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皮皮樹
總統已經邁進了宴會廳。
他整理了一下西裝，昂首挺胸，進入宴會廳。
廳內的談笑聲瞬間停歇，資本大佬們紛紛上前打招呼，語氣恭敬。
“總統先生，您終於來了！”
“您來了，加州的上帝就有了。”
氣氛熱烈，觥籌交錯之間，總統和眾多的資本談著交易。
一方需要政治現金支撐競選，一方需要當選之後的政策傾斜獲取暴利，各取所需，心照不宣。
談話之間，
總統忍不住好奇問道：“你們知道有一個華人，叫什麼……”
秘書在旁邊道：“楚勝，陽光公司，KAZA電視臺。”
總統點頭：“對，就是他，你們認識嗎？”
眾人安靜了一下。
“這個人，我們確實聽過。”
“一個瘋狂的華人。”
“幾個大的清潔集團在他手中吃了大虧。”
“電視臺經營得很好。”
“他的電視臺，已經是加州收視率第一了。”
“好像跟民主黨走得很近。”
他們都沒跟楚勝交過手，不是很熟，但是一個才發展了11個月就這麼龐大，足夠引起他們的注意。
總統聞言，故作深沉：“嗯，能被你們這麼說，看來是一個不簡單的傢伙。”
“不過，他一個*人，竟然發展得這麼好？呵……果然民主黨都是賣國伲 �
總統雖然行事比較癲，但是他的底色還是老白、老錢、昂撒。至於少數族裔、移民，他都是排斥的。
其他資本家一個個附和起來。
“總統先生高見！”
一頓吹捧之後，
總統舉著香檳，走上臨時搭建的小舞臺，目光掃向全場：
“感謝各位的支援，我向大家保證，只要我能成功上任，一定會讓在座的各位獲得更豐厚的回報！”
臺下瞬間響起熱烈的掌聲和歡呼聲，資本們紛紛舉杯呼應。
……
……
“啊嗤~~~”
“到底是誰在唸叨我……”
5公里外，回聲公園，楚勝在別墅里正無聊看著電視。
電視裡，正好播放著 FOX的晚間新聞，
“今日，候選人總統先生親臨加州，展現了對加州本土事務的高度重視……”
“而今晚，總統先生來到了比弗利山莊，參加宴會……”
楚勝詫異。
總統竟然跑到加州來了？
楚勝：“伊迪絲，查一下他們在幹什麼……”
伊迪絲：“好的，先生。”
雖然這種宴會不可能有竊聽裝置、不會有監控，但是每個人都是會帶手機。
這些手機，自然逃不過伊迪絲的悄悄入侵。
“找到了，先生。”
“他們正在討論政治交易的問題……等等……他們還提到了先生您。”
楚勝：“嗯？”
來精神了。
“他們怎麼說？”
“我將錄音播放給您聽。”
伊迪絲將錄音一一播放，然後楚勝聽了起來。
這些人裡面，有人對自己重視，有人輕視。然後從總統的語氣中感受到他對自己的不滿。
“我這是被總統記上了？”
“真是小氣鬼啊！”
“正好，我也是很小氣的人！”
楚勝決定先在小本本上，記下總統名字。
就這樣，兩個小心眼的人，在還沒見面的時候，就已經開始結仇了。
神人兩個！
……
……
紐約。
一處私人莊園。
書房裡。
著名的傳媒大亨默多克（和諧），正坐在書桌前，閱讀著FOX集團的經營報告。
而FOX的總裁霍華德，此時正挺直地站著，在外面他是呼風喚雨的fox總裁，而在這裡，他就是一個牛馬打工仔。
默多克，今年已經九十三歲了。
也不知道是什麼原因，他的身體依舊保持著充沛的精力，活躍的思維能力。
這在同齡人裡幾乎是一種奇蹟。
默多克翻到第七十三頁，停下來。
他的鋼筆尖點了點頁面上的一行資料，沒有抬頭：
“加州的收視率，為什麼掉了？”
霍華德清了清嗓子：“先生，加州市場，我們FOX系在過去兩個月下滑了約3.2個百分點——”
“我知道下滑了多少。”默多克平靜地打斷他，“我問的是，為什麼。”
