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諸天萬界是遊戲副本 第15章

作者:吃不飽的胖橘

  這傢伙不是好人啊!

  “你別用那種眼神看我。”劉渭心虛地挪開目光,但是馬上又義正辭嚴起來,“做生意最重要的就是招牛易鳛榻5恼茩櫍偛荒茉易约杭业恼信瓢桑 �

  李果:“……”

  你還有理了!?

  李果衝劉渭翻了個白眼,然後問:“全性和王家來找我的都是誰?”

  劉渭推了推眼鏡:“這是另外的價錢。”

  李果格外無語,他沒想到堂堂江湖小棧的掌櫃居然會這麼貪財,只是他身上也沒有多少錢了——雖然他這兩個月賺了不少,但是他自己也有很多地方要用錢。拿銀子買情報,他總覺得有些不划算。

  思來想去,李果突然有了主意。

  他從系統背包裡取出一個卷軸,推到了劉渭面前:“我用這個付賬。”

  劉渭挑了挑眉:“這是什麼?”

  李果露出一個神秘的笑容:“你開啟看看不就知道了?”

  “……故弄玄虛。”

  劉渭撇撇嘴,伸手拿起卷軸,展開看了一眼。

  只一眼,他就迅速把卷軸合上了,然後瞪著眼睛看向李果,問道:“你從哪搞來的!?”

  “你管我從哪搞來的?”李果聳聳肩,“你就說這東西值不值我要的情報就行。”

  “值,太值了!”劉渭咬牙切齒,“但是不好意思,這東西我們不收。”

  “不收?為什麼不收?”李果笑道,“這東西可是稀世珍寶,縱觀整個異人界,也只有唯二的兩份。”

  “它就是獨一無二我也不收!”劉渭急道,“沒有為什麼,就是不收!”

  “呵呵,這可由不得你。”李果搖晃著手指,“你剛才已經開啟看過了,現在我懷疑你已經把裡邊的東西背下來了,所以你必須買。”

  “你他媽……”劉渭一個文人騷客,愣是被李果逼得爆了粗口,“我就看了一眼!你強買強賣是吧!?”

  “我就強買強賣了,你能如何?”李果勾著嘴角,表情玩味,“你要是有能耐,你去找王家說啊。你就說自己只看了一眼,你看王家信不信你!”

  “你!”劉渭瞪著李果,剛才喝酒沒臉紅,現在被氣的臉紅了,“你是要讓我們江湖小棧和王家不死不休啊!”

  “這不怪我。”李果的目光冷了下來,像刀子一樣刮在劉渭的臉上,“是你們主動摻和進來的。既然如此,我算計你你也要給我受著,現在你只有兩條路能走。

  要麼收下神塗,把情報交換給我,要麼我出去一趟,讓異人界所有人都知道王家的家傳異術神塗落在了江湖小棧的手裡,從今以後王家不會分出精力來管我,他們會優先向江湖小棧宣戰,不死不休。

  所以,你要走哪條路?”

  沒錯,李果交出的那份卷軸上,記載的正是他殺死王家成員之後爆出來的異術·神塗!

  異人界修行丹青之道的勢力有兩家,一是神塗王家,二是秘畫門,這神塗的修行方法放在異人界確實堪稱無價之寶,整個異人界只有兩份,但是這個無價之寶可不是那麼好拿的。

  這可是王家的命根子,它燙手啊!

  看著對面雲淡風輕的李果,劉渭簡直是恨得牙癢癢。

  原本他是想借著這個機會大賺一筆的,沒想到終日打雁,今日卻叫雁啄了眼!

  其實今天這事嚴格來說不能怪劉渭,江湖小棧原本做的就是情報買賣,異人界的大家也都習慣了江湖小棧的存在,所以劉渭覺得算計一下李果也沒啥。

  畢竟江湖上的大家都是這麼過來的,誰還沒被江湖小棧賣過幾次呢?

