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時穿越:從詭秘主宰萬界命运 第51章

作者:拂曉啊拂曉

  天文愛好者?

  他當然知道,通識者途徑的序列五,叫做【天文學家】。

  他正要再問,一直沒怎麼說話的艾因斯卻忽然動了。

  長腿少女兩步上前,貼到了杜威面前。

  近到杜威能聞到她身上那股混著酒氣、糖味和火藥般的奇特香味。

  她仰起臉,藍色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杜威。

  近看之下,她那張臉越發顯得幼,鼻尖小巧,睫毛很長,皮膚白得過分。

  她一字一句地開口:

  “你、不、是!”

  大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杜威,像是非要從他臉上,找出一點破綻來。

  杜威卻只是笑了笑,像是帶著一絲寵溺和無奈。

  “不,那應該叫……”

  “星象師。”

  艾因斯藍色的大眼睛,明顯睜圓了些。

  星象師?

  在家裡一冊很老、很舊,舊得連紙頁邊緣都發黃卷起的手札裡。

  那上面確實寫過——

  “星象師”,是“天文學家”的古稱。

  可這個稱呼,早就被時間埋進了更久遠的年代裡。

  科爾克也怔住了。

  他也知道,星象師……的確是天文學家的古稱!

  伊澤看了看艾因斯,又看了看科爾克,終於忍不住往前一蹦,臉上全是“我就知道”的神氣。

  “你看!”

  “我就說吧!”

  “這就是那位大人物!”

  “你們還不信我!”

  艾因斯嘴裡的棒棒糖都快被她咬碎了,卻沒有立刻反駁。

  科爾克也沉默了幾秒。

  眼前這個人,越來越不像一個普通學生。

  可偏偏,對方又從頭到尾都在說自己不是。

  這種矛盾感,讓他一時竟不知該繼續懷疑,還是順著伊澤那個荒唐的猜測往下想。

  杜威卻在這時,輕輕嘆了口氣。

  像是有些無奈,也像是懶得再在這種事上糾纏。

  “雖然只是個普通路人,但你們作為負責這塊的官方,能不能幫我一個小忙。”

  他抬手指了指樓上。

  “二樓有一間辦公室,裡面有架望遠鏡。”

  “能不能幫我把它搬去碼頭。”

  伊澤幾乎是立刻點頭,快得像搶答。

  “能!”

  科爾克看了他一眼,又看向杜威,終究還是點了點頭。

  “我和你一起去。”

  臨走前,他似乎是給艾因斯使了個眼色。

  很快,樓道口便只剩下了兩個人。

  艾因斯把嘴裡的糖棍一咬,隨手吐掉,然後在旁邊半塌的雨棚邊一靠,長腿交疊著,沉默了很久。

  杜威也說話,只時享受著寧靜。

  “你不是機械之心的人。”

  杜威聳了聳肩,語氣平平:

  “我一直在說我不是。”

  艾因斯沒接這句話,只是盯著他看。

  “你很強,我不知道你的目的是什麼,但我希望你能幫我一個小忙。”

  杜威看向她,那雙湛藍眸子裡,一閃而過憂傷。

  “別傷害他們。”

  說完,她仰起頭,擰開酒壺,先灌了一口。

  酒液順著她白皙的脖頸滾下去一點,隨後她抬手擦了擦嘴角,動作利落得像個混跡街頭多年的老手。

  緊接著,她把酒壺遞向杜威。

  “喝嗎?”

  杜威看了她一眼,接了過去。

  沒有客氣。

  他仰頭便灌了一口。

  酒液像一團火,從喉嚨一路燒進胃裡,連胸口都跟著熱了起來。

  腦子裡那些那些殘留的燥意和疲憊,竟都像被這一口酒燒開了。

  杜威輕輕吐出一口氣。

  從一人那邊開始,他似乎真的開始覺得,酒這東西,其實很不錯。

  艾因斯看著他,眉梢輕輕一挑。

  杜威喝酒的動作很乾脆,喝完後臉上那點細微的舒坦神情,更不像是演出來的。

  她嘴角很輕地翹了一下。

  “還行。”

  “比伊澤順眼。”

  杜威把酒壺遞還給她,聞言失笑:

  “那孩子不是挺有意思的嗎?”

  “有意思?”

  艾因斯嗤了一聲,重新咬開一根糖,含糊不清地說道:

  “他是挺傻的。”

  “還愛臭屁。”

  “不過邭獠诲e,命也挺硬。”

  她說完這句,沒再繼續往下說。

  杜威卻察覺到,她嘴上嫌棄,實際上卻沒什麼惡意。

  夜色愈深,遠處傳來一陣模糊的搬呗暫鸵翝烧φ艉舻暮奥暋�

  氣氛,竟難得有些輕鬆。

  而在不遠處的陰影裡,靜靜立著一道身影。

  倫納德靠著牆,整個身體都藏在夜色裡,綠色眼眸安安靜靜地看著這一切。

  他的目光,從杜威身上,慢慢移到艾因斯手裡那隻酒壺,又緩緩落回自己掌中。

  那裡,也有一個盒子。

  盒子開啟。

  裡面,靜靜躺著一個銀白色、邊緣發黑的小酒壺。

  倫納德沉默了幾秒,喉結輕輕滾動了一下。

  隨後,他伸出手,將這件封印物,緩緩拿了起來。

第四十二章 又來?(求追讀!)

  艾因斯原本正斜倚在那半塌的雨棚邊,一條長腿懶洋洋地支著地面。

  可下一秒,她那隻生得格外精緻的小鼻子忽然輕輕皺了皺。

  像小貓聞見了魚腥,緊接著,藍色的大眼睛一下亮了。

  艾因斯的小腦袋立馬轉向不遠處的夜色,“有酒!”

  她幾乎是脫口而出,隨即身子一彈,整個人便朝那邊撲了過去。

  杜威也順著她的視線望去。

  直到這時,他才看見那片黑暗裡,竟還藏著一道修長的人影,隱隱有雙綠色眸子。

  杜威甚至都沒察覺到那裡還有人。

  ……別說,“午夜詩人”在黑夜裡的藏匿本事,是真的好。

  就連他都沒發現,杜威不由笑了笑,邁步朝那邊走去。

  他忽然覺得——

  和官方打交道,也未必一定要拔刀。

  有時候,換個方式,似乎也挺有趣。

  ……

  倫納德剛把那隻銀白酒壺掀開一道縫,便看見一道藍影衝自己撲了過來。

  他臉色一變,幾乎是本能就想往後退。

  可還沒來得及邁開步子——

  “砰!”一條長腿已經狠狠幹在了他小腿上。

  “嘶——”

  倫納德踉蹌了一下,險些當場摔個跟頭。

  艾因斯已經一把撲到他面前,抬手揪住了他的外套領子,眼睛瞪得溜圓,語氣又兇又快:

  “自戀的傢伙,你怎麼在這,酒呢?”

  倫納德手忙腳亂地把那隻酒壺往懷裡一塞,眼珠子轉向一邊。

  “什麼酒?”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你放屁。”

  艾因斯白了他一眼,抬手就在他身上摸索起來,一副不把酒翻出來絕不罷休的架勢。

  倫納德急了,一邊去擋她的手,一邊低聲叫道:

  “喂!艾因斯!”

  “你講不講禮貌!”

  “我酒呢。”

  “沒有!就是有,那也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