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貓吃地瓜
她對公孫止父女情深,想來此刻定是悲痛欲絕。
李陽淨面畢,便坐桌旁細細品味公孫綠萼備下的糕點,他無意離院,不想再遇那對噁心貨色。
與此同時,李陽忽憶一人——老頑童周伯通。
這老傢伙抵達絕情谷後便人間蒸發,直至此刻音訊全無,不知鑽哪去瘋了?
唉,瑛姑鍾情老頑童這般沒心沒肺之人,也真是造化弄人!
不知這次,她又得尋這老傢伙多久!
當然,李陽萬萬想不到,老頑童已踏上歸途。
不久,李陽飽腹,便推門而出,至庭院拔出腰間天問劍,演練昨日習得的聖靈劍法。
......
臨近午時,公孫綠萼提食盒返宅院,見李陽沉浸練劍,未覺察她,便悄然駐足,痴痴凝視李陽劍影。
不知幾時過去,李陽終於從劍意中甦醒,方才發覺一旁佇立的公孫綠萼。
見她本是雪膩的臉龐染上緋紅,李陽頓悟她已佇立許久。
李陽忙止劍勢,劍入鞘,快步上前,笑道:“`ˇ公孫姑娘,你何時到來怎不喚我一聲。”
公孫綠萼嫣然溞Γ瑩u頭道:“見李公子入神練劍,我不願叨擾,公子劍招迅疾如電,鋒芒畢露,必是絕世劍典吧?”
李陽頷首道:“的確,我此劍乃劍聖獨孤劍與愛侶聯手所創,確為巔峰劍術,然我初窺門徑,倒是讓公孫姑娘笑話了。”
公孫綠萼見李陽額頭汗珠點點,柔情一笑,從懷取出繡情花的手帕,輕柔拭去李陽臉頰汗漬。
李陽頓時怔住,這......未免太過親暱,是不是逾矩了?
很快,公孫綠萼亦回神,雪顏瞬間緋紅,心湖羞瀾翻湧,可她未曾退縮。
反倒紅著俏臉,強壓心跳,繼續為李陽拭汗。
......
.......
少女的心思
片刻後,公孫綠萼細心拭淨李陽汗水,方收回手帕,轉向石桌,輕聲道:“李公子,這是我備的素齋,你嚐嚐看,
雖或與公子慣常口味迥異,卻別具滋味呢。”
李陽回神,瞧公孫綠萼正從食盒取出各(李嗎趙)色精緻素菜,心頭暖流湧動,快步上前,輕笑:“竟是公孫姑娘親手所制,那我定要細細品鑑!”
聞言公孫綠萼唇角微翹,自食盒底部取出酒壺酒盞,為李陽斟一杯素酒,道:“若公子不棄,就莫再喚我姑娘,家父常呼我萼兒,
公子亦可如此親近。”
“好,那以後我就喚你萼兒了。”
“萼兒,你也別喚我公子,叫我李大哥或大哥哥即可,你莫看我面容年輕,其實年紀比你大許多呢!”
李陽毫不推辭,執筷嘗起公孫綠萼親制素菜。
還真別說,這些素菜盡用水焯,佐料僅淡淡一抹鹽味,偶爾入口確有獨特清鮮。
當然,李陽雖非大肉食者,平日餐餐葷素均衡,若讓他頓頓純素,委實難耐,畢竟這些菜餚一絲油膩皆無。
公孫綠萼坐在對面,托腮凝視李陽享用她親手烹飪的素菜。
不時為李陽添酒,心間蜜意融融,連今日聞父母雙亡的悲傷亦淡化許多。
這一瞬,她多麼盼望,時光永駐此一刻扯。
“萼兒,今日你眼眶微腫,眉間愁雲密佈,可有何事?可是令尊刁難你了?”
飽餐畢,李陽關切問道.
230 少女驚呆!掌門師父竟個個貌若天仙,絕情谷美人徹底傻眼
聞言,公孫綠萼的雙眸瞬間盈滿晶瑩,泣不成聲地道:“沒錯,爹爹和孃親都不在了,他們不知為何突然動手,最終雙雙隕落,一起消逝了。
今晨我才得知噩耗,本打算早些給李大哥送飯食,可午時才趕來,全因先前忙著料理爹孃身後事宜。”
李陽目光微動,恰到好處地流露出一絲狐疑之色,沉聲道:“萼兒,人亡歸塵,莫要太過傷懷.
