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貓吃地瓜
“不行!絕不能嚥下這口氣,我得想轍整治整治!”
黃蓉乃黃藥師之女,黃藥師號黃老邪,黃蓉性子自也沾染幾分刁鑽。
此時見兩人並肩而去,心底泛起陣陣酸意,極是不快。
那股爭強好勝的火苗熊熊燃起。
小腦袋飛轉,瞬息生出絕妙計策——與穆念慈拼美貌!
主意拿定,小黃蓉嘻嘻竊笑,自語:“臭李陽,咱們很快碰頭,到時定讓你驚掉下巴!”
“對,得綴上瞧瞧他們落腳何棧,否則難覓蹤跡!02”
......
李陽穆念慈抵達父女暫住客棧外,傻小子郭靖飛奔迎來,滿臉狂喜:“李大哥,你可算到啦,你不知,大叔真是我叔父,
穆姑娘竟是我妹子啊!”
李陽不覺意外,楊鐵心攜郭靖早歸,定已詳解前因。
李陽微笑:“那恭喜郭兄弟了。”
郭靖憨笑:“李大哥,叔父在內備好酒席,就候你與小妹,快入內吧。”
“公子稍等!”
“公子請稍等!”
就在這時,幾人身後響起一道略帶急切的喊聲十.
137 神秘黃蓉傳信!李陽掌門身份大揭秘,攜美散步街頭急救中毒高手
李陽猛地回首望去,只見一名裹著麻布短衫的漢子正疾步朝這邊衝來。
李陽滿臉狐疑地盯著那漢子,沉聲問道:“你是在叫我稍等片刻?”
漢子眨眼間已衝到李陽跟前,急促點頭道:“請問可是李陽李公子駕到?”
“正是,你到底是誰派來的?”
漢子嘿嘿一笑,從懷中掏出一枚信封,恭敬遞上:“在下身份不值一提,既然閣下就是李陽李公子,這信就交給您了。”
李陽伸手接住信封,掃了一眼空蕩蕩的封皮,眉頭緊鎖:“誰指使你送來的?”
漢子搖頭晃腦,爽快回道:“這個小的真不知情,剛才有位公子扔下十兩銀子,叮囑我務必把信送到李公子手中。”
究竟何人所為?
若回想前世熟稔的面孔,他周知無數,甚至不少陌生人耳聞其名。
然如今塵世,來往熟人寥寥無幾,莫非乃蓉兒妹子?.
凝視掌中信封,李陽心下已生預感,唇角勾起一絲笑意,輕聲道:“多謝這位兄臺費心。”
“客“四八七”氣啥,那位公子賞銀大方,信已送到,小的就不叨擾了,先行告退!”
話音剛落,漢子轉身揚長而去。
郭靖趕緊靠攏,迫不及待追問:“李大哥,是不是家中親人寄信來了?”
李陽微微搖頭,隨手將信封塞入袖中,邁步朝客棧內行去,淡然道:“非是親眷,乃一故友所託,咱們先進屋,別讓伯父久候。”
兩人自無異議,郭靖更殷勤在前引路,領著李陽與穆念慈登上二樓雅間。
瞧見三人現身,楊鐵心滿面喜色綻放,大笑道:“靖兒、賢侄、丫頭,快入座陪老子痛飲幾杯!”
穆念慈柳眉輕皺,柔聲勸阻:“爹爹,你身子骨每況愈下,莫要貪杯。”
楊鐵心爽朗大笑,豪氣道:“莫慌,爹自有分寸!”
不知因認回郭靖,還是念慈今後有了靠山,亦或兩者兼備,楊鐵心興致高昂,直飲至醉倒桌前,仍由穆念慈攙扶回房安歇。
郭靖這愣頭青亦醉眼朦朧,最終李陽開出兩間客房,喚來店小二將其扛回安置。
待穆念慈歸來,瞥見李陽獨酌桌前,疾步上前,輕柔奪過酒盞,溫婉道:“李大哥,酒入愁腸傷身,我扶你回房歇息罷。”
李陽凝視那溫柔似水的俏顏,唇邊浮起暖笑,並未推辭,點頭由她攙扶入房。
穆念慈扶李陽坐於榻沿,轉身提來一盆溫水,在李陽愕然注視下,竟跪於身前,小心褪去他的靴履,為其淨足。
李陽瞬間呆住,驚呼:“念慈,你何必如此,我自能料理。”
她嫣然綻笑,柔聲道:“李大哥,此乃小女子心甘情願。”
李陽目睹眼前如蘭似麝的佳人,心湖湧動層層暖意。
他明瞭,從此刻起,他已真正傾心於她,非僅為其姿色,更多源於那份沁人心脾的柔情。
...
暮色四合,李陽悠然甦醒,起身理順褶皺衣衫,從袖中取出那神秘信件細看。
展開信箋,躍然紙上的娟秀小楷寫道:“明日巳時,城北十里,勿失約。”
僅此而已。
無落款,亦無來意。
李陽卻唇角上揚,果不其然乃黃蓉,除了她,怎會這般調皮?
城郊幽會?
李陽忽憶原著中郭靖初睹黃蓉真顏的橋段。
莫非這橋段輪到自己頭上?
不過八成不然,黃蓉身為黃藥師愛女,自幼機敏狡黠,豈會為一餐而傾心示容?
