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嚮往幼龍
棒梗看着這些人,對着許大茂說道:“我纔不幫你呢,你找別人吧你!”
“你這個臭小子!別人喫我的住的了麼!”許大茂有些生氣的說道。
“我靠,那你也不能讓我做那種事情的吧,你讓三個大爺評評理!”棒梗氣呼呼的說道。
曹昆也點頭說道:“是啊許大茂,你的那個小蚯蚓棒梗找不到怎麼辦啊!”
“你滾啊曹昆!有你什麼事情啊!”
壹大爺有些好奇的問道:“棒梗啊,許大茂讓你幹什麼啊,洗褲子麼?”因爲曹昆喊得的是許大茂尿褲子了。
這麼大的人了,尿褲子還是很丟人的。
“壹爺爺,這個許大茂居然讓我幫他放水呢,真是無恥啊!”
“我靠!小子,你,你。”許大茂氣的不行。
“棒梗!放心這個事情壹爺爺管定了!許大茂你這個傢伙是不是要教壞小孩子!”
曹昆笑道:“一定是這個傢伙自己的五指姑娘用不了,想要騙棒梗啊,真是齷齪的人啊,一個絕戶還這麼多的花花腸子,嘖嘖。”
貳大爺已經生氣了,“劉光天和劉光福!你們兩個好好的教訓一下這個許大茂,居然要坑害小孩子的麼!”
叄大“一九三”爺也覺得曹昆說的是事情是真的,這還得了。
“閻解舫還有閻解成你們也上!這個許大茂太不像話了!”
曹昆看着四個人圍上了許大茂,將許大茂按在地上開始圈踢。
許大茂真是欲哭無淚啊。
“別打了啊別打了啊,我沒有那個意思啊,我真的是要撒尿啊,每次都尿在褲子上我也洗不了褲子啊!”
“少廢話啊你,看腳!”劉光天跳起來揣着許大茂說道。
閻解舫也是非常用力的打着許大茂。
大拳頭砰砰的砸着許大茂的後背。
劉光福這是對着許大茂的後腦勺一頓小嘴巴。
閻解成着對着許大茂的大腿根一下一下的掐着。
“哎呦!哎喲!誰特麼的掐我呢,疼死我了啊!”
閻解成哼了一聲,“收拾你,不的用點手段!”
掐大腿裏子可是非常的疼的。
四個人對着許大茂正在輸出呢。
忽然許大茂渾身顫抖了一下。
然後許大茂一臉的欲哭無淚。
“我擦!你們,你們這些混蛋啊!”
“我靠!許大茂尿了啊!”
“我去,好惡心啊!還好人家收手了呢,不行人家要去洗洗人家的小手呢,真是髒死了呀。”
閻解成捏着蘭花指扭着腰肢回家去了。
貳大爺看着叄大爺疏導“以後不要讓你的兒子出來了好不好?”
“我,我有什麼辦法,已經這個樣子了啊!”叄大爺也是唉聲嘆氣的樣子。
曹昆看着許大茂笑道:“哎呀,這次好啊,尿了一個全乎啊。”
“啊,你滾啊你,曹昆,你這個混蛋啊你!”許大茂捂着臉說道。
壹大爺咳嗽了一聲說道:“看來許大茂是真的要去上廁所啊,但是許大茂!我告訴你啊,以後你可以蹲着撒尿麼是不是那樣就弄不到褲子了!”
“是啊是啊,壹大爺真是有生活,此處應該有掌聲啊!”
但是沒有人鼓掌。
叄大爺有些訕訕的樣子,自己這個馬屁是不是麼有拍好啊。
“咳咳,叄大爺啊,我就是隨口那麼一說啊,你,你說什麼呢!”
“哦,啊,那個,呵呵,我回去收拾收拾東西去啊。”叄大爺直接走了。
許大茂好不容易站了起來,非常難受的回家去了。
所有的衣物都被自己尿溼了啊。
“壹爺爺!我不去屋子了啊,乃乃把門鎖了。”
棒梗按這壹大爺說道。
“是麼,我和你去看看去。”
剩下的人看到麼有什麼事情就全都回家了。
壹大爺推了推房門。
來到了窗戶那裏輕輕的敲了敲說道:“賈張氏,賈張氏!”
