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安靜地發鹹
算是欠了個不大不小的人情,也是因此,帝釋天成功的打入了人皇一脈的圈子。
也正是如此,他才明白什麼才叫做真正的老陰逼,鬼知道那裏苟着這麼多人呢。
要知道,那時候可是他剛剛完成了自己的宇宙真理【梵】後,最無法無天的一段時間。
然後……就老實了,也不膨脹了。
安安靜靜的苟着,先攢一波功績再說。
而就在這時候,一道女聲響了起來。
“帝釋天叔叔?你又過來找我老爹了?”
女聲非常清脆,又帶着一股火氣。
明明是正常的對話,卻讓帝釋天的皮膚出現了一絲乾枯的跡象。
“是魃侄女啊,你這權柄又進步了啊。”
帝釋天甩了甩手,靈格微微轉動了一下,將體內逐漸枯竭的水分補充。
怎麼感覺女魃這【旱災】的權柄更誇張了呢?別又失控了啊,連他都難免被這旱災影響到。
“還好啦,就是進步的太快,有些難控制。”
女魃無奈的嘟囔了兩聲道。
哪怕是到了現在,她也就只能夠做到控制不波及到整個世界,將影響壓制在自己身邊。
如果放開壓制的話,別說是水分了,甚至就連流動的概念都會被她一併蒸發,宇宙徹底陷入枯寂。
“不過你找老爹的話,他剛剛回來,就在裏面給自己的菜園子澆水呢。”
說着,女魃語氣稍帶着些許幽怨。
“真的是,寶貝那菜園子都快超過我了。”
聞言,帝釋天嘴角抽搐了兩下。
很明顯,這是不想讓你去禍害他可憐的菜園子了好嘛。
你一過去,他辛苦種了幾個月的菜園子就直接全枯死了,救都沒法救。
“行,那我就去找老黃喝酒去了。”
帝釋天擺了擺手,領着裝着神酒的酒瓶子直接走了進去。
就從女魃那熟絡的樣子可以看出來,帝釋天來這兒找黃帝喝酒也不是一次兩次了。
畢竟好不容易搭上的關係,當然要好好維持了,哪怕是死皮賴臉一些。
說得好像他帝釋天在意過自己的面子一樣。
隨後帝釋天也是邁步踏入了火雲洞。
初極狹,才通人,豁然開朗。
作爲三皇給自己找的養老地,當然是一副完美的世外桃源之地了。
據說陶淵明的《桃花源記》就是偶然來到了此處寫出來的。
更別提那位炎帝神農氏在這裏了,這裏的環境怎麼可能差呢?
“喲,老黃,我又來找你喝酒來了。”
聞言,那形如老農的男性臉色一黑,將手中的鋤頭丟在了地上,一臉無語道。
“你確定你這是來找我喝酒?而不是來找我麻煩來了?”
不過話雖然是這麼說,但是黃帝還是在旁邊的水池裏洗了洗手,剁了剁腳上的泥土,走向了帝釋天。
“我感覺伏羲那個謎語人絕對是察覺到了你的到來,才跑出去的。”
“不至於吧?那傢伙早就算到了我來找你了?”
帝釋天摸了摸自己的下巴,若有所思道。
聞言,黃帝翻了個白眼,一臉嫌棄的說道。
“就你?還用不着那傢伙算,我都能猜到你來找我幹什麼。”
說着,黃帝帶着帝釋天走向了一旁的木桌,從旁邊的罈子裏取出了些自己醃好了的下酒菜,還有提前用鹽水泡好了毛豆。
當然,也沒有忘記拿出兩個酒杯來。
畢竟蘇摩那女人在釀酒這方面確實有一手,手藝比杜康還好些,他也挺饞這一口滋味的。
當然還有狄俄尼索斯,那傢伙的手藝也不錯,偶爾嚐嚐也還行。
“那你說說我找你幹什麼?”
帝釋天夾起一顆毛豆,將豆子擠入自己嘴裏道。
“還能是啥?無非就是維持箱庭秩序,保護箱庭和平這些事情嗎?”
黃帝喝了一口酒,嫌棄地看了帝釋天一眼道。
“你這傢伙就只會瞎擔心,兒孫自有兒孫福,像是我們這種早該從歷史退場的老東西,就不要隨隨便便干涉現有的局勢了。”
“將舞臺讓給年輕人不是挺不錯的嗎?”
“你的好大兒阿周那前些天不是得到了個什麼叫做【全神】的靈格?不讓他努力努力?”
“這還是算了吧,我倒是想退休……”
帝釋天無奈地聳了聳肩膀道。
“但是……印度這裏哪兒有什麼靠譜的年輕人啊?”
“阿周那?他還差了些,至少在積累個幾十萬年差不多吧。”
畢竟箱庭的體系提升快速是歸快速,但是終究是少了漫長時間的積累,在帝釋天看來,總覺得差了點意思。
幾十萬年的小年輕,怎麼好意思在他這個幾十億年的老登面前囂張的?
“而且要說年輕人,你們那邊的年輕人才是最離譜的,特別是叫蘇唸的混小子。”
“蘇念?我怎麼不知道我有個這麼個子孫?”
