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從交道口街道辦開始! 第375章

作者:小腕骨來嘍

  不過這也不能怪他,實在是因為張平安第一次打獵,沒想過自己打得太多也可能會引起懷疑。

  當然,與此同時張平安還有些慶幸,幸好自己還藏起來了一隻兔子一隻野雞和一隻北山羊。

  要不然,可能會更麻煩。

  張平安一臉淡然地解釋道:“您各位可以看看這些獵物的彈孔,雙全哥您應該知道,您給我的都是散彈。”

  張平安沒把話說透,但是所有人都明白,如果他真是敵特,那麼他用的應該是手槍子彈,無論如何,一個城裡的敵特,都不太可能攜帶打獵的散彈。

  所以,聽張平安這麼一說,侯雙貴立馬拿出自己帶的小刀,開始給張平安的獵物進行“解剖”。

  好吧,其實就是把子彈挖出來而已。

  “一,二,三……九。”

  侯雙貴把子彈全部弄出來之後,整個人瞬間放鬆下來,對著他堂哥搖了搖頭:“哥,都是您拿的子彈。”

  其他人聽了也是精神頭一鬆,放下心的同時也有些不好意思。

  “那什麼,平安你別放在心上啊,我們其實也沒懷疑你……”

  “就是,咱們都是一起來打獵的,親眼看到平安你打獵那麼厲害!我們知道你肯定能百發百中!”

  “雙全叔之前是民兵隊的,他對這事兒特別小心,平安你別介意啊…”

  為了表示自己的歉意,眾人一臉尷尬地對張平安表示善意,就連稱呼也從一開始有些陌生的張平安同志,變成了平安。

  侯雙全咳嗽兩聲,有些彆扭地開口道:“你小子,槍法有點太厲害了。我們村從我聽說過的到現在,就沒有十發能打中五個的,你這……確實出人意料。剛才是我想多了,對不住啊。”

  他也知道,自己和村裡這幾個人,剛才對張平安和傻柱釋放的敵意有多重。

  張平安卻真的是一點兒都不介意。

  他知道,這些人的敵意並不是針對自己。

  他們敵視的物件,是試圖破壞他們現有的安穩生活的敵特。

  而他張平安不是敵特,他現在只會覺得,難怪華國能在經歷各種苦難後重新矗立在世界中心。

  就憑著這些老百姓的赤罩模麄兒退麄兊尼岽矐撨^上越來越好的日子。

  “這有什麼啊!我自己身為幹部平時也一樣時刻警惕著!”

  張平安勾起嘴角,讓他們別把這事兒放在心上。

  “你們能這麼懷疑我,說明我這槍法的確超群!這懷疑是什麼?是對我的槍法的肯定!我高興還來不及呢!”

  張平安說著,便招呼眾人趕緊收拾東西:“再等天就黑了!雙全哥之前不說了嗎,天黑了容易遇到狼!”

  眾人一聽,果然放下了那些不管是對張平安的愧疚還是對他槍法的崇拜或者這麼多獵物的嫉妒,開始忙活起來!

  這次打獵,除了張平安的獵物之外,其他人的收穫其實也不少。

  比如侯雙貴和侯雙全這倆堂兄弟,打到了兩隻兔子,一隻野雞,另外還有一頭鹿!可以說,如果沒有張平安的那些獵物,他倆就是這次的魁首!

  另外兩兄弟打到了一隻兔子,石雞,一隻斑羚。

  至於孫鐵牛和他爹這兩人,雖然孫老爹手藝不錯,可因為兒子還是生手,所以帶著他只能算是帶了個撿貨的拖累,只打到了兩隻野兔兩隻野雞。

  “其實我們看到了一群馬鹿來著……可因為我追蹤的時候摔了,我爹怕我耽誤了時間,馬鹿群跑了……”

  孫鐵牛告訴眾人,他不小心滾下了山坡,他爹下去拽他出來之後,馬鹿群跑了。

  說這話的時候,孫鐵牛一臉懊惱。

  他跟著來學打獵,沒幫上忙就算了,還放走了到手的獵物。

  孫老爹笑得一臉慈祥:“這有啥?你好歹跟著我,咱們也打到了點兒東西,我跟你一般大的時候,跟著你爺爺上山,你爺爺好不容易用獸夾子夾了只狍子,我還心疼它疼,把它給放了……我那才是拖後腿呢。”

  張平安看了眼幫著自己抬東西的孫鐵牛,跟著開口道:“馬鹿群在這裡,就算跑了也還在這山裡。你多練習幾次翻山越嶺的本事,再多練練槍,遲早還能遇上它們,到時候有你一雪前恥的機會。”

  自己爹勸的時候,孫鐵牛知道他是在哄自己,就算是臉上笑了笑,心裡也是難受。

  可聽張平安這麼一說,孫鐵牛卻覺得他說得有道理!!

  可不就是嘛,自己在這裡垂頭喪氣頂個屁用?!

  就算是自己坐地上哭一場,馬鹿也不會掉頭回來自尋死路吧?!

