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吃不飽的胖橘
從那天起，帶土像是變了一個人。
他不再問“還要多久”，不再抱怨訓練的艱苦，甚至不再提起琳的名字。
每天天不亮就起來，對著巨石揮拳，直到雙手血肉模糊。
然後是體術訓練，斑教他宇智波一族的體術技巧，每一個動作都要重複幾百遍、幾千遍，直到身體形成肌肉記憶。
再然後是忍術訓練。
帶土原本的查克拉屬性是火和土，但斑告訴他，宇智波的寫輪眼還有更深層次的力量，那種力量叫做“萬花筒”。
“你的眼睛裡有潛力。”斑說，“我能感覺到。等你經歷過刻骨銘心的感情時，它就能覺醒。”
帶土感覺斑有點神神叨叨的，但是並沒有反駁，只是日復一日地努力訓練。
在這暗無天日的地下洞穴裡，沒有白天和黑夜的分別，只有永不停歇的訓練。
累了就靠在岩石上眯一會兒，醒了就繼續揮拳。
餓了就吃絕送來的兵糧丸，渴了就喝巖縫裡滲出的地下水。
他的身體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強。
肌肉更加結實，反應更加敏捷，查克拉的控制也更加精準。
巨石上的拳印越來越深，從湝的凹坑變成了深深的拳洞。
而那雙萬花筒寫輪眼，也在一次次的訓練中展現出越來越強大的力量。
斑站在外道魔像的手指上，看著帶土在下面揮汗如雨，蒼老的臉上看不出什麼表情。
但他的內心並沒有他表現出來的那麼平靜。
因為絕給他帶來了一個意想不到的訊息。
——
“你說什麼？”
斑的聲音在洞穴中迴盪，帶著一絲連他自己都沒察覺的怒意。
黑絕從地面的陰影中緩緩浮現，那張黑白分明的臉上帶著慣常的陰沉。
“雨隱村、曉組織和明組織，三方已經正式結盟了。”
斑的眉頭皺了起來。
黑絕繼續說：“而且不僅是結盟。根據我收集到的情報，結盟之後，曉組織和雨隱村的關係迅速升溫，雙方已經開始在各個層面展開合作。彌彥和半藏之間似乎達成了某種默契，雨之國的局勢正在發生根本性的變化。”
斑沉默了。
這個變故，完全不在他的計劃之內。
在他的構想中，曉組織應該在半藏的壓迫下逐漸壯大，最終由長門掌控，成為他月之眼計劃的執行者。
但現在，半藏不僅沒有打壓曉組織，反而和他們結盟了？
“怎麼回事？”斑的聲音冷了下來，“半藏那個老東西，怎麼會和曉組織搞到一起？”
黑絕說：“我們小看了明組織。”
第117章 變得更好
“明組織？”
斑的眉頭皺緊，老臉上的皺紋甚至能夠夾死蒼蠅。
“就是那個在火之國搞事情的組織？”
“對。”黑絕點點頭，“明組織的首領不知道用什麼手段說服了半藏和彌彥，而且……”
他頓了頓，似乎在斟酌措辭。
“而且什麼？”
“而且木葉團藏死了。”黑絕說，“死在了雨之國。動手的是半藏，但背後推動這件事的，是明組織。”
斑愣了一下，旋即才反應過來團藏是誰。
“是扉間的那個弟子？他怎麼會死在雨之國？”
黑絕把事情的經過大致說了一遍，從團藏秘密潛入雨之國，到半藏設局，再到三方聯手將根部殲滅。
斑聽完以後，沉默了很久，然後緩緩開口：“那個明組織的底細，查清楚了嗎？”
“查了一些。”黑絕說，“明組織是半年前冒出來的，首領叫李果，年齡十歲到十二歲，來歷不明。這個組織主要活動在火之國西部，以收容難民、重建城池為主。但他們的實力不容小覷。根據白絕反饋回來的情報，明組織有一批特殊的戰鬥人員，使用的不是忍術，而是一種叫‘炁’的力量。”
