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安靜地發鹹
討論,爭奪着有關於繰丘椿手背上令咒的所屬權。
“只是你確定這真的是令咒?而不是有些人留給我們的圈套?”
這時候,埃爾梅羅二世站起身攔在某位就要動手直接切掉繰丘椿的手臂,將其手上的令咒移植在自己手背上的君主前。
畢竟,像是蒼白騎士這等超規格的英靈,有誰不想研究一二,甚至想辦法保存下來,化作自己的使魔?
這種事情,很顯然的是手快有,手慢無。
面對着埃爾梅羅二世那嚴肅的話語,那君主面不改色,只是慢悠悠地說道。
“什麼時候,泥腿子魔術師也有資格阻止我們了?”
聞言,埃爾梅羅面不改色,只是淡淡地對着站在自己身邊,身着黑袍的少女道。
“格蕾。”
聞言,格蕾取下了自己的兜帽,露出了藏在兜帽之下那副與阿爾託莉雅無二的容顏。
下一瞬,在格蕾手中的鳥痪驮诖丝袒髁艘话讶A麗的死神之鐮,而且還在時刻準備着進一步解封。
準備隨時解放聖槍倫戈米尼亞德。
而對於解放了聖槍的格蕾而言,殺死在場的魔術師只需要短短一瞬間即可。
一時間,重症監護室的氣氛變得格外的緊張與劍拔弩張起來。
“現在,還有誰要與我動手的?”
埃爾梅羅二世厲聲道,氣勢一時之間甚至壓過了在場的絕大部分君主。
見狀,那位君主稍稍退卻了一步,並沒有做什麼,只是看向了格蕾手中聖槍的眼神卻有些火熱。
如果不是因爲這檔子事情,他們是真不知道埃爾梅羅二世手中居然藏着這等寶物。
見狀,埃爾梅羅二世無奈地嘆了一口氣,看向了躺在病牀上的繰丘椿,目光掃過旁邊的儀器。
‘又是一場因爲家傳魔術造就的慘劇嗎?’
‘果然魔術師就是如此冷血的生物,哪怕是對自己的親生孩子,也下得去手。’
哪怕是作爲時鐘塔的君主,埃爾梅羅二世也很清楚有很多事情都是他無力改變的。
包括但不限於那些使用各種殘忍的魔術手段,對自己的孩子的冷酷無情,導致他許多的學生性格怪異,以及不把普通人當人看的扭曲性格。
就比如說是魔眼列車……最血淋淋的現實,那些魔眼究竟是哪裏來的呢?
‘果然啊,有時候還是看不下去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啊……’
‘自己還是太容易心軟了些。’
在他的道德水準之中,至少不對對孩子下手這是絕對的底線之中的底線。
雖然在絕大部分魔術師眼中,這都是無用的憐憫罷了。
‘至少這個孩子絕對不能夠出事……’
這一瞬間,埃爾梅羅二世下定了決心。
只是他也清楚,自己一個人的力量在時鐘塔的君主與魔術師們面前還是太弱了,哪怕是加上了格蕾也一樣。
閃耀於終焉之槍,也並非是什麼可以隨意解封和使用的寶具,而是只有在萬不得已的時候才能夠動用的底牌。
當然,至於你說什麼副作用的話?那倒是沒有的,在獲得了亞瑟王的龍心之後已經連無力狀態都不會有了。
但是總不能真的解放寶具吧?無法控制的光炮會連同那些繰丘椿一起消滅的,甚至會吸引在外的魔術師們的注意。
‘所以,有什麼辦法嗎?’
埃爾梅羅二世忍不住揉了揉自己的眉心道。
‘……等等?聖盃?七大天使?天啓騎士?還有梅塔特隆?與眼前的少女?’
‘該死,我怎麼忘記了,這場聖盃戰爭是神舉辦的?現在唯一的辦法或許就是向神祈求了吧?’
‘……神?’
埃爾梅羅二世眨了眨眼睛,彷彿是明白了什麼。
‘天啓?審判?’
‘艹,神看不下去了,要對魔術師發起審判嗎?’
想到這兒,埃爾梅羅二世汗流浹背了。
還好自己阻止了這些傢伙,否則到時候事情就來不及挽回了。
‘我就說這場聖盃戰爭怎麼怪怪的!!’
埃爾梅羅二世忍不住吐槽道,原來從頭到尾就是一場陰謫幔�
是誰打算對魔術師進行審判?總不可能真的是真主吧?
想到這兒,埃爾梅羅二世乾笑了一聲,在心裏告訴自己,怎麼可能呢?怎麼可能是真主呢。
真主那種恐怖的存在真的會干涉世俗的事務嗎?要是會的話,聖教會堂的不同教派會把腦子都打出來?
在真正的神存在且願意幹涉的情況下,宗教的形式會是這樣子嗎?會有哪些教會爲了爭奪釋經權打成這樣子?
有什麼說服力是比神親自開口更具說服力的?
想到這兒,埃爾梅羅二世成功地說服了自己,這應該是某個傢伙謩澚藥资暾藗�大的,大到甚至將天使和神靈都給吸引了下來。
埃爾梅羅二世成功地說服了自己。
既然這樣子的話,那接下來的事情就很好處理了。
只需要想辦法破壞這場儀式就行了。
不過在這之前,要不自己先向神祈兑幌拢靠纯瓷竦南敕ǎ�
這一瞬間,埃爾梅羅二世做出了自己此生最後悔的決定。
下一瞬間,看着周圍瞬間變化的景象,還有坐在蘇念懷裏和芙芙玩耍的繰丘椿,埃爾梅羅二世傻眼了。
“?????”