  江湖上的規矩就是這樣,大家有再大的血海深仇都不能波及到江湖小棧這個情報販子,這就和兩軍交戰、不斬來使是一個道理。

  但是這個規矩在李果這裡不成立。

  李果這裡有自己的規矩,在他看來既然你算計了我,那就別怪我也算計你;你跑來給我提醒,那我也給你留條退路,咱們大哥不說二哥,看誰手段更高就是了。

  毫無疑問,現在是李果的手段更高。

  劉渭咬咬牙,一把抓住了那張神塗卷軸,聲音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來:“行,這次算你厲害,我認栽。”

  他手腕一翻,卷軸就不知道被他收到哪裡去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疊黃紙:“你要的情報,都在這了。”

  劉渭的話音還沒落地,他的身影就已經消失在了房間中。

  這麼迫不及待地開溜,看來是被氣的不輕。

  李果沒管他,抬手拿起那疊黃紙,隨手翻了翻,然後目光突然停住了。

  他看到了一個熟悉的名字。

  白鴞……梁挺。

第22章 驚變

  1923年2月8日,農曆臘月廿三。

  北方的小年在臘月廿三這日,比起南方的廿四要早上一天。

  這是自打前清宮廷便有的規矩,傳至民間,成了北地百姓約定俗成的日子。

  天色還未全亮,懷慶府的街巷裡便已有零星的炮仗聲響起。

  這日一過,年味兒便像被揭了蓋的蒸唬瑹釟怛v騰地往外冒。

  尋常人家要灑掃除塵,祭拜灶王,用麥芽糖做的糖瓜糊住灶王爺的嘴,好教他上天言好事,回宮降吉祥。

  同風樓的門前,一大早就忙碌起來。

  對於酒樓飯莊來說,祭灶是頂頂要緊的大事,甚至比過年還要鄭重。

  灶是廚子的飯碗,灶王是這一行的祖師爺。

  從臘月廿三起,同風樓便關門歇業,一直要等到正月初六才重新開張。

  雖不營業,樓裡的熱鬧卻比往日更甚。

  大堂裡,劉貴穿了一身半新的藍布棉袍,站在正中央,叉著腰指揮夥計們拾掇。

  兩個年輕力壯的小夥子從後院裡抬出一張長條供桌,擺在正對大門的北牆下。

  那桌子是上好的榆木料子,平時收在庫房裡,只有年節祭祖祭神時才請出來。

  “慢點慢點!磕著碰著仔細你們的皮!”劉貴嘴上不饒人,手上幫忙卻麻利得緊。

  供桌擺正了,又有人捧來紅絨布鋪上。

  桌面上陸續擺上銅燭臺、青瓷香爐、三牲供品——一隻煮得皮色金黃的整雞、一方紅白分明的五花肉、一條煎得兩面焦黃的大鯉魚。另有各色果品糕點,林林總總擺了整整一桌。

  最顯眼的是正中間那一盤糖瓜,麥芽糖熬製後抻拉成扁圓形狀,晶瑩透亮,上邊還撒了層薄薄的芝麻。

  “貴哥,您看這擺得成嗎?”一個夥計擦著汗問。

  劉貴揹著手轉了一圈,點點頭:“還成。那誰和那誰,等會兒把‘東廚司命灶君神位’的牌位請出來,擺在正中間。香燭備足了沒有?”

  “備著呢,後頭還有一整捆檀香,夠用到正月十五的。”

  正說著話,後廚那邊傳來動靜。

  李果端著個紅漆托盤從後廚門簾裡出來,托盤上放著一隻青花大碗,碗裡是剛出鍋的糯米飯,熱氣騰騰,米香撲鼻。

  糯米飯上插著三雙紅漆筷子,這是祭灶的規矩——請灶王爺吃飯,得讓他帶上家眷。

  “果子,後頭忙得差不多了?”劉貴迎上去。

  “鄭師傅正給灶王爺做最後一道點心。”李果將糯米飯放在供桌中央,“侯師傅在邊上打下手,我先把這端出來。貴哥,外頭都拾掇妥當了?”

  “差不多了,就等時辰。”劉貴抬頭看了看天色,“再過半個時辰,就該上香了。”

  “行。”李果點點頭,突然問道,“我今早給大傢伙煎的蛋都吃了沒?”