“炁？”斑的眉頭皺了起來。
“對。”黑絕說，“這種力量的性質和查克拉完全不同。不經過經絡系統，不結印，甚至不消耗查克拉。因為明組織內部審查非常嚴格，所以目前還沒有白絕能夠混入其中搞清楚‘炁’的原理，但有一點可以肯定，那就是‘炁’的威力很強。之前火之國大名在黑市上懸賞李果的人頭，有一百多個賞金獵人接了任務，大部分都失敗了。”
斑的手指在外道魔像的指節上輕輕敲擊，發出沉悶的聲響。
“你的意思是說……一個十歲的小鬼，用半年的時間從零開始組建起了一個組織，還搞出了和查克拉完全不同的力量體系……是嗎？”斑看著黑絕的眼神像在看智障，“你難道不覺得這太離譜了嗎？哪怕是六道仙人復生也做不到這種程度吧？”
“但事實是李果做到了。”黑絕平靜地陳述，“他們甚至還拉攏了曉組織和雨隱村，組建了同盟。”
聞言，斑的動作頓了頓，半晌才問：“曉組織那邊呢？長門現在什麼情況？”
黑絕說：“長門已經回到了曉組織。根據觀察，他最近似乎有些變化。具體是什麼變化還不好說，但他的輪迴眼似乎比以前更加穩定了。”
斑的目光變得銳利起來。
輪迴眼更加穩定？
這意味著長門正在更好地掌握輪迴眼的力量，但這算是好事還是壞事？
從月之眼計劃的角度來說，長門越強，對計劃的執行越有利。
但從控制的角度來說，長門越強，就越難被控制。
斑沉默了很久，然後問：“那個明組織的首領，和長門接觸過了？”
“是的。”黑絕說，“準確來說，明組織和曉組織之所以會達成同盟，就是因為長門之前去了一次明組織所在的豐源城，在那裡待了幾天。回到曉組織之後，他就在大力促成這件事。”
斑的眼睛微微眯起。
那個小鬼，到底對長門做了什麼？
這可不是一個好兆頭啊……
斑很清楚，自己的計劃需要長門的輪迴眼，需要長門來執行月之眼計劃，而如果長門被別人影響了，甚至被別人控制了，那他的計劃就會出現變數。
“繼續盯著。”斑說，“我要知道那個明組織的一舉一動。尤其是那個叫李果的小鬼，他做了什麼說了什麼，和誰接觸過，我全都要知道。”
黑絕點點頭，緩緩沉入地面，消失在陰影中。
洞穴裡重新安靜下來，只有帶土一拳一拳砸在巨石上的聲音在空曠的山洞中迴盪。
斑坐在外道魔像的手指上，目光幽深。
雨之國三方同盟，明組織異軍突起，長門的未知變化，團藏身死……
這些變故像是堆疊起來的高塔，正在以一種他沒有預料到的方式倒下。
而最讓他不安的是，這些變故的中心，都是同一個人。
那個叫李果的少年。
一個孩子，用半年的時間，就攪動了整個忍界的局勢。
這樣的人，要麼是天才，要麼是瘋子。
而無論是天才還是瘋子，都不能掉以輕心。
斑睜開眼睛，那雙輪迴眼在昏暗的洞穴中泛著幽冷的光。
——
與此同時，另一邊的雨之國，無論是雨隱村還是曉組織，都在經歷一場飛速的變化。
準確來說，從三方同盟成立之後的第一個月，這種變化就開始顯現了。
首先是情報共享。
雨隱村的情報網路覆蓋整個雨之國，對周邊大國的動向也瞭如指掌，但是他們的手卻伸不到底層，一些市井流言他們雖能聽到，卻探查不到來源。
而曉組織在平民中的影響力極廣，能接觸到很多忍者接觸不到的資訊。
明組織則知曉整個忍界的所有難民的大致動向，能更快地對戰爭和時局做出準確的判斷。
三方的情報一合併，雨之國對整個忍界的瞭解立刻上升了好幾個層次。
