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從交道口街道辦開始! 第368章

作者:小腕骨來嘍

  張萍萍看出弟弟的口是心非,直接幫他敲定。

  張平安心裡暗喜,自己這次真是讓所有人都以為,自己去“靈山”完全是被動了。

  “不用找你們家人!”何大清拍了拍胸口,表示侯家舅舅以前就是個獵人,家裡有搶,候嬸跟他說過,她們村兒裡打獵的人還不少呢!

  張平安和傻柱跟他們一起去,進了山也不怕出危險!

  就這麼著,張平安被何大清和他姐“趕鴨子上架”的,安排了三天後的靈山之行。

第409章 鐵馬鎮!

  一九六一年,六月十六號,農曆五月初四。

  張平安和傻柱帶著候嬸在早上七點鐘時,坐上了前往靈山鐵馬鎮的公交車。

  中午十二點,公交車停靠在了鐵馬鎮路口,傻柱揹著裝衣服的挎包,提著六個白麵饅頭,一塊一斤重的五花肉。候嬸提著一斤白糖外加一瓶水果罐頭,和張平安一起走下了公交車。

  “平安,你怎麼樣啊!鄉下的路顛得慌,你不難受吧?”

  提著白糖和罐頭,候嬸看著張平安的目光都是喜悅和受寵若驚。

  是的,這兩樣東西都是張平安買的。

  卻說那天何大清去了張平安那裡,跟他說好請他跟傻柱一起去候嬸孃家之後,候嬸便表示,她跟何大清結婚之後還沒回過孃家,既然現在傻柱要去,那她也一起回去——她說是怕傻柱找不到地方。

  可明眼人都知道,候嬸還是想趁機湊合下自己侄女和傻柱,同時也是想讓整個村裡的人都看看,自己寡婦改嫁之後,嫁得多好。

  畢竟,沒幾個繼子會願意跟著後媽回孃家不是?

  她就是想讓村裡那些人都看看,她候嬸一婚沒兒子怎麼了?

  她有繼子!

  她不止有繼子,繼子還聽她的話,還願意帶著禮跟她一起回孃家走親戚!

  按照張萍萍的說法,傻柱這次去候嬸孃家走親戚,候嬸如果不跟著,那才是逡乱剐校装讚p失了長臉的機會。

  總而言之,言而總之,就是原本定下的二人同行,變成了三人行。

  雖然這中間候嬸提起過,既然她跟傻柱一起回去,那就不用讓張平安辛苦了。

  可何大清和傻柱同時堅定地要求,必須帶張平安一起!!

  ……他倆都知道,候嬸有多想讓侄女嫁到何家,何大清就算是再心疼老伴,也想給兒子找個條件更好的媳婦。

  至於候嬸,原本她是不太高興多了張平安這個“拖油瓶”的。

  可問題是,張平安給得太多了。

  一開始決定要回家走親戚的時候,候嬸是想著咬咬牙,出出血,蒸幾個白麵饅頭,再把攢下來的糖票買一斤白糖。

  當然,她也知道,如果不是傻柱和何大清是廚子,在食堂裡吃飯可以少用票或者不用票悄悄從別人嘴裡省下來點兒口糧,何家也不會有多餘的糧票。

  可不管怎麼說,事實是,候嬸攢了幾個月,手裡攢下了這麼點兒定量,本來還想著多攢攢,跟別人換幾張布票,給閨女做件裙子的。

  可現在為了撐面子,愣是去買了白麵蒸饅頭。

  二斤白麵,蒸了十來個大白饅頭,家裡留幾個,剩下六個帶著走親戚,放在其他地方很不錯,可候嬸知道,整個村子都羨慕她嫁兩次都是城裡人,如果禮不夠重,說不定別人會笑話她們家。

  所以,她咬咬牙,又把糖票用了,想著多了這一斤白糖就夠讓人羨慕了。

  要知道,這時候的白麵和白糖金貴得狠呢!

  就算是她孃家自己種地,還能打獵,可能比她們在京城吃得好,但是,這樣的禮拿回家去,在村裡也能數一數二的長臉!

  可沒想到,張平安居然也給帶了禮。

  按照張平安的說法,他既然是要去打獵,借住別人家,還得吃別人家的飯,那就不能空手去。

  所以,他特意買了一斤豬肉和一大瓶水果罐頭。

  這兩樣東西一添,候嬸看到的時候,激動的手都是抖的!!

  就這四樣禮,在她們村裡就算是結婚前提親都不一定能帶這麼好的東西!

  所以這一路上,候嬸對張平安那叫一個體貼入微。

  坐車怕他暈車,下車怕他不適應,剛下了車就問他有沒有哪兒難受的。

  張平安搖搖頭,臉色卻也實在算不上好。

  沒辦法,這時候鄉鎮的路是真不行!

