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安靜地發鹹
而且可愛的小妖精女僕很養眼的好嘛?
更別說就個人角度而言,蘇念並不希望天之庭院之中出現除他以外的男性,或者什麼會勾心鬥角的傢伙。
單純可愛的小妖精什麼的最棒了!!
似乎是察覺到了蘇唸的意思,梅林幽幽地說道。
“對小妖精出手是犯法的。”
聞言,蘇念面色一僵,似乎是想到了什麼最大號的子彈之類的梗,嘴硬道。
“我可沒有什麼對妖精出手的想法,我只是想給她們一個家而已。”
嗯,順帶着養成一下,而且誰說妖精們不能夠變強的?
“哦~是嗎?”
梅林吹了吹口哨,然後看着面色有些發黑的蘇念,急忙補充道。
“我只是開玩笑的而已,箱庭除了恩賜遊戲外可沒有什麼靠譜法律。”
聞言,蘇唸的臉色更黑了些,沒有忍住直接給了梅林這個屑一拳。
“對了具體關於建立共同體【阿瓦隆】,還有方方面面管理的事情就交給你了。”
“你在【阿瓦隆】裏當個參譀]什麼問題吧?”
再梅林那討人厭的臉上來一拳感覺自己神清氣爽的蘇念,看着梅林淡淡的說道。
“這就放心交給我吧。”
梅林對着蘇念比了一個手勢道。
畢竟在蘇念來之前,她就曾經以‘阿瓦隆女士’的名號救下了不少妖精,那些妖精們被她安置在了【夢之森】之中,以販賣簡單的恩賜和設計傢俱,佈置陣法爲生,也算是有些經驗。
而且作爲自然之靈的妖精們天性純真,基本上不需要怎麼操心。
“嗯,那就交給你了。”
看到梅林愉快的答應了下來,蘇念鬆了一口氣,他就怕梅林是個真屑,關鍵時刻反而準備跑路。
不過這樣子自己就能夠當個甩手掌櫃了,蘇念還是比較愉快的。
說着,蘇念看向了在一旁趴在了地上,都快要睡着了的德拉科道。
“對了,德拉科老兄你呢?你是打算和【阿瓦隆】結盟?還是去找孝明加入【角神之森】?”
德拉科雖然作爲幻獸,但是實際上人還是相當不錯的,爲人……啊不,是爲獸相當豪爽,而且也具備着相當程度的正義感。
雖然是在野外摸爬滾打崛起的幻獸,但是實際上卻是主動庇護弱小的大哥樣子,也能夠讓自己手下不同幻獸們和平相處,威望和手段也足夠。
面對着哪怕是與自己無關,但是遭遇悲慘的妖精,更是想都沒想主動出手幫助。
關鍵是德拉科還深刻地明白背景的重要性,積極地想要加入【角神之森】,抱上凱爾特神羣的大腿。
至於【龍角鷲獅子】是怎麼郀I的?人家實際上是個安保兼貨呶锪鞴緛碜牛鳡I幫助其他共同體咚拓浳铮布媛氁欢ò脖9ぷ鳌�
當然還有自己的農場,牧場和獵場,也會定期舉行擴大影響力的豐收祭的。
事實上除開那些大神羣以及其附屬共同體什麼的,事實上【龍角鷲獅子】在附近幾十個外門還是具備着一定知名度的。
雖然是幻獸,但是人家可是具備着相當影響力的正經勢力。
聞言,德拉科陷入了沉思,似乎是在權衡這兩個選擇的優劣。
和蘇念建立的【阿瓦隆】結盟的話,差不多掛靠在蘇念名下,而且從蘇唸的恩賜能力上看,蘇念未來必然在箱庭有一席之地。
現在投資他,跟着蘇念混,佔據一定的原始股絕對不虧。
但是風險絕對不小,那些製造【妖精之淚】的黑手可不見得會放過他們。
他不能置自己的弟兄們於危險之中。
不過去【角神之森】雖然安穩,但是也失去了進取之意,畢竟三位數的大神還真不缺他這麼一個野生四位數。
而且從個人道德上來看,他還是有些看不下去那些獵殺妖精製作妖精之淚的傢伙們,他更想和蘇念他們一起對抗幕後黑手。
這年頭,誰還沒有個想當英雄的志氣了?
不過他終究是有了一大家子要養,不再是曾經那個孤身的獸王了。
許久,德拉科在蘇念面前低下了自己的頭道。
“我需要去問一下共同體裏的大家的意見。”
雖然都在同一面旗幟下,命呓壴谝黄鸬男值芙忝茫荒軤懥俗约旱囊患褐剑�上共同體成員的性命。
哪怕他們會因爲這是他的決策,甘之如飴,絕對不會有絲毫怨言。
但共同體成員們不是他的工具,而是他的家人。
“當然可以。”
蘇念點了點頭,對於德拉科的選擇早有預料,畢竟這傢伙絕對是個合格的老大。
“【阿瓦隆】隨時歡迎你的加入。”
“謝謝。”
德拉科認真地對蘇念道了一聲謝。
第17章:月兔眼中的帝釋天
“好了,因幡大人,妖精們已經解救完畢了,現在可以跟我去了吧?”
鈴仙拉着某隻死死地抱着塊巨石完全不想走的月兔神子認真道。
“亞達!!”
“我纔不要回去啊!!”
“什麼月兔神子的必修課什麼的,我纔不要學習,那不是兔子應該學的!”
“而且還有天舞!世界上怎麼會有這麼羞恥的舞蹈!!”
