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皮皮樹
在心裡,他暗暗給這個計劃定了名——「衛理公會寄生計劃」!
“桀桀桀~~~~~”
韋斯利端起酒杯,掩飾性地抿了一口,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陰笑。
桀桀桀~~~~~
而楚勝,此時正在掃描韋斯利。
「韋斯利·霍金斯,衛理公會洛杉磯委員會主席,表面儒雅謙和、心懷善意,實則是唯利是圖、野心勃勃的宗教生物,極度貪婪……此次合作是其精心策劃的寄生陰郑髨D通過滲透信徒掌控陽光公司。」
楚勝看著這掃描,輕笑一聲。
寄生?
想不到吧,老子有「忠展猸h」!
想寄生陽光公司?
吔屎吧你!
你想寄生陽光公司,我還想靠你們衛理公會幫我擋住威脅。
大家都有美好的未來。
“楚先生,合作愉快!”
“韋斯利主席,合作愉快!”
叮~~~
碰杯。
兩人對視。
嘿嘿嘿嘿~~~~
嘻嘻嘻嘻~~~~~
……
……
第二天。
洛杉磯市中心,拉普LS循道宗聯合教會(隸屬於衛理公會)。
楚勝9點多就來到了這一所教堂。
今天,他將會進行一次特殊的打野。
救濟協調員安娜負責接待楚勝:“楚先生,我叫安娜,。”
楚勝握手:“安娜,你好。”
“楚先生,今天我們要做的事,就是對一些申請救濟金的信徒,進行詢問,看看是否符合領取救濟金的要求。”
然後給楚勝發了一份表格,
“這份表格,就是今天要詢問的申請人員名單。”
楚勝從善如流:“好的。”
很快,楚勝、安娜來到了教堂一個辦公室,外面志願者已經開始讓救濟申請者者排隊了。
很快,面談開始了。
進門,
一箇中年白人男人,他約莫四十歲左右,身材強壯,皮膚白色家點太陽嗮黑,頭髮有些凌亂,身上穿著一件洗得發白、沾滿輕微汙漬的藍色工裝。
他們工裝,跟國內的工裝不太一樣。
國內工裝屬於柔軟的工裝,而這裡的工裝是粗糙、硬的,講究的是耐用,穿起來不舒服的那種。
男人走到兩人面前:“你們好,我叫約翰,我來……我來申請救濟金的……我孩子……孩子快不行了,撐不住了。”
他的口音太重了,導致楚勝聽得並不是很清楚。
救濟協調員公式微笑:“彆著急,慢慢說。”
約翰:“謝謝,我……在工地……乾重活,每天干14個小時。包工頭是黑幫,逼我們……逼我們賭博。”
楚勝:“???”
“等下,老闆逼你們賭博?”
“是的。”
“你可以不賭嗎?”
“不行,不賭他不會讓我工作。”
楚勝:“…………”
一臉呆滯。
有一種:我什麼世面沒見過……艹,這種市面我真沒見過的懵逼。
楚勝開啟「陽光魅力」,微笑:“好的,你繼續……不用急。”
約翰繼續道:“現在我的孩子,已經有點受不了了,一直在哭,求你們,給點救濟金,買點吃的,買點阿片,讓孩子……再撐幾天。”
楚勝:“???”
“等等!”
“你剛剛說什麼?阿片?”
“不是,你怎麼讓孩子吃阿片?”
約翰一臉的理所當然:“當然要吃啊,不吃的話他會自殘,會跳樓,有可能會死……”
“還有我女兒,她懷孕了,需要錢買藥……”
楚勝:“不是,我的意思是,你為什麼會讓小孩染上阿片的?”
約翰還是一臉理所當然:“懷孕的時候就染上了啊,孩子的媽媽要用強化劑……”
“孩子他媽要接客,因為安套全太貴了,所以就沒有用,最後就染了艾茲,然後就要買強化劑鎮痛……”
楚勝:“我……”
這句子一個個字都認識,怎麼加起來就不認識了?
雖然他在skid row也算是見多識廣了,但是眼前的這一幕,依舊是他沒想像到的。
旁邊的救濟協調員安娜,卻是一臉習以為常。
楚勝:“等等,我們慢慢來捋一捋。”
他有點思維混亂了。
「76」楚勝:這個世界,踏馬的病了!殺殺殺!!
在楚勝的一句句問詢之下,約翰用不是很會說話的嘴,說出了他家慘狀的五分之一……不,十分之一。
這個叫約翰的男人,讀書少,家庭條件差,祖輩是工人,沒留下錢,他憑藉高大體魄,找了一個工地的活。但是工地老闆可不是慈善家,他一邊各種方法剋扣員工的工資,還逼著員工去賭博。
賭輸了就可以回家。
賭博贏了?那就繼續賭,輸得差不多了,只剩下一點錢了,才能回家。
不賭?
可以,以後不給你幹活!
就是這麼粗暴。
很快,約翰老婆懷孕了,錢一下子不夠用了,一旦約翰生病,為了能夠繼續工作,就只能吸強化劑來鎮痛。
吸多了,就有癮了。
而且,工作強度太大了,導致他們容易受傷,又不能去醫院,最後只能使用強化劑來鎮痛,繼續幹活。
而老闆呢?
成了賣強化劑的人。
楚勝:“…………”
這個老闆,真踏馬該死啊!
隨著小孩出生,約翰家裡的經濟壓力一下子就上來了。
最後沒辦法,老婆也出去接客了。
談到這裡,約翰顯然已經接受了這個現實,沒有表現出什麼憤怒,或者說是習以為常。
至於妻子為什麼不買安套全,因為這玩意貴,本身一單賺不了多少,還要加這個成本,乾脆不要了。
楚勝:“…………”
他的表情是這樣的。
(圖)
已經感覺自己要瘋了。
踏馬的,這是什麼悲慘世界?
楚勝:“等等,你剛剛說你女兒懷孕了?”
約翰:“是的。”
楚勝:“多少歲?”
約翰:“**歲。”
楚勝:“我……”
再次被幹沉默了。
楚勝:“懷孕對身體不好吧?沒有考慮過流產掉?”
約翰:“現在反墮胎法,到了一定月份不允許墮胎。”
楚勝仰面,閉上絕望的雙眼。
癲,太踏馬癲了!
楚勝突然忍不住想到一個問題:“你剛剛說你孩子有癮,是她嗎?”
約翰:“不是,是另外4個孩子。”
楚勝:“四個!!”
約翰:“因為我妻子帶有艾茲,所以他們出生就有艾茲,所以要經常吃藥。”
楚勝:“!!!!”
再次閉上絕望的雙眼。
踏馬,這……這世界,你們為什麼還能活下去。
太踏馬苦了吧?
楚勝:“你們是不是沒考慮過送去兒童福利機構?”
約翰聽到這話,頓時連連搖頭:“我絕對不會把小孩交給不知道的人撫養,萬一他們是該死的惡魔呢?”
楚勝點頭,確實是。
最後,楚勝又問了10分鐘,感覺都拖延了其他救濟申請者的時間了。
約翰的表達能力比較差,而且很多悲慘的東西他習以為常,說出來很平淡。
但是楚勝可以從這些話語當中,看到一個充滿了絕望的家庭。
楚勝自己覺得,這種家庭很令人絕望。
而約翰,卻已經經歷了十幾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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