  “那當然。”劉貴笑著說,“你這手藝煎個蛋都跟皇帝的御膳似的,不吃才是缺心眼呢。”

  聞言,李果略微鬆了一口氣:“那就好。”

  劉貴看著他這副樣子,一臉納悶:“什麼好不好的?我怎麼感覺你好像有啥心事?有啥事跟哥說,哥……”

  他話說到一半,門外突然傳來“咚咚咚”的敲門聲。

  劉貴皺了皺眉,抬高聲音道:“不好意思大爺!小店打今兒起歇業了,您另尋別家吧!”

  年關歇業是慣例,懷慶府的老主顧們都知道。

  這時候還來敲門的,多半是外鄉人,或是不常下館子的。

  門外靜了一瞬。

  正當劉貴以為人走了時,敲門聲又響了起來。

  這次敲得更急,更重,像是用拳頭在砸門板。

  李果皺起眉,心中升起一絲不好的預感,店裡的夥計們也面面相覷。

  二狗子年輕氣盛,當即朝門口怒罵:“你是不是聾啊!都說了歇業歇業,你聽不見啊!”

  “二狗子!”劉貴喝道,“少說兩句!”

  話音未落,變故陡生。

  一條細長的黑影如毒蛇般刺破門板,“噗”的一聲射入店內!

  那東西來得太快,孫貴只覺得眼前一花,一道黑影貼著自己的臉頰擦過,帶起的勁風颳得臉皮生疼。

  他下意識偏頭,只聽得身後傳來“噗呲”一聲悶響,像是利刃入肉的聲音。

  店內霎時間死寂。

  劉貴緩緩轉過頭,瞳孔驟然收縮。

  只見一個又細又長的繩子從大門外一直延伸到劉貴身後,劉貴的視線沿著這條繩子一路看過去,盡頭處是二狗子的胸膛。

  這個年輕的小夥子還保持著張嘴罵人的姿勢,那繩子扎進他的胸膛,然後在後背穿出,尖端還在微微顫動。

  二狗子的眼睛瞪得溜圓,似乎還沒明白髮生了什麼。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胸前的尖刺,嘴唇動了動,想說什麼,卻只有大股大股的鮮血從口中湧出。

  “嗬……嗬……”

  他喉嚨裡發出破風箱般的聲響,整個人軟軟地向後倒去,“咚”的一聲摔在地上,身體抽搐了兩下,便不再動彈。

  血,在他身下洇開一片暗紅。

  在二狗子倒地的瞬間,那繩子又像是活過來了一樣,慢悠悠地縮回門外。

  死寂持續了不到一息。

  “啊——!!!”

  一個年輕夥計率先發出驚恐的尖叫。

  這聲尖叫像是一把鑰匙,瞬間開啟了恐懼的閘門,大堂裡頓時亂作一團,有人往後退,有人想往前衝,有人呆立原地,有人轉身要往後廚跑。

  “殺人啦!!!!!”

  恐慌蔓延開來。

  孫貴的腦子“嗡”的一聲,但他畢竟年長些,夠穩重,面對如此突發情況,他強壓下心頭的驚駭,吼道:“都別慌!冷靜!全往後退!別擠!果子!果子你幹嘛去!?”

  他正努力維持著秩序,卻突然看到李果猛地矮下身子,衝向大門。

  李果沒有回答他,也沒功夫回答他。

  只是一個念頭的功夫,李果已經開啟了系統背包,取出了提前準備好的幾份食物,一股腦的倒入口中。

  來不及細品味道,食物就已經被囫圇吞下,緊接著是無與倫比的力量從體內湧現出來。

  來勁了!

  李果還沒有適應體內暴漲的力量,大門上又傳來“噗”、“噗”、“噗”三聲悶響。

  三根黑色繩子穿透門板射入店內,目標明確,直取李果身上的三處要害!

第23章 白鴞

  鄭大師傅今年六十有三,頭髮已經花白,但腰桿挺得筆直,一身藏青色的棉布褂子洗得發白,卻熨燙得一絲褶皺也無。

  他站在主灶前,手裡握著一把鐵鍋鏟,動作不疾不徐。

  灶臺上架著一口大鐵鍋,鍋裡是正在熬製的糖漿。

  麥芽糖與黃冰糖混合,加少許清水,文火慢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