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貓吃地瓜
李陽苦笑一聲,滿心憐愛地將懷中美人攬緊,輕聲道:“傻妮子,你可知我早已洞悉你的情愫,甚至早有打算今夜就帶你拜見師父、師叔,你這又是何苦呢。”
“李大哥,沅君曉得此事孟浪,可即便李大哥日後厭棄我、責怪我,沅君亦無一絲悔意。”
這話入耳,李陽豈是坐懷不亂的木頭,自然心知肚明該如何應對,迅即調動先天真勁強壓住那股躁動,隨後凝神鎖定丹田世界樹,攜著何沅君瞬間遁離客棧廂房。
...
深夜時分。
何沅君幽幽轉醒,一陣虛脫乏力如潮水般席捲四肢百骸,勉強爬起的力氣都提不起。
勉強睜開眼簾,四周空蕩蕩一片,眸中喜悅倏忽轉為黯然,低聲自語:“李大哥終究是走了吧......也對,這次本就是我的不是,
李大哥心裡定然視我為輕浮女子了?”
何沅君心如刀絞,明知該咬牙撐住,眼角卻止不住洶湧淚泉。
“吱呀......`.”
一道細微推門聲響起,李陽手捧食盒緩步跨入。
瞥見梨花帶雨的何沅君,他柳眉輕蹙,擱下食盒疾步上前,關切道:“沅君,怎麼回事,怎麼落淚了?”
耳聞李陽熟悉嗓音,何沅君猛抬頭,方覺他竟未離去,就守在近側。
眸中悲慼煙消雲散,換作洶湧狂喜,撲騰一聲鑽入李陽懷抱,死命箍緊,泣不成聲:“李大哥,我好怕,以為李大哥棄我而去,我......”
李陽微怔,隨即柔柔環住嬌軀,輕拍她脊背,安慰道:“你這丫頭,盡愛瞎琢磨,李大哥怎會拋下你,我不過是外出為你備下夜宵,以後不準再胡亂猜想了。”
何沅君美目掠過一絲振奮,仰首凝視那雙略帶紅腫的眼眸,顫聲道:“李大哥,你真不會嫌棄我?”
李陽莞爾一笑,道:“自然不會,沅君你這般國色天香,我怎捨得讓你走開。”
聞聽此言,何沅君綻放如花嬌笑,柔聲道:“只要李大哥不攆我,我便永世不離,誓陪李大哥左右。”
兩人依偎而坐,李陽深知何沅君方破玉門,現下正是心神最脆弱之際,故而默不作聲,只靜靜擁她入懷,任她從中汲取安穩。
許久,何沅君倚在李陽胸膛,好奇掃視周遭佈置,納悶問道:“李大哥,此地又是何處?”
李陽唇角微揚,道:“這裡,才是我們真正的安身之所。”
“我們的家?”
何沅君嬌軀一顫,臉龐湧現狂喜,猶猶豫豫道:“李大哥,你不怨我擅自在那湯中施藥了麼?”
李陽嘴角抽搐,這丫頭平日裡楚楚可憐,誰知骨子裡膽大包天至此。
見她惶惶不安,李陽搖頭柔哄:“沅君,我從未怪過你,莫再胡亂思量,不過眼下你還喚我李大哥麼?”
何沅君那蒼白臉龐唰地飛起兩朵紅雲,羞赧低喃:“那......該喚你作甚?”
“自是夫君了,師父已然知曉咱們之事。”
何沅君頓時緊張萬分,結巴道:“夫......夫君,師父怎會曉得咱們的事兒?”
李陽不加隱瞞,直言道:“因這裡乃我體內的秘境空間,師父、師叔皆在此間,我等歸來時鬧出些許動靜,師父豈有不知之理。”
“呀!”
“這可如何是好,師父會不會厭棄我呢,畢竟我這手段太過出格......”
何沅君六神無主,萬沒想到李陽師父竟已洞悉一切,這下麻煩大了!
瞧她這患得患失的嬌態,李陽忍俊不禁,笑意盈盈道:“放心,師父對你青睞有加,還特命梅劍她們為你備下美食呢。”
“當真?”