  所以,有這個時間,還不如多跟張平安學習一下本事,等以後把這些害得自己摔進溝裡的馬鹿抓起來,換錢吃肉,才算是解氣不是?!

  “平安哥你說得太對了!你今天打獵有沒有遇到什麼事兒啊……”

  “不是,你不能管他叫哥!你得叫叔!”

  傻柱聽到孫鐵牛的稱呼臉都綠了!!

  從張平安和易中海結拜之後,他的輩分就低了張平安一輩。

  到了楊樹嶺的時候,本來傻柱還想著,這裡人生地不熟的,張平安如果管侯雙全叫聲大叔或者大爺,他就跟自己又平輩了!

  結果沒想到,候嬸直接跟他這個便宜舅舅說,平安跟她一輩……

  就這麼著,他在這裡也得管張平安叫叔就算了。

  這個孫鐵牛憑啥叫哥啊?

  他要這麼一叫,自己不就比孫鐵牛也低了一輩嗎?

  孫鐵牛他爹顯然也想到了這一點兒,他跟雙全一輩兒呢!

  所以,在他和傻柱的要求下,後面這一句到回村,眾人耳邊兒都是孫鐵牛一口一個“平安叔”的聲音。

  這天下午,張平安用兩個稻草人和一個能轉動的木片,指導孫鐵牛和另外一個獵人打槍直到天色徹底黑下去才回屋吃飯。

  原本侯雙全和侯雙貴一致認為,張平安打到的那些獵物,包括幾隻野豬都應該讓張平安帶走——雖然母野豬最後補槍是侯雙全打的,兩隻小野豬是侯雙貴和孫老爹打中的。

  但是他們都知道,如果不是張平安殺了大野豬,又重傷了母野豬,他們根本打不死母野豬,兩頭小野豬更不可能站在那裡傻乎乎地讓他們打。

  可張平安卻只帶走了那些兔子野雞北山羊,和一隻四五十斤重的小野豬。

  不是他高風亮節,實在是因為張平安作為一個二十一世紀穿越過來的人,沒有經歷過大饑荒的人,無論如何也吃不了這反咬一口騷的野豬肉。

  更別說是生過崽的母豬肉了。

  對他來說,還是野豬崽更好,野豬崽汗腺還沒發育完全,身上的臭腺體更是還沒成型,張平安可以確定,小豬崽子肉肯定好吃!

  張平安挑了一頭大點兒的,其他兩頭大野豬和另外一頭小野豬他不要。

  他這個舉動,瞬間把楊樹嶺的村民們感動得不行!

  這年月,能把自己打到的獵物無條件地讓給素不相識的村民們吃,這是什麼精神啊?!

  “不愧是做幹部的!”

  “看看人家,什麼事兒都想著咱們老百姓!”

  在眾人感激的目光中,張平安圍觀了楊樹嶺大晚上加班處理獵物的工作。

第419章 回家!

  其實這時候的獵物處理也很簡單。

  比如野豬,為了儘量降低野豬肉的騷味兒,張平安把野豬射殺之後,侯雙貴和侯雙全他們在清點獵物時,便趁熱給野豬和山羊開了槽放血,免得血凝結在體內,造成腥臭。

  到了晚上,大鍋的熱水燒開,野豬和山羊兔子野雞,全部剃毛拔毛,開膛破肚,取出內臟,然後再晾起來,確保通風,這樣才不會讓肉因為天熱變質。

  當然,這樣處理的都是張平安要帶走的那些東西。

  那兩頭大野豬剃毛宰殺之後,便直接在村裡分了。

  楊樹嶺五六十戶人家,兩頭野豬宰殺出了六百四十多斤淨肉。

  一家分個十斤八斤的,回去用鹽塗抹風乾,吃上一兩個月沒問題。

  “怎麼也得帶回去點兒,畢竟這都是你獵到的,你要不拿一點兒,我們不好意思吃這些肉啊!”

  張平安那些雞兔羊還有一頭小野豬處理好之後,侯雙全和村主任商量之後,還是覺得平白無故收張平安這麼幾百斤肉有些不妥,從大野豬身上割了三十斤五花,便送到了張平安和傻柱住的屋裡。

  張平安看他們態度那麼堅決,也不堅持了——他是不喜歡成年野豬的肉騷味,但是不代表經常吃不到肉的其他人不喜歡。

  張平安想了想,收下了肉。

  端午節當天早上,張平安和傻柱候嬸再次坐上劉叔的驢車,跟侯雙貴一起到了鐵馬鎮。

  為了趕上中午到家,他們幾個天沒亮就起床趕路,只因為侯雙貴說,鐵馬鎮到京城的公交車最早的一班是前一天晚上到了附近縣裡終點站過夜的那班,通常這班車都是早上六點半路過鐵馬鎮,有人招手它就停,沒人招手立馬走。

  所以,唸叨著回家過節的張平安和候嬸傻柱,只能起個大早趕個早集。

  等到了鎮上停車點一看,時間剛好六點二十五。

  幾個人手忙腳亂地把獵物卸下驢車,張平安給了劉叔三毛錢車費:“謝謝您送我們一趟。”

  驢車帶著他們四個人跑了一個小時,還帶著幾百斤獵物,這要放在京城用三輪車,怎麼也得五毛錢往上!

