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時穿越:從詭秘主宰萬界命运 第10章

作者:拂曉啊拂曉

  ?

  我為什麼會用紳士來形容這塊懷錶。

  “要不要賭一把?”

  大眼睛懷錶率先出聲。

  杜威沉默著,沒有接話。

  一旦開口,他就已經在賭了,賭和它對話會不會有危險。

  等等。

  杜威忽然反應過來,要不要賭一把這句話,怎麼這麼像自己心裡想的?

  “你可以稱呼我,高貴的艾達洛基大人!”

  大眼珠子裡活靈活現的流露出得瑟的眼神。

  可緊接著,它眼裡露出怒意,聲音也變得憤怒起來。

  “這傢伙怎麼有些欠欠的?還尊敬的大人?”

  【真不是個紳士!和那塊惡劣的鏡子一樣!】

  鏡子?

  我為什麼會想到鏡子。

  “嘣~”

  杜威正迷惑著時,就發現懷錶竟然自己跳出了盒子。

  這傢伙不知道從哪發的力,竟然蹦了起來,直愣愣得就要撞向杜威。

  “啪——”

  杜威一把抓住懷錶,大眼珠子慌亂的在表蓋上亂躥。

  “喂喂!放開尊貴的艾達洛基大人!你這個不懂禮貌的傢伙!”

  提溜著懷錶的錶鏈,杜威把它放到眼前,隨意的晃動著。

  看起來,也沒什麼攻擊力嘛。

  杜威盯著懷錶,反覆確認著它的動作。

  他捏住錶鏈和懷錶之間的介面,把懷錶拿的更近了些,大眼珠裡滿是驚慌和一種奇怪的眼神,懷錶的彷彿被燒了一樣,黃銅表面染上紅色。

  【你幹嘛……不要捏人家那裡啦……】

  杜威不自覺扭了下身子,屁股那裡莫名有些異樣感,但轉瞬即逝。

  “除了眼珠子亂竄,這傢伙好像真的什麼都做不了。”

  懷錶突然冒出一句話,語氣像是在自言自語,接著彷彿更加惱羞了般的大喊。

  “喂喂!你在幹什麼!放開我!”

  “一位紳士是不會對女士做出這種低劣行為的!惡劣的傢伙!”

  女士?

  這還是個母的?

  等等……那我剛剛捏的是……

  嘶——

  杜威忽然想明白什麼,他捏起懷錶,放在手心裡。

  “你,能替換……不,是偷走我的想法?”

  懷錶翻了個白眼。

  杜威覺得自己大抵是病了。

  他竟然從一個懷錶上看出來一絲傲嬌味。

  “你是不是能偷走我的想法,或者說念頭?”

  “交換!那是交換!高貴的艾達洛基能偷嗎!”

  懷錶有些激動,它立起來,轉過身子,語氣不屑。

  “本就是你該付出的代價!”

  “你使用了我,我拿走回報,等價交換,這很公平。”

  “你的念頭那麼惡劣,我還不想要呢,再說,我也交換給你了啊。”

  果然!

  杜威一下子明白了,現在自己腦子裡莫名蹦出來的念頭,就是被這傢伙替換了。

  它說的那些話,才本該是我心裡想的。

  “可我並沒有使用你,你擅自替換了我的想法,這就是偷。”

  杜威皺著眉,他之前根本不知道有這麼個東西。

  “砰~”

  懷錶趁他不注意,一下子跳起來,砸在他額頭上。

  意外的不痛。

  “還說沒有!”

  懷錶氣鼓鼓的,大眼珠子都比之前凸出來一些。

  “你先讓我替換了那個戴眼鏡的老頭,讓他不要躲著你。”

  “又讓我替換了學校守衛的想法,讓他回家睡覺。”

  “還有剛剛,不是我幫你替換了那個噁心怪物的念頭,人家早把你吞進去了!”

  “都三次了!我現在才找你要,你竟然還不認賬!”

  說著說著,懷錶激動起來,‘蹭’的又要跳起。

  杜威輕輕拿住懷錶,再次將她放在手心。

  “艾達洛基。”杜威語氣認真起來。

  “謝謝你。”

  “叫我艾達洛基大人!”

  懷錶翻了個白眼,但沒再想著跳起來砸他一下。

  “可是我真的沒有用你,我甚至都不知道你在這。”

  “哈?”

  懷錶發出一聲強烈不屑的笑,再次轉過表身。

  “渣男,男人果然沒一個好東西。”

  ???

  杜威一腦子問號。

  喂!你要不要聽聽你在說什麼?

  再問,這傢伙已經不回話了。

  眼珠甚至也收了起來,變成了塊普通的黃銅懷錶。

  杜威攤開手心,看著怎麼問都不說話的懷錶,準備戳它兩下。

  可轉念一想,畢竟幫了自己幾次,雖然有些莫名其妙。

  而且……好歹是位……女士。

  一念至此,杜威準備收起懷錶,反正看起來沒有危險,以後再慢慢了解。

  不管怎麼說,能偷走、替換別人的念頭,這可太好用了!

  應該是和錯誤途徑相關的吧……

  莫名,杜威打了個寒顫。

  他趕忙把懷錶揣進內兜,生怕下一刻懷錶的眼睛上多出一塊單片眼鏡。

  接著,杜威拿起盒子,視線投向盒子裡另一個東西。

  那條半透明、膠狀的繩索類東西。

  這也是個非凡物品?

  觸感像橡膠,比起‘繩子’更像是某種食材。

  杜威戳了戳‘繩子’,將它拿了起來。

  有了先前和懷錶的對話,他判斷這個盒子裡的東西應該都不會傷害他。

  而且這東西不同於懷錶,他第一眼見到,就有種莫名信任、親切的感覺。

  拿起‘繩子’放在鼻子下聞了聞,有股淡淡的清香。

  這到底是什麼?

  “咦~你真噁心。”

  懷錶突然從他內襯兜裡探出來,大眼珠子裡都是嫌棄。

  “噁心又自戀的惡劣男人。”

  杜威一懵,這又從哪兒說起的。

  “艾達洛基,不要誹謗我啊。”

  “叫我艾達洛基大人!”

  翻了個白眼,懷錶的眼球眯起,嫌棄都快漫了出來。

  “拿著自己的臍帶聞,還覺得挺好聞,這不是自戀是什麼?”

  臍帶?!

  我自己的臍帶?!

  突然被震住的杜威沒拿穩,‘繩子’從手裡滑落。

  他反應迅速,在落地之前,堪堪接住。

  這可是盥洗室的地板,髒。

  可接住的瞬間,又條件反射般的想將它扔出去。

  “呸!自己的臍帶都要扔,果然是渣男!”

  艾達洛基丟下一句,就要縮回兜裡。

  杜威強忍異樣,將‘自己的臍帶’放進盒子,收了起來,趕忙開口。

  “等等。”

  懷錶縮在兜裡,只露出半個眼球。

  “幹嘛?我要休息了!偷……交換念頭是很累的你知不知道。”

  “一點都不溫柔。”

  “渣男。”

  懶得再反駁這個古怪的懷錶,杜威想了想,暫且壓下心底諸多疑惑,他決定和這位和平相處。

  “唔……這位……女士。”

  話雖然出口,但心裡還是有些彆扭。

  “嗯?”

  艾達洛基回應的很快,杜威甚至能感受到它尾調的上揚。

  “我叫杜威,不過你應該已經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