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貓吃地瓜
她快步折返桌邊,貼近李陽身邊,急聲道:“相公,楊康一行已離棧奔皇宮而去,咱們要不要尾隨瞧瞧?”
李陽略一思忖,點頭道:“行,去瞧瞧熱鬧,我尚未踏足大宋皇城,這次正好深入逛逛。”
何沅君嫣然綻笑,俏臉湧現期待:“我亦未曾親臨,不知大宋皇宮較大理宮闕,孰高孰低?”
李陽唇邊逸出笑意,大理小邦一隅,大宋雖偏居半壁,亦非其匹。更何況當下大宋財雄四方,皇宮氣勢自不可侮。
“沅君,咱們隱身尾隨探個究竟。”
“嗯,一切聽相公!”
李陽低笑,執起她那瑩瑩玉掌,轉身離棧,追向皇城。
須臾,兩人瞥見早一步啟程的楊康一行。
李陽目光微閃,有現成探子,索性攜何沅君悄然綴於其後。
......
一炷香時分,李陽夫婦暗隨楊康眾至大宋皇宮,不知其事先勘探周全、避巡精準,還是內應暗助,竟至翠寒堂內,未逢一卒巡查。
俄而,楊康等抵翠寒堂東十五步水簾洞前,凝視近在咫尺的飛泉,楊康對照掌中圖譜,嘴角綻出得色,朗聲道:“父王詳參岳飛密札,考據高宗孝宗兩朝史冊,
斷定武穆遺書藏大內翠寒堂東十五步,正是此處!”
聞言,諸武林高手微生詫異,一人狐疑開口:“小王爺,此乃飛瀑,遺書真藏其中?”
楊康目芒銳利,沉聲道:“瀑後藏秘如何,小王亦不明朗,然信父王推斷無訛,遺書必在此間。”
“哈哈哈......”
話落,楊康麾下一高手乾笑附和:“小王爺,此難不倒鬼門龍王沙通天,在下願入瀑一探。”
言畢,沙通天疾奔上前,內勁湧動,身形騰空,直貫瀑布,蹤影遁沒0......
片刻,沙通天折返落地,楊康急問:“如何?”
“小王爺慧眼如炬!瀑後果有一鐵門。”
沙通天不加掩飾,直述所見,順勢捧場。
楊康喜形於色:“遺書定在內中,可有守衛?”
沙通天搖頭:“空無一人影。”
聞此,楊康手下爭相請纓,躍躍欲取寶。
何沅君黛眉緊鎖,低語:“相公,咱們就這般眼睜睜瞧他們闖入?”
正興致勃勃圍觀的李陽微怔,反問:“沅君,你有何計?”
何沅君巧笑嫣然,建議道:“相公,此乃大宋禁地,即遺書不在,若讓他們竊他寶傳揚出去,顏面何存?不如鬧出響動,引禁衛趕至驅敵?”
李陽輕笑搖頭:“皇宮景緻絕妙,我正欲攜你細賞,驚動衛士豈不可惜?”
“那咱們現下如何?總不能任他們進去吧?”何沅君追問。
李陽自信一笑:“收拾他們何勞大費,沅君稍候,我轉眼便回。”
語畢,李陽身法一展,凌波微步綻放,瞬化殘芒,直撲楊康諸人。
眨眼間,李陽逼近楊康等人,未容反應,他暴拔腰間天問劍,使出獨孤九劍首式——總訣式。
劍華乍現,楊康諸高手盡被洞喉,撲地抽搐數下,氣絕身亡。
這些所謂高手,實則如沙通天之流,遠遜初在趙王府被李陽輕鬆屠戮的靈智上人五人。
李陽滅之,輕如碾蟻。
“你......”
楊康面無人色,剛欲開口,忽感頸間冰寒,天問劍刃已緊抵肌膚。
森冷殺機,直透骨髓。
“咕嘟......”
