綜武:截胡段譽,開局煉化李滄海 第19章

作者:貓吃地瓜

阿碧臉龐的笑意瞬間凝固,尷尬低語:“公子,這玩笑開得……可真不逗樂。”

...

.....

咳咳,.

阿碧滿心狐疑,李陽絲毫不感到意外,換成誰,都難以當即接受。

李陽嘴角微揚,神色從容,輕聲道:“阿碧姑娘,能否容我講述一段往事?”

“公子儘管講。”

“上世紀之初,一個無依無靠的幼女在天山腳下邂逅了註定改寫她命叩钠嫒耍俏桓呷送馓栧羞b子。

他瞧那女孩聰慧靈動,便將她帶在身邊,還正式拜她為關門弟子,從此女孩有了庇護,與師父一同闖蕩江湖。

幾年過去,女孩的師父又納了幾名門徒,女孩因此結識了幾位同門夥伴......”

時光悄然流逝,李陽的聲音漸漸收住。

阿碧卻聽得迷迷糊糊,滿臉困惑地望向李陽,忍不住追問:“李公子,那小女孩的師弟跑到何處去了?

他的那些門徒呢,為何不前去尋他?再說,那女孩可知曉師弟出了變故?

李公子又是如何曉得這段往事的?”

李陽面對阿碧一連串疑問,頓時啞然失笑,難道他的暗示已如此直白,她竟一絲也沒捕捉到?

李陽搖頭輕嘆,開口解釋:“那女孩師弟的下落,世上無人知曉。

我只曉得他消失後,其門徒們紛紛改名換姓,隱遁山林,且他們還驅散了所有後輩,斬斷外人探知師徒淵源的可能。”

話音微頓,李陽續道:“而我之所以知曉這段故事,皆因當年那小女孩,正是我的授業恩師。”

阿碧柳眉輕皺,陷入深思。

許久,她抬起螓首,凝視李陽,遲疑開口:“李公子,莫非你是在暗示,家師竟是你的師侄?”

阿碧並非愚鈍,先前只是沒轉過彎來,此刻細想,李陽口中的逍遙派掌門徒兒,收有八位傳人,各擅絕技,豈不恰與師父及諸位師叔對上號。

李陽頷首肯定:“沒錯,琴巔先生確為我逍遙派第四代門人,阿碧姑娘則是貨真價實的第五代繼承者。”

言畢,李陽唇邊綻開一縷笑意,繼續道:“沒想到前來探視師姐,竟意外邂逅派中傳人,真是天賜良緣!

我聽說阿碧姑娘乃慕容家侍婢,既為我逍遙一脈血裔,怎可屈身為他人奴僕?從此刻起,你與慕容家一刀兩斷,隨我返回師門便是。”

“......”

阿碧嫣然一笑,婉轉回應:“李公子,別管你所言真偽,即便屬實,慕容老爺曾救我於水火,我豈能恩將仇報?公子這般強勢,莫非太過專橫了?”

李陽聞言一笑,不再糾纏,反正話已出口,一切順其自然。

他料定她或會一時埋怨,但待時日稍長,看透慕容復的虛偽嘴臉,自會幡然醒悟,不再心生怨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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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時分,小舟穩穩靠上一座幽靜島嶼,李陽瞥見島上零星散佈的精緻院落,不由一怔,狐疑問道:“阿碧姑娘,此處當真是曼陀山莊?”

阿碧溫軟一笑,柔聲道:“公子,此乃琴韻小築,乃阿碧棲身之所,過了琴韻便是聽香水榭,並非曼陀山莊本體。”

李陽心生疑竇,納悶追問:“在下目的乃曼陀山莊,姑娘引我來此有何用意?”

阿碧唇角勾起狡黠弧度,指向上方,輕笑道:“李公子,天幕已暮,此間距曼陀山莊尚有距離,阿碧便自作主張,邀公子在此歇息一宿,明日再由我引路前往,可好?”

李陽暗歎無奈,既然已至,只能點頭應允,總不能硬闖荒野,他對路徑一無所知。

李陽瞥見阿碧偷樂的模樣,瞬間洞悉她有意為之,必與先前自己的“強勢”脫不開干係,眼珠疾轉,淡然道:“原來這是阿碧姑娘的居所?

那再妙不過,今夜姑娘收拾包袱,待我見過王夫人,便一同折返天山靈鷲宮。”

“......”

