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箱庭,我真沒想當上帝 第204章

作者:安靜地發鹹

  她第一次在‘主’的啓示下使用宗教來緩解大家的痛苦。

  這也是她信仰主的開始,後來隨着凱爾特神羣情況的江河日下,她開始越來越多次數的靠着宗教,甚至主動將自己的神廟給改造成了修道院。

  只是凱爾特神羣的情況沒有絲毫的好轉,甚至越來越差,讓她開始懷疑自己的信仰是否忠樟恕�

  不過出於對凱爾特神羣的責任,和對十字教的警惕,她始終的就只是將自己建立的教會控制在自己的領地之中。

  只是就像是越研究科學越相信神的存在一樣,布里吉德也明白作爲神佛的她力量是有極限的,像是更強的大神的力量也是有極限的。

  所以在‘主’的誘惑下,她逐漸的開始真正的信仰起了主,逐漸的開始相信十字教的信仰了。

  隨後,十字教也逐漸的在凱爾特神羣的地盤逐漸的擴散開來了。

  似乎不知道爲什麼,凱爾特神羣的情況也莫名的好轉了起來,讓她進一步的堅定起了自己的信仰。

  一直直到現在,萬聖節女王被召喚出來,自己的父親達格達告訴她凱爾特神羣的現狀,讓她徹底的明白自己究竟是做錯了什麼。

  她居然是害得凱爾特神羣在下層宇宙沒落的罪魁禍首(實際上不是,只能算是成爲了被教化的例子之一),因此她恐懼,害怕,甚至開始懷疑自己的信仰是否忠铡�

  自己真的做錯了嗎?但是礙於沉沒成本,現在後悔也已經來不及了。

  但是她卻始終處於煎熬之中,一直直到現在,帕爾瓦蒂的告誡,讓她下定了決心。

  但是這時候,已經來不及了!!

  感受着布里吉德內心的波動和經歷,蘇念沒有評價的慾望,只能說是邪教的受害者。

  嗯,十字教,人類歷史上最大的邪教。

  不過也不算是來不及吧,至少對蘇念來說。

  【迷途的羔羊,看起來你需要我的指引的樣子?】

  這時候,蘇唸的聲音再次在布里吉德的內心響起。

  這一瞬間,布里吉德就好像是明白了什麼,就好像是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一般。

  ‘主,是您嗎?’

  【這取決你,你相信我是,我就是。】

  只是布里吉德就好像是沒有聽明白蘇唸的話語一樣,一味地將蘇念給當做最後的救命稻草,繼續問道。

  ‘主,還請指引我接下來應該怎麼做?’

  【當然是等,等異端暴露出了他的身份,再一擊致命。】

  聞言,布里吉德的意識稍微活躍了些許,露出了些許的反應道。

  ‘是,吾主。’

第190章:壞了,十字教把真正的天主給搖過來了

  話音落下,布里吉德的意識開始活躍,恍然間一縷全新的意識入駐到了她的意識之中,主導了她的思維活動。

  “那麼,遊戲現在開始。”

  迷茫的修女嘴角重新揚起,意識緩緩掙扎了起來,露出了美麗而又危險的笑容。

  而就在蘇念駕駛着布里吉德意識機甲的時候,蘇念這才發現了異常。

  視覺正常,觸覺正常,痛覺和聽覺都在,唯獨無法操縱身體嗎?

  也難怪布里吉德會如此的絕望,甚至放棄了掙扎,不是沒有嘗試過,而是她一切干涉的手段都被切斷了。

  就像是大腦控制身體的所有神經都被那寄生之物阻隔,讓自己陷入了明明清醒,卻失去了身體控制權的境地。

  依舊是灰褐色的教堂。

  空氣之中那彌散着的淡淡的神性氣息尚未消散,而布里吉德的意識之中還殘留着幾縷掙扎後的絕望。

  “所以,你想操縱我的身體幹什麼呢?身份不明的‘天啓’先生?”

