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諸天萬界是遊戲副本 第88章

作者:吃不飽的胖橘

  阿七扭頭看她:“什麼意思?”

  芽託著下巴,目光幽深:“我聽說,人在有心事的時候,會做一些重複性的動作來緩解焦慮。老大一直擀餅,說不定也是因為這個。”

  阿七愣了一下,然後若有所思地點點頭。

  “有道理。”他說,“那你說,老大有什麼心事?”

  芽搖頭:“不知道……但肯定不是小事。”

  兩人對視一眼,同時嘆了口氣。

  然後繼續蹲著,繼續惆悵。

  廚房裡,李果完全不知道外面那兩個孩子在嘀咕什麼。

  他手裡的擀麵杖已經掄出了殘影,一張張麵餅像雪花一樣從案板上飛起來,落進鍋裡,翻個面,再飛起來,落在筐裡。

  他的臉上沒什麼表情,但眼睛很亮。

  因為他發現,做餅這件事,居然能幫他修行。

  本命神通·食為天,需要的是對“食”的理解和感悟。

  而做餅,就是在實踐這種理解和感悟。

  這幾天下來,他對食為天的掌控越來越得心應手,甚至隱隱有種要突破的感覺。

  這倒是意外之喜。

  李果嘴角浮起一絲笑意,手裡的擀麵杖掄得更快了。

  ——

  三天後。

  豐源城的糧庫門口,阿七站在那裡,看著滿滿當當的糧庫,一臉震驚。

  “這些都是老大做的?”

  旁邊負責清點的小春點點頭,眼睛亮晶晶的:“嗯!阿果哥哥做了好多好多餅!夠我們吃一個月了!”

  站在她旁邊的野原琳表情古怪。

  組織首領親自給手下人做餅這種事……她還真是第一次聽說。

  這種事情無論如何都不可能發生在木葉吧……話說火影大人會做餅嗎?

  野原琳的思緒漫無邊際地發散開。

  阿七張了張嘴,不知道該說什麼。

  他走進糧庫,看著那一筐筐碼得整整齊齊的樹皮餅,忽然有一種奇怪的感覺。

  這些餅,不只是餅。

  是老大的心血。

  是老大不眠不休七天七夜的成果。

  是為了讓豐源城的人不餓肚子的保障。

  阿七站在那裡,沉默了很久,然後轉身大步朝城主府走去。

  他要去看看老大有沒有累死。

第97章 曉與明

  宇智波一族有一個非常顯著的特點——一根筋。

  只要是他們認定的事情,那就算是十頭牛都拉不回來。

  世人常說不撞南牆不回頭,但對於宇智波一族而言,即便撞到南牆,他們也不會回頭,只會懷疑是不是自己的實力不夠,沒辦法直接把南牆給打破。

  這就是宇智波一族的腦回路。

  帶土雖然在宇智波一族當中算是一個奇葩,身為族中子弟卻整天嚷嚷著要當火影,沒事就遲到,文化課還經常不及格,被族人當成吊車尾。

  但在腦回路這方面,他卻並非例外。

  因此,無論宇智波斑跟他說得天花亂墜,什麼斬斷因果,什麼創造和平世界,什麼把力量留給他——帶土統統不信。

  在他看來,無論面前這個老頭子是真的宇智波斑還是自稱宇智波斑,本質上都是一個心懷不軌的傢伙。

  糟老頭子壞的很。

  而他只想離開這裡,回到木葉。

  去見琳和水門老師。

  或許還有那個整天擺著張臭臉的卡卡西。

  哪怕卡卡西總用死魚眼看他,哪怕水門老師佈置的任務他總是完不成,哪怕琳只是衝他笑一笑他就能開心一整天。

  那才是他想回去的地方。

  那是他的家。

  但這個該死的地方,根本沒有出口。

  帶土已經不記得自己在這裡待了多久了。

  在這個暗無天日的洞穴裡,時間的概念變得模糊。

  沒有日出日落,沒有白天黑夜,只有那巨大魔像散發出的微弱光芒,和永遠不變的昏暗。

  他只知道自己睡了很多次覺,吃了很多次那種白乎乎的傢伙送來的勉強算是食物的東西。

  每次他餓得受不了的時候,那些白色的傢伙就會出現。

  他們從巖壁裡鑽出來,從地下冒出來,從任何意想不到的地方探出半個身子,手裡捧著那種味道寡淡的白色粘稠物。

  “吃吧吃吧~”