聞言,黃帝愣了一下。
“哦,人家是被凱爾特的那位女王召喚過來的,才被召喚到箱庭沒兩年,前些天鬧得沸沸揚揚的箱庭拍賣會就是他搞的。”
“確實爭氣……但爲什麼被凱爾特給拐走了呢?”
一時間黃帝有些哭笑不得的說道。
他一向都是不怎麼關注箱庭的局勢了,更沒有從千眼那裏訂購定時更新的情報,就連阿周那的事情,都是偶然間聽伏羲說的。
當然,就算訂購了,也不見得能送過來。
“不過既然年輕人爭氣的話,那就交給年輕好了唄,再等等也不是啥大事兒。”
聞言,帝釋天放下了酒杯,表情有些凝重的說道。
“我就怕現在已經有些等不及了啊……”
“不知道爲什麼,最近在箱庭裏我總是有種心神不寧的感覺。”
帝釋天輕輕捂着自己的胸口道。
“但是我有仔細地檢查了自己的狀態,甚至讓梵天進行占卜,都沒有察覺到絲毫的異常。”
“這給我的感覺……就像是當初卡莉·約加襲擊印度神羣之前的感覺一樣。”
否則,他也不會如此地着急的就要組建天軍。
實在是這種心神不寧的感覺太逼迫人了。
讓他都用開始懷疑自己犯了什麼疑心病。
“你幫我查查,是不是我身體的問題?”
聞言,帝釋天朝着黃帝伸出了自己的手,作爲《黃帝內經》的創始人,黃帝的醫術哪怕是加上箱庭,也無人出其右。
“嗯??老帝,你虛了啊,最近需要節制啊。”
摸着帝釋天的手腕,黃帝沉思了許久,最終開口朝着帝釋天說道。
“滾粗!!!勞資怎麼可能虛啊。”
“我能治。”
聞言,帝釋天的身形瞬間軟了,抱着黃帝的大腿,眼淚帶着鼻涕哭道。
“黃哥、帝鴻哥、軒轅哥……救救孩子吧,我實在是有些扛不住我家夫人了。”
沒辦法,舍脂的體魄太強了啊,已經不比同級別的星靈要差了,他實在是扛不住啊。
“行,待會兒我給你開個方子,然後你去神農的藥園子拔些草藥就行了。”
黃帝嫌棄地把帝釋天踹開道,真的是把他的褲子都給弄髒了。
然後,黃帝就忍不住小聲地嘟囔道。
“老帝,你身體也沒出問題啊?更不可能有什麼疑心病之類的症狀?怎麼會出現這種心神不寧的情況呢?”
說着,帝釋天和黃帝的視線對視在了一起,表情在陡然之間凝重起來了。
他們都想到了這是什麼情況了。
“最終……”
人類最終試煉,只有人類最終試煉這種級別的反占卜才能夠讓箱庭諸神一點察覺都沒有,無論是怎麼確定都無法確定到絲毫線索。
只能夠靠着冥冥之中的些許微妙的直覺才能夠確認。
這時候,黃帝表情嚴肅的問道。
“你這症狀出現多久了?”
“大概八九千年了吧?”
帝釋天思索了一下,有些心虛的回答道。
“只是最近這種感覺越發的強烈了而已。”
聞言,黃帝啪的一巴掌落在了自己的臉上,一臉痛苦面具的表情。
“你丫的不早點說?我記得你找過我喝了幾次酒了吧?現在伏羲那謎語人也不再。”
“否則,讓他算算也是好的啊。”
“該死,那謎語人該不會就是算到了這一步之後,跑路了吧?”
黃帝忍不住罵娘道,說着就恨鐵不成鋼的看向了帝釋天。
“還有你這不靠譜的傢伙也是的,就這麼讓一尊人類最終試煉發育了近萬年?”
“……”
聞言,帝釋天有些不好意思的撓了撓自己的臉,他能說他也是最近才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的嗎?
“你怎麼不等人家發育完全了,然後打崩了幾個神羣后再說出來呢?”
黃帝無奈的嘆了一口氣,又深呼吸了幾次,這才安撫好自己這躁動的情緒。
他這下子算是明白了這天軍的必要性了。
這根本就不是爲了什麼維持箱庭的秩序,這是實打實的要把箱庭諸神給團結起來,以應對即將到來的人類最終試煉啊。
在不知道什麼地方偷偷摸摸發育了近萬年的人類最終試煉,你就打吧,一打一個不吱聲。
“好了,啥也不用說了,這件事情我會想辦法幫你的。”
黃帝把帝釋天手中的酒給搶過來,咕咚咕咚灌完道。
“不過我不能夠保證一定能成,只能說借用自己的影響力讓天庭這邊同意你的提議。”
“這就夠了,佛門這邊大和尚還是好說話的。”
帝釋天用力地拍了一下桌子道,有了黃帝這句話那就妥了。
至於西方神羣那邊?蘇念是他半個女婿,宙斯和他是扛過槍,同過學的好兄弟,就更別說了。
至於剩下的?也就是他走一趟的事情。
基本上,這件事情算是差不多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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