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從交道口街道辦開始! 第473章

作者:小腕骨來嘍

  可是,這些東西都不是隨便可以拿出來用的。

  在這個資訊逼仄的時代,張平安想出手大量的黃金或者古董,勢必要經過自己認識的人的手,同時很有可能會被其他人知道……張平安不願意過於引人矚目。

  而很不巧的,張平安很清楚,如果要買地做房地產,所需要的錢絕對不是百八十萬港幣就夠的。

  所以,張平安選擇把錢用在刀刃上。

  他要先做自己想做的事,至於未來會起飛的房地產……張平安清楚地記得它的幾個節點。

  所以,不急於一時。

  不過他當然不能這麼跟鄭天生說。

  “可能我不喜歡冒險吧。”張平安說到這裡,自己都忍不住笑了一下。

  “我知道,蓋樓肯定能賣錢。但是這不是我的專業,而且那個需要的資金太多,我也弄不來。做電視機廠卻不一樣了,您應該知道,我之前在內地其實開過收音機廠,半導體對我來說不是問題。”

  “而且,我在大學裡的專業是物理以及機械。對我來說,做實業才是我的舒適區。”

  張平安說得很諔嵦焐矡o法再說什麼。

  因為他也知道,張平安手裡的這些錢,如果真的要去九龍投資,其實也買不了幾十畝地,想要建樓盤更是空中樓閣,如果要做,勢必要找人合夥投資,

  他倒是很願意幫助張平安,但是——做生意講究的是你情我願,張平安自己有自己的打算,他問一句是關心,管得多了,就有些過度了。

  鄭天生很明白這個道理。

  所以他只是跟張平安說道:“行,你心裡有數就行。開廠的事兒你有任何不明白或者需要幫助的,只管找我,能幫的鄭天生我一定盡力而為。”

  “謝謝鄭世伯。”

  兩人喝了兩杯茶,聊了會兒天,張平安送鄭天生下樓。

  婁小娥看著車離開,挽住張平安的胳膊,笑著說道:“我以為你收了錢,一定會回贈給鄭世伯東西。”

  雖然在來香江之前,她只見過張平安三兩次。

  但是,婁振華很多次都在婁小娥面前提起過張平安。

  所以她對張平安的瞭解還算是有些。

  特別是到了香江之後,婁小娥和張平安待在一起的時間久了,更加知道張平安是個不願意欠人人情的人。

  就像是當初鄭天生壽宴之前,鄭佳怡帶他們去買衣服。

  張平安就因為鄭家請他們在家住,而特意給鄭佳怡買了衣服,也給鄭天生準備了合適的禮物。

  所以,剛才張平安收錢的時候,她真的以為張平安還會這麼做……

  “現在和那時候不一樣。”張平安握了握婁小娥挽著自己的手,和她一起轉身回家:“那時候咱們是去做客,雖然嘴上喊著世伯,可事實上,我們跟他們的感情並不深。”

  而現在,經過在香江這一二十天的時間,張平安和鄭天生以及李老闆等人見面越多,交情越深。

  特別是鄭天生。

  這人從他到了香江就一直照顧他們,張平安自然做不出當場還禮的事兒——在得到了別人給你的好處之後,當場就必須把這份價值還回去,這不是禮貌,這是不願意欠人情,也就是要撇清關係。

  這麼做,對於雙方都有意交好的人來說,並不是一個還好的舉動。

  “人和人的交往,講究的是有來有往不假,但是,不能你給我一勺米,我就必須立馬把這勺米還給你,這樣處,感情好不了……”

  婁小娥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張平安現在遇到什麼事兒的話,就會掰開了揉碎了講給婁小娥。

  因為,婁小娥是他在香江要做的事業的主要對外形象之一。

  張平安活了兩輩子,他深刻地知道,單打獨鬥成不了氣候。

  他需要商場上的夥伴,同樣地,在工作中,他也需要能幫得上忙,值得信賴的助手。

  而目前,婁小娥就是他看中的幫手之一。

  因為他看過電視劇,他很清楚,婁小娥是一個很會做生意的人。

  只要好好培養,她一定能做得比前世在電視劇裡看過的更好……

  “我明白了,你的意思是,這事兒已成定局?”

  和鳳鳴大廈只有幾分鐘路程的維納斯酒店對面的茶樓裡,胡向陽見到了杜長江。

  聽完杜長江對目前情況的介紹,胡向陽一張臉漲得鐵青!!

  合作合同在三天前已經簽下了……

  杜長江居然到現在才告訴自己?

  “你怎麼不早說!我現在過來能做什麼?”

  他有些氣急敗壞地對著杜長江低吼!

  杜長江推了推眼鏡,心裡也一樣憋屈。

  “胡叔,您應該知道,香江和咱們單位裡電話並不能打通……”除非他能進行政總署給胡向陽打電話,可到了那裡,怎麼借電話都是個問題不是嗎?

第552章 再見胡向陽

  “你……你腦子呢!”

  胡向陽想拍桌子!

  可他也知道,在香江不比在京城。

  這裡距離京城千里之遙不說,互相之間通訊不便也是事實。

  像是專案競標突然改了時間這樣的事情,誰也預料不到,杜長江就算是急也沒辦法。

  可是,他就是氣!就是需要一個人來做出氣筒!

  “不能打電話你不會發電報嗎?就算是電報不行,你總能寫信吧?你知不知道,這次的專案對我來說有多重要?!”

  杜長江當然知道。

  胡向陽在這個位置上一坐就是七八年,早就已經煩了厭了急了。

  他不願意一直守著這麼一張辦公桌,他想進步,想努力往上爬!

