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安靜地發鹹
否則,稍微放開一些對女王加護的壓制,別說是朱月了,怕是這個世界所有的月球都會被太陽的怒火給焚燒殆盡吧?
“當然可以了,我一定會好好的‘照顧’好父親大人的。”
愛爾特璐琪差點沒有憋住笑,強忍着在‘照顧’上咬了一下重音道。
嗯,也讓朱月體驗一下自己平時那顫顫巍巍的生活,體驗一下因爲她那惡趣味給自己造的災難。
然後蘇念就將手中朱月的意識給塞到了剛剛創造出來的真祖軀體內,順帶着給其上了幾重封印。
“好了搞定了,這傢伙的實力已經被我限制在了只有普通人類幼崽的水平,當然再生能力和不死性我並沒有做什麼限制。”
只是這一刻,不知道爲什麼朱月的精神波動突然變得格外的平緩,讓蘇念微微挑了挑眉。
“放棄掙扎了嗎?這樣子倒也好。”
…………
雪原市街區
一道刀光閃過,路燈以傾斜的角度,整齊的斷裂開來,然後在轟鳴聲中倒塌。
躲過這直死的一擊的沙條愛歌看了看路燈,又看了看面無表情的看着自己的兩儀式,忽然嫣然一笑道。
“要是劃傷了我的臉的話,你可是會王子殿下討厭的喲。”
“那就砍掉你的腿!!”
兩儀式冷淡的說道,手腕一晃,刀刃瞬間被她反握在手中。
下一秒,十三道刀光在沙條愛歌眼前閃過,封鎖了她所有退路。
第240章:沙條愛歌的禮物
“七夜暗殺術?”
看着那閃爍的十三道刀光,沙條愛歌第一時間認出了那刀光的來源。
極東某個專門用於退魔的某個家族的特殊體質類超能力,特點是動作的迅捷和招數的出其不意。
當然,對於兩儀式和沙條愛歌來說,這種所謂的專屬於一族的特殊體質超能力儼然屬於想要復刻就能夠復刻的類型。
“這麼恨我的嗎?爲了我都學習起了別人的招式了。”
“躲不開了呢?”
面對着襲來的十三道刀光,沙條愛歌使用全知視角以一種極其詭異的角度躲開了。
“騙你的,其實可以躲開喲。”
沙條愛歌笑盈盈的看着兩儀式道。
聞言,兩儀式,或者說兩儀面無表情的看着沙條愛歌道。
“這麼玩兒有意思嗎?”
看到兩儀完全沒有配合自己的想法,沙條愛歌有些生氣的嘟起了自己的臉道。
“好吧,確實沒有什麼意思。”
“只是式,你爲什麼就不能夠配合一下嘛。”
“配合什麼?”
兩儀轉着短刀,略帶無語的看着沙條愛歌道。
“配合你把我抓住?然後把我當做禮物去送給你的王子殿下?”
說着,兩儀那透着虹光的蔚藍色眸子目光冷冽的掃過躲在了提亞馬特身後的金髮少女,沙條綾香。
似乎是察覺到了兩儀這冰冷的視線,沙條綾香下意識的往後退了一步,然後把自己的身子藏得更好一些。
只要殺掉了這團魔力,不,切斷她和沙條愛歌之間的魔力聯繫就能夠解決掉沙條愛歌了吧?
同爲鏈接根源的全知者,事實上兩儀式和沙條愛歌這倆的水平都屬於半斤八兩,大差不差的。
畢竟都能夠藉助根源達到近似全知的地步,再加上她們兩個本身的基礎數值就不咋地。
如果毫無準備的單挑的話,基本上就是誰也拿不下誰的程度。
但是好巧不巧的,沙條愛歌給自己找了個魔力爐支援,有着足夠的魔力,再加上全知視角,那沙條愛歌可不是一般的棘手。
神代的大神,那些魔法使們都不見得是現在的沙條愛歌的對手。
然後她就只能夠苦逼的使用直死魔眼再加上一把小刀來對抗沙條愛歌。
想到這兒,兩儀看了一眼自己的英靈玉藻前,看着正在和她對峙的提亞馬特……
還是算了吧,對這隻狐狸不抱希望了。
似乎是察覺到了兩儀那沉默的視線,本來還在和提亞馬特僵持的玉藻前,扭頭一看,看到了兩儀式那失望的眼神,整個人都呆住了。
“誒誒誒,對不起式大人,是咕咪狐太沒用了。”
玉藻前哭慼慼的看着面前的提亞馬特,手中捏着厚厚的一疊符咒,不知道該做什麼。
沒辦法啊,總不能真的和提亞馬特打起來吧?
但是她是真的不擅長戰鬥啊?咕咪是輔助來着……所以,這時候爲什麼要讓輔助頂上去呢?
這是不是有些太欺負狐狸了!!
“要不這樣子?你讓咕咪去支援一下式大人,你去支援愛歌?”
“Aa?Aa!”
提亞馬特歪了歪頭,發出了歡快的叫聲,當即就準備過去支援沙條愛歌了。
“不行不行,這樣子就只會更難搞!!”
玉藻前當即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就算是她去支援兩儀式,也不見得能夠打得過有着提亞馬特支援的沙條愛歌啊。
“總之,咕咪狐是絕對不會讓你去幹擾沙條愛歌和式大人的決鬥的!!”