不好,該不會是真的有神吧?
就在埃爾梅羅二世懷揣不安的時候,他看到了在坐在蘇唸對面,和繰丘椿聊天,給她講故事的藤丸立香與瑪修,稍稍鬆了一口氣。
這裏應該是在某處固有結界裏吧?看樣子應該就是蒼白騎士的冥界,或者說夢境世界了。
埃爾梅羅二世積累的知識很快就鑑別出來了自己所處的環境。
這時候,蘇念扭過頭看向了來者,有些意外的挑了挑眉道。
“沒想到第一個過來這裏的,還真是王妃啊?”
“王妃???”
埃爾梅羅二世一臉懵逼的看着蘇念,自己雖然留着長髮,但是不難看出來自己是男的吧?
“哦,沒啥,就是你在四戰的時候和伊斯坎達爾的相處給人一種似乎是王妃的感覺。”
“那是臣子!!臣子!!!”
埃爾梅羅二世從來都沒有一次像是這樣子大聲的叫喊道。
他雖然知道那個時期盛行龍陽之好,但是他可沒有成爲別人王妃的打算啊!!
“好,我知道了。”
蘇念煞有其事的點了點頭,雖然說看着這樣子的韋伯總感覺更像是王妃了。
果然哪怕是成熟狀態下的韋伯在伊斯坎達爾面前也依舊是曾經的那個弱不禁風的小受嗎?
“我總感覺你根本就沒有聽的樣子。”
埃爾梅羅二世忍不住吐槽道。
不過話雖然是這麼說,但是埃爾梅羅二世卻還是鬆了一口氣。
至少眼前的傢伙還有人形,還能夠交流,雖然說他也不知道對方是個什麼存在。
弗拉特說是英靈,但是埃爾梅羅二世的直覺告訴他……這大概是個真神。
就是不知道這個神究竟是打算幹什麼。
只是繞彎子有用嗎?埃爾梅羅二世猶豫了一會兒,直接問道。
“冕下,可以告訴我你究竟想幹什麼嗎?”
聞言,蘇唸的動作頓了一下,倒也沒有遲疑轉過頭看向了埃爾梅羅二世。
“當然是審判名爲魔術師的異端了。”
“???你是真主嗎?”
“不是真主,是天主噠!!”
這一瞬間,埃爾梅羅二世的心涼了。
雖然不知道真主和天主有什麼區別,但是用屁股想都知道,這種存在應該沒有必要在自己的面前撒謊吧?
所以……他們這些魔術師還有救嗎?
等下,還有得救。
雖然魔術師都是一羣渣滓,非人類,沒良心的傢伙,但是裏面也是有值得拯救的傢伙不是嗎?
至少他的學生們比起其他的魔術師已經很接近於正常人了。
這一刻,埃爾梅羅二世想到了亞伯拉罕。
自己此時此刻或許就揹負着類似於亞伯拉罕的的職責吧?或許可以討價還價一波。
嗯,沒有猶豫,埃爾梅羅二世開口道。
“你把罪人與義人一同審判,對於那些沒有觸及到罪惡的魔術師公平嗎?”
“所以誰說我打算對那些義人出手了呢?我審判的從來都只是魔術師喲。”
雖然說義人說起來很高大上,實際上無論是聖經還是其他的什麼經書對於義人的要求實際上並不高。
不同流合污,從內心認同世俗的公義,並且厭惡罪惡,接納神的使者的就是義人。
換句話說,就是廣義上,有着正常的道德水準的正常人。
至於那些已經接近於非人的魔術師的話?肯定算不上義人了。
而像是埃爾梅羅二世之類的,還算是正常,沒有被魔術界給污染的,魔術師之中的異類,那肯定算作是義人。
蘇念可是從一開始就沒有打算對這些人出手。
他的目標從始至終都是消滅那些可能給他帶來風險的不穩定因素。
第248章:接下來魔術界就交給你了,孔明
“誒,原來你們在這裏啊。”
醫院的樓頂上,沙條愛歌居高臨下地看着正在醫院裏忙碌地佈置着陣地的魔術師們。
少女那如同天空般威嚴的眼睛正好奇地打量着魔術師們佈置的據點。
雖然說那些各種結界還有牆壁在沙條愛歌的眼中形同虛設就是了,這個世界的一切對她而言有且僅有想不想知道的區別。
也因此,事實上在這些魔術師到這裏的那一刻,沙條愛歌就已經在暗中觀察着他們了,只是很顯然他們並沒有發現沙條愛歌的存在。
“看起來倒還是有些本事的樣子呢。”
沙條愛歌說這話的時候,視線集中在了格蕾與巴瑟梅羅的身上。
“抓起來給蘇念當做禮物他應該會很高興吧?”
像是看到了可以送給自己丈夫的合適的禮物,沙條愛歌在此刻露出了甜甜的笑容。
“時鐘塔迄今爲止最強的現代魔術師,精通一切基礎魔術,將所有魔術磨鍊到巔峯,血脈高貴的魔術師……”
“看來這個世界偶爾也是誕生一些有趣的存在嘛。”
說到這兒,沙條愛歌略帶惱怒的鼓起了自己的臉。
“可惡的兩儀,那傢伙居然敢不配合我來當做來作爲愛歌的禮物,害得我現在只能夠重新給王子殿下找禮物了。”
沙條愛歌不悅的拍了拍自己的臉,然後打了一個響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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