霍華德停頓了一秒，才道：“加州出現了一個新的競爭者，一家叫KAZA-TV的電視臺。”
默多克終於抬起頭。
霍華德深吸一口氣，開始彙報。
從KAZA原本是加州一家收視率不足1%的本地小臺說起，到一個月前被一個叫楚勝的華人收購，到收視率在一個月內從0.8%飆升至12%，穩居加州第一。
“它的這12%，是從我們幾個電視臺裡面搶走的。”
默多克皺著眉頭。
“一個月？他是怎麼做到的？”
霍華德道：“他們擁有大量獨家新聞，速度極快，還靠著強力球的噱頭，吸引大量觀眾。另外，這個人本身的話題性很強，在當地有相當高的民望。”
“收視率12%，”默多克重複了一遍，語調沒有起伏，“你們做過什麼？”
“我們聯合了CNN、CBS、ABC、NBC，”霍華德說，語氣裡有一絲不易察覺的尷尬，“封鎖他的內容採購、廣告渠道、人才流動。同時安排人手嘗試滲透他的內部團隊，尋找可用的情報和黑料。”
“結果呢？”
“……渠道封鎖沒什麼效果，因為他們已經是收視率第一了，加上他跟加州州長走得近，有大量的資源。至於內部滲透——”霍華德頓了一下，“沒有成功。他公司的員工，沒有一個願意配合。”
默多克愣了一下：“沒有一個願意配合？”
“給錢他們也不要？”
霍華德搖頭：“不要。我們5個電視臺一起發展內應，沒一個成功的。”
默多克沉默了。
還有這樣的公司？不合理啊？
良久，他開口：
“也就是說，常規手段，都沒用。”
“目前來看……是的。”
“暗的走不通。”
“……是。”
默多克第一次露出嚴肅的神色。
“你再詳細說一下這個人，從頭到尾，你所知道的，最詳細的。”
“是！”
然後霍華德開始更加詳細地彙報。
默多克，越聽越驚訝。
流浪漢，邭夂茫�7個月讓清潔公司最大，強力球得頭獎，全捐了，電視臺1個月洛杉磯第一，又一個月加州第一……
這人，有點邪門了。
他走回桌前，重新坐下，
“你剛剛說這個人，華人，在加州崛起，走的是民主黨路線，背後沒有任何政治根基，沒有華盛頓的關係網，沒有參議院的朋友，沒有任何一個州以外的真實影響力。”
霍華德點頭：“是的，他目前的關係，基本只有加州州長鈕森。”
默多克嘴角動了一下：“加州州長。”
他重複這四個字。
“我在這個行業做了七十年，”他說，“我見過所有型別的對手。有錢的，聰明的，有背景的，有邭獾摹！�
“但我從來沒見過一個人，可以在沒有政治根基的情況下，在美國這片土地上，走得很遠。”
他抬起眼，看著霍華德：
“媒體不只是收視率的遊戲，霍華德，真正決定一家媒體能走多遠的，從來不是它的節目有多好看。”
“FCC的牌照續審，國會的傳播法修正案，聯邦層面的反壟斷調查，還有各種可以鉗制一個公司的手段……”默多克的手指輕輕敲了敲桌面，“這些東西，對七十年關係網的我來說，是輕而易舉的事。”
霍華德微微挺直了腰背。
默多克打了個電話，叫來了秘書：“去約一下先鋒領航集團的博格爾森、黑石的芬克，道富的奧漢利，康卡斯特的羅伯茨，甲骨文埃裡森家的那個小的大衛……就說我默克多想請他們吃飯。”
這些，都是CNN、CBS、ABC、NBC背後的大股東，有些甚至是交叉持股。
以默多克在媒體行業的威望，一個電話足以匯聚這些人，一起來聚個會。
秘書：“是！”
……
……
洛杉磯。
KAZA電視臺，楚勝辦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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