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視魅魔:從人生之路開始 第99章

作者:鳳凰筆記

  馬俊賢點點頭,這點他是認同的:“賀,你有什麼好辦法?澳門賭場對我們大家來說都太過重要了。”

  賀新搖搖頭道:“我也暫時想不到好的辦法,目前只能暫時加入他們的行當,搶回一部分客人。”

  馬俊賢臉色微微一變,澳門賭場他們能收稅,公海賭船他們可管不到了。

  賀新彷彿知道他想什麼,淡淡道:“總督大人放心,為彌補這段時間對澳門造成的影響,我會把賭船經營所得全部交給官方。”

  一聽這話,馬俊賢頓時變了臉上:“賀,你真是慷慨的人,放心吧,我會通知警隊的人,一起協助你抓捕那些破壞澳門治安的人。”

  賀新之所以願意把賭船所得全部交出來,一方面是堵官方的嘴,一方面當然是希望警隊站在他這邊。

  現在目的達到,他直接起身道:“總督大人,有你的幫助,我想混亂很快就會結束了。”

  “賀,我相信你,你一向是那麼的睿智,小小毛伲瑐坏侥愕母!�

  賀新淡淡道:“謝總督大人吉言。”

  ——

  “小姐,我們得到訊息,賀新和澳門官方達成共識,警隊會一同協助社團的人圍剿我們。”

  崩牙駒的訊息來自杜sir,想到上次因為崩牙駒的提醒讓自己逃過一劫,後者投桃送李。

  賀新能用錢打通上下關係,高加林這邊自然也能,所以高美娜比警隊大部分人都提前得到訊息。

  她淡淡道:“你們先去避避風頭,不過走之前先去一趟香港,那些社團既然敢插手澳門的事,那我們就帶人抄他們老窩。”

  崩牙駒點頭道:“好的,小姐,我知道了。”

  當天,崩牙駒等人就透過海船轉移到了葵涌碼頭。

  社團聯軍在澳門搜尋了一遍,剛開始找不到人還神經兮兮,最後得到上面的訊息,知道警隊下場相助,那麼那些澳門仔肯定是跑路了。

  “草,總算打贏了。”

  各大社團早已更換過幾次的帶頭人,一個個鬆了口氣。

  當初社團剛召開會議的時候,他們所有人還以為來澳門就是撈金,撈好處的。

  誰知道對手這麼兇,個個手拿長火對他們噴射。

  為此,一些倒黴的社團帶隊人都死了好幾個,人員也換了一批又一批。

  要不是沉沒資本太大,他們已經投入這麼多,這個時候退出不僅損失重大,還一毛錢撈不到,早就後悔退出了。

  這個時候見終於打跑了澳門仔,一個個總算放心了。

第124章 初次交鋒

  “走,去收我們的賭場,馬上開始營業,再不進賬老頂他們有意見了,還以為我們這些人都是廢物呢。”

  大家開完慶功宴,相擁著去接收賭場。

  賀新給出的當然是那些原先被高美娜贏走的賭場,賀新想的是拿別人的東西擋災,社團的人一看地盤、賭場齊全也高興地笑納。

  香港,葵涌碼頭。

  夜晚十點。

  崩牙駒和小廖站在起伏的船頭,透過岸上的燈光,兩人依稀看見了遠方的沙灘。

  隨著越發靠近海岸,崩牙駒朝後方的小李道:“打訊號。”

  “好的,巨哥。”

  小李應完話,從船艙裡拿出一盞燈,點亮——熄滅,如此三次。

  很快,岸上也傳來了約定的訊號燈。

  看到有人接應,崩牙駒和小廖等人鬆了口氣。

  踏上沙灘,崩牙駒藉著微弱的月光,首先看到的是一排麵包車,隨後夜色裡亮起一抹火星,火星後面有張模糊的臉。

  崩牙駒想了下,帶著小廖走了上去,接近後,兩人看到一個年輕人正倚著車門抽菸。

  “你好。”

  崩牙駒率先打了招呼。

  飛機抬頭看了眼陸續從船上下來的人,黑壓壓的一片。

  崩牙駒解釋道:“600人,都帶了傢伙,車子夠不夠?”

