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時穿越:從詭秘主宰萬界命运 第226章

作者:拂曉啊拂曉

  杜威走進電梯。

  “你躺著也能殺。”

  電梯門合上。

  數字開始下跳。

  負一……負二……負三……

  叮~

  門開的一瞬間,小強俱樂部大廳裡所有燈同時熄滅。

  黑暗壓下來。

  安全門外,街道盡頭傳來鐘聲。

  當……當……當……

  杜威抬起頭。

  王家的方向,天色正在變舊。

第七十章 意外之喜

  從王家祖宅回來後,杜威沒有再往外跑。他把自己關進小強俱樂部最底層。

  那間隔離室被王小明重新改過。牆是黃金夾層,地面是黃金板,通風口全封,監控只保留了單向記錄。

  說得好聽,還閉關。

  楊間聽完,當場給了四個字。

  “裝神弄鬼。”

  他靠在走廊盡頭,臉色很差,鬼眼卻還開著一隻。“你一個連心跳都沒有的東西,還學人家道士閉關?要不要我再給你點三炷香?”

  杜威站在門口,回頭看他。“可以,記賬上。”

  楊間冷笑。“你現在欠的賬,夠我給你燒到下輩子。”

  “那就先欠著。“杜威推門進去,“我查點東西,別讓人打擾。”

  “查什麼?”

  杜威停了半步。“查查我身體裡,到底住了幾個不要臉的。”

  楊間沒再問。門關上,三層黃金鎖釦合上,咔的一聲,隔離室徹底黑了。

  杜威坐在純金地面上,黑色風衣鋪開。他閉上眼,意識往下沉。

  很快,他看見了自己的身體。舊身體已經沒了,那一堆被母神汙染的血肉,留在了黃金罐裡。現在這具身體很新,也很安靜,安靜到讓人發毛。

  白骨樹搭成骨架,每一截骨頭都在承受靈異。鬼血在骨縫間流動,暗紅色,穩定,不吵,不鬧,也不再搶地盤。

  以前那些力量在他體內打架。舊日汙染要命,厲鬼規則要命,逆生炁也要命。三方誰都不服誰,杜威夾在中間,天天給自己收屍。

  現在不一樣了。逆生炁成了總閘,鬼血成了供能,白骨樹負責承載。各幹各的,誰敢亂動,杜威一個念頭就能壓回去。

  “早這麼聽話,我能少挨多少打。”

  他的意識掃過雙眼。左眼裡,哭臉鬼的規則沉著;右眼裡,笑臉鬼的規則浮著。兩張鬼臉沒有互相撕扯,被分在兩個位置。杜威可以單開,也可以一起開。

  哭臉壓制,笑臉擾亂,兩者疊起來就是規則宕機。以前是拿命硬頂,現在是開關。

  杜威試著撥動一下。隔離室外的監控螢幕白了一瞬,值班人員手裡的咖啡杯當場裂開。他看著裂開的杯子,嘴角抽了抽,立刻把記錄打上紅標。

  隔離室內,杜威收回意識。“沒壞。”

  他繼續往下查。酒鬼刺青已經不在皮膚上,它被鬼血吃掉,又被白骨樹收進骨面,變成一條條暗紅紋路。

  那些紋路貼著骨頭延展,平時安靜,啟動時能把這具身體再往上推——力量、速度、恢復、承受上限,全都能漲。

  代價也有,鬼血會更餓。杜威沒有急著試,這種東西適合留到打架時開,平時拿來玩,屬於腦子壞了。

  接著,是母神汙染。他的意識拐進一隻黃金罐,裡面塞著舊肉——碎骨,爛血,皮膜,還有那顆被汙染過的心臟。它們還在動,一鼓一縮,沒有聲音,卻讓人本能地不舒服。

  杜威看著它。這玩意兒已經不在身體裡,威脅少了很多。因果還連著一點,斷不乾淨,可隔著黃金,隔著新身體,已經夠遠。它影響不了他,至少現在影響不了。

  杜威盯了片刻,忽然笑了一下。“別急,以後有你上桌的時候。”

