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時穿越:從詭秘主宰萬界命运 第20章

作者:拂曉啊拂曉

  眼看杜威不想理他,一個勁端詳著‘一人杜威’的盒子,黑霧杜威這才作罷,解釋起來。

  “除了終焉之地,沒有地方能隔絕。”

  “哪怕另一個世界祂們投射得很慢,也不可能到達不了。”

  他豎起手指,比了個數字。

  “七天,最多七天。”

  “哪怕在終焉之地,你也最多拖一個月。”

  他根本沒有去解釋什麼代價,什麼風險。

  沒有必要。

  黑霧杜威恢復了仰躺的模樣,語氣輕佻。

  “所以,你還有選擇嗎?”

  有選擇嗎?

  詭秘杜威說的就一定是實話嗎?如果…這些舊日有這麼強,那些舊日為什麼還要縮在地球,為什麼不逃離?

  這裡面,不太對勁。

  但,沒有關係。

  杜威忽然笑了。

  黑霧杜威的動作凝住。

  “你笑什麼?”

  杜威回過頭,看著那團黑霧,笑意還掛在臉上。

  “有。”

  杜威拿起鏡片碎片,另一隻手按在了‘一人杜威’的盒子上。

  “不替換血肉也可以。”

  他抬起頭,笑了笑。

  “逆生三重,全身化炁。”

  “你是說你要在七天內,完成他的遺願,並且晉升到第三重,然後藉著逆生三重的特性消除血肉上的汙染?”

  “那精神汙染呢?就算不談你這方法可不可行,但想法本身就是在做夢!”

  “去到一人之下世界裡的還是你!只有完成了遺願你才能獲得他的功力。”

  “你一個區區序列九,根本不可能做到!”

  “為什麼不試試呢?”

  杜威望著黑霧,語氣堅定。

  “有些事,總要試過才知道。”

  “哪怕死?”

  “哪怕死,那也是我自己選的。”

  黑霧杜威沉默了很久很久。

  終焉之地裡的黑霧緩緩平息,像退潮的海水。

  “不愧是我。”

  他再次說了這句話,語氣卻和之前截然不同。

  杜威不再猶豫,揣起裝著鏡子碎片的盒子,伸手開啟‘一人杜威’的盒蓋。

  白光從盒子縫隙裡湧出,裹住了他的全身。

  他的身影碎成霧氣,鑽入木盒。

  終焉之地,黑霧徽种凶印�

  久久未動。

  ……

  白光炸開的瞬間,杜威感受到一股與詭秘世界完全不同的氣息撲面而來。

  溫熱的,厚重的,充滿了泥土和草木的味道。

  他睜開眼。

  入目的是一片蒼翠的山林,和頭頂清澈得不像話的藍天。

  陽光落在臉上,真實而熾熱。

  杜威怔了一瞬,才意識到自己正站在一座山的半腰處,腳下是長滿青苔的石階。

  遠處有炊煙升起,隱約傳來雞鳴犬吠。

  不遠處,似乎是座道觀的山門。

  一人之下的世界。

  他沒來得及打量更多,一道身影擋住了面前的陽光。

  那是一個穿著青色道袍,身材高大,身形挺拔的年輕道人,他站在臺階上,俯視著杜威。

  黑色長髮隨意束在腦後,髮帶鬆散,總有幾縷碎髮垂在額前與耳畔,不修邊幅卻不顯髒亂,反而添了幾分灑脫狂放。

  道人那雙細長的眯眯眼半睜著,嘴角掛著一個似笑非笑的弧度。

  畫風怎麼看都不是個正派。

  “喲。”

  他一邊甩著袖子走來,一邊懶洋洋地開口。

  “又來討……教?這麼有鋒芒的嗎?”

  ‘一人杜威’的記憶如潮水般湧來。

  這道人他認識。

  一人——張之維。

第十八章 人、鬼(求追讀!叩首!)

  張之維打量著這位三一門最優秀的弟子。

  ‘大盈仙人’左若童曾親口說:“有機會突破逆生三重第三重的,非我即他。”

  他和杜威也打過兩次交道,都是討教。

  一次他贏了,一次沒輸。

  可這次的杜威,不一樣,很不一樣。

  不僅是穿著打扮,他的氣也變了。

  “怎麼著。”

  張之維半眯著眼睛,寬大的道袍隨風輕擺。

  一隻手隨意地搭在腰間,另一隻手緩緩抬起。

  “還想稱量稱量?”

  指尖輕彎,一縷金光在他指腹間遊走。

  “我龍虎山,可不是想來就能來的。”

  杜威立在原地,沒有挪動分毫。

  不是不想躲,躲不了。

  腦海中,細密、虛幻、混亂的囈語迴盪,讓他根本反應不及。

  汙染,果然還在。

  就在此時,杜威眉心處傳來一陣刺痛。

  在他的視線中,世界褪去了原本的色彩,萬事萬物化作灰白,唯有張之維體內亮起一條條繁複且耀眼的金色絲線。

  【怪物】的靈感,竟然能看到炁的執行?!

  在詭秘世界堪稱副作用的【怪物】超高靈感,在這個世界竟然讓他能看見炁的執行!

  他眼裡的炁沿著奇經八脈咿D,匯聚於張之維指尖。

  杜威能看清力量在經絡中的流轉,也能感受到那股龐大的威壓。

  還有那純粹至極的殺意,並不強烈,但無比純粹。

  張之維…是真的想殺了自己?

  “唰!”

  張之維出手速度極快,手指瞬間化為虛影,直奔杜威面龐而來!

  “真不躲?”

  他的動作在半空中停住。

  杜威平靜開口:

  “龍虎山的人,不會對一個手無寸鐵的普通人動手。”

  張之維眼睛眨了眨,視線在杜威身上來回掃視兩遍,指尖的金光瞬間散去。

  “你說什麼?”

  他猛地一掌拍下。

  不痛。

  這次不是不想躲,是根本來不及反應。

  杜威直覺一陣暖流從張之維搭在肩膀上的手流出,順著經絡,迅速遍佈全身。

  張之維眼睛瞪大,“怎麼會……”

  眼前這位年輕一代僅次於他的杜威,此刻除了體格硬朗,體內竟然空空如也,連一丁點炁的波動都找不出來,完全就是個未曾修行的普通人!

  發生了什麼?

  散功?

  散功會損傷經脈,體格不可能反而如此硬朗。

  不過他的經脈寬廣,確實是修煉的好天賦。

  張之維抬起手,順勢舉過頭頂,伸了個懶腰。

  “行了,雖然不知你所來為何,但來者即客。”

  杜威撇了撇嘴,那你和客人打招呼的方式倒真是新奇。

  “哈~”

  他打了個哈欠,轉過身,慢悠悠地順著臺階往上走,停在杜威面前兩步遠的地方。

  “巧了,觀裡剛做好齋飯,你要是不嫌棄清湯寡水,就跟我來吧。”

  “多謝。”

  杜威沒有推辭,邁開步子跟上,兩人一前一後走在靜謐的山道上。

  張之維走在前面,頭也不回地開口,聲音順著山風飄了過來。

  “身子骨還行,只是你這空蕩蕩的經脈,看著讓人怪不習慣的。”

  杜威語氣平靜地接過了話頭。

  “皮囊而已,空了還能再裝,總比裝了一肚子壞水要強。”

  張之維輕笑了一聲,沒有再繼續追問,兩人一路無話,徑直來到了天師府。

  天師府正殿內,檀香嫋嫋升起。

  老天師張靜清端著青瓷茶盞,正用杯蓋輕輕撇去浮沫,聽到腳步聲後眼皮微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