  蘇念在意識層面既是好奇又是玩味的問道。

  他知曉那個操縱着布里吉德身體的傢伙絕對聽得到他的聲音,甚至十分惡趣味的不主動扼殺布里吉德意識,就這麼看着她消沉,看着她掙扎。

  “哦?居然還沒有放棄抵抗?”

  那詭異的聲音再次在意識層面響起,渾身纏繞的窒息感湧上了蘇唸的心頭。

  不過很可惜,蘇唸對此並沒有什麼感覺。

  因爲他的意識躲在布里吉德的意識之內,處於一種駕駛着布里吉德機甲的狀態。

  只能說帶給了蘇念一種很新奇的體驗罷了。

  “等等?這反應似乎有些不對勁。”

  這時候,那存在意識到了不對勁,微微眯起了眼睛,纏繞在布里吉德意識之中的無形的觸鬚在此刻被收回。

  而後一陣黑霧瀰漫在意識間瀰漫開來,形成了一個存在於意識之中的獨特的空間。

  而後,一道由黑霧匯聚而成,構成的纖細身影出現在了布里吉德的面前。

  蘇念認出來了,那就是換了一個樣子的布里吉德。

  “你是誰?”

  “我?我當然是天主了,但是你又是誰?”

  這時候,操縱着布里吉德意識體的蘇念微笑着看向了面前的‘布里吉德’。

  甚至主動圍繞着她走了起來,好奇的打量着她,還捏了捏對方的軀體,確認一下對方身體的手感。

  手感意外的沒什麼問題,嫩滑的少女肌膚的感覺。

  只是那被捏着人感覺就不怎麼美妙了。

  特別是在蘇唸的動作越來越過分的時候。

  “你夠了啊!!”

  ‘布里吉德’臉色一黑,惱羞的看着蘇念道。

  緊接着她冷笑一聲,看着蘇念道。

  “天主?呵,又是一個不知道從哪裏來的貪圖十字教功績的傢伙唄。”

  “不過既然如此,那就留你不得了。”

  這一瞬,‘布里吉德’失去了所有的耐心,沒有絲毫猶豫直接下死手。

  說着,那漆黑的霧氣在剎那之間化作了無數銳利的尖刺刺向了蘇念。

  這次源自於意識層面的攻擊,如果意志不夠強大或者沒有相應的反制手段,一般的四位數在此刻就會在意識層面被消滅,只留下一具活着的屍體。

  察覺到了這攻擊的蘇念停頓了一下,無奈的嘆了一口氣道。

  “所以,你還是不願意告訴我你是誰嗎?”

  聞言,‘布里吉德’冷笑一聲。

  誰會閒得蛋疼透露自己的身份啊?這是生怕自己死的不夠快是嗎?哪怕是假身份,也會被某些傢伙以這個線索追查到真身的。

  在箱庭混了這麼久,誰會中這麼簡單的激將法啊?

  面對着不確定可能對自己造成威脅的存在,正常人的第一反應不應該是想盡辦法消滅那傢伙嗎?或者說尋求逃跑的手段。

  而很巧,她現在能夠確定的是那個叫天主的傢伙在布里吉德體內殘留的力量並沒有多強,全靠布里吉德本人沒有反抗。

  也就是說,她只要殺死布里吉德的意識,就能夠徹底的將蘇念給趕走了。

  見狀,蘇念無奈的搖了搖頭,而後看了‘布里吉德’一眼後。

  “既然如此,那就滾吧!!”

  下一瞬,‘布里吉德’就被蘇念給送出了布里吉德的體內。

  穿越神力,兄弟!!

  這時候,一團漂浮在空氣中的黑霧驚愕的看着操縱着布里吉德身體的蘇念道。

  “你究竟是誰?”

  不是?她在哪兒?她在幹什麼?怎麼好端端的就被送出了布里吉德的體內?

