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安靜地發鹹
只是以蘇唸的這疲懶的性子,怎麼可能會自己主動幹這喫力不討好的事情。
當然是愉快的丟給了本條二亞來做了,囁告篇帙這種全知系的超級搜索引擎在這時候可是好用的很。
在蘇念說這話的時候,耳機裏傳來了本條二亞那無奈的嘟囔聲。
“我說,你好歹要將箱庭各大勢力基本情況看完吧?”
“你說的是白夜叉給的那本光是目錄就厚達半米的資料嗎?”
蘇念掏了掏耳朵,忍不住吐槽道。
“那是人能夠看完的資料嗎?而且我不是下載到了囁告篇帙裏了嗎?到時候直接搜索就行了。”
話落,耳朵裏本條二亞那無語的聲音又響了起來。
“所以你甚至連搜索都懶得搜索一下嗎?”
“這不是有你在嘛。”
蘇念笑着應了本條二亞一聲,然後忍不住辯解道。
“而且我現在可是在外面,一邊走路一邊看書可是很不好的習慣。”
“我看你就是純粹的懶……”
本條二亞吐槽了一聲,然後就默默地用囁告篇帙找到了十字教天啓教派的資料,給蘇念介紹起來了。
全知系恩賜好用就好用在這裏,全自動收集儲存,分類甚至整理信息情報。
甚至讓本條二亞一個人,就發揮出了堪比一整個情報系統的能力與效率。
很快,在聽完了本條二亞的介紹後,蘇念面色古怪了一陣。
“天啓教派?這實力可不是一般的強啊。”
在箱庭裏,能夠做到真正的精準的預言與干擾命叩脑挘侵辽僖驳檬窃谌粩抵袑嵙O強的大神,而且還是專精預言與命咭幌档摹�
而專精預言命叩拇笊駝t是因爲箱庭大佬太多了,鬼知道什麼時候就一不小心預言到了或者干擾到了某些惹不起的存在,很容易就直接暴斃。
所以事實上,箱庭裏預言系的大神,或者說人才那是真的沒有幾個。
因爲早就死的差不多了。
特別是四位數的,那死亡率更不是一般的高啊,完全養不出來。
而能夠在箱庭這種環境下活下來,甚至精準的預言的就不是一般的存在了。
更別提還能夠隔着不知道多遠的距離進行‘天啓’,那更是怪物之中的怪物。
要知道,在箱庭裏絕大部分存在哪怕全力施展自己的權柄,干涉範圍都不見得能夠超過一個外門。
畢竟在箱庭裏,外門事實上是與世界化等號的。
“難怪布里吉德會中招呢,至少三位數傳奇層次的老怪物親自出手算計,誰扛得住呢。”
蘇念無奈地搖了搖頭道,布里吉德這是非戰之罪啊。
“不過很可惜,這天啓教派做的倒是挺不錯的,就是容易給別人做嫁衣了。”
這時候,蘇念忍不住笑道。
“這年頭,誰又不能夠是個真主了呢。”
“像是這樣子玩弄信仰,是真的容易遭受反噬的。”
“估計十字教裏最唯一神信仰最爲忠盏哪桥裥磐骄褪沁@麼培養出來的。”
“這傢伙,是直接給我把創立天主教的底子給搭好了啊。”
蘇念本來還頭疼怎麼讓別人加入天主教呢,畢竟在箱庭裏,想要創立一個教派可沒有想象中的那麼容易。
面臨的最直接的一個問題就是,箱庭這麼多教派,這麼多神靈,你的信徒該從哪裏來?箱庭的信徒早就被瓜分得差不多了。
更別說蘇念打算創立的還是十字教下的某個教派了,哪怕他有着唯一神的馬甲,也很難說能夠從十字教裏忽悠出來多少信徒。
但是有着天啓教派提前打好的基礎就不一樣了。
現在的十字教裏是真的有一批真正信仰着唯一神的信徒啊,只需要蘇念證明自己是唯一神,那完全可以直接忽悠過來。
“感謝天啓教派打賞的信徒。”
原本還想找那幕後的老東西找麻煩的蘇念頓時放棄了找麻煩的想法。
天啓教派做得好啊!!這做的可太棒了。
等到天主教的架子打起來了,就立馬試試看看能不能找那傢伙合作一下。
如果不答應的話,那就要問一下女王和他手中頹廢之風的意見了。
這時候,蘇念摸了摸自己的下巴,忍不住露出了一陣陰笑。
“只是既然是天啓的話,那誰的天啓不是天啓呢?”
“我尋思着我這個天主未嘗不能夠對布里吉德進行天啓。”
這時候,蘇念突然覺得就這麼直接去找布里吉德談話什麼的還是有些浪費了啊,而且還容易暴露自己的身份。
到時候誰猜不到那天主是蘇唸的馬甲啊?
但是如果蘇念以天啓的方式,啓示信徒建立天主教的話,那那就能夠完全將天主的身份與自己的身份給分割開來。
“爲什麼,二亞你不是三位數呢?如果你能夠三位數的,靠着囁告篇帙就完全能夠做到與天啓教派相同的事情。”
聞言,本條二亞一臉無語的說道。
“……我現在還在補五位數的課。”
言外之意就是,她現在的知識水平連四位數都沒有達到,就算是有了三位數的實力又怎麼樣?
發揮不出來不照樣是水貨一個。
“我就是說說而已。”
只是我該如何進行‘天啓’呢?
