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箱庭,我真沒想當上帝 第227章

作者:安靜地發鹹

  只是蘇念很好奇沙條愛歌究竟會等多久而已。

  聞言,沙條愛歌略帶生氣地鼓起了自己的臉道。

  “王子殿下居然讓淑女在外面等了這麼久,這可不是什麼紳士該做的事情。”

  “是嗎?但是誰家淑女會用根源一刻不停的偷窺我?”

  看著那一臉天然的沙條愛歌,蘇念卻是抬起手揉了揉眉心道。

  果然還是逃不掉這位痴女病嬌嗎?不過和舊劍線比起來,感覺這個愛歌倒也還算是能夠接受吧?

  “否決,明明愛歌什麼都沒有看到的說。”

  聽到蘇唸的話,沙條愛歌卻是可愛地鼓起了腮幫子,氣呼呼的說道。

  “不知道王子殿下用了什麼手段,讓愛歌完全看不清王子殿下,愛歌的眼睛都快被晃瞎了。”

  沙條愛歌撐開了自己的眼皮,靠近了蘇念,要讓蘇念看清楚自己的眼睛究竟是受了什麼折磨

  聽到沙條愛歌的抗議,蘇念卻是眼神古怪的看了沙條愛歌一眼,略帶無語的說道。

  “你應該慶幸我沒有將女王的加護帶來的反占卜功率開到最大,否則等你的就不只是眼睛受傷了,而是整個人都會被燒沒掉。”

  雖然說物理上的窺伺蘇念沒有怎麼管,但是對那種高緯度高層次的各種占卜,命哳惖母Q伺,蘇唸的反抗可是拉滿了的。

  三位數或許只會被晃到眼睛,但是四位數要是敢用什麼不正常的手段看蘇念一眼?不被燒死就算是邭夂玫牧恕�

  嗯……箱庭命呦档膹娬叩乃婪右弧�

  不過就算是這樣子,沙條愛歌現在的狀態也不算好,短時間內別想正常看東西了。

  這還是建立在沙條愛歌就只是偷窺,而不是試圖干涉的基礎上。

  至於橫飛姬?手段不夠高階,都不夠觸發自動防禦的。

  當然,視覺受損對於沙條愛歌這位根源女皇來說根本就算不上什麼嚴重的問題。

  聞言,沙條愛歌略帶陶醉捧著臉,看著蘇念道。

  “居然沒有燒死愛歌嗎?王子殿下還真是足夠溫柔的呢……”

  這時候,看著蘇念和沙條愛歌的互動,遠坂凜卻是沉默了一瞬。

  這兩個傢伙是什麼極品癲公癲婆嗎?

  上一秒還在討論什麼淑女紳士的,下一秒就變成燒死什麼的了。

第209章:嗯,金閃閃實在是太強了,我們一起去打金閃閃吧

  看著這樣子的沙條愛歌,蘇念嘴角抽搐了一下。

  只能說不愧是沙條綠歌嗎?這白給的速度還真是夠快的呢。

  他甚至都還沒有去見沙條愛歌一面,這傢伙就主動的送上門來了。

  也難怪會被戲稱為沙條綠歌,畢竟越是白給的就越是不懂得珍惜不是嗎?而且這性格確實有些糟糕了。

  肉眼可見的扭曲。

  “好了,不說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了。”

  這時候蘇念攤了攤手,將腿翹起,手托起腦袋略過了這一話題,然後朝著沙條愛歌說道。

  “既然這樣子的話,看來愛歌你是知道綾香身上的問題咯?”

  “這個偽物嗎……”

  沙條愛歌用食指抵著自己的下巴,認真的想了一下。

  “當然知道了啊,不就是一團吞噬了別人獲得了真正自我的魔力團嘛。”

  “嗯……某種意義上,也算是綾香一時間的心軟造成的後果吧。”

  說著,沙條愛歌忍不住嘟囔了兩句道。

  “真是的,綾香闖出來的禍,還要我這個姐姐給她收拾爛攤子。”

