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貓吃地瓜
李陽目光驟然銳利,本能地將何沅君攬到身後護住。
那些乞丐衣衫襤褸不堪,可一靠近李陽兩人,竟擺出頗為斯文的姿態。
正當李陽心生狐疑之際,一名中年乞丐從人群中跨步而出,抱拳施禮道:“敢問可是李陽李少俠駕到?”
李陽微微一怔,狐疑打量著他,沉聲道:“正是在下李陽,不知尊駕何人......?”
那人爽朗一笑,再度拱手:“在下乃汙衣派長老魯有腳,敝幫幫主有請,還望二位賞臉移步。”
李陽眼底精芒一閃,那浪跡天涯的洪七公竟現身這場丐幫盛會,果真出人意料!
既然是洪七公相召,他豈有推辭之理,當即點頭:“原來是魯長老,有勞帶路。”
魯有腳忙不迭應聲:“二位隨我來。”
李陽自無異議,輕攬何沅君纖細手腕,緊隨魯有腳向前而去。
途中,李陽眉頭微鎖,暗自感慨:沒想到短短百來年,丐幫竟分裂為淨衣派與汙衣派兩大陣營。
細想起來,射鵰、神鵰年代堪稱丐幫巔峰,自那以後勢力每況517愈下,到倚天時已難列一流,笑傲年間更淪為三流,真是江河日下,一代不如一代!
...
轉眼間,一行人步入嶽州城中丐幫分舵,那些乞丐魚貫散開,只餘魯有腳引李陽夫婦深入其中。
瞥見這城中堂皇的分舵,李陽心下微驚。
他鮮少瞧見丐幫竟在鬧市置下如此氣派據點。
不多久,魯有腳領兩人至一處幽靜小院前,止步轉身道:“二位,幫主已在內中恭候,在下不便隨入,請自便。”
李陽唇角微揚:“多謝長老費心。”
“李少俠言重,在下還有瑣事,失陪了,二位請。”
李陽也不多言,攜何沅君推門而入。
院內石桌豐盛酒餚羅列,洪七公閒然端坐桌畔,靜候來客。
瞧見李陽夫婦,洪七公朗聲大笑:“李小子,總算把你盼來了,趕緊坐!哎,這丫頭是誰,老叫花咋沒印象?”
李陽淡笑回應:“七公,這位是沅君,與蓉兒同為我未過門的嬌妻。”
何沅君襝衽一禮,柔聲道:“晚輩何沅君,拜見前輩!”
洪七公微楞,隨即哈哈大笑:“丫頭喊我這糟老頭子前輩作甚?跟李小子一樣叫七公得了!老叫花特意命人備下這些美食,快來入座大快朵頤!”
既是故交,李陽毫不客套,攜何沅君落座,問道:“七公怎知我與沅君抵嶽州?
況且七公向來神出鬼沒,這次怎會現身嶽州,莫非衝著丐幫大會?”
洪七公頷首:“沒錯,老夫正是為丐幫大會而來。本不想插手閒事,可如今淨衣汙衣兩派爭鬥日烈,老夫得現身壓一壓場子。”
說罷,他狡黠一笑:“至於你們倆小傢伙的行蹤,李小子莫忘老夫身份,丐幫耳目遍天下,輕而易舉!”
李陽嘴角抽搐,對啊,丐幫弟子佈滿四方,他行蹤向來張揚,洪七公要查自然易如反掌。
......
.......
酒酣耳熱之際,洪七公忽然追問:“李小子,你跑嶽州圖什麼?”
李陽目光閃爍,正色道:“七公,先前我在臨安皇宮撞見楊康那幫人偷武穆遺書,後來打聽到,那遺書早被鐵掌幫前幫主上官劍南竊走,藏於鐵掌聖地。
如今裘千仞與金國眉來眼去,我恐遺書落入敵手,故欲親赴鐵掌峰奪回。
途中請丐幫散佈訊息,得知大會將啟,便攜沅君順道一觀。”
見李陽一本正經瞎掰,何沅君櫻唇微彎,心道夫君這模樣竟這般逗趣!
