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安靜地發鹹
這下子別說是摩根了,就連玉藻前和提亞馬特都有些傻眼,沙條愛歌更是露出了迷茫且震驚的表情,緊接着就興奮地摟住了蘇唸的胳膊,靠在了蘇唸的身上。
“真不愧是王子殿下,居然持有用根源鍛造出來的寶具。”
“當然了,同爲根源,那個世界的根源肯定是沒有這個世界的根源強大就是了。”
蘇念聳了聳肩膀,淡定地將阿瓦隆收了回去。
畢竟元素精靈界周圍的根源就是一個巨大的漩渦,無時無刻不在吞沒着和誕生着世界泡。
而那些世界泡之中絕大部分都是空無一物的泡沫,極少數纔會像是元素精靈界這樣子,誕生成爲正常的世界。
不過現在隨着女王的操作,那個些從根源之中誕生世界泡會自發的依附在阿瓦隆的境界之中,成爲構成其境界的一部分。
蘇念現在完全可以自信的說,自己身上無時無刻不在揹着一個根源跑。
要不阿瓦隆怎麼能夠扛得住三位數的攻擊的?
“但這也很誇張了啊……”
玉藻前愣神半晌後,看着蘇念張了張嘴,感慨道。
“所以說嘛,實際上沒有什麼影響的。”
這時候蘇念聳了聳肩膀道。
就像是一般的三位數,你在箱庭裏管我叫三位數我不挑你的理,但是出了箱庭,你應該管我叫什麼?
更何況萬聖節女王還不是一般的三位數,她可是三位數破格,而且還是因爲白夜叉給堵了位置被迫降格下來的。
在箱庭外的話,當做半個二位數看是沒啥問題的。
更別說真二位數,蘇念也不是搖不過來。
懂不懂什麼叫做人脈?
“也就是因爲這是愛歌給我準備的禮物,我纔過來看看的。”
說着,蘇念捏了捏沙條愛歌那嫩滑的臉蛋,笑道。
當然了,還有就是因爲是式姐的原因,畢竟怎麼說都是曾經的老婆啊……
“否則的話,等到時候收尾的時候,直接強行奪取根源也不是不行?”
“在不對這個世界造成影響的情況下掌握根源也不難……”
要說唯一麻煩的或許就是根源式了吧?但是也就只是麻煩一點罷了。
不,應該說是,倒黴的是根源式吧。
畢竟以女王的手段來說,掌握根源肯定不會是什麼溫和的手段,來個境界隔絕根源與這個世界的聯繫,然後一把抓住頃刻煉化。
而作爲根源一部分誕生出來的人格的根源式……到時候就倒大黴了。
燒成渣都算是邭夂玫牧耍辽龠�留了一部分殘渣。
反觀沙條愛歌,因爲與根源的聯繫也就是類似於牽了一根網線的聯繫,實際上影響並沒有多大。
再加上和蘇唸的關係,也就斷網一段時間罷了,然後照樣繼續聯網。
聞言,無論是根源式還是沙條愛歌都明白了蘇唸的意思。
這時候,沙條愛歌輕笑了一聲,看着兩儀織露出了惡劣的笑容道。
“哈哈,【式】現在主動成爲小念的玩具還來得及喲。”
聞言,兩儀織的話還沒有說出口,眼神就突然空洞了起來。
見狀,蘇念也是明白,這是根源式的人格再次上浮了。
“抱歉,織和式都無法接受這種結局。”
兩儀面無表情的看着沙條愛歌道。
“哈哈,居然會在意自己無聊的時候製造出來的兩個表層人格?你這傢伙,是笨蛋嗎?”
“……”
聞言,兩儀並沒有反駁沙條愛歌的話。
也是明白了自己爲什麼會被覺者選中,派過來參加這次的所謂的聖盃戰爭了。
或許就是爲了避免自己被莫名的波及消滅吧?畢竟以她的性子而言,哪怕是天崩地裂,自己的表層人格死亡,她都會淡然接受,並且選擇消亡吧。
只要沒有出現什麼超出常理的事情,超出她的全職視角之外,她一般都不怎麼會在乎,畢竟那都沒有意義。
只是現在……她不在乎不行了啊。
她喜歡旁觀,但是這並不代表着她就喜歡自己莫名其妙的遭受了無妄之災,將自己連同式和織以一種超出預料之外的姿態死去。
“需要我幫你殺死你那兩個表層人格嗎?”
兩儀聞言,搖了搖頭道。
“這就不用麻煩你了。”
說着,兩儀看向了蘇念,直截了當的問道。
“我需要怎麼樣才能夠避免消亡,讓式和織活下去?”
“只是你確定你只要這些嗎?”
蘇念摸着下巴,玩味地看向了根源式,這些事情很簡單和女王陛下提一嘴的事情而已。
但是……這價碼卻是有些不夠的樣子啊。
“難道你就不想見識一下其他世界的未知嗎?”
作爲全知者,哪怕根源式性格比起沙條愛歌而言十分的佛系甚至到擺爛的程度。
但是這並不代表着她對未知就不好奇了。
或者說,嚮往一切未知,這是全知者的天性。
只是沙條愛歌喜歡主動湊過來,沉浸式體驗各種未知,但是根源式喜歡的卻是以邊緣人的角度旁觀罷了。
“……我要付出什麼代價?”
根源式沉默了片刻後,看着蘇念道。
聞言,蘇念摸着自己的下巴看了一眼玉藻前道。
“嗯……配合我贏下這次聖盃戰爭怎麼樣?”
