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學們選武俠仙俠,我選洪荒世界 第48章

作者:皮蛋瘦肉周

  話音落下,滿堂一靜。

  蘇正陽笑容僵在臉上。

  林寒山眉頭微皺。

  蘇清月更是瞪大了眼,難以置信地看著他。

  她本以為,是自己單方面看不上這個長相普通的傢伙。

  卻沒想到,對方竟先一步拒絕了她!

  憑什麼?

  她蘇清月,鐵劍門大小姐,青州有名的美人,武學天賦也極高,多少青年才俊求而不得。

  這個肖巖,相貌普通,武功尋常,也就邭夂谜J了個先天高手當義夫,竟敢嫌棄她?

  一股無名火,騰地竄上心頭。

  蘇清月性子本就驕傲,此刻被當眾“拒婚”,羞惱交加,反而激起了逆反之心。

  她深吸一口氣,壓下怒火,轉向蘇正陽,聲音平靜:

  “爹,女兒的婚事,全憑您做主。”

第59章 他好想逃,卻逃不掉……

  聽到女兒開口,蘇正陽先是一愣,隨即大喜。

  “好!好!既然清月願意,那這事就這麼定了!”

  他看向林寒山,“寒山兄,擇日不如撞日,今日我們便交換信物,立下婚約!”

  林寒山看著肖巖:“巖兒,你當真不願?”

  肖巖張了張嘴,還想說什麼。

  但蘇正陽已大笑著取出半塊玉佩,塞到他手裡。

  “賢侄,這是清月的貼身玉佩,另一半在她身上。這婚事,就這麼定了!半年後,你帶上信物,來我鐵劍門迎娶清月!”

  肖巖握著溫潤的玉佩,欲哭無淚。

  他想解釋,想說自己是穿越者,十幾年後就要消失。

  可這話,他能說嗎?

  說了,誰信?信了,會不會被當成妖邪燒了?

  最終,他只能閉嘴,認命。

  一紙婚約,就這麼稀裡糊塗地定下了。

  肖巖安慰自己:娶就娶吧,蘇清月長得漂亮,不虧。

  等十幾年後自己迴歸藍星,她大不了改嫁便是。

  可他沒想到,變故來得如此之快。

  婚約定下後一個月,蘇正陽再次登門。

  這次,他面色凝重,身後跟著氣質變得有些清冷的蘇清月。

  “寒山兄,這門親事……怕是要作罷了。”

  蘇正陽嘆息,“前些時日,清月被測出身具‘武骨’。”

  “武骨?”林寒山瞳孔一縮。

  “是,千年難遇的武骨。”蘇正陽苦笑,“寒山兄應當知曉,身具武骨者,若潛心武道,先天只是起點,有望衝刺……宗師之境。”

  宗師!

  這一方低武世界的武道傳說之境,已有千餘年未有人踏足,傳聞只有身具武骨的絕世妖孽,方可踏入!

  肖岩心頭一震,看向蘇清月。

  少女垂首而立,神色複雜,有欣喜,有傲然,也有一絲……如釋重負。

  她本就因對方長相一般,不太情願嫁他。

  如今身具武骨,前途無量,更不可能屈就於他。

  “蘇兄的意思,我懂了。”

  林寒山緩緩開口,聲音逐漸冰冷。

  “清月身具武骨,前程遠大,我家巖兒……配不上她了,是嗎?”

  蘇正陽面露愧色,但語氣堅定:

  “寒山兄,你我多年交情,我也就跟你實話實說。清月既身負武骨,她的婚事,便不再是她一人之事,關乎我鐵劍門未來興衰。”

  “肖巖賢侄……是個好孩子。但……唉,我不想誤了清月,也不想誤了賢侄。”

  話說得委婉,意思卻明白。

  退婚!

