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從交道口街道辦開始! 第50章

作者:小腕骨來嘍

  “就是,這麼小的一件事情,你怎麼就掰扯不明白呢?”

  “今天就不說了,以後啊,你多練練。”

  得,被鄙視了。小警帽兒的臉皺巴的更厲害了。

  待到這一群人離開之後,小警帽兒看向張平安:“你怎麼能嚇唬人呢?”

  “我嚇唬誰了?”張平安滿臉無辜。

  “你剛才嚇唬老王頭的侄子說要進炮局……”佟顏覺得這樣不好。

  而且,張平安這麼說,壓根就不符合規定。對方那麼做,也根本不會進炮局,這頂多就是民事糾紛。

  “你這不是騙人是什麼?”她看著張平安,皺著鼻子。

  “嘿,我幫你解圍,你倒還狗咬呂洞賓。”張平安指責小警帽兒的忘恩負義。

  “我知道你幫我,我也十分感激你。”佟顏忙解釋,“但是,你這工作做的不對。”

  看到她一副小犟驢的樣子,張平安忍不住擼了一把她的頭髮:“小同志呀,不要這麼死板嘛。

  我們做基層工作的,一定要靈活,腦瓜子一定要夠機靈。要能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

  有時候啊,為了處理好事情,該嚇唬也是得嚇唬一下的。”

  就比如今天的案子,按照去年的草案來說,那房子確實跟侄子沒關係。

  可你跟對方扯法律,扯草案根本就沒用。

  因為像王大爺侄子這樣的人也未必就不知道房子不該他拿走,他更沒有資格趕走他大娘和堂姐。

  可他就是揣著明白裝糊塗,還糾結了一大堆人過來,擺明了想要吃絕戶。

  對待不懂理的人,你可以跟他講,跟他掰扯明白。

  可這樣明知道道理,卻裝糊塗的人,你跟他講道理是沒用的。

  哪怕你將道理掰開了,揉碎了說給他聽,他也總能給你打岔。

  對付揣著明白裝糊塗的人,只能從他害怕的地方入手。

  “沒錯,我是嚇唬了他,但是也把事情解決了不是嗎?

  不管怎麼說,哪怕為了不坐牢,他也不會敢再惦記那兩間屋子的。”

  佟顏板著一張小臉:“可在學校時候,老師不是這麼教的。”

  嘿,小警帽兒還挺固執。

  張平安搖頭嘆了口氣,看了看這間辦公室:“你師傅胖洪他們呢?”

  “有大案子,他們都去幹活了,就留我自己在這值班。”小警帽兒語氣不太好,覺得張平安這是在轉移話題。

  張平安嘆了口氣:“這樣吧,等你師傅回來之後,你把今天的事情告訴他。

  然後問問他我做的對不對,行不行?”

  佟顏想了想,點點頭:“如果你的處理方式是對的,我給你道歉。”

  “光道歉可不夠,你得請我吃飯。”張平安得寸進尺。

  “好,地方隨你挑。”小警帽兒工資高,請吃飯底氣足,磕巴都不打一下。

  這件事情就此存檔,兩人恢復平日的相處方式。

  張平安說:“行,這個話題說完了,咱們說下一個。那啥,你把你們這兒的掃把和搓鬥借我用用。”

  佟顏起身去幫他取東西,好奇的問道:“你們單位沒有這些嗎?”

  “今天我們要大掃除,把後罩房清理出來,工具不夠用。”

  “清理那些幹嘛?”佟顏挑起眉梢詢問。

  張平安一邊接過工具,一邊把他們要開工廠的事情說了出來。

  “蜂窩煤廠?那是什麼東西?”佟顏歪著腦袋好奇的詢問。

第75章 全員惡人!

  看到佟顏好奇的樣子,張平安反而要故意賣關子:

  “我跟你說不明白,你要有時間去我們單位看一下吧。

  我們大辦公室裡,已經放著蜂窩煤爐子了,那屋裡可比你們這暖和,還不用一直添煤……”

  說完,無視小警帽被自己勾起來的好奇心,拎著掃把和搓鬥就打算走人。

  走到門口,突然又停了下來看一下佟顏:“記住咱們的賭注啊。

  如果你師傅也說我做的對,你就要請我吃飯,還得吃頓好的。”

  佟顏擺擺手:“放心。”

  整整一下午的時間,

  張平安和畢大媽等人都在後罩房裡打掃衛生。

  這裡灰塵大又髒兮兮,搞到最後,眾人擤出來的鼻涕都是黑色的。

  畢大媽苦著臉:“這比在自家過年大掃除都累。”

  雖然累得不行,不過效果也很顯著,至少三間後罩房大概清理下來,人總算有了落腳的地方。

  明天把棚頂和牆壁都搞一下,再把地上不平的地方墊一下,應該就完事兒了。

  三間後罩房清理出來一堆廢報紙,破銅爛鐵,居然還有兩隻破鞋……

  “有破爛的我買,破鋪陳,爛衣服,雞毛鴨毛,牙膏皮換糖了!!”

  聽著衚衕口傳來打鼓收破爛的叫賣聲。張平安提議,要不把這些東西賣掉。

  話一出口,便得到了眾人的一致贊同。

  看到畢大媽點頭之後,幾個菜鳥於是搬著廢品,朝著門口走去。

  剛跨出大門,就看到賈張氏居然也在賣廢品。

  “張大媽,您怎麼跑這麼遠過來賣?”張平安跟她打招呼。

  “嗐,也不遠,這不是咱們衚衕那邊老也沒有打鼓的過去嘛。”賈張氏一邊說,一邊示意那打鼓的給自己稱重。

  張平安注意到,她拎過來的是一大捆廢報紙。

  這可是奇了怪了,要知道老賈家可是從來不訂報紙的。不對,應該說他們四合院裡,除了閻老西,其他人根本不看報。

  不訂報,不看報,這報紙打哪兒來的就很蹊蹺了……

  張平安走過去又仔細觀察了一下,發現上面有軋鋼廠保衛科的字樣,浮頭上那一張上面,還有個董字。

  不對啊!!

