作者:安靜地發鹹
“爲此付出自己的自我,這值得嗎?”
和神性存在之中本就有自我,愛着一切的唯一神不同,太一的存在的就是道的本身,無言,無貌更無人格與自我。
自然,對於姬發而言,想要以天子的身份來驅動太一的行動,消耗的並非靈格,或者壽命乃至一切能量,而是他的自我意志。
他會難免的被太一的本質所同化,逐漸的趨近於道,在東方這種行爲被稱之爲“道化”,而道化不可逆。
而只要自我尚存,哪怕是被人類最終試煉殺死,亦有重生歸來的機會,帝釋天用實際行動證明了這一點。
但是道化……那是真的沒救了。
聞言,姬發笑了笑,抬頭看向了蘇念道。
“當然值得,只需要我成爲天帝,將天降格成爲天帝,就能夠以此規避副作用。”
“現在,你還有什麼底牌?”
聞言,蘇念輕輕一笑,然後說道。
“巧了,我還真有。”
下一刻,蘇唸的氣勢不再掩飾,原本一直被他給壓制着的“聖父”“聖靈”的靈格開始解放。
而後,蘇唸的靈格開始無限的膨脹,一切一切的神性,萬物的詮釋,慈愛着一切的‘神’在此刻甦醒了。
然後,蘇念睜開了自己的眼睛,以一種相同的高度看着姬發,嘴角微微翹起。
“哎呀,真的是太巧了啊,你是太一上帝,剛好我也是唯一神呢。”
“……”
空氣在此刻沉寂了數秒,如果這裏還有空氣的概念的話。
半晌後,一道笑聲傳來。
太一·姬發忍不住笑了,釋懷的笑了。
“原來人在無語的時候是真的會笑啊……”
看似笑了,實則是徹底沒招了。
“你是唯一神,你早點說啊……我這還有什麼爭奪的意義啊!!”
這時候,姬發也是明白了爲什麼自己會失敗,在蘇念面前沒有一點抵抗之力。
天子怎麼和唯一神競爭啊?
他的目標就只是成爲天帝,然後以天帝和自己本身天子的位格,在統合推行‘禮’以此將三者縫合起來。
然後通過【上帝】之名來侵蝕唯一神的靈格,最後一步登天成爲‘道’本身,也就是太一。
但是他千算萬算沒算到,居然有個唯一神下場跑天庭去當天帝去了。
這尼瑪讓他要怎麼玩兒?怎麼來算啊!!
直接投了算了唄!!
能和唯一神對抗的就只有太一上帝,偏偏他的完成度沒有蘇唸的高啊。
畢竟蘇唸的聖父、聖靈部分是兩尊唯一神降格而成的,而他的天子、禮制概念是硬湊上去的,至於‘天’這是召喚出來的。
無論是從契合度、還是完成度而言,都沒法比。
唯一能夠比的就是他的積累或許要比蘇念更多一些吧。
當然,姬發並不清楚,他只能能夠直觀的感覺到蘇唸的完成度要比他高。
“既然這樣子的話,那就戰吧!!”
都是太一,都是上帝,都是唯一神!!誰怕誰啊!!
只有活下來的才能夠成爲真正的【一】。
“看在你給我送了一個如此的大禮包的話,那就來戰吧!!”
瞬間,無盡的光輝爆發。
兩道源自於宇宙最初的光發生了碰撞,衝擊相互對沖着。
而在無盡的光輝之中,兩道身影開始交戰了起來。
天子劍與聖劍的對抗交鋒,碰撞。
不同於太一與唯一神碰撞的浩瀚無聲無形,蘇念與姬發的交戰就顯得樸素異常了。
沒有花裏胡哨的招數、亦沒有什麼亂七八糟的恩賜,有的就只是最純粹的劍擊,劍與劍的碰撞。
因爲他們明白,在這種碰撞下,沒有任何的規則能夠再次成立,恩賜能力自然也無法咝校械木椭皇亲罴兇獾捏w魄意志的交鋒。
“看來一時間半會兒無法結束戰鬥呢?”
看着動作愈發無情的姬發,蘇念輕嘆了一口氣道。
“你現在又能夠堅持多久呢?一天,亦或者是一個小時?是更長還是更短?”
聞言,姬發沒有回答,就只是靜靜的看着蘇念。
見狀,蘇念搖了搖頭道。
“算了,我可不想親手製造出一尊阻礙我道路的怪物過來。”
畢竟當姬發的自我意志被太一徹底吞噬同化的那一刻,代表着太一也就有可能因此獲得了些許微末的自我,化作天生神佛或者純血龍種降生。
成爲阻礙着蘇念通往唯一神的最大阻礙。
畢竟太一是代表着的宇宙觀是泛靈論,而非是一神論,而蘇念想要解決到這個阻礙的話,就必須徹底以唯一神吞噬掉眼前的太一。
否則,就算是姬發死了也無濟於事。
“既然如此的話,那就請姬發你死在自裁的那一刻吧!!”
下一瞬,獨屬於【穿越(???)】的偉力發動,唯一神·蘇唸的手穿越到了姬發自裁的那一瞬,一把奪走了【天子】靈格,丟到了自己的嘴裏。
在下一瞬,太一上帝的存在被唯一神吞噬掉了三分之一,並且繼續吞噬着。
? 第307章:箱庭中樞:我會一直視奸着你,一直……
“嚼嚼……”
伴隨着一陣堪稱殘忍的咀嚼聲,蘇念咂了咂嘴,然後擦掉了嘴邊的殘留的殘渣。
“感覺像是在嚼冰塊,沒啥味道。”
在當着姬發的面喫掉了天子的靈格後,蘇念發表了評價,評價不是很滿意。
說着,蘇念略帶意外地看向了尚且還在掙扎的太一上帝,微微挑了挑眉。
“哪怕是抹去了你誕生的因,也依舊未能夠阻礙你誕生的果嗎?”