因幡不滿地抗議道,在外面鬼混過之後,心野了的兔子完全沒有一絲一毫打算回月影之都受罪的打算。
月兔神子可沒有想象中的那麼好當。
這時候,蘇念聽到了因幡的話,有些好奇地問向梅林道。
“話說天舞是什麼?”
聞言,梅林意味深長地看了蘇念一眼,似乎是在猶豫應不應該說出來。
只是在看到了臉色羞紅的鈴仙的時候,梅林嘴角勾起了一絲惡劣的笑容道。
“天舞啊……這我還真知道一點。”
“據說天舞是用於取悅帝釋天冕下的一種特殊的儀式舞蹈。”
“而帝釋天冕下的惡俗就不用我多說了吧?”
聞言,蘇念頗爲認同地點了點頭。
哪怕是消息不怎麼靈通的他也是多少聽說過帝釋天的風評的。
曹俚钠鹪矗似薜闹覍崘酆谜撸梢耘c宙斯、白夜叉坐一桌的箱庭三大變態之一。
那用於取悅帝釋天的舞蹈是什麼樣子,蘇念已經可以猜出來了。
更別說帝釋天最初是惡神,是因爲月兔的犧牲自我救了他,他才被度化成爲善神的,但是許多曾經惡神的習慣還是被保留了下來。
“所以鈴仙,你學過沒有?”
想到這兒,蘇念好奇地看向了鈴仙。
只是此刻鈴仙的臉紅到了爆炸,額頭更是冒出了陣陣蒸汽。
“我纔沒有學過這麼不知羞恥的舞蹈!!”
這時候,因幡趁着鈴仙過於羞恥以至於宕機,掙脫了鈴仙的束縛,跑到了蘇唸的身後,探出了自己的腦袋來。
“你都說了這是不知羞恥的舞蹈,你還要把我抓回去!!”
“真是的,怎麼會有這麼惡俗的主神啊。”
因幡忍不住吐槽道,雖然她知道月兔一族現在的地位還有特殊的權限都是帝釋天帶給她們的。
但是每當在月兔的課程上學**釋天的豐功偉績還有瞭解到帝釋天的花邊新聞的時候……她都很難確定,這是同一個人嗎?
爲什麼課本上說帝釋天創造了一切,戰勝了不知道多少的魔王,擊敗了當時連猩穸疾皇菍κ值模氨热祟愖罱K試煉的惡龍弗慄多,是個了不得的頂天立地的大英雄。
但是在現實之中,她看到了都是帝釋天又勾搭了哪個主神的妻子,又被誰誰給追殺了,甚至還因爲翹某位大神的牆角,被關進天庭天牢裏鎮壓了幾百年。
幻想與現實的對比實在是太過於殘酷了。
以至於讓她一度懷疑,是不是死掉的主神纔是最好的主神?
“因幡,不要這麼說主神……”
鈴仙有些不知所措地看着因幡,一邊是創造了她們給她箱庭貴族地位的主神帝釋天,一邊是她侍奉的神子,這兩者的衝突讓鈴仙很是爲難。
“略略略,我就說就說!!”
因幡朝着鈴仙吐了吐舌頭道。
見狀,蘇念嫌棄的抓住了因幡的耳朵,將這隻調皮的兔子給提起來,面無表情地送到了鈴仙手中道。
“嗯,月兔一族的神子,現在給你了,記得一換一啊。”
蘇念可沒有忘記鈴仙答應自己,如果自己把因幡給找回來了,那她願意侍奉自己的要求。
不過怎麼說呢?調戲調戲就可以了,蘇念也沒有真當真。
畢竟付出和收穫不對等,蘇念也不好意思要。
誰讓因幡是真沒出什麼事兒呢。
更別說就算鈴仙願意,帝釋天這位主神會同意嗎?蘇念可不想試試梵釋槍的鋒利度。
聞言,鈴仙看着被拎着的因幡,笑了一下,而後認真地看着蘇念說道。
“好,我知道了我會向天爲大人辭行的。”
“????”
蘇念疑惑地歪了歪頭,只是還沒有等蘇念回過神來,就只見鈴仙像是提溜着兔子一樣,提溜着因幡消失了。
作爲箱庭貴族,境界類恩賜她還是有的。
‘不?我剛剛是這個意思嗎?’
蘇念撓了撓自己的下巴,有些想不明白鈴仙的想法。
…………
與此同時,月影之都。
位於最高峯的天守閣之中。
身着大紫色和服,有着藍色頭髮和一雙碩大兔耳的女性爲自己面前穿着紫色西服的男子沏了一杯茶。
“帝釋天,關於【妖精之淚】這件事情你怎麼看?”
聞言,帝釋天面色一僵,無奈的聳了聳自己的肩膀道。
“這是凱爾特神羣內部的事情,我能有什麼看法?”
無論是妖精還是弗莫爾巨人,都是凱爾特神羣內部的事務,哪怕帝釋天再怎麼權勢滔天,也不可能越過達格達干涉凱爾特神羣內政。
不會真的有人認爲梅林的小手段能夠瞞得過帝釋天放在因幡身上的視線吧?
“除非凱爾特神羣內部有足夠的聲音。”
帝釋天無奈地聳了聳自己的肩膀道。
“那組建天軍?”
因幡天爲拿起了茶杯輕輕地抿了一口,好奇地問道。
“這件事情還不夠大……”
帝釋天眼眸之中閃爍着寒光道。
作爲箱庭的創立者,他當然知道箱庭現在最大的漏洞就是沒有真正的管理機構,導致各大神羣分地而治,出現了很多混亂地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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