洪七公瞳孔驟縮,急問:“李小子,此話當真?武穆遺書果在鐵掌峰?”
李陽點頭:“自然,這種事我豈會誑你老人家?”
洪七公呵呵一笑:“說得也是,老夫從未見你小子食言。既如此,老夫心安,你定能輕鬆拿下,那裘千仞豈是對手。
李小子,你不是想瞧丐幫大會?明日便是,明日你們倆隨老夫去君山瞧瞧熱鬧!”
“好,一切聽七公安排。”
洪七公撇嘴嗤笑:“說得輕巧,真聽老夫的,早讓你坐丐幫幫主寶座,反正你也會打狗棒法。”
李陽訕笑:“七公莫鬧,我乃逍遙派掌門,怎能屈就丐幫?”
“你這小子!”
(agba)“罷了,老夫懶得多言,先去辦點事。你們倆愛留愛逛隨意,唯晚上回此用飯,莫忘!”
言畢,洪七公起身拂袖而去。
李陽眼露笑意,轉問何沅君:“沅君,午後咱們去哪耍?”
何沅君略一沉吟:“夫君,連趕幾日路,我身子乏了,不如回屋歇息?”
李陽頷首:“正合我意,先入房遮掩,莫叫旁人瞧破。”
話落,李陽攜她步入廂房,反鎖門戶,凝神聯絡丹田世界樹,瞬息攜何沅君隱沒房中。
...
翌日黃昏,洪七公興致勃勃闖入小院,高聲道:“李小子、何丫頭,時辰到了,去瞧瞧那些傢伙在耍什麼花樣!”
李陽點頭:“走著,不過七公怎獨身一人?”
洪七公大笑:“李小子有所不知,這次淨衣派那幫傢伙又要生事,老夫潛伏訊息僅魯有腳幾名親信知曉,其餘一概瞞住。
咱們悄然前往,自不能大張旗鼓。何況分舵人已盡赴君山,走吧。”
李陽心念電轉,洪七公果然警覺丐幫暗流,不知有何對策。
李陽笑意一閃:“出發!”
......
“叮,檢測宿主抵達君山,是否啟動簽到?”
半個時辰後,暮色漸濃,李陽三人乘小舟登上洞庭湖心君山。
甫一落地,系統冷厲提示適時響起。
李陽扶何沅君下船,緊握她軟綿綿的纖掌,綴洪七公身後,默唸:“簽到!”
“叮,簽到進行中,請宿主耐心等待!”
“叮,簽到圓滿,恭喜獲得十年內力,是否提取?”
李陽雙目放光,十年內力!此番收穫不俗!
然此刻不宜動用,他瞬息冷靜,默道:“暫緩。”
“叮,獎勵封存系統,宿主隨時可取。”
李陽唇邊溁。写耸辏挚蓤A滿一門絕學。
北冥神功已臻大成,天長地久需三度散功,方不宜選。
擒龍功稍遜,不急。
小無相、大無相、吸功大法、金剛不壞,各有奇效,糾結啊!
......
一盞茶功夫,李陽夫婦隨洪七公潛至丐幫大會會場君山巔峰,悄然隱身,無人察覺。
三人伏於丐幫眾人頭頂巨巖後,屏息凝神窺探下方。
李陽掃視,只見丐幫弟子涇渭分明:一派衣冠雖不奢華,卻齊整潔淨,不似乞兒,乃淨衣派。
對面則衣裳汙穢凌亂,汙衣派,且前列一人,正是先前魯有腳。
李陽目光一厲,轉首低語洪七公:“七公,好端端丐幫何時裂為兩派?你屬哪邊?”
洪七公苦笑搖頭:“此事老夫也難插手,數十年前老夫入幫前已分淨汙兩系,老夫僅能威懾平衡,不令大亂。
老夫派系?瞧瞧這身打扮,自明!然自任幫主,已不純屬汙衣,否則丐幫更亂套。”
李陽嘴角微抽,確是此理!
