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視魅魔:從人生之路開始 第90章

作者:鳳凰筆記

  “姐夫,我去你房間看看。”

  去樓上逛了一圈,高美娜選了個緊挨主臥的房間。

  看到她的選擇,高加林不由地嘴角微翹。

  高美娜不知道,以她姐姐、姐夫的感知能力,她一來到門口,那些小動作就被兩人感知到。

  ——

  第二天岑穎欣去養生堂總部上班,家裡就留了高加林和高美娜兩人。

  早上十點過,高美娜打著哈欠往樓下走,看到坐在客廳沙發上看報紙的高加林,她腳步微微一頓,隨後叫道:“姐夫,早啊。”

  高加林微微一笑:“美娜,沒睡好嗎?”

  高美娜微微一囧,邊朝餐桌走,邊找藉口道:“我從小就認床,剛來可能不習慣。”

  “……”

  “姐夫,你在看什麼?”高美娜從桌上拿了杯牛奶和三明治就來到高加林身旁坐下。

  “各地的財經新聞。”

  高美娜探頭瞧了兩眼,報紙上密密麻麻的字眼看得她頭疼。

  “姐夫,香港我還沒來過呢,你帶我去玩好不好?”

  “你想去哪裡玩?”

  “當然是去好玩的地方玩了。”

  “我平時也不怎麼出去,我帶你去商場購物吧。”

  “好啊。”

  這一天,高美娜算是體會到了什麼叫揮金如土。

  買買買,看上的看不上的通通包起來。

  “姐夫,這件衣服好看嗎?”

  “姐夫,這條裙子好看嗎?”

  “姐夫,你要給我買手錶啊?”

  “哇,好貴。”

  “木啊,謝謝姐夫。”

  中環的購物商廈,各家店鋪響起高美娜清脆悅耳地聲音,看身後跟著的保鏢大包小包往外拿,店鋪裡一同購物的顧客,招待的服務員,一個個都對高美娜投去羨慕的眼神。

  “姐夫,你真好。”

  回去的路上,高美娜趁著司機不注意,又偷偷啄了自己姐夫一口。

  這天晚上,岑穎欣故意說有事沒來。

  高加林知道女人的意思,於是開了幾瓶紅酒和高美娜暢飲起來。

  趁著女人似醉非醉的時候,高加林輕輕摟著她的纖腰,溫柔道:“美娜,做姐夫的女人好不好?”

  “姐夫,我也喜歡你,可是這樣做會不會對不起姐姐,我不想看她傷心。”

  高美娜一臉迷醉的看著男人,雖然才相處不久,可她知道自己已經愛上了面前的男人。

  令她難受的是,這個男人是她姐夫。

  高加林把額頭抵住女人的額頭,輕輕道:“傻瓜,這也是你姐姐的意思,她是故意製造機會讓我們在一起的。”

  “真的嗎?”高美娜既驚喜,又怕是男人在哄騙她。

  “當然是真的了?”

第116章 賭場

  一夜歡愉,等高美娜醒來的時候,已經看見姐姐和姐夫抱在一起。

  看姐姐果然不忌諱自己在一旁,高美娜先是害羞地縮排被子,過了一會,她又轉為高興。

  於是她悄悄露出腦袋,偷瞄兩個戰鬥的畫面。

  這邊岑穎欣癱軟無力,她就被男人拽了過去。

  雙胞胎,並蒂雙蓮。

  一個溫柔似水,一個熱情如火,兩種不同的風情,讓高加林快樂翻倍。

  接下來的一個多月,高美娜在香港樂不思蜀,好吃的,好玩的,通通享受了個遍。

  當然,她也被男人開發了個遍。

  “姐夫,我捨不得離開你。”

  一個多月過去,高美娜也知道了所有的事情,對於自己去澳門幫男人這種事,高美娜興致勃勃。

  不過她同樣貪戀男女之間的快樂,一想到要離開姐夫,她就有點不樂意。

  高加林安撫道:“傻瓜,香港和澳門這麼近,想姐夫了,回來看姐夫就是了。”

  對於女孩一直叫自己姐夫的事,高加林沒有更正,反而有股異樣的刺激。

  聽罷高加林的話,高美娜一想也對,來香港一個多月了,她也有點想老爸了。

  加上想到自己以後帶老爸和小夥伴威風凜凜的樣子,她反而有點迫不及待了。

  “姐夫,那走之前讓我和姐姐再伺候你一晚。”

  這天晚上,三人一直玩到天亮才罷戰。

  ——

  澳門。

  1986年的澳門,只有一張賭牌,在賭王賀新手裡。

  當然,一張賭牌不代表澳門只有一間賭場,只是其他開設的賭場都是靠掛在賀新的賭牌之下、

  66歲的賀新憑藉這張賭牌,幾乎就是澳門的無冕之王。

  高加林之所以派高美娜來澳門,是因為洗錢單單隻有一艘賭船沒用,還需要賭客。

  怎麼把賭客邀請到賭船上消費,就需要疊碼仔了。

  疊碼仔是賭場的一種職業,主要職責是介紹賭客到賭場進行賭博,並從中獲取利益。

  東南亞大部分的疊碼仔都在澳門,高美娜的職責就是掌控這些疊碼仔。

  另外還有一點是,賭船飄在海上總歸是單腿走路,高美娜有機會的話還需要從賀新手中拿下一些賭場的份額。

  這屬於虎口奪食,賀新不會白白出讓到手的利益,合法賭場高加林又勢在必得。

  加上財帛動人心,一般人壓不住陣腳,高美娜就成了最適合的人員。

  這次回澳門,高美娜不是一個人回來的,她還帶了上百個北斗暗部的精英。

  這些人來自東南亞各地,是在外面培訓起來的,表面上和北斗集團一點關係都沒有。

  高美娜給來的人分了隊伍,讓他們先在澳門街找地方安置下來,然後她就帶上幾個人朝家裡而去。

  就在高美娜拎著大包小包,想給老爸來個驚喜的時候,一見面她反而被驚嚇到了。

  “老爸,你們怎麼了?什麼人把你們打成這樣。”

