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從交道口街道辦開始! 第404章

作者:小腕骨來嘍

  張平安挑眉,你老丈人都不知道,你怎麼讓他牽線,領咱們去見婁振華?

  “李哥,那可是你老丈人,別總拿他當外人行嗎?”張平安說著搖了搖頭,聶副廠長可只有聶衛紅這麼一個閨女。

  李懷德娶了人家,就承諾過生孩子必須有一個姓聶,

  結果沒想到,這幾年因為李懷德越來越進步,聶副廠長對他的懷疑越來越深,李懷德在他這裡,話裡話外透出的都是對聶副廠長的不耐煩。

  張平安知道,李懷德能在自己這裡說出真實感受是因為他拿自己當朋友。

  可是,張平安卻也不認為聶副廠長有錯。

  因為張平安還清晰地記得,李懷德這人到了中年有多花心。

  人家當老丈人的,又是個男人。說不定就是透過現象看本質,知道李懷德得勢就會對不起他閨女,才橫挑鼻子豎挑眼呢?

  李懷德冷嗤一聲:“你是沒見他有多有疑心,等會兒見了你就知道,我為什麼這麼煩他天天盯著我。”

  “平安要請婁董吃飯?”聶副廠長正在辦公室裡看檔案呢,一副老花鏡用手捏著鏡腿,頭往後一點兒,免得眼鏡總壓著自己不舒服,聽到敲門聲趕緊把眼鏡戴上之後,才發現居然是自己女婿過來了!

  其實,從李懷德弄了農場,升了副廠長開始,聶副廠長對他就有那麼點兒不高興。

  在他看來,李懷德所有的進步都應該是依靠他這個老丈人的,只有這樣,他才能一直讓著自己閨女。

  在聶副廠長的計劃中,除非他坐上了廠長的位置,要不然李懷德在他退休前最好別當上副廠長——他可不想跟女婿平起平坐。

  結果呢,李懷德利用採購部科長的疏漏,不知道給楊廠長允諾了什麼,接管了採購部。

  接管了之後,他又找張平安弄了農場和養殖場,讓廠裡的工人們有菜吃,每個月廠裡殺一頭豬,還能讓工人們沾沾葷腥。

  還有,他把那些廠裡小領導的家屬安排到了農場幹活掙工資,使得那些小領導對李懷德也多了些敬重。

  對於這些,聶副廠長都是不太滿意的。

  他希望他的女婿優秀,但是,又不能太優秀,要不然他怕李懷德做陳世美。

  可李懷德對他和聶衛紅的態度卻沒有絲毫變化,

  聶副廠長不知道他心裡怎麼想的,但是,他做副廠長也有些日子了,不管是在廠裡還是在家裡,對自己對衛紅都還是跟以前一樣。

  也因此,聶副廠長對李懷德的不滿正在逐漸消退。

  今天看到他領著張平安過來,更是不能再對他繼續擺著一張黑臉,便笑著招呼他倆,等聽李懷德說張平安要找婁振華,他才顯出幾分吃驚。

  “婁董這兩年不做什麼事兒了……”

  聶副廠長慢慢地說道,心裡卻忍不住想,張平安可是國家幹部,他忽然找婁振華,是不是婁振華出什麼事兒了……

  雖然聶副廠長很高興自己現在端了國家的飯碗,成了國家幹部副廠長。

  但是,他也知道,他最開始是婁振華的手下。

  是婁振華聘用了他,帶著他從助理做起,最後還讓他做了婁家軋鋼廠的經理人,也因此,他才有資本成為副廠長。

  所以,聶副廠長很惦記這份知遇之恩,他自認自己不算好人,卻也不會在婁振華出事兒的時候,給他落井下石……

  只是,如果張平安是要對婁振華做什麼,又為什麼說是請吃飯?

  “您想得也太多了。”張平安看聶副廠長猶豫的樣子,瞥了眼李懷德。

  現在看來,聶副廠長真是跟曹操一樣想得多,難怪李懷德說他疑心重。

  “我找婁先生是有些事兒需要他給我牽線搭橋……”張平安沒瞞著聶副廠長,

  就像是剛才跟李懷德說的一樣,他這事兒後面可能會對軋鋼廠有好處,而如果這事兒是他們翁婿倆拿下的,那麼,他們倆在廠裡說不定就能憑藉這事兒,讓聶副廠長成為聶廠長。

  所以,張平安相信,疑心那麼重的聶副廠長肯定不會把這事兒告訴別人,要不然他得天天擔心這事兒被別人截胡。

  果然,聽到張平安是想做鋼筋外銷,再聽他說他現在在外聯部,國際經濟司上班,聶副廠長對張平安的那點兒幾乎不可見的懷疑瞬間消散——張平安聯合辦校的事兒聶副廠長跟著得到了好處,所以他對張平安一開始是很信任。