  這東西不能碰,可也不能浪費。高濃度汙染源,丟給人就是災難,丟給鬼也未必好受。打到關鍵處,黃金罐一開,誰接誰倒黴,敵人不死也得噁心半天。

  杜威很滿意。王小明要是知道他把這個當投擲武器,估計會連夜寫三份風險報告,然後把報告塞他臉上。

  處理完舊賬,杜威的意識繼續下沉。胸口,原本該有心臟的位置,那裡沒有跳動,只有一個黑色漩渦。它一直在轉,無聲無息,吞著周圍的靈異粒子。

  第五階段餓死鬼留下的規則核心,就在這裡。杜威盯著它,每轉一圈,漩渦都會少一點——它在被這具身體吃掉,吃得很慢,也很穩。

  隨著消化推進,杜威看見了那條規則的咦鞣绞健K冗x座標,再往座標裡塞進一個概念——這裡沒有東西。然後現實會自己修正,人,樓,路,靈異,全被改寫成不存在。它直接覆蓋,不留痕跡。

  “有意思。“杜威的意識貼近黑色漩渦。“你說這裡什麼都沒有,世界就跟著改。那我要是說,這裡必須有我呢?”

  漩渦還在轉。厲鬼當然不會回答,厲鬼只是規則,只會殺人,會擴散,會重複觸發,卻不會跳出自己的邏輯。

  杜威不同。他見過另一個世界的神,見過名,錨,尊名,儀式,扮演。他見過概念怎麼壓進現實,見過一個名字怎麼把不存在的東西,硬生生釘在人心裡。

  這個世界的鬼講規則,詭秘世界的神講概念。如果把兩邊合在一起呢?

  杜威的意識安靜了幾秒。他想到總部給他的稱呼——神級。想到王小明看他的眼神。想到大昌市外那些暫時不敢進來的隊伍。也想到自己尊名裡的那句話——自我宿命的唯一主宰。

  “神?“杜威低聲念出這個字,“這個詞以前歸別人管。以後未必。”

  黑色漩渦轉得更快。杜威伸出意識,碰了一下。存在剝奪的規則立刻反咬,想把他的意識從這片區域裡抹掉。

  啪的一聲,鬼血壓上去,逆生炁接管,白骨樹承載,哭臉鬼和笑臉鬼同時睜眼。規則反咬剛冒頭,就被按回漩渦裡。

  杜威看著它。“吃了我的東西,還想咬我?沒禮貌。”

  他沒有繼續硬壓。這東西很有價值,等完全消化,他能掌握的不止是餓死鬼的能力,還有更底層的東西——覆蓋現實,定義座標,用概念改寫存在。

  杜威忽然覺得,自己可以試著做一件很離譜的事。給這個世界重新立一個概念,一個壓在厲鬼之上的概念。

  終結——跟救贖無關,跟守護無關,跟審判也無關。

  鬼來殺人,他就殺回去。規則往外擴散,他直接切掉。源頭復甦,他連源頭一起吃。粗暴,但適合他。

  杜威的意識停在黑色漩渦前,眼底暗紅光亮了一下。“以後誰再問我是什麼,就讓他們自己猜。”

  話音落下,他準備退出。就在這時,身體裡傳來一點動靜,很輕,很貪,有什麼東西在試探他的靈異邊界。

  杜威的意識停住。他沒有動,那點動靜也停了。隔了幾秒,它又出現,這次更清楚——渴望,貪婪,還有一點試探。

  杜威順著那點動靜往下找。不在胸口,不在脊骨,也不在雙眼。鬼血一路奔流,暗紅色填滿身體的每個角落。最後,他停在小腹位置。

  這裡看起來很正常。鬼血流速平穩,骨紋也沒變化。可杜威知道,不對。

  他把感知往下壓,一層一層剝開。鬼血被剝開,靈異粒子被篩出去。終於,一根暗黃色的細線露了出來。

  它藏得很好,貼著鬼血走。每次鬼血流動,它就跟著晃一下。外人看見,也只會以為這是鬼血裡的雜質。可杜威認得這股味道——許願鬼。

  杜威笑出了聲。

  隔離室外,記錄儀上的溫度跳了一格。值班人員看著螢幕,又看了看自己裂開的杯子,默默把椅子往後挪了半米。

  隔離室裡,杜威盯著那根暗黃細線。這東西不是剛進來的,應該是在吞第五階段餓死鬼規則核心的時候混進來的。

  許願鬼藉著餓死鬼的規則,埋了一個後門——一根通道,想吸他的力量,也可能想在關鍵時候,順著這根線影響他。

  膽子很大,腦子也不差。可惜,它挑錯了地方。

  杜威沒有立刻掐斷它。掐斷太便宜,也會打草驚蛇。許願鬼這種東西,不把它釣出來,它永遠藏在暗處。

  今天在鬼血裡留線,明天就能在楊間身上留鉤,後天說不定還敢摸進大昌市的核心計劃。

  杜威不喜歡留這種隱患。要麼不動,要動,就連根拔。

  他裝作沒發現。鬼血照常流動,逆生炁照常咿D。那根細線等了片刻,沒感到危險,又往前探了一點。

  杜威分出一點靈異力量,很小,很乾淨,順著鬼血送過去。暗黃細線立刻貼了上來,它吃得很急。吃完後,線身亮了一下,又暗下去,然後開始要更多。

  “急什麼。“杜威看著它,“飯要一口一口吃。”