楊康喉結滾動,顫聲道:“李陽,你...1.0...你不能殺我,你乃我妹夫,殺我,妹妹永恨於你。”
李陽冷笑譏諷:“怎的?現下認祖歸宗了?怎不繼續自稱完顏康?貪生畏死之輩!
我告訴你,即便宰了你,念慈亦無妨,於她而言,你爹才是至親,你、你母,不過借楊叔之誼罷了。
不過今夜我不取你性命,滾吧。
武穆遺書休想了,早為我所得,你就算費勁開啟鐵門,內裡亦空空如也。”
......
“你真不殺我?”
楊康愕然。
李陽劍刃未染纖塵血,緩緩歸鞘,冷聲道:“念你乃楊叔獨子,看他薄面,暫饒一命。
但你若執迷認伲率敲痪靡樱粑覒洓]錯,金國現已風雨飄搖吧?”
“楊氏世代忠魂,楊再興隨嶽帥征伐,壯烈捐軀,你......你自省吧。”
李陽搖頭,轉身掠向何沅君藏身處。
“等等!”
“你能否告知,我娘身在何處?”.
178 狂扇禽獸養父耳光!吸乾內力護佳妻,義母竟大度收場
李陽步履頓止,冷聲喝問:“你身為小王爺,怎不親自動身去尋?”.
“欲知你母親下落?那得瞧你何時醒悟。當然,你休想矇騙於我,我自有法子辨明真偽。”
“好好琢磨吧,你父母可一直盼著你迴歸本家呢。”
言畢,李陽懶得再搭理楊康,大步流星來到何沅君身邊,輕輕攥住那纖細柔軟的玉掌,轉身步入翠寒堂內。
楊康則臉色陰沉不定,僵立原地,良久後才轉身離去,融入無邊夜幕之中。
“小沅,你給我停下!”
數日後,李陽攜何沅君離開臨安,抵達嶽州地界。
尚未入城,一名滿臉濃密鬍鬚、扮作農夫模樣的壯碩漢子猛地擋住二人前路。
李陽目光一凝,他喚沅君為小沅,莫非此人便是南帝段皇爺三徒兒、沅君義父,那偽君子武三通?
身旁何沅君瞥見來者,眼底掠過一絲驚懼,顫聲喚道:“義父,您怎會現身此處?”
此言一齣,李陽立時確認,此人正是武三通那無恥老伲�
明明已娶妻生子,卻對義女生出齷齪念頭,真是衣冠敗類!
不對,眼下武三通尚未有子嗣。
難怪神鵰年間武敦儒、武修文那對兄弟如此膿包,他們老爹這06般貨色,他們豈能強到哪裡去。
瞥見夢中戀人,武三通頓時狂笑出聲,嚷道:“小沅,我總算追上你了,速隨我返回吧。”
說罷,便大步朝李陽二人逼近。
何沅君柳眉輕蹙,急忙閃到李陽身後,堅定道:“義父,女兒不肖,我已有夫君,絕不隨您回去,您就打消此唸吧。”
武三通臉色陡沉,目光如刀般剜向李陽,厲聲道:“看來市井傳聞果真不假,小子,我勸你識相些,滾離小沅,否則老夫讓你後悔出生!”
李陽瞳孔微縮,眼底寒芒爆閃,冷笑開口:“原來你便是沅君義父,還真夠無恥,竟對義女動歪腦筋。
不知武三娘怎會瞧上你這噁心玩意兒,嫁給你這種畜生不如的貨色,真是她倒了大黴。
本公子憶起,你乃段皇爺三弟子吧,若段皇爺知曉你這些醜事,他會不會氣急敗壞,一掌斃了你?”
李陽這番痛斥,令武三通老臉漲得通紅,並非愧疚,而是純然怒火中燒。
咆哮道:“小子少耍嘴皮子,速速滾開小沅,否則老夫讓你嚐嚐鐵拳滋味!”
