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時穿越:從詭秘主宰萬界命运 第27章

作者:拂曉啊拂曉

  “整個華夏大地,七成的帝國異人都在此地了。”

  “陰陽師九家,劍道七派,忍者四大山門,今日齊聚此等為你們送葬,也是你們的福氣啊。”

  唐炳文心下一沉,這種近乎刀槍不入的怪物,他們最擅長的毒氣等法都無效。

  他招呼唐門眾人圍在一起,相互背靠著背,萬分戒備的盯著眼前湧現的無盡妖魔。

  心下已然做好打算,唯有死戰而已!

  “唐門主,還想等你的後手嗎?”

  二力的聲音再次響起。

  “沒用的,我已佈下天羅地網,外面全是我們的人!”

  “每一條必經之路,都有我們的人,每一個來支援你們的人,都會死在路上!”

  “而我們的支援,則會源源不斷!”

  “你,殺得完嗎?”

  “能殺多少,便殺多少。”

  左若童赤足踩過血汙,步伐依舊從容。

  只是他的袖口,被炁焰灼燒後,沒有恢復如初。

  他步步向著窟窿走去,嘴角甚至微微上揚起來。

  “我殺不盡,自有後來人。”

  “嗝~”

  一聲酒嗝突然從林中響起。

  在場眾人齊刷刷挪動視線,投往密林方向。

  一個道人和一個懶漢緩緩走出。

  “那是……無根生!全性代掌門!”

  “還有張之維!天師府下代繼承人!”

  凡有認識者無不驚異萬分,鬆了口氣。

  “天師府也來支援了!”

  “全性……哎,全性妖人怎麼也來了……”

  “外敵當前,不管這些了,等等,那是誰?”

  二人身後,一個身材高大、相貌醜陋畸形的惡漢也走了出來。

  他身後……拖著一串串、數也數不清的人頭!

  長長的人頭繩後,跟著的是一位正仰頭喝酒的少年。

  “嗝~”

  少年臉頰通紅,渾身是血,就這麼搖晃著自密林走出。

  見到他的一瞬間,左若童雙目瞪大,呆立當場,眼中竟然似有水花浮出。

  空氣彷彿陷入死寂,所有人都僵在原地。

  不知過了多久,才被一聲驚呼打破。

  “等等!那……那是杜威!”

  唐門中一人驚呼,他曾參加過綿山血戰,還是在杜威掩護下撤退的。

  驚呼如同石子投入大海,激起滔天駭浪。

  “綿山杜威?!他不是死了嗎?!”

  “嗝~”

  少年醉醺醺的雙眼掃過場中眾人。

  “誰說沒有支援?”

  他指了指地上長長的‘人頭繩’,“是你們沒有支援了。”

  無根生懶洋洋的上前拱手。

  “全性,無根生。”

  張之維眯眼望著眼前無數怪物,雙目似有雷霆閃動。

  “天師府,張之維。”

  杜威搖晃著向前,微紅的雙目掃視全場。

  他仰頭灌下一大口酒,猛地將鏽刀扛在肩上,朗聲道:

  “三一門,杜威。”

  “特來此,殺人!”

  梁挺往樹上一靠,嘿嘿笑著看戲。

  “那是妖刀!是魔人的妖刀!”

  日本異人方突然有人大喊!

  “妖刀蛭丸?!不能落在外人手裡!拿回來!必須拿回來!”

  二力的聲音裡第一次出現驚慌,他的大吼下,陰陽師們驅使著惡鬼式神發動進攻。

  忍者們也閃轉騰挪,直奔杜威而來。

  “哼!”

  張之維冷哼一聲,直奔怪物群,所過之處,雷光四溢。

  “砰!”

  無根生左手開槍,右手出掌,左右開弓帶走一條條忍者性命。

  “殺了他!必須殺了他!拿回蛭丸!”