玉藻前捏着符咒,一臉視死如歸的看着提亞馬特道。
提亞馬特歪了歪頭,有些搞不清楚玉藻前的想法。
不過搞不清楚就搞不清楚吧,反正沙條愛歌就只是讓她攔住玉藻前罷了。
而這時候,沙條愛歌帶着些許不滿的看着兩儀道。
“好煩啊!式,你就不能夠配合一下嗎!”
沙條愛歌一臉惱怒的跺了跺腳道。
同爲全知者,哪怕是她有着紗條綾香的魔力支援,這也不代表着她能夠輕易的拿下兩儀式。
畢竟單純的魔力差距並不會成爲全知者之間戰鬥的決定性影響因素。
她沙條愛歌固然可以使出各種魔術、召喚出各種魔獸乃至英靈,甚至投影、空想具現化出寶具來攻擊兩儀。
但是兩儀也能夠使用直死魔眼直接將那些攻擊殺死,又或者直接殺死自己被擊中的命摺�
對於像是遠野志貴那樣的直死魔眼的擁有者來說,根本不可能做到這一步,但是對於從根源誕生出來的人格而言,這一步隨隨便便了。
這也就導致了,她們現在處於誰也奈何不了誰的僵持地步。
除非是她沙條愛歌用出了什麼讓根源都找不到死點的攻擊,又或者是兩儀斷了沙條愛歌的網線。
但是偏偏,她們誰都做不到這一步。
畢竟兩儀就只是根源極其微小的一部分,而沙條愛歌也就只是鏈接了根源而已。
菜又不夠菜,強又不夠強,造成了這種尷尬的情況。
聞言,兩儀沒有回答,只是面無表情地給了沙條愛歌一刀。
下一瞬,一道刀光閃過,徑直地向沙條愛歌的手臂砍去。
噗嗤!!
鮮血噴湧而出。
“嗯?”
兩儀愣了一下,砍中了?不應該吧?
她就是隨意地揮了一下刀,以沙條愛歌的本事絕對能夠躲過去的,除非她是故意的!
有問題,絕對有問題!
下一秒,沙條愛歌忽然捂住了自己的手臂‘慘叫求救’道。
“好痛啊,好痛啊!!王子殿下快來救我,有人要殺我!”
說着,她滿臉淚水可憐兮兮地看向了一旁小巷的入口。
見狀,兩儀默默地握緊了手中的刀柄,目光冰冷地看着她裝模作樣。
而這時候,蘇唸的身影則是從旁邊的巷子裏走出來。
看着沙條愛歌手臂上的傷口,蘇念忍不住吐槽道。
“這難道就是愛歌你說的給我準備的禮物嗎?”
本來以爲沙條愛歌可能會給自己來一個大的,結果給自己拉了一坨大的可還行?
蘇念大概知道沙條愛歌那神神祕祕的打算給自己準備個什麼禮物了,只是沙條愛歌沒有搞過‘禮物’罷了。
蘇念無奈地看了沙條愛歌一眼,然後轉過頭視線和兩儀式對視上了。
兩儀式?不,是根源式來着,兩儀式可不會能在沙條愛歌的手中堅持下來。
只是根源式有這麼強嗎?居然能夠傷到沙條愛歌?她們不都是全知者嗎?沙條愛歌不至於躲不開吧?
想到這兒,蘇念下意識地看向了沙條愛歌。
只見沙條愛歌步履蹣跚,歪歪斜斜的走到了蘇唸的旁邊,拉着他的衣服,哭泣道。
“王子殿下,她欺負我!”
聽着這孩子氣的告狀,蘇念感覺自己似乎是明白了是什麼情況了。
果然,這傢伙絕對是在演戲,絕對是故意的。
是在察覺到了自己過來後,故意被擊中的。
雖然說蘇念也相信沙條愛歌,但是蘇念更清楚沙條愛歌這傢伙的戲精屬性。
栽贓陷害、惡人先告狀之類的事情,沙條愛歌是絕對做得出來的。
不過看着沙條愛歌這可憐兮兮的樣子,蘇念最終還是有些於心不忍。
畢竟自己的屁股坐在哪一邊他還是清楚的。
蘇念抬起手,用出了簡單的治癒魔術治療好了沙條愛歌身上的傷口。
畢竟這就是普通的傷口,也沒有什麼來自直死魔眼的即死攻擊,帶上了死亡的概念。
在抹除了沙條愛歌身上的傷口後,蘇念敲了一下沙條愛歌的腦袋道。
“好了,夠了吧,你也別太得寸進尺了。”
“把好好的人給逼成了這樣子。”
“明明是她先不配合的。”
沙條愛歌想也不想地推開了蘇唸的手,帶着些許氣惱的說道。
“而且她可是愛歌給王子殿下的禮物。”
“王子殿下就不想把她抓到地下室裏,用皮鞭和蠟燭……”
沙條愛歌的話還沒有說完,蘇念就又給了沙條愛歌一下。
“我是這麼猴急和迫不及待的傢伙嘛?而且與其將她關到地下室裏,我倒是覺得你更應該被關進去。”
“如果蘇念想的話,也不是不可以。”
沙條愛歌小聲地說道,如果忽視了對方臉上那隱隱泛起的期待的話。
見狀,兩儀沒有說話,只是目光冰冷的看了沙條愛歌一眼,然後扭頭說道。
“玉藻,我們走。”
“誒?式大人,您這是要離開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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