賈張氏疼的一下就站了起來。
“哎呦!睡覺呢,改天的吧。”
“你說什麼呢,快點開門啊,棒梗昨天晚上都沒有回家啊!”
“嗯?什麼?”賈張氏無語的說道。
然後才發現自己的身邊根本就沒有孩子的。
這個時候賈張氏才感覺到自己的渾身痠疼無比。
被幾個男子打了一頓還真不是好受的啊。
賈張氏艱難的走了過去,將房門打開,棒梗總算是回家了。
壹大爺轉身準備回家喫飯。
看到了正在喝着羊湯喫着燒麥的曹昆。
“哎呦,真是好生活啊曹昆。”
“哎,一般一般,隨便喫點啊壹大爺。”
“呵呵,這麼多的好喫的你喫的完麼。”
“喫不完啊,怎了壹大爺?”
“沒事,沒事,你要是喫不完的話,我可以幫你。”
“不用你幫,我有的是人的。”
曹昆敲了敲自己的房門。
丁秋楠打開了房門看着曹昆,“幹嘛呀你!”
“我回家啊,真的是,你不是起來了麼,來喫飯。”
曹昆關門了門,拿出一碗羊湯出來遞給了丁秋楠。
“嗯,真是好喝啊,嘻嘻。”
羊湯對於丁秋楠來說還是非常不錯的。
“這個還熱乎着呢。”曹昆將燒麥遞給了丁秋楠。
“嗯嗯,這個也是好喫啊!嘻嘻。”
丁秋楠喫完了之後
曹昆拿着燒麥走了出來。
傻柱剛喫完飯。
看到丁秋楠和曹昆在一起的樣子就覺得非常的不爽。
走過去的傻柱說道:“小丁大夫啊,你要離這個傢伙遠點啊,我昨天看到這個傢伙和何幸哌有冉秋葉可是親密呢。”
“嗯?是麼,哦,你和我說這個什麼意思,我和曹昆只是普通朋友。”
“什麼,你們只是普通朋友啊,呵呵,那太好了啊,哈哈哈,有時間的話,就來我家玩好不好。”
“不好,因爲我們連朋友都不是。”
丁秋楠說完就施施然的一甩秀髮走了出去。
只剩下哈哈大笑的曹昆,還有黯然神傷的傻柱,在原地發呆了。
“我的天那傻柱,我要是你的話,找一塊豆腐裝死自己得了啊。”
“呵呵,你懂什麼啊你!”
“我不懂你們癡男的世界啊,呵呵。”
“我和小丁大夫還是有機會的,你等着看好了。”
“哎呦,不惦記你的秦姐了?”曹昆差異的說道。
“管得着麼你,一邊待着去吧你!”
“哎呀,你就自己做白日夢啊你,我先喫飯,喫飽了之後再說吧!”
曹昆咬着燒麥說道。
“真是好喫啊,這個燒麥簡直是絕了啊!”
“還有這個羊湯,真是好喝到爆炸啊!”
曹昆笑呵呵的看着傻柱說道。
“那玩意有啥好喝的,切,真是的,看你一臉小人得志的樣子!”
其實傻柱已經是饞的不行了。
不過沒有像是棒梗那樣的流着口水罷了。
傻柱忽然指着門口說道:“小丁大夫你沒事兒吧你!”
曹昆趕緊轉身看過去。
那裏哪有丁秋楠的身影。
傻柱這個時候的手已經摸到了曹昆的燒麥袋子。
曹昆居然被這個傢伙騙到了,有些惱怒。
一把抓住了傻柱的手腕。
用力的一擰。
傻柱直接背過了身去。
曹昆對着傻柱的後腦勺就是一頓抽打。
“行啊傻柱,居然敢搶東西!”
“哎哎,別打了啊,別打了,好疼啊。”
‘呵呵,這麼大的人了,你居然和那個棒梗一個德行,真是恬不知恥啊!’
曹昆繼續抽打着傻柱。
傻柱那也是一個暴脾氣的人啊。
被這麼扭着身子打後腦勺,實在是受不了。
就硬生生的將身子站了起來。
曹昆纔不會手軟的。
咔嚓一聲。
傻柱的手臂脫臼了。
曹昆這才鬆開了傻柱的手腕。
看着傻柱已經疼的饅頭大漢的樣子。
“呵呵,傻柱你還挺倔強的麼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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