第459章 鳳園酒樓

  可李懷德跟張平安成了朋友,他們關係好李懷德跟張平安互相幫助看起來不錯。

  但是,聶副廠長怕張平安這麼有本事的人幫著李懷德,李懷德會如虎添翼,自己更加壓不住他。

  所以,連帶著才對張平安也有了那麼一點兒不信任。

  現在聽說是對軋鋼廠有好處的事兒,聶副廠長的那一絲絲懷疑被壓了下去。

  只要他們不瞞著自己,那他當然樂意幫張平安一個忙。

  “幫我接婁公館。”聶副廠長給婁家打了電話。

  寒暄一番之後,電話掛掉,聶副廠長直接跟張平安說道:“我跟婁董約了今天晚上,鳳園酒樓。”

  張平安沒想到能這麼快,畢竟,雖然像是鳳園這樣的高檔飯店不需要糧票,但是隻憑著有錢就能吃這一點兒,也讓京城不差錢的人每天急著進去——豬肉定量,糧食定量,對於有錢人來說,能花錢吃頓好的,比啥都強。

  可張平安知道,就是因為這樣,所以這些飯店都在實行高價銷售,不止高價,他們還限量——他們也有他們的定量在。

  為了確保預約過去的客人能吃飽吃好,很多飯店每天只放出二三十桌甚至十幾桌的預約。

  張平安擔心,他們沒有預約去不了。

  聶副廠長卻表示沒問題,讓張平安只管一會兒跟他一起走就行。

  “婁董,已經到了。”聶副廠長剛領著李懷德和張平安到風園酒樓門口,就有人迎了出來,跟聶副廠長打了招呼之後,便安排他們往裡走。

  “婁董在安字廳,請進。”

  聶副廠長跟那人寒暄道:“許經理,最近忙嗎?”

  “我這沒什麼忙的,預約制,客人穩固……”聶副廠長和那位許經理往前走的時候聊天,想起妙和李懷德自然地落後半步。

  “果然,這世道要不然有錢,要不然有權,你看看,這所謂的預約制,到了婁半城這裡不也成了空話?”

  李懷德低聲對張平安吐槽道。

  張平安想起了自己那天跟江副處長吃飯的事兒。

  那些服務員,一個個的表現跟他前世去的那些大飯店的服務員一樣,沒有一點兒這個時代的鐵飯碗傲氣。

  張平安想,李懷德的話其實從古至今都是如此。

  鐵飯碗遇到這兩樣,特別是後一樣也得低頭。

  “瞎琢磨什麼呢。”聶副廠長聽到了他倆的話,不過這兩人也不是故意讓他們聽不到的,所以聲音小而清。

  反正這裡只有他們幾個。

  卻沒有想到,聶副廠長直接說,他們之所以能直接到這裡來,並不是因為錢,而是因為,這裡雖然公私合營了,但是在私著部分是在婁振華這裡的。

  也就是說,這個酒樓在公私合營之前,是屬於婁振華的,。

  包括這位許經理,其實應該叫許副經理,正經理是國家幹部,在辦公室,原本的負責經理,也就是婁振華原本的掌櫃的,現在做了副經理。

  婁振華要安排一頓飯,只需要跟他說一句就行,自然會安排好。

  至於沒有預約也沒關係,因為為了預防突發情況——比如某些不能拒絕的人物突然要來吃飯,這些高檔飯店都準備了多做兩到三桌的食材,如果沒有突發事件,就聯絡其他排隊的人今天可以來打牙祭,如果有,正好能用。

  而婁振華走的就是這一道。

  張平安想著也覺得心裡怪怪的,這婁振華來自己家酒樓……好吧,以前的自己家酒樓,還得走後門。

  但是吧,人家有後門走,又比他們強得多……

  “張平安同志,好久不見啊。”看到張平安,婁振華是很有些驚喜的。

  聶副廠長給他打電話說有人想請他吃飯,請他看在自己的面子上給個機會的時候,婁振華還以為是以前廠裡的合作商。

  結果沒想到,居然是張平安!

