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安靜地發鹹
聽著寶石翁這聲嘆氣聲,哪怕是羅蕾萊的嘴角都忍不住抽搐了一下。
變強了?你這還有什麼好感慨的?只是轉換了個種族,就讓自己的力量增強了幾倍?
這種遭遇誰不羨慕啊?如果不是成為死徒太難,不知道有多少魔術師會想辦法讓自己成為死徒。
你這傢伙,真是活該遭受這種待遇。
內心吐槽了一陣後,羅蕾萊控制了一下臉龐,然後黑著臉說道。
“所以,你現在來找我就是為了這點事情嗎?”
“當然不是了。”
聞言,澤爾裡奇笑呵呵的說道。
“嗯,我是過來提醒你們一句,恭喜你們魔術師,終於要被徹底判定成為了異端了。”
“所以啊,接下來你就是真正的魔導元帥了,小羅蕾萊啊。”
澤爾裡奇一邊說著,一邊身形變淡,同時還拍了拍羅蕾萊的肩膀道。
“所以,接下來的魔術界就交給你了啊。”
“希望你可以帶領魔術界在接下來的審判之中存活下來喲。”
話落,澤爾裡奇便消失在了空氣之中,只留下了一臉鐵青的羅蕾萊在那裡用深呼吸調整自己的心態,最後只能夠罵了一句。
“這個臨陣脫逃、為老不尊的傢伙!”
羅蕾萊低罵了一聲,黑著臉,扭頭走進了醫院之中。
雖然沒有得知到什麼重要的訊息,但是就從澤爾裡奇透露出來的這兩句重量級情報而言。
她已經得知了魔術師似乎是被某個存在給當做了祭品,或者說審判的目標。
至於這所謂的聖盃?絕大機率就是吸引他們過來的圈套。
只能說他們這波是被徹底地算計死了!!
接下來她要做的,或者說能做的就只剩下了帶著這些時鐘塔的先遣隊君主們,擊敗那妄圖毀滅魔術的罪魁禍首。
這時候,一位魔術師走出來,對著羅蕾萊單膝下跪道。
“這所醫院的情況已經探明完畢嗎?”
“除了重症監護室內有一位小女孩兒之外再無其他的人?連埋伏都沒有嗎?”
“而且已經確定了令咒就在繰丘椿手上嗎?”
拿著下屬的報告,羅蕾萊面容冷淡地說道。
“告訴君主們不要輕舉妄動,我們極有可能已經落入了圈套之中。”
“……什麼叫做已經有人準備動手了?”
這群該死的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傢伙,她就不該帶上他們。
羅蕾萊忍不住有些咬牙切齒道。
“不過被埃爾梅羅二世給阻止了?”
“這倒還好。”
羅蕾萊稍稍鬆了一口氣,略帶無語的看了一眼這位魔術師道。
“下次說話,不要再這麼大喘氣。”
哪怕是冷淡如她,在這種情況都被破功了。
“算了,我親自過去一趟吧!”
…………
“君主埃爾梅羅,你沒有任何權力阻止我們去的放在眼前的令咒。”
在重症監護室之中,數十位魔術師與時鐘塔的君主們再次聚集。
討論,爭奪著有關於繰丘椿手背上令咒的所屬權。
“只是你確定這真的是令咒?而不是有些人留給我們的圈套?”
這時候,埃爾梅羅二世站起身攔在某位就要動手直接切掉繰丘椿的手臂,將其手上的令咒移植在自己手背上的君主前。
畢竟,像是蒼白騎士這等超規格的英靈,有誰不想研究一二,甚至想辦法儲存下來,化作自己的使魔?
這種事情,很顯然的是手快有,手慢無。
面對著埃爾梅羅二世那嚴肅的話語,那君主面不改色,只是慢悠悠地說道。
“什麼時候,泥腿子魔術師也有資格阻止我們了?”
聞言,埃爾梅羅面不改色,只是淡淡地對著站在自己身邊,身著黑袍的少女道。
“格蕾。”
聞言,格蕾取下了自己的兜帽,露出了藏在兜帽之下那副與阿爾托莉雅無二的容顏。
下一瞬,在格蕾手中的鳥痪驮诖丝袒髁艘话讶A麗的死神之鐮,而且還在時刻準備著進一步解封。
準備隨時解放聖槍倫戈米尼亞德。
而對於解放了聖槍的格蕾而言,殺死在場的魔術師只需要短短一瞬間即可。
一時間,重症監護室的氣氛變得格外的緊張與劍拔弩張起來。
“現在,還有誰要與我動手的?”
埃爾梅羅二世厲聲道,氣勢一時之間甚至壓過了在場的絕大部分君主。
見狀,那位君主稍稍退卻了一步,並沒有做什麼,只是看向了格蕾手中聖槍的眼神卻有些火熱。
如果不是因為這檔子事情,他們是真不知道埃爾梅羅二世手中居然藏著這等寶物。
見狀,埃爾梅羅二世無奈地嘆了一口氣,看向了躺在病床上的繰丘椿,目光掃過旁邊的儀器。
‘又是一場因為家傳魔術造就的慘劇嗎?’