  “擠擠總是夠的。”飛機淡淡道,“你們只有兩個小時的時間,到時把車開回這裡,剩下的我們會處理。”

  崩牙駒點點頭,飛機從車座上拿出一個檔案袋交給前者:“佔米哥要我把這份東西交給你們。”

  崩牙駒接過檔案袋,開啟後藉著月光看了看,一共20份資料,和他們在船上分配的隊伍吻合。

  朝飛機點了點頭,崩牙駒轉身道:“按事先安排出發,兩個小時後,這裡匯合。”

  沙灘上的人沒有回答,只抬手敬了一禮,隨後在各自的隊長帶領下,坐上面包車出發。

  600人共分20隊,每隊30人,30人坐上4輛麵包車朝各個方向離開。

  ——

  晚上十點多,正是香港夜生活的開始。

  凡是插足澳門賭場爭鋒的社團,都收到了澳門傳來的好訊息。

  這天晚上,大部分社團在外擺慶功宴。

  就在這些酒樓、餐廳紅紅火火的時候,店外開來幾輛麵包車。

  車門開啟,泊車小弟還來不及上前說門口不能停車,就被下車的人一槍嘣掉。

  隨後,幾十人衝進宴會現場,用衝鋒槍開始朝著看起來是老大的人掃射。

  子彈掃射持續了五分鐘後,這些人飛速上車離開,留下一片混亂的場地。

  邭夂命c的人逃過一劫,邭獠铧c的就滿身彈孔倒地。

  一個小時內,警隊的報警電話被人打爆,經過統計,從九龍、尖沙咀、到灣仔、港島、屯門,總共20個地方發生激烈槍戰。

  晚上十二點,所有出去的麵包車開回原來的沙灘。

  “快,把所有車開到集裝箱裡。”

  崩牙駒等人跳下車,就有龍虎門的小弟把麵包車開向碼頭貨櫃處,集裝箱裡,早就有人等著給車輛噴漆、換車牌。

  三分鐘不到,沙灘只留下飛機一人。

  崩牙駒笑著上前道:“你們效率不錯啊。”

  飛機還是那副沒表情的樣子:“你們也挺準時的。”

  崩牙駒伸手道:“合作愉快。”

  飛機看了他一眼:“我只聽命行事,不知道你們在做什麼。”

  崩牙駒微微一愣,笑道:“不知道挺好,知道太多的人往往活不久。”

  飛機點點頭,指著海面道:“你們的船來了,慢走。”

  崩牙駒揮手道:“兄弟,下次再見。”

  ——

  香港警隊,政治部。

  第二天一早,政治部負責人就召集手下討論昨晚的重大槍火案。

  政治部,香港對外反恐部隊97之前的別稱。

  “一晚上香港二十處地方發生槍戰,而且出現的還是火力兇猛的衝鋒槍,這已經威脅到香港的法治安全,上頭有令,讓我們徹查這夥兇徒的下落。”

  “yes,sir。”

  “大家分頭去調查線索,楊鍢s,芽子留下。”

  等其他人離開,負責人看向兩人道:“你們有什麼想法?”

