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箱庭,我真沒想當上帝 第251章

作者:安靜地發鹹

  說著,主持人將話筒對準了一個身材高大,看上去就嚴肅認真的局長面前。

  接過話筒,局長面無表情地念誦著稿子。

  “阿巴阿巴……總而言之,就是這麼回事。”

  “???”

  聽著那‘阿巴阿巴’的聲音,玉藻前眨巴眨巴眼睛道。

  “好歹認真準備一下稿子啊……你就算鬼扯一頓也行吧?”

  “這阿巴阿巴的是什麼鬼啊?真就糊弄過去了?”

  兩儀式沒有說話,只是讓電視播放下去,隨機採訪了幾個路人都一臉震驚的說道。

  “哦~原來是這個原因啊?可以理解,可以理解。”

  “嗯,啊,哦……”

  “所以說究竟是什麼原因?因為沒有想好理由,所以就把常識給修改了是吧?但是這樣子,你好歹也認真一點吧?”

  玉藻前忍不住吐槽道。

  如果這時候,她頭上有吐槽能量收集器的話,她敢說這吐槽能量絕對會爆表的。

  “所以我才說會有人解決的。”

  兩儀式將這連糊弄都懶得糊弄一下的新聞頻道換掉,面無表情地說道。

  雖然是面無表情,但是玉藻前還是能夠察覺得出來兩儀式那冰山臉下面的難繃之意的。

  “畢竟就正常來說我們在距離雪原市不到兩三公里的地方交戰,餘波絕對能夠摧毀這座城市,再不濟這座城市的玻璃絕對會碎完。”

  “但是事實上是……除了那朵蘑菇雲和劇烈的爆炸聲外,並沒有對雪原市造成任何影響。”

  “甚至就連雪原市的居民聽覺都是正常的。”

  要知道她現在還有點輕微耳鳴呢,這還是在被蘇念順手庇護了一下。

  但是按照廣島和長崎的那兩次經驗來看,核爆後聲波造成的影響絕對不容小覷。

  聞言,玉藻前沉默了一瞬,看了看桌子上的洋芋片,然後拿起了一片,塞到了自己的嘴裡道。

  “所以說,咕咪可以不用去處理那黑霧異變了?但是這樣子的話,咕咪要怎麼才能夠見到那位小哥哥啊……”

  玉藻前有些心情不愉快的說道。

  對她而言,處理那黑霧異變事小,但是藉此去見蘇念幾面卻是很重要的。

  畢竟難得從英靈座上下來,總得去追求一下自己的幸福吧?

  聽到這話,兩儀式抬眼看了玉藻前一眼,眼眸之中好像帶上了些許嫌棄的意味。

  “你要去你自己去好了,我又沒有阻止你去找那傢伙去談你的戀愛。”

  “不行,咕咪狐必須得保護式大人的安全。”

  玉藻前捏起了自己的小拳頭,一臉不捨的說道。

  雖然說她是挺想去見蘇念一面,好好的和老鄉兼看上的男人聊聊天的。

  但是她玉藻前又不是真戀愛腦,為了戀愛脫單不顧一切的人,作為兩儀式的從者,從者的職責肯定是要好好的履行的。

  “畢竟式大人哪怕是連結了根源的人,但是式大人的肉體終究是孱弱的,要是被偷襲了可是會死的。”

  聞言,兩儀式略帶無語的嘆了一口氣道。

  “隨你吧……總而言之,我今天還是打算按照正常的作息休息吧。”

  她沒有阻止玉藻前的想法,反正有玉藻前在她睡得還能夠更安穩一些。

  而就在這時候,玉藻前的尾巴突然出現,炸毛起來,出現在了兩儀式面前。

  “不用這麼緊張,天照,以及……根源的寵兒。”

  這時候,睜開了真祖之眸,與之前傻乎乎的愛爾奎特截然不同的傲然神態,站在兩儀式與玉藻前前面的,居高臨下的看著兩人道。

  朱月眯起了眼眸,凝望著對面面無表情的兩儀式道。

  “有個問題姑且想問一下,你到底是誰?”

  “……”

  兩儀式沒有回答,但是數秒後,一道空靈的聲音響起來了。

  “月之王,硃紅之月,你的來意究竟是什麼?”

  聞言,朱月忽然渾身動作凝固了一瞬,彷彿有某種東西壓制了她的軀體,讓她無法做出任何的動作。

  “果然,連作為月球抑制力都能夠壓制的力量……是了,原來如此,原來真的如此。”

  朱月露出了恍然且驚愕的複雜表情,看著兩儀式道。

  “我之前一直都線上,既然有我這個誕生了自我意識的月球抑制力,那麼根源能不能誕生自我人格?原本只是我的妄想,沒想到居然能夠見到例項。”

  說到這兒,朱月提裙,行了一個古老的禮儀。

  “所以,我該如何稱呼您呢?”

  “兩儀,稱呼我為兩儀就好了。”

  ‘兩儀式’或者說兩儀式的肉體人格混雜了兩儀式這個個體的所形成的獨特存在,輕輕的解釋了一聲。

  “我明白你的來意,但是我本身對此,對聖盃並無興趣……”

