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貓吃地瓜
殷素素嬌軀一抖,難以置信盯著他,試探道:“李大哥真明白?”
李陽堅定點頭,直視她道:“沒錯,素素你愛上我了,對吧?”
殷素素粉頰再度轟然染霞,可李陽已挑明,她性子剛烈豈會抵賴。
羞怯低首,輕嗯一聲:“是啊,從樹林初遇李大哥那一刻,素素就心生傾慕,經過這半月朝夕相對,腦海裡全是你的身影。
本想今晚尋機吐露,誰知我笨手笨腳忘了個乾淨,沒料到......竟在此刻向李大哥表白心跡。
李大哥,素素只認你一人,心房再無旁人,唯一夙願便是嫁你為妻,你......你願收下素素嗎?”
望著殷素素那小心翼翼、滿眼希冀卻又戰戰兢兢的嬌態,李陽嘴角綻放暖笑,溫柔道:“得美人如素素青眼相加,我樂瘋了,怎會拒絕。
只是......罷了,先瞅瞅下方動靜,回頭我再細說。”
一聽李陽應允,殷素素喜悅炸裂,直接忽略後話,雀躍撲上李陽臂膀,臉蛋緊貼他臂肉,甜膩道:“嗯嗯,全聽李郎的!”
只是她一時沉浸狂喜,竟忽略了救命恩人已傷重垂危,眼看要被兩禿驢生擒。
片刻後,殷素素從驚喜中回神,瞥見重創的張翠山,俏臉浮起急色,懇求:“李郎,張五俠曾救我一命,咱幫他一把吧。”
沉吟稍許,她又補一句:“就權當還了他那份恩德。”
李陽暗樂,這丫頭,還用得著這麼顧左右而言他?
李陽毫不拖泥帶水,催動丹田先天罡氣,一陽指勁爆指尖迸射兩道璀璨金芒,瞬息洞穿兩名少林僧。
“哇......”
兩人毫無還手之力,噴血倒撞而出,轟然砸地,徹底昏厥。
得此援手,張翠山心知有救,咬牙忍痛邭馍矸ǎW電逃至外院,可終是油盡燈枯,撲通栽倒昏迷。
殷素素瞅著地上兩具一動不動的僧人,驚奇張嘴:“李郎,你功力太猛了,他們掛了嗎?”
“沒事兒,跟我無仇無怨,沒必要取命。走,瞧瞧張真人高徒去。”
0······求鮮花·
李陽搖頭否認,那倆貨武功已臻絕頂後階,他剛才純屬蜻蜓點水,沒下死手,雖重創卻保住一命。
殷素素乖巧點頭,隨李陽躍下簷頂,來到張翠山跟前。
李陽俯身探脈細云蹋l現他內傷兇悍,甚至勝過殷天正挨那一掌的程度。
......
......
“李郎,張五俠傷得怕是不輕,要不咱扛他回客棧,請郎中瞧瞧?”
憶起昔日恩人慘狀,殷素素猶豫了下,遲疑開口。
說時還不忘偷瞄李陽,生怕惹他不悅。
見她這副小心模樣,李陽搖頭輕笑:“何必費勁,我來就好,素素你稍等片刻。”
言罷,李陽扣住張翠山腕脈,咿D神照經真元洶湧注入,飛速修補他破碎臟腑。
一柱香後,張翠山悠悠轉醒,李陽這才撤回手掌。
..............
此刻他創傷雖未全愈,但已穩定許多,既甦醒,後續自有他折騰,不勞李陽多管。
“多謝壯士援手,張翠山沒齒難忘!”
李陽淡然一笑:“你創傷未淨,速尋醫者調養。幫你不過是順手,你別記掛,何況你先前救過素素,此番扯平了。”
張翠山聞言苦澀搖頭,抱拳鄭重:“對壯士或為閒事一樁,於我卻是再生大恩,必永誌不忘。
只是眼下在下須追查傷三師兄真兇,及滅龍門鏢局滅門慘案兇手,那廝陰毒無比,還栽贓於我,便先謝過,二位大恩來日必報。”
李陽頷首:“謝禮後議,你有要事,便請自便。”
張翠山勉強起身,軀體雖隱隱作痛,卻已無大礙。
掃視二人,拱手道:“二位,日後若需張翠山出力,儘管上武當尋我,先行一步!”