“可以,從現在開始玉藻前就是你的了。”
聞言,玉藻前當即露出了欣喜的笑容,但是還是不捨的擦了擦眼角道。
“式大人……爲了您的安全,我就只能從了蘇念大人了,我也很捨不得您的……”
說到這兒,玉藻前還抬起了袖子擦了擦並不存在淚水的眼角。
看到交易達成,根源式的人格也下沉了下去,留下了兩儀織一臉懵逼的看着玉藻前和蘇念道。
“剛剛‘裏式’又和你們達成了什麼交易?”
“原來你不知道啊?”
看着兩儀織一臉單純的樣子,沙條愛歌露出了惡劣的笑容,拍着兩儀織的肩膀道。
“剛剛根源式那傢伙爲了自己的安全把你們兩個表層人格賣給我了,從現在開始你們就是……”
只是沙條愛歌的話還沒有說完,一道冰冷的聲音就從兩儀織……啊不是兩儀式口中響起。
“——滾!!”
第242章:老所長?是可以信任的人呢
雪原市,廢棄的工業區裏的魔術工坊。
一間臨時的會議室之中,羅蕾萊冷着臉看着埃爾梅羅二世和法迪烏斯送上來報告單。
“知曉這次聖盃戰爭的所有參賽者和魔術師都被拉入了特殊的魔境之中?”
“確定了不是結界,而是類似於靈墓那樣子的特殊魔境嗎?”
羅蕾萊說到這兒,抬起頭看向了安靜站在一旁,饒有把握的看着自己的法迪烏斯。
“你們是如何確定的?”
“當然是藉助着自殺了,那個魔境之中似乎是某個存在的遊樂場,並不存在死亡,就算死了就只是回到了現實而已。”
說着法迪烏斯就坐在了一旁的轉椅上,翹起了腿道。
“這個是我親自體驗並且驗證過的情報……”
不知道是傲慢呢?還是不在意呢?法迪烏斯也沒有想到那位居然會將戰場放到境界之中。
“是嗎?那這情報倒還算是有一定的可信性。”
羅蕾萊收回了直視着法迪烏斯那冰冷的視線。
這都是她的習慣了,作爲時鐘塔的下一任候補院長,現任魔導元帥,這就是她看人的視線。
見狀,法迪烏斯輕笑了一聲道。
“……還真是傲慢呢,不過還請別忘了這裏是合袊牡乇P。”
他知道作爲魔術師的巴瑟梅羅·羅蕾萊是實打實的怪物,就連司徒二十七組之一的白翼公都被她數次擊退。
這種戰鬥力?已經不遜色於部分英靈了。
但是……然後呢?魔術師終究是魔術師,是肉體凡胎,在美利堅的重火力之下又能算什麼?
“哎呀呀,都這時候了,都是合作伙伴的關係,就不要鬧這麼僵了。”
這時候,馬里斯比利出面充當了和事佬,笑盈盈的調解矛盾道。
“反正我們的目的不都是一樣的嗎?將這場聖盃戰爭的意外因素給排除在外嗎?”
“畢竟在神祕早已消退的現代,不需要高高在上的神靈存在於世。”
這無論是對於時鐘塔而言,還是對於合袊远际蔷薮蟮牟环�定因素,甚至將他們排除的重要性已經超過了獲得聖盃。
聖盃可以等把他們趕走之後再尋求機會,而不把那些傢伙趕走的話……那聖盃就永遠都不會是他們的。
更別提不知道是不是因爲抑制力消失了,還是停止了干涉的原因,馬里斯比利感覺自己最近邉莺懿诲e。
很輕鬆的就從合袊茄Y拉到了建立迦勒底的投資了,畢竟對於未來進行觀測推演的地球模型迦勒底斯亞,國會的老爺們對此也很感興趣啊。
他可是因此獲得了一筆超乎想象的投資。
所以……作爲時鐘塔的君主,他十分愉快的就選擇了跳反。
當然,這跳反目前除了法迪烏斯以外,再也沒有任何人清楚就是了。
畢竟背後的刀子只有在最關鍵的時候捅進去,才能夠發揮最大的作用不是嗎?
“希望吧。”
羅蕾萊面無表情地回答道,巴瑟梅羅家的家訓就是凡事做到最優秀最完美。
但是唯獨在這件事情上,她心裏卻沒有底。
“這些無關緊要的事情先不說,我現在只想知道我們現在手底下究竟有多少可以用的戰鬥力?”
“這一點還請放心,我們在英靈方面的戰鬥力還是足夠的。”
說着,馬里斯比利露出了狐狸笑,他現在看向了埃爾梅羅二世,他實在是沒有想到埃爾梅羅家現在居然藏着這種寶物。
亞瑟王曾經持有的聖槍·倫戈米尼亞德,還有曾經被當做亞瑟王的肉體容器的少女,靠着寶具能夠發揮出近乎英靈的戰鬥力。
鑑於此,他當然是毫不猶豫地就讓埃爾梅羅二世將這等戰力給貢獻出來了。
當然,也是達成了協議的,至少會和埃爾梅羅二世一起保下格蕾與聖槍,至少不會遭受到指定封印。
“不夠。”
羅蕾萊面無表情地說道。
“根據埃爾梅羅二世提供的情報,那位名叫蘇唸的傢伙,至少與六組英靈達成和合作。”
這還是在不論御主戰鬥力的情況,如果遠坂凜提供的情報沒錯的話,那位名叫蘇唸的傢伙疑似對收集英靈似乎格外的熱衷。
在這種情況下,他又會收服幾組英靈並不好說。
這還不提那位自身的戰鬥力,那位疑似rider的存在,坐騎似乎是一頭純種黑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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