多半是聞知他抵汴梁,有事相求。
李陽瞥了眼信箋,將其慎收囊中。
無論何故,黃蓉既遣信,明日自當赴約。
信箋藏妥,李陽不願久留房中,推門而出。
甫一齣門,便見穆念慈倚於二樓窗欞,怔怔凝視樓下街景。
......
.......
李陽心生疑慮,疾步上前,輕喚:“念慈,你在發什麼呆?”
穆念慈心頭一顫,辨出李陽聲息,方才放鬆,喃喃道:“李大哥,你已有婚約在身,我卻一意孤行要嫁你,我是不是太過......”
話未畢,李陽已將她攬入懷中,溫聲哄道:“念慈,休得自輕,如今時局稍艱,再等幾日,我帶你拜見師父、師叔諸位,到時一切自明。”
“你師父、師叔真會應允?她們......不會嫌棄我這出身寒微的嗎?”
穆念慈滿心惶惑,她不過浪跡江湖的無根浮萍,雖不明李陽底細,然從其談吐舉止間,仍覺其貴氣逼人。
況李陽偶爾流露的凌厲氣場,宛若沙場宿將。
穆念慈堅信,李陽來頭絕非尋常。
正因這天塹之別,她方如此忐忑。
李陽溫柔一笑,安慰道:“師父見你這般麗質天成,喜不自勝,怎會嫌棄?
念慈,午後酣睡良久,陪我街頭閒逛如何?”
穆念慈唇邊漾起甜笑,她聰慧過人,自知李陽欲散其愁緒,心下歡喜無限。
雖不知李陽親眷如何待她,但李陽心繫己身,已足慰平生!
思及此,她輕柔嗯了一聲。
李陽溞Γ焓治兆∧抢w柔玉手,牽她下樓而出。
少女粉頰飛霞,心跳如鹿,卻不掙脫,順從隨他,嬌態可人。
......
伴李陽城中漫步片刻,穆念慈初羞漸消,凝視相牽玉手,心潮澎湃甜蜜。
此人,乃她畢生摯愛。
雖僅一日相知,她絕無悔意。
“李大哥,能否與我說說你的過往~〃?”
許久,穆念慈好奇發問。
李陽頷首,鄭重道:“我的故事聽來匪夷所思,念慈莫要驚慌才是。”
少女用力點頭,堅定道:“李大哥乃念慈未來夫婿,無論何種身份,我皆不懼0......”
李陽微微一笑,娓娓道來:“我乃百年前隱世宗門逍遙派當代掌門,自幼蒙師父收養,隱居天山靈鷲宮苦修,十九歲武道大成,方下山闖蕩江湖......”
聽罷李陽前塵,穆念慈震驚當場。
既驚其竟娶師父、師叔為妻,更駭其竟為百年古人,這豈非李大哥年歲已高?
少女心思畢露,李陽一眼洞悉,笑言:“我現下方二十三春秋,雖較念慈年長些許,並非你所想那般久遠。”
“......”
心思被戳,穆念慈粉面緋紅,嗔道:“李大哥,念慈信你便是。”
李陽輕笑,繼續道:“昔年機緣下獲仙家秘傳,方能現世,皆因此傳承之力。
這些玄妙,待數日後攜你見師父,自有詳解。”
穆念慈點頭,眸光閃爍,好奇追問:“李大哥,你曾言統率十萬鐵騎、數十萬丐幫豪傑,於雁門關外血戰遼寇,
為何念慈從未聞此類傳說?”
“因這世間非我故土,乃一平行時空。
我舊界所歷,與此界無關,否則逍遙派豈會凋零,大宋亦不會苟安東南。”
李陽耐心釋疑。
“難怪李大哥偶爾英氣逼人,原來真是沙場名將!”
穆念慈恍然,縱不全懂,亦明世界多元,李陽舊界與此界迥異。
雖此言顛覆三觀,然仙傳既現,何事不可?
李陽自嘲搖頭,嘆道:“何來名將之說,當年僅不忍族民陷烽煙,時候不早,回客棧罷。”
“嗯!”
......
“`咦?”
“李大哥快瞧,那不是今晨那位道長麼?怎會倒在此處?”
兩人返程未遠,穆念慈瞥見街邊癱倒的王處1.0一。
李陽亦感意外,急攜穆念慈上前檢視。
天龍百年後,異族鐵蹄踐中原,武林精英凋零殆盡,至今元氣未復。
當今絕頂五絕,僅亡故王重陽以先天功超凡入聖。
其餘高手皆未破先天關隘。
按理王處一武藝,在汴京當屬無敵。
怎會昏厥街頭?著實詭異!
近身察看,王處一臉色青紫,雙掌漆黑如墨,兩人瞬間明瞭:中毒!
“李大哥,這道長似中劇毒,不如帶回客棧試救如何?”穆念慈仁心湧現,第一念便是援手。
李陽點頭應允,扶起王處一,抱其昏軀,攜穆念慈折返客棧。
憶起王處一中毒前因,李陽心下明瞭。
原著中,王處一為探楊康兼習全真心法與九陰白骨爪,緊追不捨。
趙王府延攬的靈智上人現身,二人功力旗鼓相當,拼鬥難分勝負。
惜靈智上人雖出佛門,心狠手辣,以毒砂掌偷襲王處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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