綜武:截胡段譽,開局煉化李滄海 第7章

作者:貓吃地瓜

第三場比試,東宗派出了那名面白無鬚的年輕男子幹光豪,而西宗應戰的,則是那姿色平平的女弟子葛光佩。

兩人劍來往復,看似打得熱鬧,實則毫無殺氣.

李陽端坐高臺,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在他的“神級探查術”下,這兩人眉來眼去的小動作根本無所遁形。

“這哪裡是比劍,分明是情郎給俏師妹喂招呢。”李陽心中冷笑。

果然,鬥到緊要關頭,幹光豪手中的長劍竟然莫名其妙地偏了三寸,露出了一個巨大的空門。葛光佩“順勢”一劍刺中他的肩頭,贏下了這一局。

左子穆雖然眉頭微皺,覺得贏得有些蹊蹺,但想到已經二比一領先,也就沒多說什麼,只是冷哼一聲:“算你邭夂谩!�

緊接著,第四場開始。

這一場卻是真的狀況百出。東宗的一名男弟子為了炫技,使出了一招極為花哨的“金雞獨立”,高高躍起準備下劈。

只聽“刺啦”一聲脆響!

那男弟子的褲襠竟然因為動作幅度過大,直接崩裂開來,露出了裡面的大紅褻褲!

“哈哈哈哈!”

全場瞬間爆笑如雷。那男弟子羞憤欲死,手忙腳亂地去捂褲襠,結果被西宗的女弟子抓住破綻,一腳狠狠踹在臉上,直接飛出了場外。

“廢物!簡直是丟人現眼!”

左子穆氣得臉色鐵青,猛地一拍桌子,霍然起身。

他這一站起來,目光恰好掃到了正坐在不遠處、笑得最為肆無忌憚的李陽身上。

此時此刻,李陽那輕蔑的笑容,在左子穆眼中顯得格外刺眼。他本就因為弟子出醜而怒火中燒,此刻更是將一腔邪火全都撒在了李陽身上。

“混賬東西!你笑什麼!”

左子穆厲喝一聲,身形一晃,竟直接拔劍出鞘,劍尖直指李陽鼻尖:“老夫忍你很久了!這是我無量劍派的莊嚴之地,豈容你這黃口小兒在此放肆!給我滾出去!”

大殿內瞬間安靜下來,所有人都驚恐地看著這一幕。

然而,李陽卻連眼皮都沒抬一下,依舊穩穩地坐在椅子上,手中摺扇輕搖,語氣淡漠得彷彿在看一隻螻蟻:

“左掌門,你好大的威風啊。”

“你……”左子穆剛想動手。

嗖!嗖!

兩道殘影如鬼魅般閃過。

還沒等左子穆反應過來,只覺脖頸一涼。

梅劍和竹劍已然出現在他身側,兩柄散發著森森寒氣的長劍,一左一右,穩穩地架在了他的脖子上。只要他敢動一下,立刻便是身首異處的下場!

“這就是所謂的無量劍掌門?”

竹劍不屑地嗤笑一聲:“連我一招都接不住,也敢對我家公子拔劍?跪下!”

一股先天真氣猛然壓下,左子穆只覺膝蓋一軟,“噗通”一聲跪倒在李陽面前,滿臉駭然。

“辛掌門,你也別站著了,一起跪下吧。”

李陽淡淡開口。

不遠處的西宗掌門辛雙清剛想拔劍救援,卻覺一股恐怖的氣機鎖定了自己,梅劍冷冷地掃了她一眼,嚇得她渾身僵硬,竟也不由自主地軟倒在地。

“你……你們到底是什麼人?!”左子穆顫聲問道,心中充滿了絕望。這兩個侍女的武功都高得嚇人,那這個一直未出手的白衣公子,又該是何等恐怖?

“我是誰8521,你沒資格04278問。”

李陽緩緩站起身,隨手端起桌上的一盞茶水。

他伸出修長的手指,在茶水中輕輕一蘸,隨即屈指一彈。

咻!咻!

