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安靜地發鹹
先不說吉爾伽美什的御主緹妮,還有真berserker的御主,哈露莉的年齡也才十三四歲的樣子,結果現在又出現了一個小女孩兒?
雪原市的聖盃未免太喜歡小女孩兒了吧?
哪怕是蘇念也覺得這雪原市的聖盃有些欠電了。
“不過御主是躺在病牀上的小傢伙,有些麻煩啊……”
蘇念微微皺起了眉頭,小聲的嘀咕了兩聲。
“所以,爲什麼不嘗試以大規模的魔術,直接將整間病房轟飛呢?”
聽到弗拉特的話,蘇念意味深長的看向了弗拉特道。
“那麼我就要考慮一下要不要將你這位恐怖分子抓起來,然後處以極刑了。”
“啊?”
弗拉特愣了一下,略帶尷尬的笑了笑。
見狀,蘇念翻了個白眼道。
“收起你那無聊的測試手段吧,我們又不是魔術師,沒必要搞得那麼殘忍無情。”
“我們也不至於對一個躺在病牀上,生活悲慘的試驗品小女孩兒下死手。”
“好吧,既然警長先生都向我坦白了,那我……”
“不用了,有什麼事情你們去和遠坂凜商量就行了,我有我自己的計劃。”
這時候,還沒有等弗拉特說完,蘇念就直接打斷道。
“而且我也不是警長,我只是用了點小手段奪權了而已。”
這時候,蘇念笑着解釋道,同時視線在弗拉特的懷裏的特製的手記上停留了一下道。
電話的另一邊應該是韋伯吧?
也就是現在的埃爾梅羅二世,時鐘塔的君主,同時也是遠坂凜和弗拉特的老師,冬木市第四次聖盃戰爭的倖存者。
只是對於蘇念來說,那可以算是個人才,但是還沒有達到讓他親自拉攏的地步,畢竟又不是什麼美少女,何必浪費時間呢?
當然韋伯的教學能力還是值得肯定的,可以拉攏,讓他加入阿瓦隆成爲專業的教師,教導新人。
感覺能夠培養成爲不錯的名師,甚至是英雄之師,不過也就這樣子了。
“對了,提醒一下,這次的聖盃戰爭的獎品不是冬木市的虛假聖盃,而是神話裏的真正的能夠實現一切願望的聖盃喲。”
說完後,蘇念就擺了擺手,讓陷入了沉思的弗拉特離開了後,翹起了腿,看向了剛剛過來的紗條綾香道。
“喲,綾香怎麼不繼續和真正的綾香聊天了?”
聞言,紗條綾香沉默了一下後,有些憂鬱的說道。
“她同意我繼續使用她的外貌了,而且也對自己搞出來的意外表示歉意。”
“然後,讓我體諒一下她任性的姐姐。”
“就這嗎?看起來,你關於她那一關似乎已經過了。”
聞言,蘇念笑道,倒是沒有對這些問題追究太多。
“算了不管這些事情了,關於我剛剛對於弗拉特的話,對於在醫院裏的那個小御主,你怎麼看?”
“我怎麼看?”
綾香愣了一下,將思緒從與真正的紗條綾香的對話之中抽出,陷入了思索。
但是很快,紗條綾香就反應了過來,有些幽怨的看着蘇念道。
“你已經想好了的事情就別問我了吧?我這個半吊子的魔術師能有什麼看法。”
雖然自己是魔力爐化形的存在,但是事實上她現在除了一身龐大的魔力之外,完全沒有任何魔術學識,最近學習的幾個魔術戲法也是剛剛纔從衛宮白子那裏學來的。
更別說對聖盃戰爭這種事情提意見了。
外行指導內行也不是這麼指導的吧?