  芽子道:“sir,根據收集的情報看,行兇的人來自澳門,起因是賭場糾紛,這次針對各大社團的行動是報復。”

  負責人點頭:“芽子,你說的不錯,我已經聯絡過澳門警方,那邊確實消失了一批人。”

  一旁的楊鍢s也道:“sir,根據交通部的同事報告,他們昨晚有人看到大隊麵包車從葵青駛出,一個小時後,這些麵包車又重新駛入葵青,根據現場人員蒐集到的情報,這些麵包車應該就是兇徒的交通工具。”

  “不錯。”

  “sir,兇徒從澳門抵達香港,就有幾十輛交通工具乘坐,我想他們在香港一定有人接應,如今線索指向葵涌碼頭,我想申請帶隊去調查。”

  楊鍢s話落,芽子開口道:“sir,我有不同看法。”

  負責人看向芽子:“你說。”

  迎上兩人的目光,芽子淡淡道:“兇徒昨天白天離開澳門,晚上登陸香港,做完一票後,他們明知道警隊會搜捕他們,我想這個時候對方應該已經離開香港,去了其他地方。”

  楊鍢s道:“萬一呢?萬一對方還沒走,躲在香港呢?”

  芽子淡淡道:“那就等他們走,他們不是香港本土人,也不是恐怖分子,來這裡只是為了報復香港社團,我們沒必要浪費人力物力去抓捕對方。”

  楊鍢s:“荒謬。”

  芽子不理他,繼續道:“根據情報顯示,對方有幾百號人,個個手持衝鋒槍,我想請問警隊需要多少人員去圍剿,又準備犧牲多少同事去硬拼。”

  “我們是警務人員,維持香港治安是我們的應有之義,難道匪徒強大,我們就應該縮著腦袋不聞不問,讓他們繼續侵擾香港市民的人身安全嗎?”

  說完,楊鍢s看向負責人:“sir,我請求帶隊出發,徹查匪徒行蹤。”

  芽子撇嘴道:“浪費人力物力。”

  看兩人還要再爭,負責人抬手道:“好了,你們的意見我已經知道了,我會考慮,你們先下去。”

  “yes,sir。”

  ——

  李文斌(來自電影《寒戰》)。

  目前是警隊掃黑組——A組隊長。

  這天下午,李文斌被警隊高層叫去開會,政治部的負責人赫然在列。

  會議開始,就有高層人發問:“李文斌督察,請問你對香港社團怎麼看?”

  李文斌想了下道:“各位阿sir,我是掃黑組的隊長,常年和社團人員打交道,在我看來,社團已經是香港文化的一部分。”

  “目前香港有五百多萬人,社團成員已經佔全港成年男性的三分之一,想完全杜絕社團是不可能的。”

  “我們警務人員只能引導、壓制,讓社團在警隊的秩序下生存,儘量做到不擾民,不影響香港經濟建設……”

  之後,又有高層人員開口問:“李文斌督察,說說現在香港的社團情況?”

  李文斌開口道:“各位阿sir,之前香港的社團以東星和洪興兩家為魁首,之後是和聯勝、洪泰、忠義信等。”

  “後來東星和洪興兩家的龍頭被槍手襲殺,近兩年來最出位的是陳若龍兄弟率領的龍虎門,目前龍虎門名下的矮騾子已經超過十萬。”

  “經過昨晚的槍手事件,各大社團更加勢弱,能預見未來的龍虎門會更加強大,甚至會一統香港社團。”

  李文斌話落,在座的高層湊到一起交頭接耳。

  過了片刻,中間一人道:“李文斌督察,現在警隊有一件任務交給你。”

  李文斌聞言,當即起身敬禮:“yes,sir,保證完成任務。”

  兩天後,李文斌去了一趟警校,之後,陸陸續續有人被開除。

  “韓效忠、胡天聞、潘柱國、杜文……從今天開始,你們的身份只有我和警隊最高領導知道。”

  “……加入社團難免打打殺殺,不過我希望你們別忘了自己的身份,你們要對得起身上的這身制服和頭頂的警徽。”

  “yes,sir。”

  “各位,保重,我等你們歸隊。”

  ——

  澳門,和記餐廳。

  “我好像被跟蹤了。”

  索菲亞落下捲簾門,面色凝重的看向搭檔。

  坐在桌旁組裝槍械的男人一愣,抬頭道:“是賀新的人還是香港社團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