  聞言,阿爾托莉雅看了沙條愛歌一眼,忍不住在內心吐槽道。

  分明你才是最沒有資格說這句話的人吧?真正的沙條綾香可是到現在都還在羅馬尼亞給你收拾爛攤子呢。

  你製造出來的那場爆炸,可不是簡單的燃氣洩漏可以掩蓋過去的,關鍵是你自己又跑路了,將剩下所有的事情都丟給了沙條綾香。

  “當然,如果硬要說的話,也可以當做是一個擁有著實現別人願望的小聖盃吧。”

  “差不多是在第四次聖盃戰爭期間,那個叫什麼肯尼迪的傢伙帶過來的魔力爐產生的龐大魔力團。”

  更準確的來說,這位偽紗條綾香就是在第四次聖盃戰爭之中,由時鐘塔礦石科的君主肯尼斯帶過來的三座魔力爐化作的生命。

  在第四次聖盃戰爭期間,衛宮切嗣不講武德,用炸彈偷襲了肯尼斯當時居住的酒店,導致酒店崩塌,在混亂之中。

  一對魔術師夫婦趁機將這三座魔力爐偷走了,然後為了研究魔力爐,他們將三座魔力爐合一,企圖復活最初製造魔力爐的幻想種。

  結果魔力爐卻是吸取了這兩位魔術師的資訊與情報,最後化作了一個類似於胎兒的存在,開始給自己孕育身體。

  成了類似於小型龍脈,小聖盃這種具有實現別人願望能力的生命體。

  只是她同時也具備著放大周圍人慾望的能力,也正是因為這個能力,導致了收養她的魔術師夫婦自相殘殺而死。

  然後,那個時期的紗條綾香,或者說小紅帽就找上了住在隔壁的大學生尋求幫助。

  那位大學生也因為曾經真正的紗條綾香對她的暗示,決定在必要時刻在不傷害自己的基礎上幫小紅帽一把。

  但是因為小紅帽這放大欲望的能力,讓那暗示魔術的效果得到了極大的增強,讓那大學生愛上了紗條綾香,決定不顧一起的幫助小紅帽。

  再加上小紅帽失去了魔術師夫婦的生命力供給後,也逐漸的虛弱,不得不吸收大學生的生命力來維持自己的生命。

  最後,那為大學生將自己的一切都獻給了小紅帽,讓小紅帽以那位大學生的記憶為基礎,頂著紗條綾香的外貌與名字,誕生了新的紗條綾香。

  “總而言之,大概就是這麼回事兒吧。”

  沙條愛歌表情冷淡無趣地說道,畢竟她那淡薄的情感可不會富裕到對偽物產生波動。

  而對於天生連結根源的她,這種類似的事情她早就看了不知道多少遍了,看過了多少種可能了。

  她甚至於看到過在有的世界線裡,自己因為意外召喚出了舊劍後,對其瘋狂迷戀的可能性。

  只是在看到那可能性後,她只覺得更加無趣了。

  直到蘇唸的到來,為這個無趣的世界增加了真正全新且她看不穿的變數,讓她的世界重新擁有了色彩。

  所以蘇念成了她理想之中的真正的王子殿下。

  蘇唸的出現為這個世界帶來了連她都無法預知的全新色彩,這色彩就像一顆耀眼的太陽,照亮了她的世界。

  所以哪怕是要被太陽給亮瞎眼睛,她也要看著蘇念。

  “好傢伙,肯主任這是帶著聖盃打聖盃戰爭嗎?”

  聽著沙條愛歌的解釋,蘇念忍不住嘖嘖稱奇道。

  “這三個魔力爐的造價,怕是比整個聖盃戰爭儀式都要貴吧?”

  聞言,遠坂凜看了一眼蘇念,忍不住吐槽道。

  “沒這麼便宜,這個可是埃爾梅羅家世世代代相傳的至高禮裝。”

  說著,遠坂凜眼眸之中卻是閃現出了金錢的目光,眼神熱切地看向了紗條綾香道。

  “你說我要是說我找到了埃爾梅羅家失竊的至高禮裝,他們會給我多少錢啊……”