阿碧暗自苦笑,看來李陽鐵了心認定她為派中之人,非要攜她離去。

她假裝未聞,柔聲招呼:“李公子,請隨我來。”

李陽無奈攤手,趕緊尾隨阿碧身後。

......

片刻後,二人步入一座雅緻院落,阿碧奉上一盤精緻糕點,又為李陽斟滿香茗,溫婉道:“公子,請用!”

李陽毫不客套,舉盞輕啜一口,讚道:“上品香茗!阿碧姑娘妙手,今日得遇姑娘,乃李某三生之幸!”

阿碧溞貞骸袄罟舆^譽了,不過些微粗溂妓嚕硬粭壖纯伞!�

“阿碧丫頭,這位是誰啊?”

突兀間,一縷蒼勁聲音響起,阿碧明顯一怔,抬首望向李陽身後,唇邊掠過促狹笑意,忙起身迎上前去,關切道:“黃伯,您怎的來了?”

“黃伯?”

李陽心下生疑,回首望去,只見一位白髮蒼蒼、身軀微駝的老者拄杖緩步而來,阿碧已快步上前扶住。

“黃伯,這位乃李陽李公子,前去曼陀山莊,只因今日暮色四合,我便請公子來宅中借宿一宵。”

老者踱至李陽跟前,眯縫雙目上下審視,臉上綻出滿意神采,呵呵道:“好!好一個俊朗後生,阿碧,這是你的心上人?

老朽這就去稟告公子爺,想來公子爺定會成全。”

阿碧聞言一愕,俏臉霎時緋紅如霞,急道:“黃伯,您亂講些什麼呀!”

阿朱姐姐也太過分,明明自己配合得天衣無縫,還故意取笑人家!

不過,就讓她好好戲弄這傢伙一回,誰叫他先前那麼強勢呢!

老者甫一靠近,李陽便嗅到一股淡淡幽蘭芬芳,與阿碧體香迥異,反倒與木婉清周身氣息頗為相似,顯然源自這位“老者”。

再細瞧,這老者雖滿面皺褶、白髮蕭疏,可頸項肌膚卻瑩白細膩、毫無歲月痕跡,明顯是高手偽裝。

李陽豁然開朗,此人定是阿朱喬裝無疑。

剎那間,李陽心生玩味,原劇情中鳩摩智與段譽的奇葩際遇,竟輪到他頭上了。

偏偏他本無意造訪此處,全賴阿碧捉弄他不熟路途,將他拐來此間。

簡直荒唐至極!

......

.......

李陽心念電轉,暫且按兵不動,看她葫蘆裡賣何藥,起身抱拳道:“老人家過獎,在下與阿碧姑娘不過是萍水相逢,還望勿生誤解.

32 阿朱易容秒破局!直搗曼陀山莊,王夫人竟成我師叔愛女

“不知這位長者是慕容府上哪位前輩,在下該如何尊稱?”

老翁輕笑出聲,朗聲道:“老朽乃公子爺貼身僕從,何來什麼名諱,方才聽阿碧提及,這位小哥欲往曼陀山莊一行。

曼陀山莊的王夫人乃慕容老爺親眷,不知小哥此行所為何事?”

李陽唇角微顫,若記憶無誤,此刻阿朱年方十六,比木婉清尚小兩載,竟一口一個“小哥”喚他,端的是調皮至極!

李陽索性收起偽裝,嘴角勾起玩味弧度,盯著阿朱道:“前輩,在下亦有個疑問請教,前輩年事已高,莫非還鍾情閨女傢什?”.

阿朱心頭猛震,慌亂應道:“小哥說甚?老朽怎聽得雲裡霧裡?”

李陽淡然一笑,身影一閃,已欺至阿朱跟前,不待她回神,瞬息扯落她臉龐人皮,露出一張嬌豔動人的俏顏。

“你......”

阿朱自知敗露,玉頰飛起紅霞,慌不擇路轉身疾奔而去。

“林,李公子......阿朱姐姐不過是與你頑耍一番,懇請李公子莫要見怪。”

阿碧留守原地,瞧李陽那似笑非笑的神情,不由尷尬萬分,小手絞著裙襬,侷促不安道。

李陽朗笑一聲,緩步返桌落座,抓起案上糕點細細品味。

見阿碧仍呆立當場,他唇邊綻開暖意,輕聲道:“無妨,我壓根沒放在心上,阿碧姑娘速速入座,此等美食,我獨吞可吃不盡。”

話音甫落,阿碧忙移步至他對面坐下,眼眸閃著好奇:“李公子,你怎識破阿朱姐姐偽裝?”