  可問題是,這事兒也不是杜長江能決定的。

  “胡叔您先別急,咱們也不是一點兒辦法都沒有。”

  杜長江告訴胡向陽,雖然在行政總署的時候,書面合同已經擬定。

  但是,詳細的合作公證合同還沒有簽字。

  目前跟華國工業合作的承建商有香江建設和世豪建設。

  “只要您能說服他們的老闆,讓他們跟您簽下新的合同,那麼,張平安的那份自然作廢,您到時候拿著這份合同回去,想做什麼,還是能繼續做什麼……”

  杜長江說這些話的時候,其實也有些為難。

  平心而論,他到了香江之後,張平安對他並不差——哪怕是越子建等人,雖然有些嘴欠,但也沒真的為難過他。

  可是……

  杜長江看了眼胡向陽。

  自己的父親救過胡向陽,所以胡向陽一直對他們家不錯。

  這麼多年,對他,對他們家也算是盡心盡力。

  他現在這麼積極地做這個專案,除了是為了他自己想往上升之外,其實也是想讓他杜長江有個拿得出手的實績,可以名正言順地把張平安壓下去……

  這麼想著,杜長江心裡對胡向陽罵自己的事兒也就這麼過去了。

  至於張平安……這事兒未必能做成。

  杜長江咬了咬牙想道。

  如果做不成,那自己讓胡向陽去截胡這事兒對張平安就沒有什麼傷害。

  如果胡向陽真的截胡……

  自己也不會搶佔平安副科長的位置。

  杜長江想,這個副科長,自己不爭了,就當是報應。

  而胡向陽聽杜長江這麼一說,因為舟車勞頓和來了之後才發現是白用功之後崩潰的心理迅速重建。

  杜長江說得對。

  事已至此,只生氣是沒用的。

  倒不如儘快想出解決的辦法。

  “你先給我說一下,香江建設和世豪建設的老闆的情況……”

  “香江建設負責人姓李……”

  “平安,你就這麼看著他們在那兒密纸啬暮俊�

  維納斯酒店門口,李懷德和狗牙陪著張平安在路邊抽菸,看了眼對面茶樓裡的兩個人,李懷德嗤笑一聲問張平安。

  他不認為這兩人能真的給張平安帶來什麼麻煩,但是老話說得好,咬不死人膈應死人。

  張平安辛辛苦苦謩澾@麼久做成的專案,這倆人在這裡等著摘果子,過分了吧?

  張平安搖搖頭,把菸頭丟進垃圾桶,叫他們倆一起進酒店。

  “放心,他們截不了。你不信我,還能不信你堂叔的信用嗎?”

  “你這話說得忒沒良心啊!”李懷德一臉難以置信地開口:“你應該說,我信你,但是我怕我堂叔為了利益出賣你好嗎?”

  他們都知道,胡向陽如果想要從李老闆和於老闆手裡把已經簽了的合同更改資訊,那麼只能是他能拿出讓他倆心動的利益。

  而不用想,能讓他們心動的利益必然是把建材的價格再壓一壓……

  張平安籤的價格其實不低……畢竟,他是在跟外國那些商品比價。

  那些外國人買的價格,高得離譜!

  張平安仗著國內咻斶^來更加划算的優勢,在咻敵杀旧辖档枚啵唐穬r格也比他們低,但是卻跟國內零售差不多。

  所以,張平安和李懷德都很清楚,如果胡向陽想要壓價一些,不管是水泥廠還是軋鋼廠,都不會有什麼意見。

  也因此,李懷德才擔心胡向陽會以此為機會,截胡了張平安的合同。

  張平安聽了他的話只是笑笑。

  “你不明白,對於李老闆和於老闆來說,穩定的,優質的商品,價格低於外國貨百分之三十就夠了。至於其他的……他們是很有良心的華國商人。在不能回到故土的時候,他們不會壓榨自己的同胞。”

  事實上,關於價格張平安早就在那次請李老闆組局,於老闆和自己唱雙簧的時候就已經跟在座的各位商人講過了利弊。

  他告訴他們,從質量上來說,這樣的基礎性產品——也就是沒有什麼太大技術含量的商品,國內可以做到很穩定的品質和生產量。

  質量一定不會比外國貨差,供貨量一定能比他們穩定,因為,一是國內的工人更吃苦耐勞,二,距離足夠近,只要需要,他們能用最快的速度備貨送達。

  至於價格。

  張平安當時就告訴他們,國內現在百廢待興,從個人到國家都需要穩定的資金支援。

  所以,他不會做出狠狠壓榨工廠,逼著他們降價給香江供貨的事情。

  也請他們,不要逼著他去壓榨工廠降低價格,因為,價格降低的同時,貨品的質量就可能無法保證。

  “所以,他們都心裡有數。”

  張平安知道,李老闆他們知道價格能降,他們知道他這麼說只是為了維穩價格。

  可同樣地,他也知道,這些人願意付這個價。

  因為,就像他跟李懷德說的一樣,這些人都是華國的商人。

  雖然身不在內地,但是心裡裝著家鄉。

  他們不會理胡向陽的。

  甚至,如果胡向陽一味地跟他們保證壓價,還會引起他們這些人的反感……

  “那就好,那就好。軋鋼廠的價可是我給出的,這萬一有什麼變動,我回去也不好交代啊!”

  李懷德鬆了一口氣。

  “不對,他們如果要降價的話,他們起碼得先知道價格吧?咱們那天開會的時候,到了定價的時候不是隻有你和歐陽鈺在做嗎?杜長江怎麼知道底價的?”

  李懷德可是記得,張平安說了,他們去總署競標的時候,計劃書和報價單都是直接交上去的,報價各個公司都不知道對方的。

  也就是說,就算是在陳述的時候,也不會說價格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