  說著,遠坂凜不爭氣地嚥了一口口水,她現在借的寶石貸款有一部分都還是問埃爾梅羅家借的呢。

  作為礦石科的君主,埃爾梅羅家一直都是有錢有礦的代名詞。

  聽到這話,蘇念看著遠坂凜這幅不爭氣的樣子,忍不住吐槽道。

  “我覺得你大機率會被他們以維護家族榮耀的方式而滅口。”

  聞言,遠坂凜瞬間清醒了。

  “……那這還是算了吧,我還不至於到要錢不要命的程度。”

  這時候,被沙條愛歌那殘酷的現實刺激,紗條綾香徹底想起了自己那殘忍的過去。

  她忍不住蜷縮起來,有些迷茫和不知所措,甚至瀕臨意識崩潰。

  ——我殺死了她,害死了她,那個好心的鄰居。

  她的一切都被我奪走了,不是像怪物一樣吃掉,而是在吸收了她所有的記憶與肉體。

  直到這一刻,紗條綾香也知道自己存在的真正本質。

  不是人,只是一個獲得了一般人倫理觀念的合成獸……身負著殺死了自己恩人的罪孽的怪物。

  至於那過去的記憶,就只是自我欺騙罷了。

  “這還不如直接死了算了……”

  這時候,蘇念似乎察覺到沙條綾香不對勁,側過頭用餘光掃了她一眼,然後平靜地說道。

  “難道你就想這麼放棄嗎?”

  “別忘了現在可是聖盃戰爭期間,只要在聖盃戰爭之中獲勝,就能夠獲得來自鴿子神的真正的能夠實現一切願望的聖盃。”

  “區區復活一個人罷了,對於真正的聖盃來說是什麼困難的事嗎?”

  說完這句話後,蘇念也沒有繼續看向紗條綾香了,將這一切交給紗條綾香自己消化。

  如果扛過去了,那他在搞到聖盃後幫她實現一個願望,復活那個大學生又不難。

  如果沒扛過去……那就沒扛過去唄。

  這種事情,蘇念又沒法幫她太多。

  許久,沙條綾香抬起頭,取下眼鏡擦了擦淚水,重新打起精神,看向蘇念說道。

  “你說得對,只要取得聖盃戰爭的勝利,這一切都是可以挽回的。”

  這一刻,紗條綾香對聖盃戰爭的熱情達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漲,也沒有了之前的厭世擺爛態度。

  “王子殿下還真是心善呢~~”

  這時候,沙條愛歌略帶著些許醋意的說道。

  只是這話才說出口,蘇念就沒有忍住給沙條愛歌的腦袋來了一下。

  “我還沒說啥呢,你怎麼就已經開始吃起醋來了?”

  “沒辦法,誰讓人家實在是太喜歡王子殿下了呢。”

  聽到沙條愛歌這就像是個純情的小女生的聲音,別說是蘇念,就連一旁的阿爾托莉雅嘴角也是抽搐。

  貌似我們到現在才是第一次見面吧?

  一見鍾情都沒有這麼快的吧?嗯,準確來說是都沒有見面,就已經迫不及待地白送過來了。

  “是嗎?那沙條愛歌小姐,有興趣結盟嗎?幫我取得聖盃戰爭的勝利?”

  “當然可以了,要簽訂合約嗎?”

  沙條愛歌睜著閃閃發光的眼睛,一臉驚喜地看著蘇念,然後將一份‘合約’給送了過來。

  蘇念無視了這份名為合約、實則為結婚申請書的東西,面無表情地看著沙條愛歌說。

  “籤合約什麼的就不必了,我可不想莫名其妙的就多了一個妻子。”

  “那情人呢?”

  沙條愛歌一臉驚喜的說道。

  “沒關係的,我不介意的。”

  “……但是我介意。”

  莫名其妙的,蘇念有了一種自己才是那個被騷擾的可憐的少女的感覺,被沙條愛歌這條黑狼給盯上了,想要一口將自己吃下去。

  “你這樣子,讓我很沒有成就感的好嘛。”

  沙條愛歌愣了一下,似乎是沒有反應過來蘇唸的話,但是很快她的眼睛空洞了一下,然後瞬間恢復了正常,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

  “原來你喜歡這種調調啊……”

  “那這位先生,約嗎?”

  “你是不是搞反了角色設定?不是應該是我問你約不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