自己甚至直接動用了自己【穿越(???)】的力量,穿越回了姬發藉助自裁,讓太一誕生之前,成功的阻止了太一誕生的因。
“果然,和唯一神沾點邊的靈格存在多少還是有些東西啊……哪怕尚未真正的誕生,也已經可以表現出了些許超脫因果的特質了嗎?”
“真得虧自己來的足夠快啊,否則到時候真的是夠麻煩的啊。”
“就是不知道二位數有沒有這種特質了,感覺應該還是有的。”
蘇念忍不住嘀咕了兩聲後,任由唯一神蠶食着太一的這已經孕育出來的誕生的【果】。
哪怕太一再怎麼掙扎,終究是在面對着二倍於自己的唯一神,抵抗也是孱弱的。
更別說太一此時此刻尚未擁有自我,隨着因爲姬發而獲得了些許自我的因被蘇念摘去,剩下的就只是名爲‘太一’的存在而已。
“不過話說,這都兩尊唯一神了,怎麼沒有見頹廢之風過來呢?”
“而且我都穿越回了過去,頹廢之風一點反應都沒有的嗎?”
將姬發殘餘的靈魂收起後,蘇念拍了拍身上的灰塵,同時將召喚出來的唯一神……啊不,現在應該說是上帝給收回了自己的體內。
蘇念頗爲不解地問道,這還是太異常了。
“箱庭中樞呢?倒是吱一聲啊?”
“就算是我提前將戰場轉移了,並且用境界暫時隔絕了因果,也不應該這麼安靜纔對。”
想着,蘇念翻開了可以連通中樞的囁告篇帙,藉助全知的力量嘗試索引自己現在異常的情況。
伴隨着書頁翻動的聲音,下一瞬蘇念就被氣笑了。
“什麼叫做我剛剛參加了一場悖論遊戲?唯一神不唯一的悖論遊戲?”
“箱庭中樞你這是演都不演一下了嗎?”
“這麼迫不及待的想要將我給放逐嗎?”
一時間,蘇念想吐槽都不知道該怎麼吐槽的。
雖然說從后土那裏得知了,自己在中樞的好感度很低,已經成了負數了。
但是中樞不是按照規則咝械膯幔吭觞N還能夠專門專門針對他?抓住了機會就打算給他來一次是吧?
不過還真別說,這的確是蘇唸的鍋。
因爲太一沒有誕生的因,卻有了誕生的果,導致箱庭咝衅饋淼囊蚬到y出現了一個漏洞,而偏偏蘇念又暫時使用境界暫時將因果與中樞分離。
讓這個異常的‘果’沒有影響到箱庭的存在與咝校皇切纬闪祟愃坪谙湟粯拥奶厥獾貛А�
而箱庭對於這種黑箱有着一種專門的稱呼,被叫做“悖論遊戲”,其中全能悖論就是最大的悖論遊戲。
自然,‘唯一神是否唯一’也能算是悖論,自然連同着蘇念臨時創造出來的戰場境界都直接被中樞給丟出專門存放垃圾的“未觀測地帶”。
名爲未觀測,實際上是不能觀測,否則對會影響箱庭的咝校c現有的箱庭規則發生衝突,但是也不至於影響很大的事情。
就像是蘇念造成的不影響箱庭的導致的因果異常一樣。
又不至於用頹廢之風清場,但也不至於放着這麼大個異常不管……最後只能夠丟到垃圾場裏了。
“行吧,反正這也沒有太大的影響。”
畢竟對於蘇念而言,這也就是一步踏出去的事情而已,從‘未觀測地帶’回到箱庭,也不是什麼難事兒。
嘀咕了兩聲後,就在蘇念準備一步踏出回到箱庭的時候。
一道通紅的警告突然出現在了蘇唸的面前。
【警告!!警告!!】
【請異常個體‘上帝’安靜的待在牢房,禁止一切越獄的行爲!!】
【請安靜的待在牢房!!】
“你承認了這是牢房了啊……”
看着演都不演一下了的箱庭中樞,蘇念嘴角抽搐了一下,忍不住吐槽道。
“請問我這是犯了什麼罪,才必須要被關在牢房裏?”
而且有一說一,能夠讓箱庭中樞給自己建一個牢房……蘇念表示,某種意義上這已經算是前無古人後無來者級別的偉業了吧?
箱庭中樞沉默了片刻後。
【……你多次試圖干擾箱庭的因果,並且多次引動頹廢之風。】
“所以,這犯了什麼箱庭的規則?還是什麼盟約?有記錄在案的法律嗎?”
蘇念露出了惡劣的笑容,不知道爲什麼他現在感覺自己有一種欺負一個正在瘋狂的翻着法條的蠢萌蘿莉的感覺。
不過話說中樞不是沒有智慧和自我嗎?這次的語氣感覺怪怪的呢?
感覺中樞就好像是活過來了一樣,獲得了靈智,雖然說還是蠢萌蠢萌的。
不是說中樞很死板的嗎?就連白夜叉都是從中樞上砍下來的?
不過好像不是……來着,蘇念記得白夜叉是在中樞確立後,才被賦予人類最終試煉·天動說的靈格,也就是說實際上白夜叉和中樞沒啥關係來着。
就算有,也不能是這麼說。
畢竟她的魔王名聲在中樞建立之前就闖出來了。
具體是什麼情況,蘇念也不清楚。
聽着蘇唸的話,箱庭中樞又沉默了一陣後。
【不管,反正你現在不能進入箱庭,你身上的因果還是有問題!!】
【你進入箱庭絕對會導致箱庭咝谐鲥e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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