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安靜地發鹹
聽著蕾斯蒂亞的抱怨,蘇念笑了一聲,沒有回答,而是換了話題道。
“也就是說雪原市目前除了鴿子舉行聖盃戰爭,其他的真假從者都在我們的掌握之中了?”
嗯,也就是說,只要自己願意的話,完全可以在一夜之間結束這場聖盃戰爭了。
不過這沒有什麼意義,還是贏了鴿子的聖盃戰爭比較重要。
“也不盡然,到目前為止還有部分御主未曾召喚出英靈,只能夠定位出部分御主的訊息而已。”
“不過如果是吉爾伽美什的話,那位古巴比倫的王者的位置與御主還是能夠確認的。”
說到這兒,蕾斯蒂亞頓了頓道,隨手指了一個方向,指向了雪原市最高的商業大樓道。
“大概就是在那個位置,水晶之丘的賭場最高層。”
聞言,蘇念下意識地看了過去,在那裡蘇念還是能夠看得很清楚,一個身著西裝的金髮男子,手持一杯紅酒高高在上的坐在那裡。
在他的身後,一位有著小麥色皮膚,身著白色禮裙的小女孩正恭恭敬敬的站在那裡。
如果不出意外的話,那應該就是吉爾伽美什的御主了。
“還真是夠囂張的啊……搞得我都準備給他一箭了。”
“可惜,我不擅長弓術。”
這時候,蘇念無奈的聳了聳自己的肩膀道。
“所以,要動手嗎?”
這時候,狂信子站在蘇唸的身邊,狂熱而又小聲的問道。
“不著急,現在正是飯點呢,先吃飯!!”
蘇唸對著狂信子擺了擺手,安撫了一下這位狂熱的信徒道。
而這時候,遠坂凜看著自己面前的便當,又看了看蘇念面前的豐盛的大餐,陷入了沉思。
“所以說,為什麼你吃的會是豐盛的大餐,而我們吃的會是便當啊?”
“很明顯,因為這是愛歌給我準備的愛心午餐。”
蘇念給艾斯特為了一口後,一臉淡然的說道。
絲毫沒有因為自己吃的是愛歌做的大餐,而遠坂凜吃的是便當而感到有一絲良心的虧欠。
“所以……那為什麼要把廚師給趕走……”
遠坂凜現在有些後悔跟著蘇念他們出來了,她感覺自己就像是個外人一樣,與蘇念他們格格不入。
“甚至都不給我留一個座位……”
直到這一刻,遠坂凜發覺到自己好像是獨自一個人坐在了另一張桌子上了。
她感覺自己被孤立和被霸凌了……我們這裡都是凱爾特系的,你猜猜有誰不是呢?
當然是你啦!!美索不達米亞的遠坂凜。
“好了,別在那裡自閉了,誰讓你自己一個人搞高冷,坐在了旁邊的?這下好了,沒位置坐了吧?”
蘇念翻了個白眼道。
“我這不是不想打擾到你們談話嗎?”
遠坂凜嘴硬道,她能說蘇念那邊的氣氛在排斥她嗎?
“好了,等我們幹掉金閃閃後,允許你去從他的寶庫裡盡情的拿走你能夠拿走的寶石。”
這時候,蘇念十分隨意的說道。
瞬間,遠坂凜就精神起來了,眼眸之中浮現出了寶石的形狀。
“殺閃閃,分寶庫!!”的口號迴盪在了她的腦袋之中。
而就在這時候。
嗖——!!
一道箭矢撕裂了空氣,攜帶著萬鈞的威勢,以超越音速的速度穿過雪原市的上空。
徑直地朝著雪原市最高的商業大廈最頂層的水晶之丘賭場的皇家套房射去!!
“咦,我們還沒有動手,就有人迫不及待了嗎?”
…………
水晶之丘最頂樓,皇家套房。
完全沒有察覺到自己被盯上的吉爾伽美正站在落地窗前,心情愉快的俯瞰著雪原市。
“哈哈哈,如果只比較街道和樓閣,果然還是烏魯克的街景更美。”
吉爾伽美什心情頗為不錯的說道。
在這裡,在這場聖盃戰爭之中,他居然能夠再次與自己的摯友恩奇都重逢,並且交戰。
這個世界上又豈會有比這還要愉快的事情?
說著,吉爾伽美什的視線越過下面的城市,看向了遠方的盡頭的森林,忍不住低喃道。
“看來恩奇都的心情也很愉快呢,居然讓這麼遼闊的森林都翩然起舞。”
聞言,站在吉爾伽美什身後的少女下意識的也看向了那片森林。
對於原本守護這座土地的魔術師家族來訴後,自然是能夠理解發生了什麼。
那片森林似乎在進行了相當程度的活化,就像是活著的生物一樣。
“恩奇都……嗎?”