哪個大國在邊境上增兵了，哪個勢力在暗中搞小動作，哪個地方的糧食豐收了、哪個地方又在鬧饑荒了……這些資訊在三方之間自由流動，讓所有人都能做出更準確的判斷。
其次是資源互通。
雨隱村有完善的軍事設施和訓練體系，但缺乏糧食和藥品。曉組織有廣泛的人脈和情報網路，但缺乏資金和物資。明組織有充足的糧食和生產能力，但缺乏軍事力量和人手。
三方各有所長，也各有所短。
結盟之後，資源開始在三方之間流動。
明組織的糧食哌M了雨隱村，雨隱村的忍術卷軸送到了曉組織手裡，曉組織的忍者被安排到明組織的勢力範圍執行任務。
三方都能從同盟中獲益。
但最大的變化，還是人心。
雨之國的百姓們發現，那個曾經高高在上、從不把他們放在眼裡的半藏，最近好像變了一個人一樣，
他開始派人巡視各個村落，瞭解百姓生活的困難；開始減免賦稅，開放糧倉賑濟災民；甚至親自去了幾個被戰火摧毀的地方，考察當地被破壞的情況，然後下令撥款重建。
沒有人知道半藏為什麼會變。
但所有人都看到了他的改變。
而曉組織的變化更大。
結盟之後，彌彥開始重新思考曉組織的定位。
以前，曉組織只是一個由流浪忍者組成的僱傭兵團，靠接任務賺錢，順便幫助平民。
但現在，有了雨隱村的資源和明組織的理念，他開始意識到，曉組織可以做得更多。
“我們不應該只是幫助平民。”彌彥在一次內部會議上說，“我們應該從根本上改變雨之國。”
小南看著他：“怎麼改變？”
彌彥沉默了一會兒，然後說：“我之前一直在想，李果說過的那句話。”
“哪句？”
“‘雨之國需要改變的，不是國力，是人心。’”
彌彥站起身，走到窗邊，看著窗外那片灰濛濛的天空。
“雨之國的百姓，從出生起就覺得自己低人一等。覺得自己是小國的人，覺得自己只能在大國的夾縫中求生存。這種想法，比任何敵人都可怕。”
他轉過身，看著小南和長門。
“所以我們要做的，不是給他們糧食，不是給他們房子，而是讓他們知道——他們不需要依仗那些大國，也一樣能活得很好。雨之國不需要當任何人的棋子，雨之國就是雨之國。”
小南和長門對視一眼，都明白了彌彥想要做的事情。
從那天起，曉組織的行動方針開始發生變化。
他們不再只是接任務賺錢，然後嘗試接觸各大忍村的高層，而是放下身段，紮下根去，開始主動介入雨之國的社會建設。
彌彥帶著曉組織的成員，深入雨之國的各個村落，幫助百姓修建房屋、開墾荒地、興修水利。
小南負責聯絡和協調，把雨隱村的資源調配到最需要的地方。
長門則跟著李果派來的人學習那些新的知識和思想，然後培養出一批老師，將知識和思想散播到雨之國的每個角落，給雨之國的所有人帶來啟蒙。
曉組織和雨隱村之間的界限，也在這個過程中逐漸模糊。
雨隱村的忍者開始和曉組織的成員一起執行任務，曉組織的人也開始參與雨隱村的日常管理。
雙方的合作越來越緊密，默契也越來越深。
彌彥甚至被半藏安排進了雨隱村高層，負責處理一些政務。
明眼人都能看出來，半藏這是把彌彥當成未來的接班人來培養了，對於他的決定，雨隱村的忍者各有反應。
有的人表示支援，有的人表示反對，還有的人搖擺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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