  上次去紅星公社裝壓水井的時候,他們調研組坐的車那是卡車,他們幾個坐在後車斗裡,雖然顛得慌,但是通風良好啊!除了皮股底下,四面兒通風,覺不出什麼難受來。

  可這次不一樣。

  從京城下鄉的車裡坐的可不都是京城人。

  這裡面有不少鄉下進城幹活或者賣農產品的人。

  鄉下那些人,攢了雞蛋或者雞鴨鵝或者獵殺的野味進城,在這車上上上下下,留下了各種奇異的氣味。

  再加上鐵皮公交車空間封閉,人又多,路又顛,可以說,這幾個小時是張平安活了兩輩子,坐車最難受的一回!

  他甚至忍不住在心裡感謝起了前世政府推行的村村通。

  如果這時候能每條路上都是柏油路或者水泥路就好了。

  那他就不用忍受這坑坑窪窪的“水泥”路,不用像篩盅裡的色子一樣,被公交車晃來晃去了……

  “yue~Σ_(???」∠)嘔~”

  傻柱剛下車,便衝到了路邊兒,對著荒草叢一陣灌溉!

  張平安被他噁心地後退幾步,候嬸雖然也覺得傻柱有點兒誇張——在候嬸看來,張平安還是大學生幹部呢,人家坐車都不暈,傻柱來看他繼舅舅,有什麼好暈的?

  雖然心裡對傻柱這個樣子不太滿意,可候嬸也知道,這事兒也不是人為能控制的。

  所以,只能退後幾步,對著傻柱關心道:“柱子你怎麼樣啊?要不然,咱們找個地方歇一會兒?”

  傻柱點點頭,表示贊同。

  “嬸兒,咱們,咱們歇歇吧,我實在是坐車坐得難受。”

  三個人在鎮上看了一眼,鐵馬鎮其實不大,總共就兩條主路。

  一條南北,一條東西,東西是京城車輛通往其他地方的主路,南北則是從鐵馬鎮往周邊村子走的主幹道。

  沿著路,鎮上有幾排房屋。

  目之所及,這裡總共也就兩家飯店,其中一家是麵館,一家是國營飯店,能賣些炒菜什麼的。

  可能因為今天沒有集市,也可能因為鎮上的人消費水平不高,兩家飯店都門可羅雀。

  候嬸本想帶著傻柱和張平安去麵館吃碗麵得了——平時在家他們吃的都是雜糧饅頭或者窩窩頭,能在外面吃碗白麵條,那已經是開小灶很奢侈了。

  可她看了眼自己手上提著的禮,想到張平安給她撐起了這麼大的面子,再想到張平安是個幹部,難得自己有機會請人家吃飯,太小氣了不好。

  候嬸咬咬牙,帶著張平安和傻柱進了國營飯店。

  心裡卻忍不住慶幸,幸好何大清對自己還算是不錯,知道自己要回孃家,特意給自己了五塊錢,讓自己路上撐臉,要不然,她還真捨不得進這麼“高檔”的飯店來。

  “三碗打滷麵,一盤韭菜雞蛋。”

  雖然進了國營飯店,但是,候嬸點的菜還是很“麵館。”

  點了之後,她還轉頭問張平安:“平安啊,我不太會點菜,你看看你有沒有什麼想吃的,想吃你就點,今兒嫂子請客。”

  說這話的時候,候嬸的手心直冒汗。生怕張平安真的點點兒什麼好的貴的。

  張平安搖頭表示不用:“就著就挺好的。”

  “這不行!難得我們請客!”傻柱卻直愣愣地反駁了張平安的話,對著服務員就加了個肉菜:“加個辣子雞丁吧。我看你們家選單上川菜多,師傅也是學川菜的嗎?”

  張平安無語,這傻柱可真是夠能侃大山的!

  剛進人家鎮子沒十分鐘,吐的臉都白了,還跟別人扯閒篇呢!

  服務員點點頭:“是,我們大師傅的師傅以前在京城飯店裡也是做川菜的,做的菜可地道了,您這話一聽就是會吃的,要不要多點幾個嚐嚐?”

  你不喜歡問嗎?問了你就多點點兒吧!

  傻柱一聽,臉色訕訕,自己都加了肉菜了,這服務員態度怎麼也不好點兒……

  “我們都點了面了,多了也吃不完,算了,就這樣吧。”

  如果只是跟張平安出來,傻柱其實不介意多點個菜的~畢竟,平時張平安也沒少請他們吃飯。

  可傻柱知道,自己不能在候嬸面前表現得自己太有錢了——雖然他其實也沒啥錢,可傻柱認為,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

  萬一自己花錢大手大腳了點兒,候嬸找個藉口,讓他爹把他工資收了,那才是哭都沒地兒哭去!