聞聽此言,何沅君顧不上畏懼,搶步上前擋在李陽身前,懇切道:“義父,我與他已結秦晉之好,生是他的人,死是他的鬼,絕不回大理,
您就歇了這心思吧。
義父,您雖是段皇爺高徒,卻非夫君敵手,女兒勸您罷手,回大理與義母安穩度日,莫再胡作非為。”
“小沅?!”
“你......你們竟已成婚?”
“不!絕無可能,我不信,絕不相信!”
李陽嘴角勾起一絲嘲諷,將何沅君攬入懷中,冰冷宣告:“老東西,你信否又有何干。
我警告你,若再對沅君存那骯髒妄想,本公子取你狗命,休疑我手段,想滅你,我有上百法子。”
目睹李陽公然摟住何沅君,而她非但不抗拒,反倒滿臉甜蜜,武三通瞬間心態崩盤。
然他仍死心不改,心底猶抱一絲痴夢,哀求道:“小沅,即便你與他成婚,我亦不介懷,小沅,跟我走吧,我即刻休掉那老貨,娶你為正妻,
成嗎?”
李陽面沉如水,鬆開何沅君,身影一晃,瞬息欺至武三通跟前,揚手就是一記兇猛耳光。
“啪......”
脆響震耳,武三通應聲倒飛,臉頰肉眼可見地腫脹起來,唇角鮮血淋漓。
“夫君......”
何沅君慌忙撲到李陽身邊,眼神懇求般凝視著他。
她雖畏懼武三通,可他畢竟是養父,曾將她拉扯成人,若無他,她早命喪黃泉。
無論如何,她不願見義父遭難。
李陽輕嘆口氣,安慰道:“沅君莫憂,我有分寸,不會取他性命,但身為你義父,竟覬覦義女,天理難容,我須好好懲戒此獠!”
何沅君心生不忍,卻一想,還是放開李陽臂膀,低頭望向倒地武三通,本欲扶起,又恐他糾纏不休,只得轉到一旁。
她不管了!
李陽乃她夫君,她自當以夫為天,反正夫君承諾有度,就權作給義父一場警醒,若能借此敲醒他,乃上佳結局。
看到何沅君舉動,李陽唇角掠過一絲讚許笑意。
當然,李陽本無意殺武三通,他終究是何沅君義父,曾撫育她長大。
但李陽能改其心念,甚至抹去對何沅君的記憶。
李陽不僅從李秋水處習得擾人心神、操控敵手的傳音搜魂大法。
還盡得九陰真經精髓,其中一絕技名喚移魂大法,乃上乘攝心之術,對心志堅韌者或效微薄。
然對付武三通這種貨色,卻如魚得水。
憑此兩門神功,李陽足可重塑武三通記憶,令其潛意識永忘何沅君。
如此一來,既永絕後患,又不令何沅君傷神,乃當下最佳處置。
“啊......”
“老夫跟你搏命!”
許久,武三通才從劇痛中回神,臉龐依舊火辣辣作痛。
再加他視李陽為搶親仇寇,心頭恨意滔天,狂吼一聲,躍身催動內勁,一掌猛轟李陽胸口。
面對武三通屢次挑事,李陽眼底殺機一閃,然念及何沅君,終抑殺念。
咿D北冥神功,反手迎擊。
掌力交匯,武三通內勁如決堤洪水般狂湧入李陽經脈,瞬息煉為純淨北冥真氣。
“你......”
武三通魂飛魄散,勉強恢復幾分清醒,面現駭色,欲言又止,竟發不出半點聲息。
武三通功力本就不深,與江南七怪伯仲之間,不過幾息,其內力盡被李陽吸乾,化作己用。
李陽冷哼,甩手將臉色煞白的武三通摔落塵埃。
此時武三通方能出聲,驚懼指著李陽,嘶吼道:“你.....你心腸歹毒,竟廢我一身武功,我恨不得生食你肉!”
聞言,何沅君急忙轉身,見他慘狀,心下微酸,卻一琢磨,仍默不作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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