“千真萬確,我豈會誆你。”
何沅君心頭那繃緊之弦稍稍鬆弛,又憶起方才李陽之言,狐疑道:“夫君,你方才提及此處是何方?”
李陽毫不遮掩,將先前對諸女的說辭原原本本告知何沅君,並詳述自身奇遇。
得知李陽竟承仙人衣缽,更借仙家之力自百多年前橫跨時空抵達她世界,何沅君瞬間呆若木雞。
難怪李陽武藝超凡,原來他乃仙家嫡傳!
“咕嚕咕嚕......”
恰在此時,一陣尷尬咕鳴響起,何沅君猛然回神,粉面羞得能滴出水來,忙低垂螓首。
原來她耗損過巨,小腹已然開始造反。
李陽輕笑起身,移步桌邊掀開食盒,取出熱氣騰騰的佳餚,道:“沅君,先起來用些食物補補身子吧。”
言畢,李陽轉身出門,並體貼掩上房門。
何沅君微微一愕,夫君怎的出去了?
低首自視,她那剛回血色的臉龐再度緋紅一片,總算明白李陽為何避嫌。
......
一盞茶工夫後,李陽推門而入,見何沅君已然坐於桌前細嚼慢嚥,唇邊勾起暖笑,在她對面落座,默然注視著。
感受到李陽灼熱目光,何沅君俏臉微微發燙,可思及兩人已然身心合一,也就沒了太多扭捏。
她胃口本就不旺,須臾便飽腹而止。
抬頭望向李陽,道:“`ˇ夫君,不如咱們即刻去拜見師父?”
李陽一怔,道:“時辰已晚,師父怕是安歇了,明早再去如何?”
何沅君頷首,好奇心起,道:“夫君,能否帶我四處瞧瞧?”
李陽瞥她蒼白麵色,心生顧慮,道:“沅君身子骨......不如明早見過師父師叔,我再陪你盡覽秘境風光?”
何沅君溫順點頭,道:“嗯,聽夫君的。”
杖唬m恢復些許,餘波猶存,雖對李陽秘境好奇心爆棚,卻也不願勉強。
李陽呵呵一笑,道:“沅君眼下怕是不倦,不如我傳你逍遙派絕學?”
何沅君微楞,隨即搖頭道:“夫君,我已有自家功法,不如作罷,那乃逍遙派鎮派之秘,未得師父首肯,你莫要輕易外傳,即便傳我亦不妥。”
......
......
李陽聞言徹底愣住。
李陽料到她或有婉拒,卻未料她竟以這等理由推脫。
這樣下去不行!
她乃自己心儀嬌妻,不出一載半便可明媒正娶,絕不能任她心存此念!
疾步上前,凝視她雙眸,鄭重道:“沅君,此話休得再提,你我已結連理,命途相依,何分你我?
我所有皆為你有,更何況逍遙武學能保人容顏不衰,莫非沅君願眼睜睜看著你我漸行(李得趙)漸遠?”
“......”
何沅君腦海轟然一炸,浮現畫面:自己鬚髮銀霜、行將就木,而李陽依舊風華絕代。
一股徹骨寒意襲來,她猛搖螓首,本能驚呼:“不要!”
回神之際,何沅君心生嬌羞,輕聲道:“那就有勞夫君指點了。”
“這就對了!”
李陽笑逐顏開,道:“沅君,先回榻上盤膝而坐,我這便傳你秋水師叔的壓箱底小無相功。”
後者乖順點頭,款款走回床榻盤坐,目不轉睛盯著李陽,靜候傳功羽。
李陽不拖泥帶水,詳盡講述小無相功的咿D要訣,並分享自身修習心得。
自打李陽踏入先天宗師中階,進境漸緩,然諸般武技卻突飛猛進,現下逍遙派絕學除大無相功外,皆已臻化境,北冥神功與生死符更達圓滿巔峰。
這些寶貴體悟,對何沅君而言無異金玉良言。
何沅君悟性上乘,記憶超群,李陽稍複述幾遭,她便倒背如流。
一盞茶後,何沅君闔上雙眸,按李陽所述心法吖Γ蚕㈤g,一絲晶瑩無暇的新生真氣自丹田悄然凝成。
何沅君心花怒放,卻不敢大意,凝神操控此縷無垢真氣,循小無相功經絡路線,周天流轉.