可昨日你明明說從未置孢^孃親,早年便已離世,怎會突然與爹爹生死相搏,直至玉石俱焚?”
公孫綠萼茫然搖首,顫聲道:“我也不知曉,這一切到底因何而起。
雖未親眼見過孃親,但幾位師兄都認得她,正是他們告知,那與爹爹同亡的白髮女子便是孃親。
目睹屍身之際,我心生血脈感應,絕無虛假。
只是他們為何反目成仇,至死方休,我卻一無所知。
如今爹孃皆亡,我……我真不知該如何是好。”
李陽輕嘆口氣,柔聲道:“萼兒,雖相知不過數個時辰,我對你卻心生傾慕。若你不棄,從今往後,我便是你的天大地,縱使你爹孃不在,你仍有我守護周全。”
公孫綠萼聞言愕然,瞪大美眸凝視李陽,猶疑道:“李大哥,你……你當真對我動了情?”
李陽溫潤一笑,輕聲道:“萼兒姿容絕世,誰能不動凡心?我自不例外。
當然,若萼兒不願,便忘了我此言。待助你安頓爹孃,我即刻離谷遠去。”
公孫綠萼心湖微漾,暗自竊喜,她怎會拒絕?初見李陽那一瞬,便已芳心暗許547,莫非便是傳說中的一見傾心。
否則以她純善心性,怎會貿然留外來闖入者於閨閣之中?這小院連爹爹都鮮少踏足,自她入住,便獨居無伴,李陽乃首位留宿男子,亦將是最末一位。
公孫綠萼俏臉緋紅,低語道:“李大哥若不嫌,萼兒自是心甘情願。”
李陽朗笑一聲,道:“我怎會嫌棄萼兒?你莫多想了。”
公孫綠萼點頭,強抑心潮澎湃與嬌羞,抬眸望向李陽,輕聲道:“我還不知李大哥來歷呢。”
李陽淡笑回應:“吾乃逍遙派掌門,派中詳情,稍後再細說。現下首要,料理你爹孃身後事,然後隨我回見師父與三位師叔。”
“見……見師父師叔?!”
拜見長輩?
公孫綠萼心頭一慌,她真能隨李大哥面見那些前輩?她們會不會嫌她出身卑微,阻她與李大哥結緣?
霎時,少女心思如亂麻翻湧!
李陽不明她心中波瀾,點頭道:“自然要去拜見師父師叔,放心,她們性情溫和,定不會刁難於你。
萼兒,我們去助你師兄們料理爹孃後事吧。”
“嗯。”
公孫綠萼溫順頷首,隨李陽離了小院,一路卻眉間微鎖,神色沉鬱,不知是為雙親離世糾結,還是為即將見長輩而惶然。
三日後。
絕情谷情花坳內。
兩座緊鄰的墳塋,傲立於漫漫情花海中。
一襲溇G長裙的公孫綠萼跪於墓前,淚灑塵土,李陽默立身後,凝視良久,未曾出聲擾她。
公孫止生前心機叵測,她卻一無所知,仍視若慈父,李陽豈會雪上加霜,揭開舊事徒增她痛?
此刻祭拜親人,乃天倫大義,李陽無由阻攔,更不會干預。
只是……這丫頭已在墳前跪了半日,不知嬌軀能否承受,李陽心底隱生憂慮。
許久,公孫綠萼朝墓碑鄭重叩首數下,方顫巍站起,轉身投入李陽懷中,呢喃道:“李大哥,天色漸晚,我們回吧。”
“好。”
李陽頷首,徑直將她攬入懷,緩步離去。
走了沒多久,偎在李陽懷中的公孫綠萼輕聲道:“李大哥,我想為爹孃守孝三月,可否?”
李陽腳步微頓,點頭道:“好,便守三月。不過在此之前,我先帶你回見師父師叔她們。”
公孫綠萼好奇抬首,問道:“李大哥,你的師父師叔們住處何在?離絕情谷多遠呀?”