  命令再次從通天窟窿裡傳出,怪物、忍者、劍客瘋了似的衝向杜威。

  杜威眼裡看不清這些傢伙,他眼裡只有密密麻麻、各色各樣的炁。

  他也聽不清聲音,腦子裡充斥著瘋狂混亂的囈語。

  杜威舉起酒壺,只有靠著烈酒,才能稍稍麻痺自己。

  可惜,酒壺空了。

  “哈……哈哈……”

  杜威扔掉酒壺,鏽刀直指通天窟窿,歪著頭,咧嘴一笑。

  “喂,裡面那個,過來領死!”

第二十三章 謹遵號令!(求追讀!求月票!叩首!)

  血肉橫飛的戰場上,唐炳文側身避開一柄武士刀的劈砍,反手將峨眉刺送入對方咽喉。

  他越打越覺得不對。

  一個唐門使毒的好手,明明手段、身法都穩壓對面一頭,卻被一個忍者逼得連連後退。

  不是那忍者多強。

  那忍者身上裹著一層灰色的炁,毒霧近身即散,根本沾不上去!

  不止是他。

  唐炳文掃了一圈戰場,心往下沉。

  用暗器的,對面派上了撐盾結界的陰陽師。

  用近身短刀的,對面換上了長刀劍客。

  明明是混戰,他們卻像是早早排好了陣,誰該去纏誰,誰該去殺誰,半點不亂。

  哪怕有對位被剋制的,也會及時調換。

  有人在居中指揮,根據各自剋制關係實時調換對陣!

  唐炳文一掌震開面前忍者,抬眼一掃,心下更是一沉。

  自己這邊的人,像是一步步被推進泥潭。

  他咬緊牙關,撲向另一個忍者。

  可惡……若是我方也有人居中排程……

  場中形勢越來越壞。

  怪物壓上來,忍者穿梭其間,唐門弟子和各門中人不斷後退,死傷漸多。

  他眼神掠過戰場,最後落在四個格格不入的身影上。

  張之維大袖飄飄,掌心雷光閃爍,逮誰打誰,所過之處無人倖免。

  無根生左手開槍,右手出掌,想打誰就打誰,完全不講章法,卻總能收割人命。

  梁挺靠在一棵斷樹旁,只有不長眼的衝到他面前時,他才會伸手擰斷對方的脖子,然後隨手丟開,繼續看戲。

  最讓唐炳文心驚的,是那個扛著鏽刀的少年,他就像是一頭闖入羊群的餓狼,見人就砍。

  鏽刀橫掠,一刀一個。

  一開始還沒人覺得如何,可看得久了,連唐炳文都微微變色。

  杜威出刀,從不落空。

  喉嚨,心口,太陽穴,後頸,肋下。

  沒有多餘的動作,沒有試探,沒有第二刀。

  刀刀致命。

  唐炳文望著杜威,獨眼裡滿是欣賞。

  這小子,簡直是天生的殺手,身在戰場,卻眼若無人。

  側身躲過幾枚手裡劍,杜威用鏽刀順勢劈開了一個忍者的胸膛,溫熱的鮮血濺在臉上,他連眼睛都沒眨一下,只是隨手抹去血漬,便直撲下一人。

  杜威眼裡,確實沒有人。

  只有炁。

  他看不清面孔,看不清衣著,甚至分不清遠近。

  他能看到的只有炁。

  花花綠綠、深深湝、密密麻麻的炁充斥在視野中。

  每一團炁都在流動,都有強弱,都有縫隙。

  他不需要判斷對手的招式。

  炁往哪邊湧,招就從哪邊來。

  炁哪裡薄,哪裡就是破綻。

  一個忍者撲來,左肩的炁薄了一瞬。

  杜威一刀。

  忍者倒地,鏽刀嗡鳴,一股溫熱的力量順著刀柄湧入掌心。

  杜威渾身一震。

  那是對方的炁,正在透過鏽刀灌入他的身體。

  先前獵殺各小徑伏擊點時便已加強的身體,又強上一分。

  他揮出下一刀。

  又一股力量湧來,比上一次更濃。

  第三刀。第四刀。第五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