聽到這話,蘇念忍不住笑起來了道。
“能吐槽了,看來你也差不多走出來了啊。”
畢竟蘇念又不可能真的在這方面相信紗條綾香的意見,如果是真正的紗條綾香的意見倒是可以參考一下,但是這個還是算了吧。
他這麼問一下,就只是轉移一下她的注意力罷了,免得她還沒有從心理陰影之中走出來。
聞言,紗條綾香的眼神就就更幽怨了,也就是這時候桌子上沒有水,否則信不信她直接把水潑在蘇念這張臉上啊?
“哪有你這樣子轉移注意力的?這些事情明明你自己來處理就夠了,還用得着諮詢我的意見?”
說着,紗條綾香拿起了桌子上的文件,再看了幾眼後,有些好奇地問道。
“不過話說,你打算怎麼處理小椿?”
“她應該是被牽扯進來的吧?”
聞言,蘇念笑了一陣後,然後翻了個白眼道。
“還能怎麼處理?無非就是邀請對方加入我們了,然後治療好她身上的問題,讓其過上正常人的生活唄。”
“我們又不是那些冷血的魔術師,搞那麼無情幹什麼?”
不過有一說一,蘇念也是覺得來參加雪原市的聖盃戰爭的這幾個蘿莉的出身都有些悽慘啊。
先不說僞rider的御主繰丘椿,被自己的父母從小當做實驗體被移植了古代細菌,導致陷入了植物人的狀態。
這處境某種意義上來說,沒有比被送到了間桐家的間桐櫻好到哪裏去。
唯一的優勢或許就是繰丘椿被植入的是古代細菌,但是間桐櫻是被蟲子給入侵了吧。
不過還真別說,有件事情還是挺巧的,那就是繰丘家的家傳魔術也是從冬木市的間桐家分離出來的蟲魔術支脈。
只是這一脈發展的方向是將蟲子給替換成爲更加微小的微生物細菌,藉此來改造人體,強化魔術迴路罷了。
在痛苦程度上,蘇念也不好說是蟲子更痛苦些,還是細菌更痛苦些,但是隻能說都很痛苦就是了。
當然,剩下的兩個蘿莉也沒有好到哪裏去。
哈露莉幼年生活倒也稱得上平凡幸福,但是自己的父母卻被時鐘塔的魔術師給殺死了,連魔術刻印也給奪走了。
至於吉爾伽美什的御主緹妮?這個倒還好些,是本土部落耗費了許多代價培育出來的巫女,揹負着將雪原市的魔術師和聖盃系統驅逐出去,奪回土地的責任。
“當然,小椿的英靈倒也是挺注意的。”
這時候,蘇念停下了笑容,補充道。
“嗯?她的英靈怎麼了?”
紗條綾香這時候有些不解地問道。
“代表着瘟疫的天啓四騎士之一的蒼白騎士……”
嗯,這次的聖盃戰爭還真是怪物頻出,神仙大亂鬥啊……哪怕沒有自己的搗亂的加入。
這次聖盃戰爭也只能說是水分不湣�
連天啓騎士都直接被召喚出來了,這場聖盃戰爭究竟是打算打什麼啊?
聞言,紗條綾香沉默了一瞬,表情有些複雜地看着蘇念。
哪怕是她這個魔術界和神祕白癡,也是知道天啓四騎士的概念的,這種級別的英靈……還是有些過於誇張了吧?
只是一想到自己都把十字教的那位主給召喚出來了,紗條綾香突然感覺自己心裏沒什麼波動了。
“所以,你也打算收服蒼白騎士?”
“收服?怎麼能用這麼說?這分明是叫做召回好嘛,我本來就是主,召回自己的騎士怎麼了?”
蘇念給翻了個白眼,然後笑嘻嘻地說道。
“而且你不覺得這個世界的魔術師有些太多,太過於放肆了嗎?”
“這種存在,就是需要消滅的異端。”
聞言,紗條綾香陷入了沉默。
她想起了造成自己誕生和這一切的根源,那對竊取了埃爾梅羅家族至高禮裝的魔術師夫妻,還有自己見過的一些其他的魔術師。
以及從衛宮白子那裏聽到的關於魔術師的認知。
這是一羣放棄了人性,只求進入根源的瘋子,而且還是擁有着魔術力量的恐怖分子。
造就了不知道多少的悲劇的異常存在。
這種傢伙,或許早就應該被消滅在了世界上吧?