說罷,轉身沒入夜幕。
當下他體魄未復,還是覓客棧休養,待元氣恢復,再深挖真相。
目送張翠山遠去,殷素素柳眉輕鎖,滿腹疑雲:“李郎,俞岱巖是我所傷,我托龍門鏢局護送回武當,若不誤時,以張真人手段,必能保他周全。
可張五俠怎會現身這兒,鏢局又遭滅門,我總覺不對勁,恐怕藏著蹊蹺誤會。”
李陽眼底閃過狡黠,這俞岱巖與龍門慘案,本是成昆及汝陽王府挑撥少林武當的陰郑笏厮丶儗賿匀搿�
說來可笑,少林俗弟眾多無人問津,一聽自家大金主出事,立馬派圓字輩高手火速趕到。
歸根結底,還不是龍門鏢局財大氣粗,少林沾光無數,如今斷財路,少林急眼了。
“李郎,此事咱該咋整?”殷素素追問。
李陽搖頭淡然:“莫管閒事,滅門兇徒使武當劍招,意圖昭然若揭,直指嫁禍張翠山,離間少林武當,咱倆扯不上干係十.
252 揚刀大會少女心碎!已婚恩公淡定觀戰,金毛獅王強勢殺到
“打傷俞岱巖那檔子事,壓根兒不算啥!江湖上刀光劍影、血雨腥風本就家常便飯,何況你當時還砸下重金,派龍門鏢局的人一路護送。
要是半道出點岔子,那也是龍門鏢局的鍋,跟你半毛錢關係都沒有!”
殷素素聽著這話,心頭那點糾結瞬間煙消雲散。正如李陽所言,她沒取俞岱巖的性命,反倒大方出資讓龍門鏢局護送回武當,已是盡了最大仁義。
至於後續那些亂七八糟的破事,跟她八竿子打不著。
沒多久,殷素素腦中浮現李陽先前那句欲言又止的話,忍不住側首,好奇打量著他,輕聲追問:“李陽,你先前想跟我說啥?”.
李陽目光微凝,猛地轉過身,目光灼灼直視殷素素,沉聲道:“素素,說句實話,我好幾年前就娶媳婦了,你真鐵了心要嫁我?”
“你……”
殷素素聞言,先是一怔,隨即噗嗤一笑,顯然壓根不信,唇角勾起一絲俏皮弧度,搖頭道:“李陽,你就別逗我玩兒了。
你之前雖說年紀比我大,可我才不信呢,故意喊你李大哥,也不過是哄你開心罷了……“五六三”
如今你竟說多年前就成家了?這哪兒說得通!你頂多十八九歲模樣,比我小上兩三歲吧!”
李陽淡然一笑,聲音平靜卻不容置疑:“千真萬確,我如今已四十五歲。為何面容永駐十九歲?全賴我修習的絕世武功,容貌定格在大成那一刻。
我自三歲啟蒙苦修,十九歲功成圓滿,一舉踏入先天之境,故而樣貌永葆青春。
加冠沒多久,便已完婚,並無半句虛言。”
“李陽,你……你講的當真?沒誆我?”
“自然。我騙你作甚?若你真要隨我,遲早得見她們,我藏得住一時,藏不住一世。”
殷素素徹底傻眼了,呆呆凝視著李陽,心口隱隱抽痛,一時間手足無措。
心儀的男人竟早有家室,這……她究竟該如何自處?
莫非就此遠走高飛,徹底遺忘李陽?
一念及此,心如刀絞,痛徹心扉。
她清楚,自己終究下不了那個狠心。自打遇見李陽,她的整個世界已被他佔據,再無餘地容納旁人。離他而去?絕無可能!
可……若不離,又該如何?難道委身做妾?