緹妮·契爾克小聲的喃喃道。
“是啊,本王也沒有想到居然能在這裡重逢。”
吉爾伽美什心情頗為不錯地說道,語氣難得的沒有那麼衝。
“等本王有興致的時候,再和你談談他的事情吧?不過那可真是場充實的衝鋒盛宴。”
“如果不是有人插手的話,甚至能夠持續三天三夜吧?”
吉爾伽美什頗為感慨地說道。
緹妮對此深信不疑,只是還有些迷茫。
作為繼承了歷代先祖力量的自己,她自詡自己還是有些力量的,但是面對著那些英靈,她確實與幼童無異。
雖然如此,但是緹妮還是決定要派上用場,不要成為拖累。
“我們現在正在追蹤其他……”
“現在你才是御主,作為御主的你想要如何行動全是憑你自己的意思。”
吉爾伽美什瞥了一眼顫顫巍巍的緹妮道。
和遠坂時臣那個自以為臣子,實際將他給當做工具利用的傢伙完全是兩個極端。
不過畢竟只是個小孩子嘛,本王對她提這麼多要求幹什麼?孩子就該有個孩子的樣子。
想到這兒,吉爾伽美什露出了惡劣的笑容道。
“我說,緹妮啊,你不是想奪回這片土地嗎?”
“那是當然。”
“既然如此的話,那你不認為將那些魔術師,連同這座城市都一起夷為平地才是最好的辦法嗎?”
“咦?這……有些過了吧?”
“過了嗎?但是這對於你那【先祖的夙願】來說不是最快的辦法嗎?只需要用令咒讓我來消滅這座城鎮就行?”
作為從很早就開始守護著這片土地的守護者一族,緹妮參加這場聖盃戰爭不為聖盃不為許願,只為了將那些魔術師趕出自己守護的土地,破壞這場聖盃戰爭。
“只是做出了這等舉動,我又和那些搶走了這片土地的魔術師有什麼區別?”
緹妮思索了許久後,戰戰兢兢地給出了自己的答案。
“這可不是你的答案,而是被你找到的答案。”
吉爾伽美什看了緹妮一眼,笑著繼續說道。
緹妮對輕易被看穿一事,深深感到羞愧。
連她自己都明白剛才的答案不對。
我應該發誓過,要比魔術師們更貪婪地搶回土地才對。
話雖如此,為何我又會對毀滅這座城市一事有所猶豫。
為什麼,為什麼?
由於緹妮連自己的內心都不明白,因此深受打擊俯首著。
她無法答覆王的問題。如此一來,即使自己被處決也無可厚非。
少女理應捨棄的心靈,開始充滿恐懼的情感。
她原本就做好死亡的覺悟。然而剛才,她卻對讓英靈失望一事更感到恐懼。
吉爾伽美什看見緹妮的模樣後,他看透她的心思,笑著繼續說道:
只是吉爾伽美什卻只是輕笑一聲。
“產生疑問了?那就這樣子好了。”
“咦?”
“有問題才能夠打破盲信……當然,我剛剛只是覺得無聊稍稍逗弄了一下你而已。”
吉爾伽美什輕笑一聲,只是緹妮還是將這些話給放在了心上,那些疑問並沒有消失,還在糾纏著她。
“不過現在嘛,還是先清理一下多餘的雜修吧!!”
說著,吉爾伽美什轉過頭看向了那道飛馳而來的箭矢。
下一瞬,當箭矢即將逼近到窗戶外側的時候。
一陣雷鳴響起,炫目的光輝閃爍,無數細小的雷光在天空奔竄。
而其中的一道雷電直接擊碎了箭矢,將理應必殺的一擊徹底粉碎。
不過沖擊造成的玻璃粉碎還是襲向了在室內的眾人。
“風——!!”
快速而又無聲的吟唱,一陣旋風自緹妮的手中爆發,推開了那襲來的碎玻璃。
“您沒事兒吧?王?”
調整好呼吸後,緹妮詢問道吉爾伽美什。
“沒事兒。”
“剛剛那道雷是?”
“我的自動方位寶具,為了防止我摯友的突襲,這才設定的。”
說著,吉爾伽美什伸出手再度從自己的王之寶庫之中抓出了一件寶具。
再次擋在了自己的身前。
“archer?”
吉爾伽美什嘀咕了一聲,然後將鎧甲顯現,隨手拍開了那沒有被擋下的第二道箭矢。
下一瞬,一艘巨大的寶具以停靠的方式出現在了樓頂。
“這是?”
“維摩耶,緹妮你坐後面就好。”
“要是你留在這裡,那箭矢怕是真的會殺了你的喲,要是你被偷襲死了,我怕是會很頭疼。”
吉爾伽美什表情淡然地說道,他當然看得出來那箭矢鎖定的就是緹妮的腦袋。
“好。”
緹妮沒有拒絕,微微頷首後,當即站上維摩耶的後方。
而後,吉爾伽美什直接讓維摩耶起飛,他則是以雙手抱胸的姿勢站在維摩耶的前方,操縱著維摩耶向archer的方向奔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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