‘果然魔術師就是如此冷血的生物,哪怕是對自己的親生孩子,也下得去手。’
哪怕是作為時鐘塔的君主,埃爾梅羅二世也很清楚有很多事情都是他無力改變的。
包括但不限於那些使用各種殘忍的魔術手段,對自己的孩子的冷酷無情,導致他許多的學生性格怪異,以及不把普通人當人看的扭曲性格。
就比如說是魔眼列車……最血淋淋的現實,那些魔眼究竟是哪裡來的呢?
‘果然啊,有時候還是看不下去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啊……’
‘自己還是太容易心軟了些。’
在他的道德水準之中,至少不對對孩子下手這是絕對的底線之中的底線。
雖然在絕大部分魔術師眼中,這都是無用的憐憫罷了。
‘至少這個孩子絕對不能夠出事……’
這一瞬間,埃爾梅羅二世下定了決心。
只是他也清楚,自己一個人的力量在時鐘塔的君主與魔術師們面前還是太弱了,哪怕是加上了格蕾也一樣。
閃耀於終焉之槍,也並非是什麼可以隨意解封和使用的寶具,而是隻有在萬不得已的時候才能夠動用的底牌。
當然,至於你說什麼副作用的話?那倒是沒有的,在獲得了亞瑟王的龍心之後已經連無力狀態都不會有了。
但是總不能真的解放寶具吧?無法控制的光炮會連同那些繰丘椿一起消滅的,甚至會吸引在外的魔術師們的注意。
‘所以,有什麼辦法嗎?’
埃爾梅羅二世忍不住揉了揉自己的眉心道。
‘……等等?聖盃?七大天使?天啟騎士?還有梅塔特隆?與眼前的少女?’
‘該死,我怎麼忘記了,這場聖盃戰爭是神舉辦的?現在唯一的辦法或許就是向神祈求了吧?’
‘……神?’
埃爾梅羅二世眨了眨眼睛,彷彿是明白了什麼。
‘天啟?審判?’
‘艹,神看不下去了,要對魔術師發起審判嗎?’
想到這兒,埃爾梅羅二世汗流浹背了。
還好自己阻止了這些傢伙,否則到時候事情就來不及挽回了。
‘我就說這場聖盃戰爭怎麼怪怪的!!’
埃爾梅羅二世忍不住吐槽道,原來從頭到尾就是一場陰謫幔�
是誰打算對魔術師進行審判?總不可能真的是真主吧?
想到這兒,埃爾梅羅二世乾笑了一聲,在心裡告訴自己,怎麼可能呢?怎麼可能是真主呢。
真主那種恐怖的存在真的會干涉世俗的事務嗎?要是會的話,聖教會堂的不同教派會把腦子都打出來?
在真正的神存在且願意幹涉的情況下,宗教的形式會是這樣子嗎?會有哪些教會為了爭奪釋經權打成這樣子?
有什麼說服力是比神親自開口更具說服力的?
想到這兒,埃爾梅羅二世成功地說服了自己,這應該是某個傢伙謩澚藥资暾藗大的,大到甚至將天使和神靈都給吸引了下來。
埃爾梅羅二世成功地說服了自己。
既然這樣子的話,那接下來的事情就很好處理了。
只需要想辦法破壞這場儀式就行了。
不過在這之前,要不自己先向神祈兑幌拢靠纯瓷竦南敕ǎ�
這一瞬間,埃爾梅羅二世做出了自己此生最後悔的決定。
下一瞬間,看著周圍瞬間變化的景象,還有坐在蘇念懷裡和芙芙玩耍的繰丘椿,埃爾梅羅二世傻眼了。
“?????”
不好,該不會是真的有神吧?
就在埃爾梅羅二世懷揣不安的時候,他看到了在坐在蘇唸對面,和繰丘椿聊天,給她講故事的藤丸立香與瑪修,稍稍鬆了一口氣。
這裡應該是在某處固有結界裡吧?看樣子應該就是蒼白騎士的冥界,或者說夢境世界了。
埃爾梅羅二世積累的知識很快就鑑別出來了自己所處的環境。
這時候,蘇念扭過頭看向了來者,有些意外的挑了挑眉道。
“沒想到第一個過來這裡的,還真是王妃啊?”
“王妃???”
埃爾梅羅二世一臉懵逼的看著蘇念,自己雖然留著長髮,但是不難看出來自己是男的吧?
“哦,沒啥,就是你在四戰的時候和伊斯坎達爾的相處給人一種似乎是王妃的感覺。”
“那是臣子!!臣子!!!”
埃爾梅羅二世從來都沒有一次像是這樣子大聲的叫喊道。
他雖然知道那個時期盛行龍陽之好,但是他可沒有成為別人王妃的打算啊!!
“好,我知道了。”
蘇念煞有其事的點了點頭,雖然說看著這樣子的韋伯總感覺更像是王妃了。
果然哪怕是成熟狀態下的韋伯在伊斯坎達爾面前也依舊是曾經的那個弱不禁風的小受嗎?
“我總感覺你根本就沒有聽的樣子。”
埃爾梅羅二世忍不住吐槽道。
不過話雖然是這麼說,但是埃爾梅羅二世卻還是鬆了一口氣。
至少眼前的傢伙還有人形,還能夠交流,雖然說他也不知道對方是個什麼存在。
弗拉特說是英靈,但是埃爾梅羅二世的直覺告訴他……這大概是個真神。
就是不知道這個神究竟是打算幹什麼。
只是繞彎子有用嗎?埃爾梅羅二世猶豫了一會兒,直接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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