綜武:截胡段譽,開局煉化李滄海 第62章

作者:貓吃地瓜

當然,李陽無意修習,此法條件太過陰毒。

與此同時,程青霜劍光一閃,封喉卓不凡,終結其命,回身拱手:“少主,除慕容復、包不同、風波惡趁亂遁逃,其餘盡誅!”

李陽頷首,掃視谷中火海,淡然道:“幹得漂亮。回吧,今宿小鎮,明日返靈鷲宮。”

“遵命!”

......

李陽領程青霜、阿紫歸小鎮小院,鸞天部其餘人等,當夜星夜趕回靈鷲宮。

院中已深夜,李陽遣二女歇息,自取筆墨紙硯,埋首疾書。

一炷香畢,凝視紙上劍譜,李陽唇綻笑意,自語:“明日予青霜,驗其女子可修否。”

複檢無訛,李陽上床,片刻酣眠。

......

“咚咚咚......”

翌日晨光初現。

李陽方醒,門外叩響急促。

睡意頓消,他披衣而起,道:“進。”

“嘎吱......”

門開,程青霜捧熱水入內,柔聲道:“少主,早膳備妥,屬下侍奉盥洗?”

李陽擺手:“不用,我自理。青霜姐,桌上禮為你,拿去瞧瞧合不合適。”

程青霜微怔,擱熱水,轉身至桌。

見宣紙劍譜,她好奇翻閱,蹙眉道:“少主,此辟邪劍法,委實詭譎。”十.

72 天池母女對峙!李秋水強勢殺到卻被師姐徒弟狂懟

李陽微微頷首,沉聲說道:“這套劍訣超級貼合青霜姐的氣質,你回去試著參悟一番,要是練不成,直接給它來個火葬。”

程青霜聞言輕點螓首,將那辟邪劍譜小心收入懷中,鄭重回應:“公子儘管寬心,一回到靈鷲宮,奴婢就立刻投入苦修,絕不會辜負公子的重託!”

李陽灑脫輕笑,寬慰道:“青霜姐可別給自己太大壓力,這劍訣從古至今都沒姑娘練成過,我自己也摸不清門道。要是真不行,千萬別硬扛。”

李陽壓根沒把辟邪劍譜裡那最要命的八字真訣——欲練此功,必先自宮——給寫上去。

程青霜身為女子,當然用不著知道這殘酷代價.

她只是滿眼好奇,追問李陽:“公子自己練成這劍訣了嗎?”

“......”

李陽嘴角猛抽,斷然回絕:“這玩意兒跟我八字不合,我沒碰過,以後也絕不沾手。”

程青霜嬌媚溞Γ{侃道:“也是,公子的掌力已臻化境,與主上不相上下,何須沾染這種詭異劍招。”

一提辟邪劍法,李陽腦中不由閃現嶽不群、林平之、左“四零七”冷禪那仨心狠手辣的傢伙,頓時懶得深聊。他匆匆盥洗完畢,攜程青霜步出房門。

兩人剛抵達膳堂,早等得不耐煩的小阿紫如疾風般竄來,直撲李陽胸膛,歡呼道:“姐夫,你總算現身了!速速開動,這些山珍海味全出自青霜姐的手筆呢!”

李陽瞥向桌案上琳琅滿目的佳餚,驚訝投去程青霜的目光,讚歎道:“沒想到青霜姐廚藝竟如此逆天,不知哪路幸邇簩砟鼙У妹廊藲w。”

程青霜玉靨飛霞,嬌羞低語:“公子休要戲弄奴婢,奴婢心繫主上與公子兩人,此生永不他嫁。”