  聽到這兒,朱月卻是沒有絲毫的動作,依舊在這裡靜靜的看著兩儀。

  當然,她並不是像是那些追求根源的魔術師一樣,要追求根源。

  連神靈都擁有著源自於地球的根源碎片的力量,更別說她這位月球抑制力了。

  可以說是,只要她想,或者承受得住,完全可以輕鬆的達成出入根源,從根源獲取力量。

  只是哪怕是作為月球抑制力,貿然接觸根源她也依舊免不了被根源同化。

  畢竟,她作為月球抑制力誕生的人格,甚至都無法控制月球抑制力本身的龐大力量,更別說是更深入的根源的力量了。

  但是作為極為特殊的根源的寵兒卻是不一樣,對方就相當於從根源牽了一根網線出來,可以隨時呼叫根源的力量,知曉這個世界的一切。

  但是……她又如何不清楚,就算是連線了根源又如何?這又不代表著對方真的就像是根源一般無所不能。

  只能算做是根源無數分之一的碎末誕生了自我罷了,哪怕強,也強的有限。

  人類的肉身無法容納太多超常的力量,限制了兩儀,或者說‘根源’的發揮。

  所以,她來到這裡從來都不止是‘邀請’。

  兩儀沉默的看著面前的朱月,內心沒有任何多餘的想法,只是淡淡的開口道。

  “如果你想要成為地球抑制力的話,不要找我,去找那個契約了提亞馬特的男人,他與你一樣……”

  “所以,你找我沒有任何的用處。”

  聽到這句話,朱月面色突然露出了難以描述的狂喜之情。

  “既然如此的話,那我就先行告退了。”

  說著,朱月對著兩儀深深的鞠了一躬,這個禮是不摻雜任何東西的,最純粹的感激。

  見狀,兩儀面無表情,靜靜的看著朱月淡然消失在夜色之中的背影。

  等到朱月退去了之後,兩儀這才略帶不解的嘆了一口氣道。

  “所以……為什麼要叫上我來參加這場聖盃戰爭呢?”

  關於天主與真主的矛盾,兩儀還是清楚的,就算不清楚從根源查一下也就知道了。

  不過這不只是天主與真主之間的矛盾,甚至還有著關於這個世界的歸屬權,畢竟蘇念也沒有掩飾過自己對這個世界的征服欲。

  蘇唸的目標從來不是真主,而是這個世界,連同根源在內的一切的一切。

  所以作為現任根源的人格,真正意義上的根源與世界之主,她很有必要參與到這場聖盃戰爭之中表明自己的態度。

  是的,沒錯,在覺者與真主這兩位真正意義上的大佬眼中,她才是這個世界的真正主人,這個世界天道的化身。

  畢竟根源沒有任何的意識與人格,但是這個世界終究是不缺少奇蹟的……在某種意外之下,根源的一個碎片或者說不是碎片,而是根源的極小極小的一部分獲得了人格。

  在百分之九十九點九九九……的股東都無人格無意識的情況下,自然她這個微不足道的根源人格就擁有了真正意義上的主導權了。

  哪怕她是根源的人格,也無法理解那兩位這種無意義且莫名其妙的尊重是為了什麼……

  至於你說沙條愛歌?那就只是單純的邭夂媚g師迴路連結了根源的魔術師罷了。

  除開那條異常的魔術迴路之外,她就只是一個普通人,一個擁從小擁有了全知視角的普通人罷了。

  用人話來說就是,兩儀,或者說根源式是根源這個龐大的伺服器的一部分誕生出來的人格,而沙條愛歌則是牽了一根網線,可以檢視根源的資料罷了。

  這就是兩儀式與沙條愛歌最本質的區別。

  一個是從‘無’之中誕生的全能者,一個是連結了根源,獲得了全知視角的人。

  雖然在表現上或許差不多,但是實際上位格卻是天差地別。

  所以兩儀與沙條愛歌的追求也是天差地別,兩儀是‘神’,對世間的一切都已厭倦,持有無所謂的態度。

  而沙條愛歌則是要在蒼白的世界追求那一抹屬於她的色彩,讓自己的世界擁有顏色。

  至於她們兩個的戰鬥力問題?

  雖然說根源式是根源的人格,但是實際上根源式也清楚自己實力根本就沒有多強,連那隻咕咪狐都不見得能打得過。

  除非哂酶鞣N魔術和儀式來強化這具作為人類的肉體。

  某種意義上,在戰鬥力方面哪怕是根源式實際上和沙條愛歌也差不了多少。

  都得看她們打算如何對自己進行強化罷了。

  “算了,回去睡覺吧……”

  想不明白就不想了,深諳老子無為之道的兩儀當即將身體的主導權換給了兩儀式。

  她身上的空靈氣質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則是冷漠異常的俏臉。

  “剛剛發生了什麼嗎?玉藻?”

  “額……”

  聽到這兒,玉藻前沉默了一瞬,難道說兩儀式完全不知道剛剛發生了什麼嗎?

  想到這兒,玉藻前試探性地問了一句。

  “那個,式大人,您確定你要知道嗎?”

  “不用了。”

  兩儀式冷淡的應了一聲,似乎是明白了什麼道。

  “我剛剛是又夢遊了吧?”

  說著,兩儀式看向了玉藻前眨了眨眼睛,不解道。

  “對了,玉藻,你身上怎麼突然多出了這麼多奇怪的黑線?”

  “什麼黑線?”

  玉藻前低下了頭,看了眼自己身上的黑色旗袍,轉了一圈道。

  “難道是旗袍出現了什麼線頭嗎?但是沒有吧?這衣服是我用魔力構建出來的啊?”

  兩儀式看著眼前身上有著十多交叉的線,並且集中在胸口的某塊類似於核心的位置上,忽然有一種碰到了就能夠殺死玉藻前的感覺。

  但是下一秒,又在眨了眨眼後,那些線都消失了。

  “算了,就當我什麼都沒有說吧。”

  說完,兩儀式轉過身躺在了床上,比起什麼黑線、盟友、聖盃戰爭什麼的,她就只是想和體內的兩儀織過好自己的平靜生活罷了。

  所以,一切與日常無關的東西,她都不想去深究。

  ‘那是巴羅爾的直死之魔眼吧?絕對是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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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還有一更,等我寫完。

第230章:此刻,藤丸立香還在趕來的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