或許這就是這場聖盃戰爭舉行的意義?
而這時候,蘇念則是繼續說道。
“而且你不覺這種情況與天啓四騎士很搭嗎?正好可以審判一下魔術師們的罪惡。”
“不過想要定點清理掉魔術師們,那麼就需要引出這些魔術師們之中的異常強者。”
“而最將那些傢伙引出來的東西,不就是這場聖盃戰爭嗎?”
“我想主舉行的聖,有大天使降臨的當裁判的聖盃戰爭,能夠實現一切願望的聖盃應該足夠吸引他們過來了吧?”
當然,事實上別說是真正的聖盃了,就聖盃裏的第三法殘片就足夠讓時鐘塔全力出動了。
只是蘇念稍稍地加上了一些料罷了。
這一刻,紗條綾香好像明白了蘇唸的用心險惡了。
“這就是你在剛剛告訴他們這場聖盃戰爭真相的原因嗎?”
雖然說弗拉特和埃爾梅羅二世已經做好了防泄漏的準備與術式,但是在時鐘塔那個地方,這些東西真的有用,能夠瞞得過那些君主嗎?
而且聖盃戰爭造成的影響,蘇念可從沒有限制擴散過。
第225章:可以把berserker還給伊莉雅嗎?
冬木市,愛因茲貝倫城堡。
“可算是搞定了,接下來如果不出意外的話,至少十年內你應該不用再擔心自己的壽命問題了。”
戴着眼鏡的橙紅髮女性擦了一下自己額頭的汗水,看着面前的銀髮赤瞳的少女道。
“至於魔術迴路什麼的,你可以正常使用,用處遠超一般魔術師百倍的魔力量。”
說着,蒼崎橙子略帶感慨道。
“真得虧你們能夠找上我,否則在這個世界上,我真不知道還有誰能夠調理好你這經歷了不知道多少次改造的身體。”
“不過還真別說,你們愛因茲貝倫的家族的技術還是有一定的可取性的,哪怕是我也收穫良多。”
“謝謝。”
聞言,從手術檯上坐起身來的少女對着蒼崎橙子道謝道,但是下一刻就話鋒一轉道。
“但是我也給了你愛因茲貝倫家對於人造人技術的資料吧?”
在第五次聖盃戰爭之中,作爲小聖盃的伊莉雅絲菲爾·馮·愛因茲貝倫本應該隨着聖盃戰爭的結束身體機能停止咝卸馈�
甚至她因爲吸收了過多的英靈靈魂機能已經停止了很大一部分。
只是她的姐姐,她最憎恨的父親的養子很明顯不會接受這個結果,在一切都落幕之後她的死亡。
也因此,在花費了一定的代價,找人牽線搭橋後,衛宮白子找到了被時鐘塔指定封印的冠位人偶師蒼崎橙子。
讓她來爲自己調理身體,讓身體恢復正常的機能,甚至將壽命調理回正常人類的水平。
只是蒼崎橙子的出價很高,高到了遠坂凜與衛宮白子的承受上限。
只是在這最接近絕望的時候,一個意外的好消息出現了。
那就是隨着大聖盃的崩解,位於德國的本家愛因茲貝倫裏的人造人也發現第三法徹底無法達成後,選擇了自己停止機能。
也就是俗話說的自殺了,而作爲愛因茲貝倫家的唯一倖存者,伊莉雅成功地繼承了愛因茲貝倫家的所有財產與技術。
自然讓蒼崎橙子出手爲自己調理身體所花的錢就不用擔心了,甚至就連自己真的因爲身體機能停止而死亡的時候。
蒼崎橙子也可以爲她製作一具與現在的身體一模一樣的人偶,然後將她的意識轉移到新身體裏。
也是因此,本該在第五次聖盃戰爭結束後就死去的伊莉雅成功地存活了下來。
“當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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