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皮皮樹
威爾遜:“後天是我兒子生日,我想給他買禮物。”
楚勝聞言,掏出了1000美金,塞到他手裡:“500怎麼夠,這1000拿去,給你兒子買禮物,順便給你女兒也買。”
威爾遜頓時感激:“謝謝老闆。”
楚勝拍著他的肩膀:“不用謝,we are伐木累!”
威爾遜感覺自己要掉小珍珠了。
老闆,忠眨�
……
……
第二天,
10點,
“勝哥,又到要飯時間了!”
隨著丁講師的電話響起,楚勝知道又到了自己日常打野時間。
楚勝穿好衣服,告別了海倫,直奔skid row。
七月的洛杉磯,沒有國內廣東那種微波爐悶熱,空氣乾燥而清爽,帶著一點海風吹過城市的涼意。
而skid row,這裡則顯得炎熱,風裡還夾雜著塵土與垃圾味。
很快,和丁講師匯合了。
“勝哥,你的陽光公司,越開越大了,我聽到不少流浪漢都在討論你那個公司。”
丁講師對楚勝的升級速度,表示驚歎。
一個月不到,公司就已經有種紅紅火火的感覺了。
楚勝:“怎麼樣?要不要來我們公司上班?”
丁講師連忙搖頭:“不了,我知道自己的水平,就不耽誤你公司賺錢了,我覺得當一名Facebook的主播更有意思。”
他最近Facebook賬號粉絲已經漲到了4000多,經常收到打賞,而且他也喜歡這種生活。
楚勝搖頭,人各有志。
沒多久,他們就遇到了一個白人流浪漢,拿著食物。
丁講師自來熟地打招呼:“嗨,兄弟,你的食物哪裡領的?哪個方向?”
白人流浪漢看起來是個癮君子,對著丁講師和楚勝罵罵咧咧起來:“你們該死的黃皮猴子,fucking&…%¥%…¥……”
楚勝、丁講師對視一眼。
衝過去。
哐哐哐~~~~將白人流浪漢一頓痛扁。
主力是楚勝,揍得邦邦響。
丁講師喜歡下陰招,專門攻擊脆弱部位。
兩人一邊揍,一邊罵:
“八嘎!你敢罵我們日本人?找死!”
“庫索!這就是你侮辱我們日本人的代價!”
一頓暴揍之後,兩人神清氣爽。
揚長而去。
身後,傳來個躺在地上痛叫的白人流浪漢罵罵咧咧:“fucking%¥¥*Jap!”
楚勝、丁講師‘生氣’跑回去,又踹了幾腳。
這裡,就要說一下skid row警察的辦案特點了。只要不是特別嚴重的,他們都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
一個月幾千的工資,玩什麼命啊。
丁講師邊走邊大笑:“哈哈哈~~~揍得真爽!”
楚勝搖頭:“你笑得太邪惡了,不知道的還以為我們是什麼壞人,你要像我這樣笑。”
楚勝昂首挺胸,正氣凜然。
然後……
“桀桀桀~~~~~”
丁講師:(?_?)
……
楚勝和丁講師繼續去尋找打野點。
很快,通過其他領到食物的流浪漢口中知道了地點,然後迅速趕了過去。
排隊。
前面大概30多個人,後面陸續有流浪漢趕來,很快隊伍就到了七八十人。
楚勝下意識地掃描了眾流浪漢。
「姓名:雷蒙德·霍爾,47歲,長期海洛因成癮,雙臂佈滿針孔,情緒遲緩,已失去穩定交流能力……」
「姓名:安東尼·裡德,44歲,隸屬低階街頭幫派外圍,在skid row散貨。」
「姓名:特倫斯·布萊克,35歲,非裔,*毒依賴者,曾多次因公共場所失控被短暫拘留。」
「姓名:邁克爾·格林,52歲,前卡車司機,因醫療債務破產淪落街頭。」
「姓名:周永賢,32歲,華裔,精神狀態正常,正渴望求職成功。」
「姓名:路易斯·阿爾瓦雷斯,26歲,意幫外圍成員,毒粉分銷底層節點,負責小額分包……」
「姓名:布萊恩·柯林斯,58歲,酒精依賴,輕度PTSD,退伍軍人……」
「姓名:德文·哈里斯,39歲,幫派出身但已脫離,仍被舊關係盯上,刻意低調。
「姓名:卡洛斯·門多薩,29歲,拉美裔,毒品中轉,隨身攜帶一把槍支「瓦爾特PPQ」。」
楚勝:“!!!”
突然眼前一亮!
槍?
有人送槍了?
楚勝一下子心跳加快了。
沒想到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
這手槍,與我有緣!