蘇念眯起了眼眸。
畢竟‘天啓’這種行爲對於一般的三位數來說都是相當高端的操作了,更別說是對蘇念來說了。
在箱庭無數規則之中可是有一條禁止影響他人思維自我的。
如果不禁止這個能力的話,那些鑽研靈魂,心靈的大神怕是會直接將整個箱庭所有弱於他們的人化作他們的傀儡。
甚至奪舍絕對會在這種情況下成爲普遍發生的事情。
奪舍?不,魂穿!!!
這一瞬間,蘇念想到了自己進行‘天啓’的辦法了。
這魂穿亦是穿越的一種啊!!
這將自己的部分意識穿越過去,未嘗不能夠是一種‘天啓’。
“二亞,照看一段時間我的身體,我準備去爲布里吉德帶去‘天啓’去了。”
而後,蘇唸的動作頓了一瞬,一道無形的波動閃過,蘇念就只感覺自己多出了一個全新的視野。
只是那個視野和現在蘇念看到的場景完全不一樣。
“這種被迫的一心二用還真是有些不習慣啊。”
蘇念嘀咕了一聲後,儘量放棄了對另一邊的干涉與感覺,將那縷意識陷入了半沉睡之中,而後找了個安全的地方,坐了下來。
然後將注意力集中在了另一邊的視野與感覺之中。
…………
看着面前的灰白的牆壁,還有胸前沉甸甸的感覺,以及那雙纖細又白皙的手臂。
蘇唸的嘴角微微翹起,露出了計劃通過的笑容。
“看來是成功了啊,而且沒有被觸發靈格的意識防線。”
這應該是和他就只是單純的穿越了一縷意識,而不是奪舍有着很大的關係吧?而且這縷意識很難說能夠對布里吉德做什麼事情,造成什麼影響。
能做到的就只是類似於單方向的共享視野,想法的作用,以及些許的溝通而已。
不過勝在足夠的隱蔽和無可阻擋。
當然,也喫了布里吉德經驗不夠,換做是老牌的強者,可能在蘇念出現的一瞬間就發現自己的體內多出了一縷意識了吧。
這時候,布里吉德的意識傳來了一陣詭異的波動。
“主,您又來爲我帶來啓示了嗎?”
布里吉德跪坐在地上,雙手握在胸前做祈稜畹馈�
【爲接下來前來躲避的信徒提供庇護。】
一道充滿着誘惑誘人墮落但是又詭異的具備着些許聖性的聲音在布里吉德的意識間響起。
這似乎就是爲布里吉德帶來天啓的存在。
怎麼感覺這麼詭異呢?
蘇念忍不住吐槽道,這個‘天啓’真的靠譜嗎?
而且莫名的蘇念感覺這‘天啓’的方式,似乎與他的差不多?
不過出於謹慎,蘇念還是很小心的沒有暴露自己的存在,而是安靜的旁觀着,靜待事情的發展。
他的本體就在這個外門,如果需要的話,他可以在瞬間出現,鎮壓一切。
“是,吾主。”
布里吉德點了點頭,沒有多言,而後繼續安靜的祈蹲拧�
果不其然,在不久後,一位身材高大,穿着黑色斗篷,戴着兜帽遮擋得嚴嚴實實的陌生人走入了修道院裏。
在布里吉德的示意之下,迅速的走入了修道院的內院裏,進行了修養調息。
不過蘇念卻藉助着布里吉德的視線看到了那藏在斗篷下的存在,深藍色的皮膚,背生四臂,而且氣息虛弱,似乎身受重傷的樣子。
這是印度系神性的氣息?
蘇念微微挑了挑眉,頗爲意外的想着。
貌似自己這次是中大獎了啊,一條大魚徑直地游到了自己的漁網之中。
果然自己的邭庀喈數牟诲e啊。
那麼接下來就是等待着看看究竟是誰在追趕這條大魚吧。
順帶着藉着布里吉德這個魚餌一次性將那在幕後釣魚的老東西給拽下水。
蘇念微微眯起了眼睛,耐心的等待起來。
在這等待獵物上鉤的時候,他可是相當有耐心的喲。
在那個印度男子躲入修道院之後,沒幾分鐘,就有腳步聲向着修道院靠近。
下一刻,兩道身影就走了進來。
爲首的,是一名烏髮及腰,身着層層疊疊,繁瑣但不雜亂的黑色連衣裙的女性。
而在其身後,則是一位身着幕府時代武士盔甲,綁着高馬尾,氣質凌厲的少女。
她們在走進修道院後,第一時間看向了布里吉德。
這時候,布里吉德也看到了對方的正臉。
來人眉心點着硃砂,眼眸相對來說細長,臉上噙着笑容,神祕莫測,令人望而生畏。
雪山女神·帕爾瓦蒂……
這傢伙怎麼出現在這裏?蘇念看着這張只出現在情報之中的臉,忍不住疑問道。
不過蘇念卻沒有出聲,安靜地旁觀着,在不知道全局的情況下,不貿然插手,不貿然出聲就是最好的選擇。
“帕爾瓦蒂冕下,您前來我這小小的修道院所爲何事?是……”
看着前來的帕爾瓦蒂,布里吉德也沒有起身,只是說道。
不過布里吉德的話還沒有說完,帕爾瓦蒂就打斷道。
“客套話就免了吧。”
帕爾瓦蒂說完,看了布里吉德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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