只是,這淨汙分裂竟是數十年前?
明明天龍時並無此說。
天龍事畢僅三年,或許待段譽虛竹輩老去方起。乞丐幫還這般講究,怪哉!
......
.......
忽聞竹杖叩地脆響,高處三人收攝心神,凝視下方,丐幫大會拉開帷幕!
須臾,汙衣派陣中兩長老現身,淨衣派亦出兩長老,四人齊踏高臺.
181 丐幫驚天陰郑羁导侔衄F身,公然誣陷洪七公暴斃!
下方無數丐幫幫眾齊刷刷站起,抱拳躬身致敬。
目睹此景,洪七公嘿嘿一笑,低聲耳語:“李兄弟、何姑娘,這四位乃是我們丐幫四大長老,魯長老、彭長老、簡長老、梁長老,皆是九袋長老,
權柄僅次於老叫花子這幫主一職。
遺憾的是,他們分屬汙衣派與淨衣派兩派,平日裡明裡暗裡爭鬥不休,害得老叫花頭~大如鬥!”.
李陽目光微凝,這丐幫果然有趣,幫主之下設副幫主,其後傳功長老、執法長老加上四大長老-。
這副幫主並非每代必設,可四大長老倒像-是鐵打的常任。
譬如天龍年間有宋奚陳吳四老,射鵰神鵰時換成魯梁彭簡四位,倚天時依舊四長老坐鎮。
足見四大長老在丐幫中地位何等穩固。
天龍時期,四長老齊心協力,浴血奮戰。
如今卻兩派對峙,鉤心鬥角,難怪丐幫日漸式微,後世竟墮落成三流勢力。
門派若陷內耗泥沼,焉能圖強崛起。
就在此刻,洪七公提及的彭長老掃視下方幫眾,面現哀慼,洪聲道:“諸位兄弟,諸位兄弟啊!天降災厄於丐幫,真是滅頂之劫!
咱們洪幫主,已在臨安府仙逝啦!”
話音剛落,其餘三位長老臉色劇變,梁長老與簡長老滿目驚懼,魯長老則顯詫異。
明明幫主活蹦亂跳,彭長老怎會宣稱幫主喪命臨安?
當然,他憶起洪七公先前密囑,嚴禁走漏行蹤,魯有腳便默不作聲。
“幫主......”
“幫主......”
下方乞丐們悲從中來,君山島上頓時哭聲震天。
由此可見,洪七公身為丐幫之主,威信如日中天,統御有方。
李陽側首望向洪七公,只見他鬚髮戟張,怒火中燒。
李陽輕笑一聲,打趣道:“七公,原來您老前陣子逛臨安,還順道翹辮子了啊,早知您有難,當初該向我求救的,我那陣子正好駐足臨安。”
聞言,洪七公沒好氣地橫他一眼,氣焰騰騰道:“好你個彭長老,竟敢散佈老夫已故的鬼話,老夫倒要瞧瞧他葫蘆裡賣的什麼藥!”
當然,並非人人沉淪悲慼,魯長老憶及洪七公密語,瞬間洞悉彭長老詭計,也不曉其居心何在,不如順水推舟,探他底細。
心念及此,魯長老轉頭盯住彭長老,厲聲喝問:“彭長老,幫主仙逝,可有目擊之人?”
彭長老面露慘色,應聲道:“魯長老,洪幫主若健在,誰人膽敢虎口拔牙咒他老人家!目睹他老人家駕鶴西去者,就在此間!”
言畢,彭長老俯視下方,高喝道:“楊公子,還請您向諸位兄弟明言真相!”
聲落,一白衣俊逸青年高舉翠綠杖棒,撥開人群,直奔高臺。
此人赫然楊康!
李陽瞥見他掌中翠綠杖棒,眼眸驟縮,低喃道:“打狗棒?!”
“不!此乃贗品!”
李陽在天龍世界親睹真棒,甚至上手把玩,楊康手中那玩意兒雖形神酷似,尋常人瞧去定難分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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