李陽抬手輕點鼻尖,笑道:“嗅覺使然,老者身上豈會有少女獨有的幽香?

況且那位姑娘喬裝雖妙,卻疏漏旁處,老者掌心肌理怎會如此細膩光滑。”

“......”

阿碧聞言默然,原來在她眼中天衣無縫的變裝,在李陽火眼下竟漏洞處處!

中更要命的是,李陽所言句句在理,毫無辯駁餘地,阿朱姐姐敗得心服口服!

轉..

群片刻後,一襲紅裳的阿朱款款步入,抵達李陽身邊,盈盈屈膝,柔聲道:“阿朱拜見李公子,剛才多有唐突,還望公子海涵。”

1李陽瞥見阿朱,眸中掠過一絲讚歎,道:“阿朱姑娘不必多禮,方才瑣事我早已拋諸腦後,只是時辰已暮,卻要叨擾二位姑娘了。”

0阿朱心生暖流,嫣然一笑:“公子言重,公子乃阿碧貴客,何談叨擾。”

0“冒昧一問,不知公子赴曼陀山莊有何要務?王夫人極厭男子,即便我家公子親往,王夫人亦未展笑顏,若公子遇險,反倒是我姐妹之罪。”

1李陽眼神微凝,他清楚王夫人厭男,卻底氣十足,畢竟身為李青蘿師弟,她豈會對自家師弟下手。

6即便真動武,王夫人亦非他敵手。

7見阿朱眉間憂色,李陽溫和一笑:“阿朱姑娘寬心,王夫人乃我師叔之女,她斷不會傷我,此番來姑蘇,亦系師叔差遣,專程探她。”

1當然,此語純屬李陽信口胡謅,他奔曼陀實為簽到,順取小無相功秘籍。

0阿朱略驚,卻見李陽氣定神閒,不似作偽,展顏笑道:“如此甚妙,公子今夜便在此歇息,明日晨光,我與阿碧護送公子至曼陀山莊。”

5“叨擾二位姑娘了。”李陽拱手道。

5......

翌日晨曦,阿朱阿碧侍候李陽用罷早膳,便撐舟攜他離琴韻小築,駛向曼陀山莊。

一個時辰後,李陽遙見前方孤島,島嶼綻滿奼紫嫣紅的茶花,確切說是曼陀花。

李陽眼底湧起喜色,總算抵達曼陀山莊,小無相功,等著我!

阿朱察李陽凝視前方,溞︽倘唬骸袄罟樱胺奖闶锹由角f。”

一盞茶功夫,小舟穩泊渡口,三人次第踏上島嶼。

環視滿山茶花,李陽暗歎,段正淳果真禍水啊!

李青蘿遭段正淳遺棄,杖辉购奕牍牵男晕⑵@些本屬大理的茶花,便洩露她仍念念不忘舊情。

不過,段正淳那傢伙撩妹雖有一手,李陽卻鄙視不已。

甭管鎮南王抑或凡夫,你既有膽撩情,便該有責護之,堂堂男兒怎無擔當!

段正淳不單負數女,還連累諸女。

鍾靈、木婉清、王語嫣尚有母伴。

阿朱阿紫則不然。

阿朱況且不差,雖在慕容家為婢,衣食不愁。

阿紫卻小説371天差地別,自幼星宿海長成,那魔窟豈72是人9119居?

然最慘者,乃段正淳嫡子。

對!

段正淳確有一嫡子,乃康敏所出。

康敏何許人也?兒時鄰童新衣,她無,便毀人衣裳。

如今段正淳棄她,她便弒其子嗣,另嫁丐幫副幫主馬大元。

況且,段正淳恐被康敏綠帽無數!

李陽思及此處,不禁莞爾,讓他四處風流不負責,結果慘兮,不僅失子,還頭頂青青。

活該報應!

更絕,他視若至寶的“兒子”段譽,實非親生,不知段正淳知曉後是否吐血三升。

當然,段延慶已殞李陽之手,此秘永埋,這麼一想,段譽小子倒欠李陽份大人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