幾滴水備用宭珠瞬間化作晶瑩剔透的薄冰,帶著破空之聲,精準地沒入左子穆和辛雙清的幾 93處大6四四陸0穴之中。

“這是給你們的一點見面禮。”李陽淡淡道。

左子穆和辛雙清只覺胸口一涼,起初還沒什麼感覺,但僅僅過了兩個呼吸,一股無法形容的劇癢和劇痛便從穴道處爆發開來!

“啊——!!”

兩聲淒厲至極的慘叫響徹大殿。

那種感覺,就像是有成千上萬只螞蟻在啃食心臟,又像是有無數根鋼針在血管裡遊走。癢到了骨髓裡,痛到了靈魂深處!

“癢……癢死我了!痛啊!”

剛才還威風凜凜的一派掌門,此刻卻像兩條死狗一樣在地上瘋狂打滾,雙手拼命地抓撓著胸口,哪怕抓得鮮血淋漓也無法緩解分毫。

大殿內的眾人看得頭皮發麻,段譽更是嚇得躲到了馬五德身後,瑟瑟發抖。

“這……這就是生死符。”

李陽居高臨下地看著二人,聲音如同來自九幽的魔神:“求生不得,求死不能。這世上,除了本公子,無人能解。”

足足過了一炷香的時間,直到兩人叫聲嘶啞,奄奄一息時,李陽才揮了揮手。

梅劍走上前,強行塞入兩人嘴裡一顆紅色的丹藥。

劇痛瞬間消退。

左子穆和辛雙清癱軟在地,大口喘息,看向李陽的眼神中再無半點不敬,只有深入骨髓的恐懼。

“多……多謝公子饒命……”左子穆顫抖著磕頭。

李陽坐回椅子上,冷聲道:“從今日起,無量劍派歸順我靈鷲宮。你們二人,依舊做你們的掌門,但每年這個時候,需帶上供奉去天山領得一年的解藥。否則,今日之苦,便是你們的日常。”

“是……屬下遵命!”兩人哪裡還敢說半個不字,連忙叩首認主。

就在這時,大殿外忽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一名神農幫弟子滿身是血地衝了進來,剛跑兩步便撲倒在地,氣絕身亡。眾人駭然發現,他的衣服被撕爛,肚皮上竟用鮮血淋漓地刻著幾個大字:

“既知神農幫當面,何不早降?”

“限左子穆自斷一臂,退出無量山!否則,雞犬不留!”

東宗的大弟子龔光傑壯著膽子唸完這些字,忽然臉色一黑,慘叫一聲,也是倒地身亡——那字上竟然也淬了劇毒!

“神農幫!”

左子穆臉色大變,剛從鬼門關回來,又遇滅門之禍。他眼珠一轉,忽然看向李陽,故作焦急道:

“尊主!那神農幫擅長用毒,手段陰狠。屬下死不足惜,但恐驚擾了尊主聖駕。不如尊主先行移步後山暫避,待屬下打退了強敵,再來向尊主請罪?”

他打的一手好算盤:這李陽武功雖高,但既然收了無量劍派當狗,總不能看著狗被打死吧?若是李陽出手最好,若是李陽走了,那這爛攤子也怪不到他頭上。

“呵。”

李陽輕笑一聲,那雙彷彿能看透人心的眸子盯著左子穆,直看得後者冷汗直流。

“左子穆,收起你那點小心思。”

“本公子既然收了你們做狗,自然不會讓人隨便把我的狗打死。”

說罷,李陽連起身的意思都沒有,只是隨手從懷中掏出一枚令牌,扔給身旁的梅劍。

“梅劍,你拿著我的令牌出去一趟。”

李陽語氣慵懶,彷彿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告訴神農幫那個司空玄,無量劍派現在姓‘靈鷲’了。”

“給他十個膽子,問他敢不敢動!”

“若是不滾,就讓他把命留下!”.

11 劍湖宮群雄膽寒!無量劍雙雄俯首,六脈神劍契機暗湧

梅劍聞言微微頷首,徑直轉身,步出劍湖宮而去。

左子穆滿心狐疑,忍不住開口:“少主,這位女俠武藝雖絕,但神龍幫精於使毒,怕是藏著隱患吧?”

李陽唇角勾起一抹淡笑,輕聲道:“左宗主且耐心瞧著就好。”

左子穆腹中疑問如潮水翻湧,卻也不敢多嘴追問,只得強壓心頭迷霧,默然守候在一旁.