當然,若那人換成公子,奴婢心甘情願。

程青霜暗自呢喃,心湖微漾。

天池。

天池上空,兩道迅猛身影如鬼魅般交織閃現,池畔則佇立十三位傾國傾城的麗人,正是李青蘿等姐妹。

她們視線死死鎖定池上那兩道模糊幻影,即便捕捉不清招式軌跡。

一盞茶功夫過去,天池上空兩道身影驟然分離,穩穩踏落水面。

正是李陽與已然恢復成熟軀體的巫行雲。

巫行雲凝視對面李陽,露出讚許笑容,朗聲道:“陽兒,為師如今已非你敵手,今日比試就此收官。”

李陽謙虛搖頭,輕笑回應:“師父言重了,徒兒不過是撿了師父內力未復的便宜,否則怎配與師父過招。”

李陽踏波而行,眨眼掠至巫行雲跟前,瞧她額角細密汗珠,從袖中取出絲帕,輕柔拭去。

巫行雲粉面緋紅,嗔怪瞪他一眼,搶過絲帕,自行擦拭,埋怨道:“你這小壞蛋,沒瞅見阿蘿她們盯著呢,太不顧場合了!”

李陽儋赓庖恍Γ任仔须吺脺Q汗漬,方開口:“師父,咱們回去吧。”

巫行雲頷首應允,與李陽並肩凌空點水,瞬息降臨眾女身側。

小阿紫早按捺不住,飛奔巫行雲身邊,摟住她玉臂搖晃撒嬌:“師父姐姐超強,阿紫也要拜師學藝!”

李陽眼角直跳,師父姐姐?

這稱謂也太奇葩了吧?

巫行雲卻樂開了花,寵溺撫摸小丫頭髮頂,柔聲道:“暫時還早呢,天山六陽掌與天山折梅手須得內力雄厚方可觸碰,否則輕則爆體,重則癲狂。

阿紫想練,就得加倍勤勉才行。”

阿紫用力點頭,脆生道:“放心啦師父姐姐,阿紫超拼的,馬上就能上手!”

李陽暗歎搖頭,不忍直戳她現實,就阿紫這點底子,再熬三年都懸。

李陽移步梅小說q85劍跟前,問道:“青霜姐呢?怎21今日未見芳蹤?0四27八”

梅劍嫣然溞Γ氐溃骸扒嗨阕蛲砘貙m後,便鑽研劍訣閉關去了,到現在還沒露面。”

李陽眸光微動,看來程青霜已著手辟邪劍法,不知她能否攻克難關。

“師姐,你這兒日子過得真逍遙呀~~”

就在此刻,一縷柔媚聲線飄然蕩來。

李青蘿俏臉微僵,低喃:“這是......母親的聲音?”

巫行雲神色淡漠,點頭確認:“沒錯,正是你母親駕到。”

眾人循聲回首,只見山下倩影電馳,直奔天池,須臾抵達池邊。

這才瞧清來者,她白裳如霜,體態婀娜,膚若凝脂,面覆銀紗,遮掩真顏,宛若凌空仙子,不染塵埃。

“師姐,你藏哪兒去了?”

“我們姐妹別經年,今日師妹專程造訪,怎麼卻不肯露面相迎?”

“莫非師姐真不願見我這師妹?”

李秋水瞥向巫行雲,總覺眼熟,卻未辨識出來。

也難怪,李秋水不知巫行雲軀殼已復原,還以為她永陷童體,焉能認出。

“娘,真的是你?”

適時,李青蘿痴望李秋水,顫聲問詢。

李秋水微怔,霍然轉視李青蘿,捕捉到那與昔年如出一轍的絕美容顏,頓時僵住,喃喃:“阿蘿?!”

聞言,李青蘿熱淚盈眶,疾步奔至李秋水面前,哽咽道:“三十餘載,娘,你終於願意見女兒一面了。”

“你......怎會在這裡?”

李秋水滿心困惑。

她不是安置李青蘿在姑蘇王家了嗎,怎麼跑到這兒來了?

時隔三十載重逢愛女,李秋水心緒翻湧,一時不知如何應對。

望著眼前李青蘿,李秋水心如刀絞,輕問:“阿蘿,這些年......你可安好?”