  他又送過去一點。這一次,細線不再藏了,它開始主動纏住鬼血裡的靈異粒子,吸收,拖拽,往未知的方向傳遞。

  那一端,很遠。隔著大昌市,隔著現實,隔著某種願望達成後的因果。

  杜威沒有追。現在追,會驚跑它。他只是在細線裡,悄悄塞進了一點屬於自己的東西——一點鬼血,一點逆生炁,還有被黑色漩渦磨過的規則碎屑。很少,少到許願鬼察覺不到。

  它以為自己在偷。實際上,杜威已經在細線裡埋了標記,隨時可以順著線摸過去。

  隔離室外,楊間的聲音從通訊器裡響起。“你還活著沒?”

  杜威睜開眼。黑暗裡,暗紅色在他眼底亮起。“活著。”

  “那你笑什麼?監控那邊說溫度掉了,記錄員差點以為你又要炸。”

  杜威抬手,按住通訊器。“抓到一條魚。”

  楊間停了一下。“什麼魚?”

  “許願鬼。“通訊器那頭安靜了兩秒。隨後,楊間罵了一句。“你閉個關都能把鬼釣出來?你這體質不去當誘餌可惜了。”

  “我也這麼覺得。“杜威站起身,風衣從地面滑落。“通知王小明,準備一間新的實驗室。”

  “幹什麼?”

  杜威看向自己小腹的位置。那根暗黃細線還在吃,很歡,很大膽。

  “我要許個願。”

  楊間的聲音冷了下來。“你瘋了?”

  杜威推開隔離室內門,黃金鎖釦一層層開啟。“沒有。”

  他走進走廊,燈光閃了兩下。他的影子落在牆上,邊緣泛著暗紅。

  “我想看看,許願鬼能不能實現自己的死期。”

第七十一章 拒絕許願的許願鬼

  杜威推開隔離室的黃金大門。

  咔噠咔噠……

  鎖釦依次彈開,走廊裡的燈跟著閃了兩下。

  楊間站在門外,手裡拎著一瓶沒喝完的水。聽見門響,他抬頭看了一眼,臉色更差了。

  “你總算肯出來了。“他把水瓶丟進旁邊垃圾桶,“我還以為你打算把自己焊在裡面,順便讓王小明給你立個牌位。”

  杜威走出黃金門。門在他身後合攏,厚重的金屬聲壓得走廊發悶。他身上的黑色風衣乾淨得過分,鞋底沒沾灰,皮膚蒼白,走路也沒多少活人該有的動靜。

  楊間看了兩秒,嘴角往下一壓。“你又把自己折騰成什麼鬼樣了?”

  “查了點東西。“杜威說。

  “查東西能查成這副德行?你要不要聽聽你現在走路都沒聲?”

  杜威看向他,楊間把剩下的話嚥了回去。他煩,每次杜威露出這種狀態,就說明有人要倒黴,區別只在於倒黴的是鬼還是旁邊這些活人。

  “說吧。“楊間開口,“你把我叫過來,不會只是讓我欣賞你的新皮膚。”

  “我要許個願。”

  走廊安靜了一秒。楊間臉色當場黑了。“你再說一遍?”

  “我要許願,跟許願鬼。”

  楊間抬手指著隔離室大門。“你現在回去,把門鎖上,我當沒聽見。”

  杜威笑了下。楊間的火氣壓不住了。

  “你是不是腦子被餓死鬼啃過?那東西差點把大昌市拖進坑裡,趙開明怎麼死的你沒看見?”

  杜威點頭。“看見了。”

  “看見了你還去找它?它現在躲你都來不及,你倒好,主動遞申請。“楊間往前走了半步,“你要是真閒,我給你找幾隻鬼練手,別他媽上來就玩命。”

  杜威抬手,按在自己小腹的位置。“我在收網。”

  楊間眼神動了動。“什麼網?”

  “許願鬼在我體內留過一根線。它想偷我的東西,沒偷乾淨。”

  楊間往前湊了半步。“你留著它?”

  杜威拍了拍自己的肚子。“改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