  肖巖沉默。

  他該慶幸嗎?本就不想要的婚事,退了正好。

  可心頭那股憋悶,卻揮之不去。

  哪怕他根本不在乎這門婚事,可這種被人當面退婚、彷彿他是個垃圾般被丟棄的感覺……

  真他孃的不好受啊!

  “呵……”

  林寒山忽然笑了,笑容冰冷刺骨。

  他起身,走到肖巖身側,按住他肩膀。

  “蘇正陽,今日你退婚,我不怪你!人往高處走,水往低處流,情理之中……”

  “但——”

  他盯著蘇正陽,目光陡然凌厲,一字一句,擲地有聲:

  “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窮!”

  “今日你嫌我義子資質平庸,他日,我必讓他登臨武道之巔,讓你鐵劍門……高攀不起!”

  話音落下,滿堂死寂。

  蘇正陽臉色變了變,最終化為一聲嘆息,拱手。

  “既如此,蘇某……拭目以待。”

  話音落下,他帶著蘇清月轉身離去。

  臨出門前,蘇清月回頭,看了肖巖一眼。

  那眼神,有歉然,有憐憫,更多的是一絲淡淡的……不屑。

  彷彿在說:抱歉,但我們終究不是一個世界的人。

  肖巖握緊拳頭,指甲陷進肉裡。

  ……

  自那日後,林寒山變了。

  不,是徹底魔怔了!

  他將所有心血,都傾注在肖巖身上。

  他要將他這義子培養成強者,培養成宗師,培養成……能讓鐵劍門,讓蘇正陽,讓所有看不起他的人,後悔莫及的存在!

  “從今日起,你每日卯時起床,練拳兩個時辰。”

  “辰時藥浴,泡足一個時辰。”

  “巳時練劍,未時練刀,申時練身法,酉時練內功。”

  “亥時前,背完三篇武學心得。”

  “偷懶一刻,鞭十下。懈怠一分,加練一個時辰。”

  肖巖聽著那密密麻麻的日程,眼前發黑。

  “義父,我……我資質平庸,怕是……”

  他想說,他不在乎被退婚,真的一點都不在乎……

  啪!

  鞭子抽在他腳邊,碎石飛濺。

  “資質平庸?那就用血汗補!”

  林寒山雙眼赤紅,狀若瘋魔。

  “別人練一遍,你練十遍!別人睡三個時辰,你睡一個時辰!別人流一滴汗,你流一碗血!”

  “我就不信,我林寒山教不出一個宗師!”

  他好想逃,卻逃不掉……

  他試過三次。

  第一次,逃到山下小鎮,被林寒山當街抓回,吊在樹上抽了半個時辰。

  第二次,逃進深山,躲了三天,差點被野獸咬死,還是林寒山把他拖回來。

  第三次,他趁夜溜走,結果慌不擇路,摔下山崖,斷了兩根肋骨,躺了半個月。

  第二次被抓回,懲罰加倍。

  第三次,再加倍。

  最後一次,林寒山把他扔進寒潭,泡了整整一夜。

  “再逃,我就打斷你的腿,讓你一輩子躺在床上練內功!”

  肖巖怕了。

  他真的怕了。

  這義父,已經瘋了。

  從此,他再不敢逃。

  只能咬牙,日復一日,重複著那非人的修煉。

  就像現在。

  砰!砰!砰!

  拳頭砸在青石上,骨節碎裂,鮮血淋漓。

  他不敢停。

  身後,林寒山的目光如附骨之蛆。

  “力道軟了!沒吃飯嗎?!”

  鞭影破空,抽在背上。

  肖巖悶哼,牙齦咬出血腥味,揮拳的力道加重三分。

  青石表面,裂紋蔓延。

  “停!”

  林寒山忽然開口。

  肖巖踉蹌收拳,癱坐在地,大口喘氣,渾身衣衫已被汗水血水浸透。

  “今日到此為止。”

  林寒山扔過一瓶藥粉。

  “敷上,明日卯時,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