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皮皮樹
然後楚勝忍不住好奇,跑去知乎搜尋這個帖子。
一看,
艹,大開眼界!
帖子下面,一堆人在吹牛逼(至於真不真不好說)。
有人說自己在十一二年前挖了諾貝爾獎得主的學生大拿到東大。
(圖)
有人說把自己的導師、世界知名院士給挖到國內了。
(圖)
還有人說這事早就悄咪咪地搞了很久,只是不公開報道。
華為挖的那個土耳其數學家,還有一對俄羅斯天才情侶。還有一個老外,很牛的醫生,跑東大來上班,收入減半、手術多很多,他很開心,因為可以治療很多人。
楚勝看得津津有味。
突然……
楚勝驚世智慧靈光一閃。
不對啊,
我也可以這麼操作啊!
“伊迪絲!”
“先生。”
“幫我找一下美國比較出名的科學家,現在已經被斬殺掉,或者對現狀不滿的高階技術人才……”
“把名單、資料,全收集好給我看,半小時給我第一份名單。”
楚勝已經有點興奮了。
伊迪絲又有了新妙用。
伊迪絲:“沒問題,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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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第三章來了(還第一章欠章),明天8點沒辦法第一章。我先把欠的還了再說。
「187」給東大挖高精尖教授人才!
俄亥俄州,托萊多市。
這裡美國老牌汽車製造、精密加工、工業自動化重鎮,如今因製造業空心化大面積衰敗。
卡爾?施耐德教授拎著一隻薄薄的救濟紙袋,走在托萊多市老工業區的街道上。
因為俄亥俄州更靠北邊,所以此時雖然是6月份,但氣溫只有19度,加上天上陰雲,冷風颳過兩旁廢棄的工廠圍牆、鏽跡斑斑的機床廠招牌、一扇扇釘死的廠房門窗。
這裡曾是美國中西部製造業的心臟,如今只剩下一片蕭條。
卡爾?施耐德教授裹緊那件洗得發白、袖口磨破的深色舊外套,向家中走去。
他手中掌握著精密測控、微納檢測、高階工業控制核心技術、能撐起一條高階製造產業鏈的專家。
而如今,沒有公司願意投錢搞實體研發,沒有實驗室願意為高精度裝置買單,像托萊多這種老牌工業城都逐漸被拋棄。
他這種埋頭死磕硬科技的人,也跟這個城市一樣,逐漸被拋棄,不得不靠救濟食物勉強維生。
今天,他去救濟站領了一些事物,幾罐速食罐頭、一小袋燕麥、半條黑麵包,這是他未來三天全部的食物。
他摸了摸口袋裡那張法院驅逐通知,他租住的西區老工業區公寓,四天後就要被銀行收回。
傢俱早已變賣換食物,車庫裡僅剩的實驗裝置,再過幾天也會被房東當成垃圾清走。
再往前走幾步,他就看到一個流浪漢蜷縮的街角,氣息微弱。
卡爾教授一陣頹然,那很可能就是他幾天後的歸宿。
這片曾經以工業為榮的土地,如今早已不需要真正的技術。
工業,已死。
……
……
喬治亞理工學院。
教室裡。
上午的陽光透過教學樓窗戶,照在海因茨·韋伯佈滿皺紋的側臉上。
他是東德出身的物理學家,曾在耶拿大學鑽研精密光學與超材料。冷戰結束後,他來到了美國,入職了喬治亞理工學院。
一邊做教授教書,一邊搞研究,手裡握著太空透鏡、醫療成像的高科技。
不過最近十多年,美國的工業外移到國外,本國更加註重金融、傳媒、網際網路等等領域。
近五年,他申請過七次科研基金,全部被駁回。
理由千篇一律:短期內看不到商業變現、市場不感興、不屬於優先扶持方向。
那些曾經讓他廢寢忘食的技術圖紙,如今變成一疊疊被扔進抽屜的廢紙。
而他自己,因為東德人的身份,被認為是潛伏在美國的紅色惡魔,被學校的很多團體排擠,難以升職。
此刻,他站在大學講臺上,手裡握著粉筆,在黑板上寫下一行行最基礎的光子學公式。
臺下,坐著七八十個學生。
玩手機的、睡覺的、戴著耳機假裝聽課的,眼神空洞,靈魂早已飛出教室。
海因茨停下粉筆,指著黑板上一個最基礎的咚銌栴}:
“誰能告訴我,這個折射率的推導,哪裡出錯了?”
