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嚮往幼龍
“我,我纔沒有呢,我就是要幫秦姐麼。”
“我纔不用你幫呢!”秦淮茹蹲在那裏說道。
曹昆和丁秋楠是坐着小板凳的。
但是曹昆可沒有憐香惜玉的把板凳秦淮茹。
傻柱看着自己手背上面的木籤子,咬牙扒了下來。
真是疼的不行啊。
“九五七” “擦了,你這個狗日的傢伙,你給我等着!”
傻柱端着手就回家上藥水去了。
“啊!!!”
傻柱回頭看着自己屁股上面的木籤子。
真是日了啊,
子可是穿着棉褲的啊。
這個籤子居然扎進去了。
實在是可惡啊。
丁秋楠和秦淮茹都是忍不住的笑了起來。
這個傻柱看着是真的滑稽的很呢。
太搞笑了。
曹昆咬着肉串,刷的一下丟出去一根木籤子。
傻柱就到了一個影子一晃。
自己的大腿上面又多了一個木籤子。
‘啊!我擦!曹昆,你,你要瘋了麼你!’
傻柱一邊喊着一邊戰術性的撤退。
不想在被曹昆收拾。
“呵呵,在說,再說的話下一個木籤子就扎你的腦袋。”
傻柱將木籤子摘下來,趕緊往自己的家門口走去。
回頭指着曹昆說道:“你給我等着一會兒看我怎麼。。。”
曹昆的手一甩。
傻柱都沒有看清楚,就感覺自己的頭皮非常的疼。
“啊!我擦!我的腦袋!”
原來自己的腦門子上面多了三個木籤子。
丁秋楠和秦淮茹已經捂着自己的肚子笑了起來。
真是太好笑了啊。
要是平時的傻柱看到兩個大美女笑的這麼的開心一定也會非常開心的。
所以傻柱覺得非常的額沒有面子。
將木籤子扒下來,趕緊進屋子了。
真是要把傻柱氣死了。
這個曹昆實在是可恨啊。
秦淮茹拿了一把新的肉串,滋啦滋啦的烤着。
丁秋楠小嘴巴上面全是油,喫的這個香。
嗚嗚嗚。。。
門口的野狗忍不住的叫了起來。
“呵呵,你們過來!”
曹昆對着幾個小狗招招手。
幾個小野狗搖晃着尾巴剛走進來。
棒梗看到是那些搶自己喫的的那些野狗就非常的生氣。
拿起一塊磚頭就要丟過去。
‘啊!!’那個的手背上多了一根木籤子。
正是曹昆扔的、
“你,你幹什麼啊你!你爲什麼扎我,我的手好疼啊乃乃!”
棒梗直接趴在了賈張氏的懷裏面了。
賈張氏立即好像打了雞血一樣。
“好你個曹昆啊你,知道我們家的棒梗的手多麼金貴麼,那是要讀書寫字,幫着媽媽幹活的,現在傷了手,耽誤了學習以後上不了大學,當不上官你負責麼?”
賈張氏咄咄逼人的樣子看着曹昆。
就賈張氏說的這些話,身爲棒梗母親的秦淮茹都是不相信的。
秦淮茹覺得棒梗以後要是能有一個差不多的工作就行了。
上大學是不敢奢望了。
秦淮茹你笑什麼!你這個小浪蹄子,以爲我看不到麼。
賈張氏真是氣的不行,這個兒媳婦居然拆臺自己。
曹昆看着賈張氏說道:“哎呦,那你還不趕緊讓棒梗回去讀書啊,別耽誤了這個大學苗子啊,在這蹲着這麼長時間多浪費人生啊。”
賈張氏哼了一聲,“你小子少放屁了,你紮了我大孫子的手怎麼說!”
“呵呵,他要打我的旺財,怎麼說!”
“還你的旺財,那就是野狗。”
“沒有人要沒有人管的野狗,看它們的樣子,哼!”賈張氏鄙夷的說道。
“擦了,你說什麼呢。”
“旺財你們過來!”