  “不吃會餓死的哦~”

  “帶土君要好好吃飯才能長高呀~”

  他們七嘴八舌地說著,臉上帶著那種詭異的表情,然後把食物塞到他手裡。

  帶土一開始不吃。

  他害怕有毒,也害怕那些白色傢伙不懷好意,更害怕這是斑的什麼陰帧�

  但後來他實在餓得受不了了,閉著眼睛咬了一口。

  然後他發現,這東西雖然難吃,但確實能填飽肚子。

  而且吃完之後,身體裡會多一股奇怪的力量,暖洋洋的,在經絡中緩緩流動。

  他問那些白色傢伙這是什麼東西。

  白色傢伙們笑著回答:“是白絕的身體呀~”

  “白絕的肉很有營養的~”

  “帶土君要多吃點才能變得更強呀~”

  帶土當時差點吐出來。

  但吐完之後,他還是繼續吃。

  因為不吃就會死。

  他還不想死,他還要回去見琳。

  這期間,帶土也不是沒想過跟著這些白絕離開這裡。

  有一次,他趁白絕來送食物的時候,猛地伸手抓住那個白絕的胳膊,想讓他帶自己出去。

  結果那個白絕只是嘿嘿一笑,然後整個身體像融化了一樣,從帶土手裡流走,鑽進了地下。

  帶土趴在地上,看著那個白絕在地下穿行,像魚在水裡遊一樣自如,心裡涼了半截。

  誰家好人能隨心所欲地在地下穿行啊?

  即便是最頂尖的土遁忍者,許多也只能在地下活動一小段時間而已,查克拉耗盡了就得上來換氣。

  但白絕沒有這個限制。

  他們就是地下的生物,天生就屬於這片黑暗。

  這條路行不通。

  帶土又試過沿著巖壁摸索,一寸一寸地找,看看有沒有隱藏的縫隙或者機關。

  沒有。

  他試過對著巖壁大喊,希望有人能聽到。

  沒有人回應。

  他甚至試過用拳頭砸那些巖壁,砸得雙手鮮血淋漓,骨頭都快露出來了,也沒能砸開哪怕一道裂縫。

  那些巖壁硬得像鐵一樣。

  不,比鐵還硬。

  帶土坐在地上,背靠著冰冷的岩石,低頭看著自己的雙手。

  手上纏著從衣服上撕下來的布條,布條已經被血浸透,結成暗紅色的硬塊。

  疼。

  很疼。

  但他已經顧不上疼了。

  他只是想不明白。

  為什麼?

  為什麼自己要遇到這種事?

  自己只是想當個忍者,想保護同伴,想成為火影,想讓大家都認可自己。

  為什麼上天要這樣對自己?

  為什麼?

  帶土的頭越來越低,肩膀微微顫抖。

  不知道過了多久,他才抬起頭,看向那個坐在石座上的佝僂身影。

  宇智波斑。

  那個自稱是宇智波先祖的男人。

  自從那天說了那些話之後,斑就再也沒有理過他。

  他就那麼坐在石座上,閉著眼睛,像一尊石像。

  那些管子從他身上延伸出來,連在背後的巨大魔像上,微微顫動,偶爾發出輕微的聲響。

  帶土看著他,忽然覺得一陣煩躁。

  這老頭,把自己抓來,又不跟自己說話,就那麼坐著,什麼意思?

  耍自己玩嗎?

  帶土想罵他,想衝過去揍他,想質問他到底想幹什麼。

  但他沒有。

  因為他打不過。

  就算斑現在老得快要死了,就算他只能靠那個魔像續命,帶土也知道自己打不過他。

  那雙寫輪眼,只是看自己一眼,就讓自己渾身發冷。

  那就是宇智波先祖的實力嗎?

  即使只剩一口氣,也能讓人不寒而慄。

  帶土低下頭,閉上眼睛。

  算了,不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