綜武:截胡段譽,開局煉化李滄海 第154章

作者:貓吃地瓜

瑛姑不露驚色:“我冥思數月,你解得通?”

黃蓉唇角微翹:“悟透門徑,輕而易舉。”

言畢,黃蓉執起竹棍,於細沙疾書。

瑛姑一愕,急忙凝視沙盤,生怕漏掉一絲痕跡。

李陽亦生好奇,凝神細觀黃蓉筆跡。

可片刻,李陽搖頭作罷。

術業專攻,果有其理,這天元術他徹底外行。

李陽暗下決心,日後修武之暇,定要翻翻逍遙派遺籍,逍遙子琴棋書畫醫佔遁甲樣樣精絕,留書海量,皆藏靈鷲宮。

離天龍前,他攜眾女捲走全帙。

奈何一門心思琢磨武道,師尊醫術僅學皮毛,道藏易經粗閱,其他一概未碰。

奇門遁甲五行奇門,更屬空白。

同一刻,黃蓉破解瑛姑數月心結,後者心潮翻湧(李好好),驚疑打量黃蓉:“你是人?抑或仙靈?”

黃蓉聞言竊喜,輕笑回應:“天元四元術,小道爾。為仙明霄漢,高層天闕。人下地低減,落泉幽鬼域。算經一十九元,至末方微艱罷了。”

聞此,瑛姑徹底傻眼,心防崩塌,她天元難解,人家直指十九元方有挑戰。

這……差距碾壓得她懷疑人生戒!

她真能練成五行奇門,奔赴桃花島,救那讓她魂牽夢縈的負心漢?

一瞬,她動搖至極!

好半晌,瑛姑才穩住心緒,回想十餘載苦修心得,重拾鬥志。

扭身望黃蓉:“你演算法勝我百倍,可若將一至九排三列,縱橫斜角皆和十五,你怎麼布?”

見瑛姑不死心,又拋難題刁難黃蓉,李陽眼底掠過一絲憐憫。

問誰不好,非挑蓉兒,這下又要被爆頭。

但願她扛得住二次打擊。

黃蓉不知李陽心聲,更不知瑛姑底細,見問即答:“九宮龜法,二四肩六八足,三左七右九戴一履,五中居位。”.

190 百毒不侵!瑛姑暗下迷藥卻被我瞬間化解,驚爆老頑童驚天秘辛

瑛姑瞳孔驟然緊縮,臉龐浮現出一絲黯然之情,聲音帶著幾分感慨:“我還以為這是我獨門絕技,誰知世間早有歌訣流傳。”

黃蓉輕輕搖頭,淡然回應:“不止九宮,四四、五五,直至百子圖,都不算稀奇。”

“......”.

“罷了,罷了......”

“小丫頭,你究竟是誰?”

黃蓉嘴角微微上揚,輕笑道:“我叫黃蓉,他是李陽,我的未婚夫夫,還未請教前輩芳名?”

瑛姑湝一笑,道:“叫我瑛姑就好,黃姑娘見識廣博,武藝也頗為不凡,想必出自名門吧?”

黃蓉沒多思索,直言道:“名門談不上,家父黃藥師。”

“黃老邪?”

瑛姑臉色微微一變,眼底掠過一絲冷芒。

原來他們竟是黃藥師的女兒女婿,這莫非是天意?若果真如此,那可再妙不過!

黃蓉眨了眨眼,帶著幾分好奇追問:“瑛姑前輩認識我爹爹?蓉兒怎從未聽爹爹提及前輩?”

瑛姑微微一怔,很快恢復平靜,解釋道:“你們有所不知,我本是大理皇妃,後來因故來此鑽研五行奇門之術,故而知曉你爹。天色漸晚,你們先歇會兒,我去備晚飯。”

黃蓉嘻嘻一笑,主動道:“蓉兒幫瑛姑前輩一起吧!”