“不遠,轉瞬即至。”
公孫綠萼聞言一怔,疑道:“李大哥,莫非前輩們就在絕情谷近側?”
李陽輕笑搖頭:“並非如此。這幾日你忙於雙親後事,我暫未提及自身來歷,現下當告知你了。”
公孫綠萼忙點頭,纖臂緊環李陽頸項,凝視那俊逸臉龐,雀躍道:“太妙了,李大哥快講,萼兒對大哥一切都好奇不已!”
“好,我這就明言!”
李陽不再瞞飾,抱著她往小院行去,順勢複述先前告知眾女的說辭,即那仙緣傳承。
“李大哥,你是說得了仙人衣缽,體內藏一小天地,前輩們皆居於其中?
而且你與她們並非本界之人,乃從昔日平行時空而來?”
公孫綠萼徹底懵了,難以置信地盯著李陽,她萬萬料不到,李陽身世竟如此玄奇。
仙(agba)人傳說竟非虛妄,真有仙途在世?!
李陽溞貞骸安槐M然,例如本界小師叔亦存活,現正於小天地中伴師父她們。”
“李大哥,那前輩年歲豈不止百載?”
“遠超,兩百餘春秋。但逍遙派秘典駐顏養壽,她更達先天宗師極致,壽元逾五百載!
況吾有登仙界秘術,雖偶有偏差,總能抵達彼岸。那日我們羽化登仙,壽與天齊,何懼衰老?”
李陽娓娓道來。
公孫綠萼眸光閃爍,追問道:“李大哥,前輩們是何模樣?莫非銀絲滿頭?”
李陽嘴角微抽,道:“萼兒,隨我一瞧,盼你初見師父師叔,莫要太過震驚。”
公孫綠萼眨眼狐疑,心想莫非李大哥師父師叔已垂垂老矣?
然李陽未再多言,駐足凝神,溝通丹田世界樹,攜公孫綠萼瞬息遁去。
轉眼,兩人現身靈鷲宮前,公孫綠萼俯視冰峰雪嶺間巍峨殿宇,不由驚歎。
原來這就是李大哥口中的靈鷲宮,果真磅礴壯麗!
聽聞他自幼在此長成,此地當是他真正家園。
只是……好凍人!
公孫綠萼內力湹瑑H二流中期,遠遜黃蓉、李莫愁、何沅君初涉江湖時。她身著薄裙,寒意直侵骨髓,蜷身緊貼李陽,不願離懷。
李陽呵呵一笑,抱她入房,從櫃中取出白狐披風裹住她肩。
公孫綠萼頓覺暖意融融,甜甜一笑,道:“謝過李大哥!”
“時辰不早,去見師父師叔吧。”李陽笑言。
“嗯嗯,前輩們在何處?”
李陽目芒一閃,道:“蓉兒、梅劍她們快備好晚膳,師父師叔師姐當在膳房,我們即刻前往。”
言罷,李陽執起她皓腕如玉,轉身出院,徑往膳房。
身畔公孫綠萼粉頰暈紅,心緒複雜,羞怯中夾雜緊張。
終於要面見李大哥師父師叔了,還有他的妻妾,她好慌亂,若她們拒她於千里,該如何自處?
她絕不能離李大哥半步,他便是她全世界,她離不得他。
心跳如擂鼓!
不多時,李陽攜公孫綠萼抵膳房,巫行雲正率眾女在內,不遠處廚中,黃蓉、梅劍身影忙碌。
瞥見李陽與公孫綠萼,巫行雲好奇審視她,道:“陽兒幾日未歸,今番總算現身,這位姑娘是……”
旁側小龍女溞Γ骸褒垉翰拢四斯珜O姑娘罷?果真麗質天成!
大哥哥,你果如老頑童所言,將公孫姑娘哄回來了呢!”
李陽尷尬一笑,道:“龍兒,我可沒哄萼兒,莫聽老頑童胡謅。”
說罷,快步至巫行雲身邊,道:“師父,這是公孫綠萼,絕情谷少谷主。”
“李大哥,她……這位絕美容顏的姐姐便是你師父?!”
“怎會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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