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箱庭,我真沒想當上帝 第263章

作者:安靜地發鹹

  “我現在就是無敵的!!”

  聽到這話,愛爾特璐琪臉色一變,驚愕的看向了奪走了愛爾奎特身體主導權的朱月,隱隱明白了對方想做什麼。

  “父親,你該不會是?”

  “沒錯!!”

  朱月的眼眸漸漸閉合起來,聲音也愈發的縹緲。

  “奪舍的機會到了!!”

  “從現在開始,我將成為蓋亞!!”

  話語落下的同時,朱月的意識依然脫離了愛爾奎特的身軀,衝向了蘇念。

  “……這傢伙一直都這麼勇的嗎?”

  蘇念沉默了片刻後,略帶著無語的看向了愛爾特璐琪。

  愛爾特璐琪嘴角抽搐了片刻,看著身體有些搖晃的愛爾奎特,沉默數秒後,這才擦了擦額頭的冷汗對著蘇念說道。

  “……不知道啊。”

  不過一直都想著奪舍蓋亞的父親,應該算是比較勇的那一類吧?

  “行吧,那就這樣子吧。”

  蘇念捏住了手中朱月的意識,沉默了片刻後,最終還是無奈的嘆了一口氣道。

  “反正資料也收集的差不多了。”

  “只是沒想到朱月反而對地球的支援承受上限要高一些,可以達到五位數的程度。”

  “雖然還是一言難盡就是了……”

  蘇唸的表情帶著些許難以描述的複雜之感,人怎麼能夠勇成這樣子啊?

  但凡是個正常人在別人的支援下發揮出了超常的實力,不都是應該明白對方支援者的強大嗎?

  怎麼會想不開去準備奪舍呢?蘇念尋思著自己也沒有壓制自己的氣息,搞什麼扮豬吃老虎吧?

  怎麼就被人給當成了好欺負的‘豬’了呢?

  不過一想到這傢伙是月球抑制力,蘇念也就釋懷了。

  沒辦法,這個世界的抑制力就這吊樣子,你可以說他們為了壓制諸多魔術師家族的整活,沒有功勞也有苦勞。

  但是不可否認的是,這些傢伙都沒有腦子,而且一個比一個鑄幣,哪怕是獲得了人性與自我的朱月。

  “所以說,這傢伙該怎麼處理呢?”

  蘇念有些頭疼地說道,看著明明已經被他給抓住,給壓縮成了小球體捏在手中,但是仍散發出了不服輸的意志的朱月。

  “殺了吧,又有些浪費?畢竟月球抑制力這東西,還是挺有研究價值的。”

  “但是留著吧,又太礙眼了,以這傢伙的鑄幣程度來說,鬼知道又會怎麼作死和添亂?”

  對於朱月,蘇念只能說是嫌棄,不是一般的嫌棄。

  這傢伙就像是雞肋一樣,食之無味,棄之可惜。

  這時候,蘇念看著愛爾特璐琪思索了片刻。

  “話說,你有興趣當朱月的監護人嗎?反正你也是她的好大女來著?”

  說著蘇念調動了屬於地球抑制力的權柄,無數自然魔力在蘇念面前匯聚了起來,逐漸的形成了一道嬌小的金髮身影。

  聞言,朱月的意識在這一刻似乎格外的躁動。

  顯然是被蘇唸的話給嚇得不輕。

  她可是太清楚了自己的好大女對自己的意見的,也就是之前自己可以壓制她罷了。

  不過蘇念倒是對此不怎麼在乎,順帶著覺得折騰一下這傢伙沒什麼不好的。

  畢竟是個想不開準備奪舍自己的鑄幣……也就是蘇念覺得這傢伙稍稍有點價值,殺了太浪費了,再加上手段太粗糙,還沒有進入蘇唸的體內就被蘇念給抓住了。

  否則,稍微放開一些對女王加護的壓制,別說是朱月了,怕是這個世界所有的月球都會被太陽的怒火給焚燒殆盡吧?

  “當然可以了,我一定會好好的‘照顧’好父親大人的。”

  愛爾特璐琪差點沒有憋住笑,強忍著在‘照顧’上咬了一下重音道。

  嗯,也讓朱月體驗一下自己平時那顫顫巍巍的生活,體驗一下因為她那惡趣味給自己造的災難。

  然後蘇念就將手中朱月的意識給塞到了剛剛創造出來的真祖軀體內,順帶著給其上了幾重封印。

  “好了搞定了,這傢伙的實力已經被我限制在了只有普通人類幼崽的水平,當然再生能力和不死性我並沒有做什麼限制。”

  只是這一刻,不知道為什麼朱月的精神波動突然變得格外的平緩,讓蘇念微微挑了挑眉。

  “放棄掙扎了嗎?這樣子倒也好。”

  …………

  雪原市街區

  一道刀光閃過,路燈以傾斜的角度,整齊的斷裂開來,然後在轟鳴聲中倒塌。

  躲過這直死的一擊的沙條愛歌看了看路燈,又看了看面無表情的看著自己的兩儀式,忽然嫣然一笑道。

  “要是劃傷了我的臉的話,你可是會王子殿下討厭的喲。”

  “那就砍掉你的腿!!”

  兩儀式冷淡的說道,手腕一晃,刀刃瞬間被她反握在手中。

  下一秒,十三道刀光在沙條愛歌眼前閃過,封鎖了她所有退路。

第240章:沙條愛歌的禮物

  “七夜暗殺術?”