  張平安突然想起來,當初說好了的,自己要在相親大會上把關大媽介紹給老董。

  可是因為陰差陽錯,只來得及介紹了張翠花。

  等自己忙完,找到關大媽的時候,董大爺和賈張氏都不見了……

  現在,看著這厚厚一摞報紙,他心中突然湧起一個猜想……

  再往深裡一想,貌似相親大會那天晚上看到賈張氏的時候,她是瘸著腿的……

  我尼瑪!!董大爺身手這麼快的嗎???張平安不由得嘖了一聲。

  再看向張翠花的眼神,儼然已經變了。

  賈張氏還不知道張平安已經發現了自己的小秘密,只是催著收破爛兒的趕緊給自己稱重。

  那打鼓的一隻手拿起桿秤,底下的鉤子勾住綁著報紙的繩子,另一隻手飛快地挪動了秤砣。

  “看好了,高高的八斤二兩。”他喊道。

  “重量不對!”賈張氏卻搖頭,“你這稱不對,不會是鬼稱吧?”

  她瞪著一雙三角眼,狐疑地看著對方。

  “怎麼可能?我的秤肯定沒問題的。”收破爛的急了,放下秤就要跟她掰扯。

  “怎麼不可能?這些報紙我在家稱過的,明明是十二斤!!”賈張氏雙手叉腰理直氣壯。

  實際上,她在家稱的報紙是十斤,然後又往上面噴了兩斤的水……

  但是她又不傻,這樣的話當然不會說出來。

  賈張氏篤定她的廢報紙是十二斤,那打鼓的非說只有八斤,兩人頓時吵了起來。

  賈張氏一生氣,一把薅過一旁賣蘿蔔的小販。

  “這個烏龜王八蛋的稱絕對有問題,你來用你的稱複稱!!”

  賣蘿蔔的小販眼中充滿拒絕,連連往後退:“這個我看這就不必了吧……”

  “怎麼就不必了??稱!!”賈張氏氣勢洶洶,“我剛買了你四根大蘿蔔,足足有十斤!!現在用你的稱你都不捨得??”

  賣蘿蔔的商販不搭理她,挑起籮筐就想跑。

  但下一刻,賈張氏已經一把從他的籮筐中抓過稱,自己勾起報紙開始複稱。

  這一稱重不打緊,居然足足稱出來了十五斤!!!

  同樣一捆報紙,打鼓的稱出來八斤。

  賈張氏自己在家噴了兩斤水之後是十二斤,現在用這桿秤居然稱出來了十五斤!

  最重要的是,她才剛買了這人十斤蘿蔔!!

  賈張氏頓時就瘋了:“我尼瑪,你TMD也是鬼稱!!!”

  眼看著自己的秤暴露,賣蘿蔔的小販立刻認慫。

  但賈張氏不依不饒,拉著張平安和幾個街道辦的菜鳥就讓他們幫自己討回公道。

  “我那些報紙就是十二斤!!我確定!”她叉著腰,“沒人比我更清楚。”

  “打靶,把這兩個奸商都拉去打吧!!”賈張氏扯著嗓子喊。

  “打你大爺!真當老子看不出來呢?老子打了一輩子鼓,收了一輩子破爛。

  老頭子我一眼就看出來,你的這堆報紙最起碼上面噴了三斤水。”收破爛的也急了,嚷嚷著。

  “你放屁,老孃明明只噴了兩斤!!”賈張氏雙手插腰,理直氣壯。

  “你往報紙上噴水,你不是個玩意兒!!”收破爛的叫罵。

  “你買了我四根白蘿蔔,還順走我一根胡蘿蔔。”賣蘿蔔的也站了出來,圍攻賈張氏。

  “都他孃的給老孃滾蛋,用鬼稱喪良心的玩意兒,老孃非撕爛你們的嘴。”雖然以一敵二,但賈張氏毫不怯場,發揮依舊十分穩定。

  張平安和陳淼等人,對視一眼,面面相覷。

  好嘛,一共三個人,全員惡人呀這是。

  賣個破爛還斷個案子……

  最後,把案子掰扯明白,又賣了破爛的張平安幾人揣著錢回了街道辦。

  幾人又收拾了一會兒後罩房之後,估摸著要到下班時間,就回到街道辦洗手。

  不得不說,爐子一直著著就是方便。

  想用熱水了,直接把上面的水壺拎下來就成。

  幾人排隊洗到一半,白新民滿臉堆笑的回來了。

  “呦主任,瞅著您這滿面春風的樣子,這是旗開得勝呀?”張平安調侃道。

  “可不?今天下午我跑了三個地方,全都答應賒賬了。”一想到能白嫖,白新民就樂的呲著牙。

  “哪四家呀?”張平安又問。

  “煤場,鐵匠鋪子和白灰廠”白新民說著又嘆了口氣,“可惜陶土作坊,死活不答應。

  他們掌櫃的非說陶土管定做起來麻煩,要是再賒賬的話就不幹。

  他是好說歹說,街道辦的名號也拉出來了,對方愣是不為所動。

  “不過我也不是好打發的,雖然沒有談成,一個月結賬一次。

  但是跟他們磨嚵撕芫茫钺釋Ψ酱饝焖阋淮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