殿內諸位江湖豪客從先前驚駭中漸漸回神,可望向李陽的目光仍舊夾雜著陣陣寒意。

儘管腿腳發軟恨不得立刻逃離,可在李陽未發話前,誰也不敢輕舉妄動,生怕觸怒這位神秘強者。

畢竟李陽剛才那詭譎手筆太過滲人,一憶起左子穆與辛雙清在地上翻滾抽搐的慘狀,他們心頭便如墜冰窟,唯恐招致同樣毒手。

偌大劍湖宮,本是群雄雲集的喧鬧之地,此刻卻落針可聞,寂靜得令人窒息。

李陽絲毫不理會周遭異樣神色,神態悠閒地重新落座,閒適等待著結果。

他堅信,梅劍定會給他驚喜。

...

約莫一炷香的工夫,梅劍折返劍湖宮。

出乎李陽意料,她身後竟尾隨著兩名黑袍罩身的靈鷲宮女子。

二女瞥見李陽,立刻疾步上前,齊齊躬身行禮:“屬下拜見少主!”

李陽微感詫異,問道:“你們怎會現身此處?可是師尊有何指示?”

二女聞言搖頭,恭聲道:“少主,吾等奉命前來收編無量劍派,方才在山腳偶遇梅劍姐姐,聞知少主在此,便火速趕來覲見。”

李陽眸光微動,終於憶起前塵。

神農幫早已臣服靈鷲宮,原著中他們表面攻打無量劍是為覬覦無量玉璧,實則暗中助這兩姐妹掌控無量劍派。

只是李陽記得,這對姐妹武功平平,原著裡還曾在木婉清掌下吃過小虧。

李陽湝一笑,道:“無量劍已然歸心,讓司空玄收手罷休。”

梅劍聞言嫣然溞Γ溃骸肮觾嵐芊判模穭σ寻垂又猓究招噬褶r幫眾撤離。”

李陽頷首,轉向梅劍身後的二女,道:“甚好,你們速回靈鷲宮,順道稟報師尊,師叔已離無量山,至於下落,我亦暫不知曉。”

“是,屬下告退!”

“左宗主、辛宗主,我瞧無量劍無需再分東西二派,你們意下如何?”李陽目光掃向左子穆與辛雙清,淡然開口。

二人聞言豈敢有絲毫不從,慌忙應道:“少主英明,從今以後無量劍永無東西之別!”

李陽滿意點頭,道:“甚妙,你們二人專心掌管無量劍派,若有事宜,自會有人傳話。”

言罷,李陽霍然起身,徑直朝殿外行去,梅蘭竹菊四姐妹緊隨其後。

眼見李陽一行將離,看足了好戲的鐘靈丫頭急忙蹦起追出,高呼:“陽哥哥、四位姐姐,等等靈兒嘛!”

......

“陽哥哥、四位姐姐,天色漸暗,靈兒得回去了。”

暮色四合,黏了一整天的鐘靈小丫頭滿臉依依不捨,輕聲說道。

李陽溫和一笑,道:“靈兒,萬劫谷已近在眼前,我們就不遠送了。”

鍾靈眼圈微紅,掃視李陽幾人後問道:“陽哥哥,你和四位姐姐要去何處呀?”

“我們方抵大理,自是要入大理城逛逛。”李陽答道。

鍾靈聞言眼珠骨碌一轉,忙道:“陽哥哥,大理城路途遙遠,天都黑了,不如隨靈兒去萬劫谷歇一宿......”

“不行不行,爹爹若知有男子進萬劫谷,定會傷了陽哥哥。”

“嗯......”

“有了有了!”

“陽哥哥,靈兒曉得一處秘境,你們今晚先去那兒安歇,明日再趕大理城!”

“陽哥哥、四位姐姐,快隨靈兒來!”

言畢,鍾靈丫頭一把拽住李陽手臂,撒腿朝萬劫谷方向奔去。

“公子?”

李陽輕笑點頭,四姐妹見狀不再遲疑,腳步加快追上二人。

鍾靈丫頭雖未明言去處,可李陽心下已然瞭然,八成是木婉清的居所。

若無誤記,木婉清便隱居萬劫谷旁的一處幽谷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