瑛姑神色微動,稍作思量,點頭道:“也好,有勞黃姑娘,跟我來。”

黃蓉趕緊跟上,邊走邊問:“嗯嗯,瑛姑前輩是一燈大師的妻子吧?”

瑛姑腳步猛然頓住,眼眸中閃過一絲怨毒533,冷聲道:“沒錯,我曾是他妻子。”

“嘻嘻,蓉兒猜對了!瑛姑前輩,你和爹爹相識,就如爹爹般,叫我蓉兒吧。”

望著二女漸行漸遠的背影,李陽眉頭緊鎖,陷入深思。

他總覺得瑛姑知曉蓉兒身份後,舉止變得詭異起來,說不定正暗中謩澥颤N。

可憐蓉兒這丫頭,或許是見人家姿色出眾,竟全無警惕之心。

不過李陽轉念一想,倒也不太掛心。

就算瑛姑真要動手,怕也衝著老頑童而來,至多設計擒住他們,去桃花島換人,不會真傷蓉兒分毫。

何況他就在身邊,絕不會出岔子。

對於瑛姑身為大理王妃卻鍾情老頑童,他不便多評,畢竟兩人糾葛,他只知大概,不知老頑童如何將她俘獲芳心。

但從瑛姑念念不忘,甚至苦學五行奇門十餘載,只為救他出桃花島,便可見她情深一往。

或許她嫁入王室,並非真愛,乃是政治聯姻罷了。

皇室中,這種事司空見慣。

半個時辰過去,晚飯備妥,三菜一湯,雖不奢華,卻已相當可口。

三人落座,瑛姑嫣然一笑,道:“貴客臨門,怎能無酒?蓉兒、賢侄,稍候,我去溫壺酒來。”

瑛姑離去,黃蓉眼眸彎彎,輕聲道:“陽哥哥,沒想到咱們竟在此遇上瑛姑前輩。

我和你說,瑛姑前輩超好的,方才做飯時,對蓉兒關懷備至,還問爹爹待蓉兒如何,我是爹爹獨女,他自是對我極好!”

李陽聞言嘴角微抽,傻丫頭啊,恐怕人家是探你能否換回老頑童罷了!

“蓉兒,一會兒你別喝酒,知道麼?”

黃蓉一怔,疑惑望向李陽:“陽哥哥,為何呀?”

李陽神秘一笑:“待會兒你就懂了。”

“哦,蓉兒記住了。”

黃蓉雖滿心狐疑,卻乖乖點頭,既然陽哥哥叮囑,她自是遵從。

......

不久,瑛姑端著溫熱酒壺歸來,取三杯正欲斟酒,李陽搶先開口:“瑛姑前輩,蓉兒近日身體微恙,不能飲酒,不如晚輩獨陪前輩痛飲?”

瑛姑眼芒一閃,略作沉吟,點頭道:“成,既然蓉兒不宜,那我不強求,賢侄請!”

言畢,為李陽滿上一杯,置於他面前。

李陽呵呵一笑:“晚輩敬前輩一杯!”

說罷,李陽舉杯,一飲而盡。

酒入口中,李陽立覺異樣,竟摻雜海量迷藥!

然這些毒物對他而言,形同虛設,北冥真氣瞬息咿D,盡數化解。

李陽唇角勾起冷笑,北冥神功大成,百毒難近,區區迷藥豈能奈何?

見李陽吞下她精心下的毒酒,瑛姑眼中掠過一絲得逞喜色。

雖黃蓉拒酒讓她略感遺憾,卻也不甚在意,反正黃蓉非她敵手,大不了藥發之際,趁亂制服捆綁便是。

為穩操勝券,瑛姑續勸李陽多飲幾杯加料毒酒。

自然,她自己也假意同飲,實則早服解藥,安然無恙。

李陽洞悉她意圖,因迷藥無效,反倒應戰到底。

只是,正與瑛姑對飲酣暢的李陽,未曾留意,一旁黃蓉小嘴已然撅起。

雖瑛姑看來年歲稍長,但連她也得承認,此女乃絕世佳人。

如今李陽當面與瑛姑你來我往,痛快對飲,卻不許她沾唇,黃蓉心頭頓時湧起酸意。

直白說,她吃味了,且是哄不住的那種!