李陽瞧她這般模樣,輕笑出聲,安慰道:“素素,莫慌,好生想想。我會在杭州多逗留幾日,直至揚刀立威大會落幕,方才啟程。
到時你再給我答覆,無論何種抉擇,我皆尊重。
眼下夜色深沉,咱們尋家客棧歇腳吧。”
殷素素聞言,輕點螓首,默不作聲地尾隨李陽身後。此刻她腦中亂成一鍋粥,急需靜心梳理。
……
……
九月初九。
揚刀立威大會於錢塘江口王盤山島準時拉開帷幕。
李陽孤身離天鷹教總壇,踏足王盤山島。
島上高臺巍峨,臺上十數天鷹教弟子揮臂猛擂巨鼓,轟鳴聲直衝雲霄,氣勢磅礴如雷霆萬鈞。
然一瞧場中武林豪客,李陽不由莞爾失笑。
天鷹教廣發英雄帖,邀天下群雄,卻只引來些他素未置娴男∨缮⒈[勇,三姑六婆貨色。
六大派首腦?一個沒影兒。顯然,那些大門派壓根懶得搭理殷天正。
環視一週後,李陽眸中掠過一絲落寞。她還在迴避他。
自臨安府返總壇,殷素素便處處閃躲,直至此刻,仍未露面。
興許……他們註定有緣無份。
須臾,李陽灑脫一笑。緣盡即止,何須苦苦糾纏?今日赴會,只為先前許下的諾言。
大會一散,便動身杭州,奔赴終南山。還有十天,他穿越此界便滿月,屆時師尊她們該甦醒了。
……
“恩公?!”
“恩公竟親臨?!”
就在此時,一道熟悉呼聲炸響。李陽回首,只見張翠山滿臉驚喜,快步迎來。
李陽微微頷首,淡然道:“天鷹教殷教主帖已到手,故來瞧瞧熱鬧。張五俠對這揚刀立威大會也感興趣?”
張翠山搖頭苦笑:“這破會我哪有心思?然聞屠龍寶刀落天鷹教之手,鐵定與我三哥殘廢脫不開干係,故來一探。沒想到在此邂逅恩公,莫非恩公也覬覦屠龍刀?”
李陽嗤之以鼻,冷笑出聲:“屠龍刀?無非玄鐵所鑄凡兵,怎比得上我手中天問?再說我偏愛拳掌真髓,劍招偶用,刀招從不沾手,要它何用?
純屬受邀看戲罷了。
可惜場中盡是些烏合之眾,乏善可陳。”
旁人不知底細,李陽豈能不明?屠龍刀本是原著中郭靖熔楊過遺贈郭襄的玄鐵重劍重鑄而成。
昔日面對64真玄鐵重劍,他460小説尚不取,今更不稀罕這玩意兒。
內藏武穆遺書?李陽早倒背如流,融會貫通,何須多此一舉。
張翠山見他神情坦蕩,不似偽飾,不由驚奇讚歎,抱拳道:“恩公不愧高人!
醫術通神,胸襟更如江海,屠龍寶刀令天下豪傑趨之若鶩,竟難動恩公心絃,張翠山五體投地!”
李陽嘴角微抽。動心?不嫌棄已屬萬幸。
且不提武穆遺書,單說倚天劍內那速成版降龍十八掌與九陰真經,郭靖若在眼前,他非扇其一耳光不可。
塞的什麼鬼東西,簡直辱沒降龍十八掌威名!
然李陽懶得細解。他與張翠山,僅君子之誼罷了。
就在此刻,一白衣男子拾級登臺,站定三教九流前列,負手傲立,高聲喝道:“我天鷹教有幸得武林至寶屠龍刀,殷教主恐天下英雄未聞,
特於王盤山島公開展示屠龍寶刀……”
話未畢,一無名嘍囉嚷道:“人都到齊了,怎麼不見殷教主主持?”
白衣男子神色不變,平靜回應:“教主有要務在身,今日揚刀立威大會,由本教小姐殷素素主事。”
“有請小姐!”
聲落,一紫衫窈窕女子自臺後款款現身,正是多日未見的殷素素。
李陽瞳孔微縮。這揚刀大會,註定波瀾四起!
罷,便助她一臂之力,就當斬斷這段孽緣,從此天涯陌路,各奔前程0......
“恭迎小姐!”
殷素素瞥向行禮的白衣男子,黛眉輕蹙,開口問:“白堂主,我爹怎未現身?”
後者不敢怠慢,畢恭畢敬回道:“啟程前,教主收得鐵焰令。”
“鐵焰令?!”
殷素素聞言色變。此令非明教光明左使楊逍專屬?怎會突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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