  看著那閃爍的十三道刀光,沙條愛歌第一時間認出了那刀光的來源。

  極東某個專門用於退魔的某個家族的特殊體質類超能力,特點是動作的迅捷和招數的出其不意。

  當然,對於兩儀式和沙條愛歌來說,這種所謂的專屬於一族的特殊體質超能力儼然屬於想要復刻就能夠復刻的型別。

  “這麼恨我的嗎?為了我都學習起了別人的招式了。”

  “躲不開了呢?”

  面對著襲來的十三道刀光,沙條愛歌使用全知視角以一種極其詭異的角度躲開了。

  “騙你的,其實可以躲開喲。”

  沙條愛歌笑盈盈的看著兩儀式道。

  聞言,兩儀式,或者說兩儀面無表情的看著沙條愛歌道。

  “這麼玩兒有意思嗎?”

  看到兩儀完全沒有配合自己的想法,沙條愛歌有些生氣的嘟起了自己的臉道。

  “好吧,確實沒有什麼意思。”

  “只是式,你為什麼就不能夠配合一下嘛。”

  “配合什麼?”

  兩儀轉著短刀,略帶無語的看著沙條愛歌道。

  “配合你把我抓住?然後把我當做禮物去送給你的王子殿下?”

  說著,兩儀那透著虹光的蔚藍色眸子目光冷冽的掃過躲在了提亞馬特身後的金髮少女,沙條綾香。

  似乎是察覺到了兩儀這冰冷的視線,沙條綾香下意識的往後退了一步,然後把自己的身子藏得更好一些。

  只要殺掉了這團魔力,不,切斷她和沙條愛歌之間的魔力聯絡就能夠解決掉沙條愛歌了吧?

  同為連結根源的全知者,事實上兩儀式和沙條愛歌這倆的水平都屬於半斤八兩,大差不差的。

  畢竟都能夠藉助根源達到近似全知的地步,再加上她們兩個本身的基礎數值就不咋地。

  如果毫無準備的單挑的話,基本上就是誰也拿不下誰的程度。

  但是好巧不巧的,沙條愛歌給自己找了個魔力爐支援,有著足夠的魔力,再加上全知視角,那沙條愛歌可不是一般的棘手。

  神代的大神,那些魔法使們都不見得是現在的沙條愛歌的對手。

  然後她就只能夠苦逼的使用直死魔眼再加上一把小刀來對抗沙條愛歌。

  想到這兒,兩儀看了一眼自己的英靈玉藻前,看著正在和她對峙的提亞馬特……

  還是算了吧,對這隻狐狸不抱希望了。

  似乎是察覺到了兩儀那沉默的視線,本來還在和提亞馬特僵持的玉藻前,扭頭一看,看到了兩儀式那失望的眼神,整個人都呆住了。

  “誒誒誒,對不起式大人,是咕咪狐太沒用了。”

  玉藻前哭慼慼的看著面前的提亞馬特,手中捏著厚厚的一疊符咒,不知道該做什麼。

  沒辦法啊,總不能真的和提亞馬特打起來吧?

  但是她是真的不擅長戰鬥啊?咕咪是輔助來著……所以,這時候為什麼要讓輔助頂上去呢?

  這是不是有些太欺負狐狸了!!

  “要不這樣子?你讓咕咪去支援一下式大人,你去支援愛歌?”

  “Aa?Aa!”

  提亞馬特歪了歪頭,發出了歡快的叫聲,當即就準備過去支援沙條愛歌了。

  “不行不行,這樣子就只會更難搞!!”

  玉藻前當即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就算是她去支援兩儀式,也不見得能夠打得過有著提亞馬特支援的沙條愛歌啊。

  “總之,咕咪狐是絕對不會讓你去干擾沙條愛歌和式大人的決鬥的!!”

  玉藻前捏著符咒,一臉視死如歸的看著提亞馬特道。

  提亞馬特歪了歪頭,有些搞不清楚玉藻前的想法。

  不過搞不清楚就搞不清楚吧,反正沙條愛歌就只是讓她攔住玉藻前罷了。

  而這時候,沙條愛歌帶著些許不滿的看著兩儀道。

  “好煩啊!式,你就不能夠配合一下嗎!”

  沙條愛歌一臉惱怒的跺了跺腳道。

  同為全知者,哪怕是她有著紗條綾香的魔力支援,這也不代表著她能夠輕易的拿下兩儀式。

  畢竟單純的魔力差距並不會成為全知者之間戰鬥的決定性影響因素。

  她沙條愛歌固然可以使出各種魔術、召喚出各種魔獸乃至英靈,甚至投影、空想具現化出寶具來攻擊兩儀。

  但是兩儀也能夠使用直死魔眼直接將那些攻擊殺死,又或者直接殺死自己被擊中的命摺�

  對於像是遠野志貴那樣的直死魔眼的擁有者來說,根本不可能做到這一步,但是對於從根源誕生出來的人格而言,這一步隨隨便便了。

  這也就導致了,她們現在處於誰也奈何不了誰的僵持地步。

  除非是她沙條愛歌用出了什麼讓根源都找不到死點的攻擊,又或者是兩儀斷了沙條愛歌的網線。

  但是偏偏,她們誰都做不到這一步。

  畢竟兩儀就只是根源極其微小的一部分,而沙條愛歌也就只是連結了根源而已。

  菜又不夠菜,強又不夠強,造成了這種尷尬的情況。

  聞言,兩儀沒有回答,只是面無表情地給了沙條愛歌一刀。

  下一瞬,一道刀光閃過,徑直地向沙條愛歌的手臂砍去。

  噗嗤!!

  鮮血噴湧而出。

  “嗯?”

  兩儀愣了一下,砍中了?不應該吧?

  她就是隨意地揮了一下刀,以沙條愛歌的本事絕對能夠躲過去的,除非她是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