  可這是鄉鎮,山村裡的群眾平時靠土地和大山吃飯,這裡掙錢沒城裡多,花錢沒城裡大手大腳,服務類的價格自然也低得多,城裡這樣的路程一個人起碼得一兩毛,到了這裡,劉叔只要一個人五分錢。

  本來在村口的時候劉叔說了,獵物給他們免費帶過去——畢竟,昨天張平安打的大野豬殺了之後,他們村裡家家戶戶都分了肉吃,如果不是張平安他們幾個堅持要給錢,劉叔本來還打算免費送他們一趟。

  後來好說歹說,就說按照原價,收他們一人五分錢,獵物不要錢。

  可張平安眼看著劉叔這五六十歲的年紀,天不亮就帶著他們往鎮上趕,實在狠不下心占人家便宜——而且,在普通群眾眼裡,這時候的一毛錢能買一斤多雜糧,能買一瓶醬油醋,能買一把硬糖。

  可張平安卻還真不差這一毛錢。

  他這幾年雖然在讀大學,沒有參加工作,可作為調幹生,張平安既能領大學生補貼,又能領幹部津貼,再加上兩個廠裡的分紅,張平安估摸著,他一個月的收入能頂得上整個楊樹嶺一個月的收入。

  所以,他怎麼好意思占人家便宜?

  “不行,不是說好了嗎,只給人錢!”劉叔連連擺手,不要多的錢。

  張平安把錢直接塞進了他的口袋裡:“行了劉叔,您要再給我謙讓,我下次就不好意思上你們楊樹嶺去了。”

  侯雙貴也看出來了,張平安跟他們這些種地的,掙死工資的人不一樣。

  他不差塊兒八毛的。

  “叔您就拿著吧,正好,能去買把糖回去給你小孫子他們吃。”

  聽張平安侯雙貴這麼一說,劉叔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有些不安地把錢收了。

  然後從驢車上的一個口袋裡捧了一把幹木耳出來,讓候雙貴幫忙把張平安的口袋解開放了進去。

  “我這山裡人沒啥好東西,這個拿回去,泡一泡也加個菜。”

  張平安無奈笑笑,對劉叔表示感謝。

  低頭看著那個粗布口袋的時候,張平安也是忍不住搖了搖頭。

  他這次回城,除了獵物還帶了兩個口袋。

  這兩個口袋都是張平安昨天把兩頭大野豬留給楊樹嶺之後,楊樹嶺的村民們給他的回禮。

  一個口袋是當季的蔬菜。

  豆角茄子黃瓜西紅柿,小白菜小青菜香蔥韭菜,有啥給他啥。

  而另一個口袋裡則是各種乾貨。

  有幹豆角,蘿蔔乾,木耳,花生,山核桃,總之就是些地裡曬乾的菜和山裡曬乾的東西,有什麼他們給他什麼。

  昨天晚上侯雙全家給他找的口袋不夠大,還找了幾件穿到不能補的舊衣服撕開給他接了一段,張平安提著這一袋子,估摸著怎麼也得有個四五十斤的乾貨。

  現在,因為自己多給了一毛錢車費,劉叔又塞進去了兩大把幹木耳,這是張平安怎麼也沒想到的。

  張平安不願意再拿劉叔東西。

  可他也知道,在這裡推推搡搡的不好看,便只能多謝他。

  沒兩分鐘,車喇叭滴滴響,侯雙貴立馬伸出去用力揮了揮,嘴上還在跟張平安他們說道:“這司機可牛了!如果不用力揮手大聲喊著要坐車,早上這一班他是一點兒都不想停車!”

  說著侯雙貴便大聲喊著停車,他們要進城!

  “嘎吱!”

  公交車猛地剎了車,司機看了眼張平安和傻柱他們幾個帶的大包小包的東西臉色極其不好看。

  “這都是什麼啊,血呼啦的?要讓你們上了車。我這車回了城還能上人嗎?”

  傻柱一聽氣地握緊拳頭!

  “我們這獵物都是處理乾淨了的!哪兒血呼啦……”

  張平安攔住他,從口袋裡摸出一盒大前門,給了司機兩根,讓傻柱他爹提著東西上車,自己則是開口道:“這不是下鄉走親戚嗎?都是人家一番心意,我們也不能不識好歹不是?您放心,這些東西都是昨天晚上殺好了,掛在房樑上一晚上了,保證車上沾不了血。”

  司機看了眼這帶嘴的香菸,瞪了眼剛才跟自己大喊的傻柱,轉頭對著張平安臉上立馬帶出幾分笑來:“小兄弟這話說得沒錯,行吧,你們把東西都堆後門那裡去,這第一班車上不了幾個人,離後門近,你們一會兒下車拿東西也方便!”

  “謝謝您啊,您要不說,我就直接放腳邊兒了,到時候還得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