  “咱們上次見面,得是在五六年前了吧?”婁振華想了想說道。

  張平安點頭,表示差不多:“那次在飯店門口,還見到了令千金。”

  張平安記得,婁小娥比自己還小一歲,自己見她的時候,那姑娘還沒成年呢。

  看到他們認識,聶副廠長有些意外。

  他以為這倆人就算是見過,也應該是在軋鋼廠裡,現在看似乎還有別的淵源。

  “今天小娥也來了……”婁振華說到這裡頓了頓。

  他記得,當年自己跟張平安有過交集之後,小娥見過他幾次,然後就總惦記著張平安。

  而那時候,張平安已經結婚了。

  所以,後來張平安去上大學,不怎麼出現,他們自然而然斷了聯絡之後,婁振華還在想,這也許是件好事。

  起碼他不用擔心自己閨女喜歡上一個有婦之夫。

  可今天……早知道今天是要跟張平安見面,他就不帶小娥了。

  “爸……聶叔,好久不見。”

  穿著一身翻領海藍色連衣裙的婁小娥剛進包間,便看到了張平安的側臉。

  她愣了一下,開口跟聶副廠長打招呼的同時,悄悄捋了捋頭髮。

  婁振華把閨女的動作看在眼裡,心裡五味雜陳,想著女大不中留,又遺憾張平安英年早婚。

  想這個幹嘛。他搖了搖頭。小姑娘的心思,還能影響什麼事兒不成。

  婁振華想著,主動開口跟張平安聊天道:“平安你找我直接開口就行,怎麼還讓咱們聶廠長出面。”

  他這是在跟張平安套近乎,張平安知道,聶副廠長他們更知道。

  不過他說的也是實話,從一開始婁振華就認為,張平安不是池中之物。

  所以他才主動跟張平安交好,後來因為種種原因斷了聯絡的時候,雖然高興閨女的心思可以斷了,卻也遺憾少了個有利的朋友。

  結果沒想到,張平安居然主動找他來了。

  張平安笑著說道:“我這不是沒登過門,怕去了您把我攆出來嗎?有聶廠長在,我更安心。”

  聶副廠長很高興。

  看看,就算是張平安和婁振華認識,可在他們心裡,自己還是很有些分量的嘛。

  “平安你就是忒客氣,你要早說你們認識,我就不跟著來蹭這頓飯了。”

  聶副廠長故意調侃自己道。

  張平安便擺了擺手,說他這話是打自己臉呢,他一個小輩請長輩,怎麼能說是蹭飯?

  說著,張平安就要點菜。

  結果沒想到,婁振華直接擺了擺手,讓許經理把店裡今天新鮮地挑著做上八個菜:“再拿兩瓶茅臺,錢直接從我賬上走。”

  張平安一驚,說好了是自己請客,請人家婁振華幫忙,這怎麼能讓他請客呢!

  “婁董,這不合適。”張平安直接叫住了許經理,表示今天的飯錢得自己出。

  婁振華皺眉,他本來打算就是衝著聶副廠長的面子自己請客,只不過本來是想著五個人,點六個菜,弄一瓶酒就行,

  結果發現是張平安,才讓許經理挑著好的上,還要兩瓶茅臺。

  雖然他平時不太在意錢,但是,如果讓張平安請自己一頓飯花一二百塊錢的話,他也是會過意不去的。

  “不行,你們年輕人哪兒有錢,你如果執意要請,那咱們就去吃點兒炸醬麵。”婁振華笑著搖頭,表示不能吃他的,

  張平安給李懷德使眼色。

  張平安的實力,李懷德還是有些清楚的。

  他知道,讓別人請這一頓可能有些過頭——畢竟,因為高價限購,高檔餐廳的菜價貴得離譜。比如鳳園酒樓,一碗湯就得要價八塊錢。

  可張平安請得起。

  這一頓下來,最多也就張平安十天半個月的收入。

  跟他辦的事兒比起來,划算。

  “婁董,您就給我們平安這個面子吧!要不然,他今天求您的事兒,是無論如何都開不了口了!。”

  李懷德故意有些誇張地跟婁振華說道:“您別看這小子穿的破衣爛衫的,他在辣條廠和收音機廠都有股份,一個月的分紅都夠咱們吃個好幾頓了!”

  婁振華看張平安堅持的態度,他也發現了,李懷德是收到了張平安的指令開的口,想來應該的確不差這頓飯,便只能點頭讓許經理聽張平安的。

  “行,今天就你請,改天記得讓我請回來。”婁振華對著張平安說道。

  張平安點頭:“您都開口了,我自然要厚著臉皮等著吃,”

  聶副廠長立馬跟上:“行,我也記住了!”

  婁振華哈哈大笑:“這麼多年了,你這臉皮還是沒變!”

  李懷德便也湊趣道:“還有我呢,都說一個女婿半個兒,我爹出來吃香喝辣,也不能落下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