......

晚飯畢,三人移至客(agba)廳閒話,瑛姑目光卻始終鎖定李陽,不時偷瞄,緊盯他動靜。

這一切盡入黃蓉眼中,她心更堵得慌。

陽哥哥魅力莫非真有這麼強?

明明初見,怎就對陽哥哥動心了?

難道孤居久了,一遇俊彥便春心蕩漾?

唉!日子難熬,小黃蓉暗自嘆息!

小黃蓉鬱結難解,卻不知真相遠非她想像。

一盞茶功夫,李陽仍無中毒之兆,瑛姑愈發狐疑。

怎會如此?他為何毫無反應?

莫非迷藥失效?

抑或她用錯了?

絕無可能!

就在此刻,李陽忽而呵呵一笑,直擊要害:“前輩可是納悶,為何時過境遷,晚輩仍舊清醒如初?”

此言一齣,瑛姑臉色煞變,駭然道:“你......你怎知曉?”

李陽微笑回應:“不瞞前輩,晚輩天生百毒不侵體質,你這迷藥,對我無效。

前輩莫非真信蓉兒不能飲酒之說?”

“呀!陽哥哥,你是說瑛姑前輩竟在酒中下迷藥?”

黃蓉終於醒悟。

原來是她想岔了,還以為要多位姐姐呢!

不對!

此刻哪顧得上,黃蓉氣惱瞪視瑛姑,斥道:“前輩不歡迎我們,直言便是,我和陽哥哥絕不叨擾,可你怎能暗施毒手?”

“四張機,鴛鴦織就欲雙飛,可憐未老頭先白,春波碧草,曉寒深處,相對裕紅衣。”

聞瑛姑低吟此詞,黃蓉微微一愣,總覺耳熟,似乎何處聽過?

不對!

這是桃花島時,老頑童講故事,她偶然聽他喃喃,當時追問,他卻守口如瓶。

此人莫非與老頑童有淵源?不可能吧?!

黃蓉遲疑望向瑛姑,柔聲道:“前輩有難言之隱?不妨說與我們聽,或許能助前輩一臂之力。”

瑛姑冷冷瞥黃蓉一眼,譏諷道:“你們真想知?”

“若前輩不嫌棄,我們洗耳恭聽。”

瑛姑轉過身軀,聲音低沉:“你們可知我為何棲身這陰森潮溼之地?”

瑛姑眼角滑落兩行晶瑩,繼續道:“十餘年前,我乃大理宣宗皇帝皇貴妃,他痴迷武道,對我雖溫柔有加,還傳我技藝,可我對他唯餘敬畏,無半點情愛。

直至遇那負心漢,他隨師兄來大理,似乎有事求見宣宗。

那日,他現身宮中,正撞見我練功...

後,他授我武技,相伴習武,漸漸,我為他傾倒,深陷愛河,甚至與他私定終身,並孕育骨肉。

然好事多磨,不久,我倆之事敗露,被他師兄痛斥,攜他遠走。

宣宗未曾怪罪我,仍如往昔待我,可我對他畏懼更甚。

數月後,孩兒降生,我心仍系那負心人,盼孩兒稍長,便攜他離宮尋郎。

天不遂願,一神秘人潛入皇宮,重創我孩兒,我跪求宣宗相救,他卻冷眼旁觀,孩兒終香消玉殞。

自此,我棄宮而出,四海尋師,欲習絕世武功,向宣宗與那神秘人復仇,方從黑風雙煞處得知,那負心人竟被黃老邪囚於桃花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