綜武:截胡段譽,開局煉化李滄海 第163章

作者:貓吃地瓜

武三娘興高采烈,緊握何沅君玉手,道:“小沅、賢侄,此番歸家,就多盤桓些日子吧!你那閨房,義母一直命人精心打理,一切陳設原封不動,就等你重返!”

何沅君柔柔一笑:“義母,女兒與夫君即將大婚,此來專程邀您赴禮,不會久留。”

“小沅你倆要喜結良緣了?那可真是喜上加喜!”

“只是......”

李陽略感困惑,道:“伯母,莫非有何難處?(agba)不妨直言,我與沅君興許能幫襯一二。”

武三娘輕嘆口氣,面露難色:“小沅出閣,本該親臨賀喜,誰知三通與我甫回大理,我便有了身孕。

如今敦儒方值哺乳,我怎能離家而去,恐怕無法親睹你們完婚了。”

“......”

二人這才醒悟。

武三娘愛子心切,怎捨得拋下嗷嗷待哺的幼子遠行大理之外。

片刻後,何沅君溫婉溞Γ骸傲x母需照料小弟,便莫要前往了。只要您知曉女兒已與夫君結為連理,女兒便心願已足。”

見何沅君如此體貼入微,武三娘心頭愧疚更甚。

縱然何沅君非親生,她卻視若己出,傾心疼愛。

如今掌上明珠出嫁,她竟無法親臨,實乃天大憾事。

無奈武三通雖已忘卻舊情,不再痴纏何沅君,卻也失了武功,正隨一燈大師重修內力,並盡責宮中值守。

家中瑣事,皆由她一肩挑起。

況且敦儒尚幼,她斷無離府之可能。

“`小沅,隨娘來,娘有密語相告。”

何沅君微怔,本能望向李陽,徵詢之意明顯。

李陽含笑點頭,她方隨武三娘離去。

二人走後,速有一婢女上前,盈盈福身:“姑爺,夫人命奴婢請姑爺去堂中品茗。”

李陽頷首:“好,勞煩姑娘帶路。”

婢女嫣然:“姑爺這邊請。”

李陽不再遲疑,舉步隨婢女後塵,走向客廳。

......

另一邊。

武三娘攜何沅君直入其寢室,何沅君滿心狐疑,輕問:“義母,有何囑咐要單獨告知女兒?”

“小沅,義母因故無法親觀你出閣,乃義母之過,稍待片刻,義母有件心愛之物贈你。”

言畢,武三娘轉身至床頭,輕觸一隱秘機括,床榻頓時異動。

整齊床鋪豁然裂開,一處秘匣赫然現身。

何沅君好奇探視,只見匣中藏一精緻小木盒。

見秘匣開啟,武三娘唇綻笑意,迅即取出木盒。

......

......

看著武三娘掌中木盒,何沅君滿眼疑惑,奇道:“義母,這是何物?”

武三娘溫柔一笑,啟盒露出一對晶瑩剔透的翠綠玉鐲,道:“小沅,此乃當年我與三通大婚,我孃親賜我的嫁妝,來,孃親為你佩戴。”

說著,將盒置榻上,拉何沅君坐於床沿,取出玉鐲,輕柔為她套上手腕。

武三娘細細端詳,滿意點頭:“我家寶貝女兒生得真是國色天香,美極了!”

何沅君低頭凝視腕上翠玉鐲,頓時怔住。

良久方回神,急道:“義母萬萬不可,此乃義母至寶,怎可贈女兒?快請收起吧。”

武三娘慈愛含笑:“小沅,此鐲乃娘一片心血,祈願你與賢侄白頭偕老,永浴愛河。

娘本已應允親臨婚禮,卻因敦儒失信,莫非娘這點心意,你也要推拒?”

“......”

凝視腕間剔透翠玉,何沅君知其非凡珍寶。

憶起義母肺腑之言,她終未再辭,點頭道:“女兒謝過孃親厚愛。”

“好閨女!”