當初留女王家雖無奈,可這些年她只留小無相功秘籍,再無音訊。

她甚至不知李青蘿境遇,王家有無欺凌,對獨生女滿心歉疚,甚至不敢相見。

不料今日竟在靈鷲宮邂逅親女。

“不好!”

“女兒這些年過得極慘!”

“爹爹失蹤,孃親棄女,女兒怎能安好?”

“對不起......”

李秋水瞧著梨花帶雨的李青蘿,好想攬她入懷,卻又畏縮,不敢逾越。

李陽眼眸一厲,快步上前,將李青蘿擁入懷中,安撫道:“阿蘿,有我在,一切無虞0......”

“嗯!”

李青蘿重重頷首,死死環住李陽腰身。

李秋水柳眉倒豎,寒聲道:“小子,你何人?速速放開阿蘿!”

李陽嘴角微勾,冷笑回應:“在下巫行雲弟子,亦是阿蘿夫君。”

“什麼?!”

“你竟是師姐徒兒?!”

“不行,我絕不許你與阿蘿糾纏,給我滾開!”

李秋水聞訊暴怒,厲聲喝斥。

李陽淡漠冷笑,反唇相譏:“師叔,師姐八歲遭你遺棄,你這些年不聞不問,你覺得如今你有臉管師姐的事?”

李青蘿聞言愕然,難以置信望向李陽:“師弟,你不是說孃親一直暗中守護我嗎,怎麼會......?”

李陽輕嘆,溫聲道:“師姐,我看得出,你嘴上怨兩位師叔,心裡卻念著她們,所以才這般說。”

李青蘿聞言眼神驟黯,望向李秋水,露出黯然神傷,失望道:“娘,你真讓女兒心寒。既然以往不願管我,以後我的事,也輪不到你插手。”

言畢,李青蘿緊攥李陽手掌,轉身走向巫行雲等人。

“你給我站住!”

李秋水勃然大怒,厲喝:“我是你娘,難道還管不得你?!”

李青蘿愈發灰心,置若罔聞,徑直返回巫行雲身邊。

看到這一幕,李秋水氣得胸脯劇烈起伏,怒吼:“阿蘿,你太過分了!”

巫行雲冷哼一聲,嘲諷道:“過分的是你才對,師妹。”

“當初是你甩下阿蘿,如今又想插手她的事?”

“我告訴你,門都沒有!”

李秋水一怔,露出狐疑,質問:“你是誰?我的家務事輪得到你管?”

巫行雲唇角勾起戲謔弧度,淡笑:“怎的,不識得我了?也對,你當初逼我走火,又怎料我軀殼還能重塑。”

“你......你是師姐?!”

李秋水震驚失色。

巫行雲身體竟恢復1.0了?!

不可能!

李秋水細細端詳巫行雲,終於捕捉到幾分熟悉印記,確認眼前紅裳妖嬈、高挑豐盈的絕世佳人,正是師姐巫行雲。

凝視紅衣巫行雲,李秋水憶起紗下容顏,眼底掠過妒火。

“好師姐,小妹恭賀你重獲新生!小妹推算近日乃你返老還童的黃道吉日,特來縹緲峰靈鷲宮探望。”

聲調柔媚入骨,親暱異常,若非李陽知她與巫行雲積怨如山,還真以為姐妹情深。

“哼!你不就覬覦我散功弱點,來取我性命嗎?少裝蒜!可惜晚了,我已復四成功力,你奈我何。”巫行雲譏誚冷笑。

李秋水臉色驟沉,寒聲道:“鹿死誰手,打過才知!”

話落,李秋水身影如柳絮飄飛,一掌凌厲轟向巫行雲。

李陽欲出手相阻,卻遭巫行雲擋下,她叮囑:“陽兒,這是為師與她恩怨,誰也不準干預,放心,我不會取她性命。”

言罷,巫行雲身形爆閃,化作血色流光迎擊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