165 洪七公豎大拇指:老叫花誰也不服,就服李陽!歐陽鋒父子提親找死
一個完整大周天咿D完畢,那股無色勁氣終於徹底穩固,氣勢也遠超先前,隱隱透出凌厲鋒芒。
她不停催動小無相功,體內的舊有真氣正源源不斷蛻變為小無相功的無屬性勁氣,轉化節奏越來越迅猛,彷彿決堤洪水般洶湧。
沉醉修煉中的何沅君,唇角不由自主勾起一絲湝弧度,臉龐綻放出滿足光輝。
目睹此景,李陽心知她已大功告成,長舒一口氣,移步旁側座椅,穩穩坐下,耐心守候她從入定中甦醒。
...
約莫半個時辰過去,何沅君悠悠睜開美眸,側首望向李陽,雙瞳湧動著狂喜光芒,嬌聲道:“夫君,我成功啦!
只是要八玖將所有真氣盡數蛻變為小無相功的無屬性勁氣,還需究飼些許榴零時日~〃。”
李陽含笑頷首,輕聲道:“幹得漂亮,不過修煉之事莫要急躁,眼下天色已晚,咱們該歇息了。”.
話音剛落,何沅君俏臉煞白,眼底掠過一絲慌亂,急忙擺手:“夫君,下次再說吧,今晚真不行!”
李陽唇角微顫,步到她跟前,伸指輕點她瑩潤眉心,調侃道:“沅君,你腦子裡在轉啥彎呢?天晚了,你就在此歇下,明日我帶你選房,我去書齋湊合一晚就好。”
何沅君瞬間臉紅如火,原來是自己想歪了,她還以為夫君是要……
可一聽李陽竟要去書齋過夜,何沅君心生不捨,輕搖頭:“夫君,不如今晚你就在這兒歇吧。”
李陽略感詫異,卻沒推辭,畢竟書齋那張寒玉榻煉功雖妙,用來安寢卻517生硬得很。
更何況,能擁著嬌妻入眠,李陽怎會甘願空守孤枕?
......
“沅君拜見師父、師叔、諸位姐姐!”
翌日晨光初現,李陽攜何沅君步入膳房,眾美已齊聚等候,何沅君忙上前行禮。
巫行雲笑靨如花,將她攙起,細細端詳一番,讚許點頭:“妙極,妙極!你這丫頭外表柔婉,膽魄卻大得驚人,為師歡喜,來日我們便是至親一家,無需拘謹。”
何沅君臉色微僵,本能瞥向李陽,眼波中閃現一絲驚疑。
莫非夫君竟把她偷偷下藥那檔子事全抖給師父了?
不可能吧?!
可若非夫君洩露,師父怎會洞若觀火?
巫行雲久司靈鷲宮,早煉成火眼金睛,一眼識破她心事,嫣然溞Γ骸般渚株杻海@種私密他怎會外傳?
只是陽兒乃我一手拉扯大,無人比我更懂他,他帶你歸來本該引見我,昨夜卻避而不見,如此種種,我自能推斷。”
言罷,何沅君羞赧難當,埋首低頭,袖中纖掌緊攥,侷促立於當地。
巫行雲見狀輕笑,不再戲言,牽她玉腕,將眾女一一引介。
......
隨後數日,李陽皆滯留小世界,伴眾美左右,絲毫無離意。
直至逗留多日,他方決意啟程桃花島,免黃(agba)蓉久候。
李陽向李滄海詳詢桃花島方位,隨即攜林玉遁出小世界,重返蘇州城中。
何沅君則暫留小世界,隨巫行雲精進修為。
當然,林玉執意隨行,李陽倒覺意外,按他印象,古墓派弟子皆喜深居簡出,此番外出實屬罕見。
李陽也沒深究,雖林玉自稱侍婢,他從未這般視之,自然不會束縛她自由。
她欲外出,便一同遊歷吧,有她相伴,旅途絕不寂寥。
......
.......
:老叫花誰也不服,就服你小子!
“李小子,等等!”
“等等老夫啊!”
餘杭鎮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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