武三娘呵呵一笑,關切問:“小沅,此番歸來,可否多留幾日?”

何沅君黛眉輕蹙,略顯為難搖頭:“孃親,夫君已應東邪前輩,三月內須返桃花島操辦婚儀,如今一月已過,恐無暇久留。”

武三娘目光閃爍,道:“由大理返姑蘇,再赴桃花島,半月有餘足矣,你們就在家多住幾日,好不好?

咱們娘倆已許久未共聚天倫,小沅,你忍心讓娘獨守空閨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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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這話,何沅君本能地湧起一股衝動想要立刻應下,可腦海中不由浮現武三通的影子,心頭瞬間糾起一絲糾結,猶豫著開口:“娘,女兒在家多逗留幾天自然沒問題,

可要是義父瞧見我,勾起那些陳年往事,

那可如何是好?要不然我和夫君還是趁早動身離開吧。”

武三娘臉龐頓時綻放出明媚笑意,急切道:“小沅莫要多慮,這陣子你義父一直困在皇宮裡頭,壓根兒沒回府,也抽不開身,你們儘管安心住~下便是。”.

“這......”

“好吧,不過這事兒女兒得先徵求夫君意見,一切都由他拿主-意。”

“理所應當,這種家事當然得問問賢侄的心思,不過依我看,只要小沅你點頭,賢侄多半不會推-辭。”

武三娘頷首應道。

侍婢和乳母照看著武敦儒,武三娘也就不慌不忙,直至晚膳時分,母女倆方才從屋內步出。

三人圍桌用膳之際,武三娘直言不諱地把希望李陽夫婦多留幾日的念頭拋了出來。

李陽略一沉吟,便爽快應允。

他絲毫不急,何沅君與武三娘畢竟分離兩年有餘,多相處些日子再正常不過,沒道理非得推脫。

膳畢,天幕已完全徽执蟮兀淙镆矝]再糾纏何沅君閒聊,而是催促二人早些安歇。

出乎李陽意料,武三娘竟未單獨安置他的居所,而是直接命他隨何沅君,重返她的繡閣。

踏入房中,李陽鼻端便縈繞起一絲清淡花香,這氣息與何沅君體香如出一轍,嗅之頓覺心神舒暢,塵慮盡消。

察覺李陽目光游移在閨閣各處,何沅君粉嫩臉頰悄然染上紅霞,心湖泛起陣陣嬌怯。

稍作糾結後,何沅君垂首低喃:“夫君,今夜咱們不走了,好不好?”

李陽微微一怔,旋即會意,望著低頭綣縮的嬌妻,唇角勾起溫柔弧度,輕聲道:“嗯,今晚咱們留這兒,不走了。”

......

翌日上午,武三娘備好華麗馬車,佇立府門外,目光依依,懇求道:“賢侄、小沅,你們真不能再多住幾天再啟程嗎?”

瞧義母這般戀戀不捨,何沅君心生酸楚,輕聲道:“義母,女兒和夫君又不是一去不回,您別這樣,小弟還需您照料,趕緊回府去吧。”

李陽淡笑出聲:“伯母,我與沅君還得去迎家師和師叔,無法久留,還望伯母體諒。”

這話純屬託詞罷了,眾女皆藏於李陽體內的秘境之中,哪需特意去接。

“這......”

武三娘雖心有不甘,卻也不便強留,輕嘆口氣,道:“賢侄,從今往後,小沅便是你明媒正娶的妻子,她自幼坎坷多舛,你日後須得善待她,

莫讓她再嘗半點苦楚,這是伯母唯一的心願,能答應嗎?”

李陽忙不迭拍胸脯,鄭重保證:“沅君乃我正妻,我定會呵護她周全,絕不讓她蒙受丁點委屈,伯母儘管安心!”