  這傢伙不是已經被她給侵蝕了幾千年了嗎?怎麼還能夠被趕出來?這對嗎?

  聞言,蘇念嘴角微微翹起,伸出了手道。

  “我?我不是說了嘛,我是天主。”

  這一刻,一股強烈的危險感湧上了那霧氣的心頭。

  危險!!危險!!!

  絕對不能夠被這傢伙給抓到,否則自己的本體就有的受了!!

  這一瞬,它沒有絲毫的猶豫就直接散去了身形,化作無形之態穿過牆壁撲向了正在養傷的溼婆。

  “可惜,跑掉了呢。”

  蘇念略帶遺憾的嘆了一口氣,同時將一把鑰匙形狀的吊墜掛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與此同時,身受重傷,正在修道院的一處房間內修養的溼婆脫下了兜帽,盤坐在了牀上,調理着自己體內那被帝釋天重傷造成的意志殘留。

  “該死的帝釋天!!”

  “居然敢這麼對我,而且還將意志殘留在我體內。”

  溼婆內視着自己這一片狼藉的身體,忍不住罵道。

  “不過在皈依了佛門後,帝釋天果然還是退步了啊……”

  “如果是在之前,我可不見得能夠脫離帝釋天的追殺。”

  溼婆忍不住冷笑了一聲道。

  這時候,突然一團無形的黑霧穿過了牆壁靠近了他,讓他愣了一瞬,忍不住笑道。

  “波旬?你這是寄生失敗了,被那小女孩兒給趕出了自己的體內了?”

  聞言,波旬沒有說話,只是靜靜的看着溼婆。

  見狀,溼婆也意識到了情況的嚴重性,微微長大了嘴巴,看着波旬道。

  “所以,這究竟是什麼情況?”

  “不知道,但是我唯一能夠知道的事情是就是,把你的身體交出來吧!”

  波旬冷笑一聲,然後直接撲向了溼婆的身體,進入了溼婆的意識之中,與其意識爭奪了起來。

  不會真的有人認爲它這麼多年誘惑溼婆什麼事情都沒有做吧?它可是無時無刻都不在積蓄着力量嘗試奪取那些被他誘惑的人的軀體。

  只是信仰堅定、意志堅韌的人,很難被他給奪取身體罷了。

  而很巧,早在帝釋天尚未被度化之前,它就開始腐化侵蝕溼婆的意志了。

  “波旬!!你大爺的!!”

  意識到了波旬究竟想做些什麼,溼婆忍不住怒吼一聲,然後開始反抗,在意識層面與波旬對抗了起來。

  只是溼婆能是在暗中蟄伏,侵蝕了數萬年之久的波旬的對手嗎?

  另一邊,聽到了溼婆臨死前發出了怒吼,操縱着布里吉德身體的蘇念微微挑了挑眉。

  “波旬?怎麼會是這傢伙?”

  “這貨不是早就被佛門給討伐鎮壓了嗎?”

  “難道是因爲阿爾格爾攻打佛門的事情,導致那傢伙出逃了?”

  “也不對,貌似天啓教派就是這傢伙建立的。”

  蘇念微微眯起了眼睛,在另一邊的本體開始借用囁告篇帙查詢起了有關波旬的情報。

  波旬,或者說魔佛,魔羅,是在來到箱庭的釋迦牟尼建立佛門後,最早對上佛門的古老魔王。

  是和帝釋天一樣,最初的拜火教之中最強的幾個魔王之一,不過與帝釋天不同,波旬並非是有着具體形態的天生神佛。

  而是由天地之間的惡念妄念形成的特殊的存在,其沒有具體的本體,是極難殺滅極難對付的魔王。

  雖然說正面戰鬥力不行,但是卻是箱庭最噁心與詭異與難殺的存在之一。

  沒有誰能夠真正的抓住消滅它,反而要時時刻刻擔憂着自己的內心不會出現縫隙被它給趁虛而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