曹昆繼續叫着那些小野狗。
小野狗有些害怕的看着賈張氏還有棒梗。
猶豫了再三還是走了過來。
不過只是野狗的爸爸自己過來了,剩下的三個小野狗都在那裏蹲着。
傻柱看着曹昆說道:“我擦,這麼上等的羊肉你這是要給小野狗喫?是你家的狗都夠奢侈了,還給野狗麼!這個可是半斤十塊錢的上等羊肉啊。”
傻柱震驚的看着曹昆說道。
那個年代的上等羊肉,可是達官貴人才喫的。
曹昆直接將一把肉串放在了也夠爸爸的嘴巴里面。
野狗對着曹昆不斷的甩着尾巴。
表示着感謝。
“回去喫去吧。”曹昆擺擺手。
小野狗跑了出去。
那邊的三個小野狗都是有些激動的蹦跳着。
四個野狗出了四合院。
賈張氏發現自己懷裏面的棒梗,蹭的一下就跑了出去。
“棒梗,你,你慢點你的尾巴骨還沒有好呢。”
棒梗全然不顧,眼睛只有那一把肉串,就算是在狗最裏面搶出來也要喫上纔是。
那可是上等的羊肉啊,可是比你們這些野狗的命都值錢的。
曹昆抓起一把籤子,對着棒梗就丟了過去。
棒梗的後背好像一個刺蝟一樣。
不過這個傢伙已經被羊肉的香味衝昏了頭腦,全然不顧後背的疼痛。
直接跑了出去。
就連曹昆都有些啞然失笑啊。
這個棒梗可以啊,特麼的。
一點都不怕疼的麼。
壹大爺看到這裏立即說道:“曹昆你小子居然打孩子,真是太不像話了,你現在和我們進屋子去,我們要找你談話!”
“擦了,你們看不到他去追野狗去了麼,搶野狗最裏面的喫的!”
曹昆說道。
秦淮茹是非常難受的,心裏疼的不行,自己的孩子怎麼變成了這個樣子。
賈張氏抬手就來抓曹昆來了。
“曹昆!你這個王八犢子啊你!你把棒梗紮成刺蝟了啊!我和你拼了。”
“啊!我的手。”
來抓人的賈張氏的手心紮了一根木籤子。
頓時就縮手回去。
看到了燒烤架上的肉串,賈張氏罷了籤子直接抓肉串去了。
手疾眼快的曹昆,直接加了一塊燒紅的木炭摔了過去。
賈張氏的手直接抓到了木炭上面。
“啊!!!!”一聲淒厲的叫喊。
賈張氏的手直接被燙出了一個大水泡出來。
賈張氏疼額不行,坐地上就看是哭喊起來。
“曹昆啊你這個挨千刀的混蛋啊,疼死我了啊!啊!!!沒有天理了啊,打小孩孩打老人啊。”
賈張氏開始耍潑。
曹昆依舊平淡的樣子,“秦淮茹給我扒蒜,我要喫大蒜。”
秦淮茹手腳麻利的開始扒蒜。
賈張氏無語的看着秦淮茹,“你這個浪蹄子啊,你不管我,你還給他扒蒜,你是不是傻啊你!”
秦淮茹默不作聲。
開什麼玩笑,一會兒我可是能喫到肉串的,現在去幫你的話,一會兒曹昆不開心了,我喫個屁了啊。
壹大爺將賈張氏扶了起來。
趕緊拿着水盆將賈張氏的手泡在了裏面。
“沒事兒吧,還疼不疼了。”壹大爺溫柔的說道。
賈張氏依舊是哭喪着臉。
“疼啊,都要疼死了呢。”
曹昆看到了賈張氏這個樣子,真是雞皮疙瘩掉了一地啊。
“我擦,不看臉的話,我以爲那個人是壹大媽呢,真是夠疼人的啊壹大爺!”曹昆嘲諷的看着壹大爺說道。
“你,你小子說什麼呢,我就是正常的幫忙而已啊!”壹大爺趕緊解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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