武三娘滿意頷首,轉而道:“小沅,隨娘過來,娘有幾句體己話交代你。”

何沅君微微一愕,雖覺狐疑,仍乖順點頭,步至武三娘身邊。

武三娘攜她退至一旁,附耳低語些什麼。

何沅君俏靨漸生緋紅,不時頷首,彷彿在聆聽武三娘傳授某種秘訣。

李陽唇邊微抽,卻無窺探念頭,就在馬車邊耐心守候。

約莫一盞熱茶功夫,武三娘牽著紅臉的何沅君折返,開口道:“時辰不早了,你們上路吧。”

何沅君盈盈下拜:“娘,女兒去了,您與義父珍重保重。”

“一路順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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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陽望向依依不捨的武三娘,拱手道:“伯母,我與沅君先行一步,後會有期!”

言畢,李陽抖動鞭梢,驅車徐徐遠去。

武三娘獨站府前,目送馬車沒入天際,方轉身回將軍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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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個半月後,一艘巨舟悠悠逼近桃花島,漸次向碼頭滑去。

眼見島嶼在望,李陽甲板上唇綻笑意,凝神聯絡丹田內的世界之樹,瞬息遁形。

片刻,李陽重現甲板,與他同現的,還有巫行雲、李滄海射鵰世界、林朝英、林玉、李莫愁、穆念慈、黃蓉、何沅君諸女。

此次,楊鐵心夫婦未隨行,武三娘亦未同行,僅李陽攜眾女而來。

為加速行程,李陽早將諸女收入小世界,自個兒獨行。

而今將抵桃花島,李陽自是放出眾人,免得上島後難圓其說。

遙望近在咫尺的桃花島,黃蓉唇角翹起俏笑,問道:“總算到了,師叔,這裡可是您從前隱居之地?”

李滄海盈盈溞Γ骸皼]錯,此島百年前正是我與師父棲身之所,亦在此,師父強闖先天宗師之境,遭天劫重創,勉強返回不老長春谷,未幾便羽化而去。

當年我駐此,只是一片荒蕪孤島,無桃無宅,僅有一處巖窟。

師父親手開闢,我們師徒在那窟中盤桓數十年,如今重臨,已逾百年,島上風貌大異往昔啊。”

“原來如此,蓉兒曉得島上有處巖窟,竟是師叔舊居,真乃天大巧合!”

...

一炷香後,巨舟穩穩泊於碼頭,早得信的黃藥師與洪七公已在岸邊等候,瞧見李陽一行,臉上齊齊湧現喜色。

終於來了!

黃蓉甫下船,便雀躍奔至黃藥師跟前,笑靨如花:“爹爹,您和七公怎在此處?”

後者滿眼慈愛,輕笑:“自然是為接我心肝寶貝女兒。”

黃蓉咯咯嬌笑:“爹爹,蓉兒來引薦,這是師父與師叔,林姐姐、玉姐姐你們熟識,跟玉姐姐的這位是莫愁,陽哥哥身邊這位是念慈姐姐,何姐姐七公亦識得。”

洪七公爽朗大笑:“老叫花豈不認得何丫頭!”

言罷,洪七公與黃藥師交換眼神,疾步上前,向巫行雲、李滄海拱手:“洪七黃藥師拜見二位前輩!”

巫行雲雲淡風輕:“免禮吧,你們乃蓉兒長輩,與我們平輩論交即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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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聞言皆搖頭,黃藥師更道:“萬萬不可,若非晚輩當年僥倖在島上獲前輩遺澤,焉有今日武道,怎敢僭越與前輩同列。”

李滄海唇畔溁。骸澳愕脦煾缚咧信f物,乃你福緣,與我等無涉,莫要掛懷。”

見爹爹欲辯,黃蓉忙挽其臂,嬌嗔:“爹爹,有話回府再說,總不能讓我們在岸邊吹鹹風吧?”

黃藥師赧然一笑:“前輩、林女俠,諸位姑娘,請移步裡面!”

......

入大廳後,眾人閒話片刻,黃藥師切入正題:“不知二位前輩對陽兒婚事,有何高見?”

聞聲,諸女目光齊刷刷投向巫行雲身側的李陽,就連李滄海亦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