教室裡一片死寂。
一個黃毛學生偷偷把手機塞到桌下,刷著短影片,嘴角還掛著傻笑。
一個女生趴在桌子上,口紅塗得鮮豔,腦子裡想的全是週末派對。
還有幾個混日子的邉訂T學生,連最基本的單位換算都搞不懂,卻能靠著學校放水穩穩拿到學分。
海因茨站在講臺上,看著這一切,胸口那股鬱氣越憋越濃,幾乎要衝破胸膛。
自從奧巴牛教育改革之後,學生的素質一年比一年差。
這就是曾經號稱“科技第一”的土地?
資本逐利,人才荒廢,
學生不學,教授無用,
硬核科技無人問津,流量炒作遍地開花。
他心中一陣悲涼。
自己這些年在幹什麼?
一個學生都沒教好,一個研究成果都沒出來。
手裡握著世界頂級的技術,卻被困在這一個不尊重科學的國度。
海因茨發出一聲幾不可聞的嘆息。
“老師……”
這時候,華人留學生陳佳航舉起了手,
“這個折射率的推導錯誤的地方,是……”
這個華人留學生流利地說出了錯誤的地方,並且給出了正確的答案。
海因茨看著這位華人留學生,眼神中露出了欣慰,失落的心總算多了一絲安慰。
起碼,不是所有學生都是蠢貨,讓他的教學有了一點點意義。
海因茨來了興致,開始和華人留學生‘聊’得更加深入,很慶幸這個華人留學生的知識能夠跟得上他的思維,讓他老懷大慰。
至於其他學生?
有的直接放ai翻譯、總結;有的在玩手機;有的在想著其他事……
海因茨已經對他們不抱期待了。
……
……
洛杉磯。
陽光公司,老闆辦公室。
落地窗外是加州明媚的陽光,楚勝坐在真皮老闆椅上,安靜聽著伊迪絲的彙報。
“……目前鎖定兩位技術頂尖、深陷困境、極度可挖的目標……”
“第一位:卡爾?施耐德……領域:精密測控、微納檢測、高階工業控制……目前即將成為流浪漢……核心訴求:實驗室、研發資金、尊重、能把技術做成實物的土壤……”
楚勝一陣搖頭。
這麼優秀的一個人才,竟然要成為流浪漢。
真實糟踐。
伊迪絲:“第二位:海因茨?韋伯,領域:精密光學、超材料。喬治亞理工學院終身教授。內心對美國教育、科研環境極度失望,渴望能安心做研究、培養真正的人才……”
楚勝聽完,滿意點頭:“不錯!”
兩個技術大牛,一個走投無路,一個心灰意冷。
一個懂實業製造,一個懂前沿科技。
這美國,真的太浪費了。
還好,我楚勝是個很珍惜糧食的人。
“伊迪絲,把兩人的資料,發給那邊……”
“是,先生。”
楚勝望著窗外遼闊的洛杉磯城,眼神深邃。
美國用製造業空心化、資本逐利、教育墮落,親手把這些國寶級技術人才逼上絕路。
那他就不客氣了。
你們不要的人才,我要!
……
……
……
洛杉磯,使館。
“臥槽,老梁,快看!又來了一份資料,上面寫著蝴蝶!”
“蝴蝶?!”
兩人頭一起擠在了電腦前。
螢幕上又兩份完整檔案:
東德頂尖精密測控專家——卡爾·施耐德。
喬治亞理工光學大牛——海因茨·韋伯。
籍貫履歷、核心技術短板、美國這邊的窘迫處境、居住地址,標註得一清二楚,細到極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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