楚勝繼續掃描其他人,結果並沒有發現其他人有攜帶槍支。
有點可惜了,楚勝還想多存幾隻。
很快,領取食物排隊輪到了楚勝。
番茄胡蘿蔔芝士意麵+牛奶+咖啡+餅乾……
然後蹲在路邊吃。
嗯,味道還可以。
「叮……你完成了一次打野,獲得獎勵「敏捷+0.03」!」
又打卡成功了,兄弟們!
楚勝一邊吃,一邊隱蔽地留意那個拉丁裔門多薩。
又過了10多分鐘,發放點的物資就已經發完了,志願者們收拾走人,後面的流浪漢趕來的時候,已經人去樓空。
不少流浪漢罵罵咧咧,為什麼不準備多一點?
他們一邊罵,一邊去其他地方能夠找到物資發放點,不然的話今天估計要捱餓了。
……
……
下午,
被楚勝盯上的卡洛斯·門多薩,吃完了午飯之後,把深色連帽衫的帽子壓低,拉緊拉鏈。
作為拉丁裔幫外圍的毒粉底層分銷,卡洛斯的工作是從上游接過分包好的貨,再把它們分散出去。
今天的第一單,是在街角那座早就廢棄的電話亭旁。
買粉的雷蒙德已經等在那裡了。
四十七歲的人,被海洛因榨乾得只剩一副空殼,眼神渾濁,雙臂上針孔密密麻麻。
卡洛斯靠近,然後握手。
粉還有錢,就完成了交易,十分熟練。
隨後,遇到了俄羅斯同行,碰面時雙方都下意識摸了摸腰間武器,眼神對峙兩秒後錯開,各走各路,恪守著不成文的地盤規則。
接下來的大半天,他在幾個固定點位之間遊走:巷口垃圾桶後、廢棄工廠的破門裡、地鐵通道的陰影下。
然後邭獠皇呛芎茫龅搅艘粋失控的非裔,毒癮發作的時候搶貨,差點引起巡警注意,被他一棍爆頭了。
此外,也遇到了不少同行。
俄羅斯系的散人,話不多,除了毒粉之外,還涉及假證和武器中轉;
義大利的小團體,靠同鄉和兄弟關係抱團,除了毒粉,還插手偷車零件和“夜間看場”。
在 Skid Row,沒有成建制的黑幫堂口,但也有幫派團體。義大利、拉丁、東歐(俄羅斯),三條線交錯,卻各守地盤,誰也不想把事鬧大。
傍晚時分,
卡洛斯處理完最後一單,確認貨已經清空。
然後返回幫派。
「29」威爾遜兒子,成為富人的移動血袋/器官庫?
卡洛斯賣完了毒粉,返回。
晚上,他回到了一間廢棄的汽修廠。
此時,這裡已經被他們拉丁裔幫簡單收拾,當作落腳點。
卡洛斯和門口站崗的幫派成員打了招呼,然後走了進去,頓時一股混雜著煙味、酒精味和汗味的氣息撲面而來。
汽修廠內部被隔成幾塊區域,燈光下,幾十個幫派成員各忙各的。
角落的破沙發旁,四個男人圍著一張摺疊桌賭牌,紙牌摔在桌面上的聲響夾雜著粗口與歡呼聲,有人贏了錢便拍著大腿叫囂,有人輸光了則滿臉猙獰地咒罵;
另一邊,兩個年輕人靠在廢棄的汽車引擎蓋上,手裡捏著針管,正旁若無人地注射毒粉,眼神很快變得迷離渙散;
還有人蹲在地上擦拭槍支,金屬摩擦的聲響偶爾響起。
卡洛斯沒打算湊熱鬧,準備去洗個澡。
剛走兩步,就聽到賭牌桌旁的一個捲髮男人一邊打牌,一邊嘮叨:
“你們聽說了嗎?最近我們街區這邊冒出來個‘陽光公司’,聽說老闆是個亞裔小子,搞的什麼救助流浪漢的生意,不少流浪漢都去那邊找活幹了。”
一個正在擦槍的壯漢抬起頭,嗤笑一聲:“救助流浪漢?怕不是想借著這個由頭收小弟吧?亞裔小子也敢在我們的地盤上搞事,怕是活膩歪了。”
“難道是準備搞個亞裔幫?”
“不太像,感覺像是做正經生意的。”
“管他幹什麼,只要不碰我們的貨道,愛搞什麼搞什麼。”一個賭牌的男人不耐煩地說道,隨手甩出一張牌,“要是敢擋我們的路,不管他是什麼老闆,照樣讓他在skid row消失。”
卡洛斯快步離開。
這個陽光公司,他也聽過,在不少流浪漢群體當中流傳。
上一篇:人在莽荒,但是虚拟宇宙!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