  客廳裡,鼻青臉腫的高水根抬著胳膊讓手下給自己擦藥水,正嗷嗷叫著,高美娜就闖了進來。

  “美娜,你怎麼突然回來了?”

  高水根尷尬地放下胳膊,還朝門口張望了幾下。

  高美娜丟下手裡的東西,上前道:“別看了,姐姐還在香港,沒和我一起回來,說吧,到底是怎麼回事?”

  高水根有點失望又有點慶幸。

  失望是大女兒沒來看他,說明還沒徹底接受他這個父親。

  慶幸是女兒沒看到他狼狽的樣子,否則更難以接受有這樣的父親了。

  面對高美娜的質問,高水根重新坐下,隨口道:“什麼怎麼回事?不就老樣子,和人幹了一架。”

  邊說邊重新招呼手下給自己上藥。

  “不說是吧?”

  高美娜點點頭,轉向屋裡的其他幾人,“老爸不說,你們來說。”

  “老大。”

  四個手下只覺得許久不見的高美娜比之前更有壓迫力,不敢不說又不敢說,他們只能看向高水根。

  高水根無奈道:“行了行了,告訴你好了,我們被爛命龍的人打了。”

  爛命龍,摩羅炳的左膀右臂。

  而摩羅炳,就是如今澳門聲勢最大的疊碼仔,手下有幾百人。

  看過情報的高美娜不禁好奇:“老爸,你怎麼得罪爛命龍了。”

  高水根支支吾吾,旁邊的小弟替他說道:“我們在爛命龍的場子外面敲了幾個客人,被他知道了。”

  高水根一臉不服氣道:“他媽的,又沒在他場子裡做事,他憑什麼管我們,當自己是澳督啊?”

  自小幫親不幫理的高美娜點頭道:“老爸說的有道理,他憑什麼打你們,走,我替你們報仇去。”

  高美娜說完就要往外走。

  “哎,等等,美娜,你不要衝動啊,他們人多,我們現在去要吃虧的,等老爸好了後,再去偷偷敲他個悶棍,把這筆賬找回來。”

  高水根雖然欣慰女兒的話,可卻不敢讓她去報仇,這可不是小姑娘過家家,對方真會砍人的。

  “是啊,美娜,等我們養好傷,再去偷偷抓幾個落單的敲幾棍,出出這可惡氣,現在就算了。”

  四個小弟聽到老大的話,也紛紛開口勸阻。

  高美娜揮手道:“放心吧,我現在很厲害,保準打的爛命龍滿地找牙。”

  那小拳頭揮舞的呼呼有力,可高水根幾人卻哪裡相信,就差在臉上寫上你在騙鬼幾個字了。

  看老爸等人不相信自己,高美娜無奈道:“不相信我的實力是吧?那我叫小弟們過來總行了吧。”

  說完她不等幾人回應,就掏出大哥大撥通手下的電話。

  “所有人集合,到澳門街等我。”

  結束通話電話,高美娜道:“老爸,我叫好人了,走,去找爛命龍算賬去。”

  看高美娜殺氣十足地往外走,高水根等人滿臉問號的跟了出去。

  直到上百號人對著高美娜鞠躬問好,高水根才小聲問道:“美娜,你在香港做什麼了?還有,你姐姐穎欣在香港是做什麼的?”

  高美娜當然不會告訴父親實情,她直接道:“老爸,姐姐在香港上班啊,這些人你別管了,都是我這些年培養起來的小弟。”

  看著站姿比澳督府門外守衛還標準的上百號人,高水根心說:“你老爸我是沒文化,可也不是三歲小孩那麼好騙的。”

  海島娛樂場,爛命龍負責的賭場。

  場外。

  高美娜抬頭看了看招牌,問身旁的父親:“老爸,你是要直接進去砸了爛命龍的場子,還是先贏光他,再砸爛他狗頭。”

  “贏光他?”高水根一臉疑惑。

  “對,贏光他,讓爛命龍輸掉底褲,他到時肯定耍花樣,這樣我們就師出有名了。”

  “怎麼贏?”缺錢的高水根當然想贏點錢了。

  高美娜笑道:“老爸,一會就看我的吧。”

  說完,高美娜讓手下留在外面,只帶了十多人進去:“你們先在外面等著,聽到訊號再進來。”

  “是,小姐。”

  看那些人恭恭敬敬的樣子,高水根邊跟上邊問:“美娜,告訴老爸,你到底去香港幹嘛了,老爸都快不認識你了。”

  “哎呀老爸,你就不要再問了,我還是你女兒不就成了,今天過後啊,我帶你吃香的喝辣的。”

  高水根一想這話有道理,頓時嘿嘿笑起來:“美娜,這可是你說的,老爸養你不容易,是時候回報老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