  等上了菜,傻柱吃了兩口低聲跟張平安吐槽,說人家大師傅做得不如自己地道,等回去他跟張平安露一手云云。

  張平安面上點頭,心裡忍不住只搖頭,他們三個還在大飯店裡坐著呢!

  這會兒飯店沒幾桌客人,就傻柱那大嗓門,就算是再壓低聲音人家服務員也能聽得到,沒打他臉上真是服務員有素質——這時候可不像張平安前世,說什麼顧客是上帝之類的話。

  在國營飯店或者供銷社這樣的單位裡,顧客讓售貨員或者服務員不高興了,人家直接開口罵幾句都是輕的!

  所以,張平安乾脆拿起碗大口吃面吃菜,傻柱一看,得,自己也趕緊吃吧!

  候嬸卻對著傻柱交代了幾句,跟他說,這次去她家還會見到小娟:“我知道,你呢沒看上小娟,但是怎麼說她也算是你表妹,你這回好好跟她說話,就當給嬸子個面子,行嗎?”

  雖然知道傻柱這次來走親戚,其實就是給兩家一個和好的臺階,就是不想讓她為難。

第410章 提刀來見!

  候嬸知道傻柱這是給自己面子。

  可她也一樣知道,傻柱這人有多混!

  她生怕傻柱到了她們村,看了幾分臉色生氣,再惹出什麼事兒來,所以眼看著飯要吃完了,趕緊再交代幾句。

  傻柱咕嚕嚕幾口把面吃完,拍著胸口保證讓她把心放在肚子裡,幾人便起身準備離開。

  卻沒想到,此時,一直在門簾後聽他們說話的大師傅提著刀走了出來。

  那個看起來有三十歲左右的男人看了眼候嬸,又看了眼張平安和傻柱:“我聽服務員說,您幾位對我做的菜有意見?”

  張平安微微一笑,面色如水,對他的手藝不置可否——他吃著其實的確一般,不難吃,也不算特別好吃,但是在鎮上或者縣裡,應該算是不錯了。

  而且,說他做的菜不行的是傻柱不是張平安,所以張平安當然不會眼巴巴地去解釋什麼。

  傻柱沒想到服務員居然會告狀,霎時間只覺得尷尬的腳趾抓地。

  “那什麼,師傅您別介意嘿!我也是廚砸!之前呢,也是專門學川菜的!所以,出來吃飯的時候就容易犯毛病,吃的時候非要點評兩句,都是同行,您理解。”

  那廚師身高不及張平安和傻柱,但是長得壯實,一身肉比傻柱看著都有勁兒!

  聽了傻柱的話,他呵呵兩聲,握緊了手上的刀。

  傻柱整個人腿都要軟了,一把抓住了張平安的胳膊,腿肚子只想打哆嗦!

  他雖然在四合院和軋鋼廠裡也打過幾回架,在四合院裡還有個戰神的諢號。可他平時也就打打許大茂這樣的軟腳蝦,真遇上硬茬,又是在別人的地盤上,傻柱是真怕人家把他宰了都沒人管!

  張平安卻看向候嬸:“嫂子,您跟這位師傅認識?”

  他發現,這廚師出來之後,候嬸臉上都是高興,廚師給候嬸使了個眼色之後,才為難傻柱,而傻柱被為難,按理說是在自己孃家地界兒上,候嬸應該先出來勸和的。

  可她沒開口,所以張平安推測,她應該跟這人認識,而且應該挺熟,知道這人是虛張聲勢,不可能真的為難他們,所以才不說話,在一邊兒看熱鬧。

  候嬸聽了張平安的話,噗嗤一聲笑了:“平安你不愧是幹部,就是精!我都還沒說話呢,你就知道我倆認識了!”

  傻柱一愣,看了眼候嬸又看了眼廚師,忍不住臉色一陣青一陣白:“嬸子……你跟他……!”

  難道,他爹要戴綠帽子了?要不然為啥這人為難自己啊?!

  候嬸一眼看穿傻柱的心思,心裡罵他果然是傻柱,腦子裡有點毛病,嘴上卻先給他們做介紹:“行了,二堂弟你別故意嚇唬人了。”

  說著抬手指了指那個廚師:“平安,柱子,這是我二叔家的弟弟,我以前只聽說他在鎮上學手藝,沒想到居然是做了廚子。”

  候嬸從嫁進京城到現在,將近二十年的時間裡,前些年自己男人活著的時候,還能每年回來走走親戚,到了後來,做了寡婦,又要掙錢又要帶倆閨女,足足有七八年沒回過孃家了。。

  平時家裡拍個電報或者寫封信,再不然哥哥嫂子進京城的時候見上一面,對於家裡的事兒知道個大概。卻也真的不是很清楚。

  所以,雖然知道二堂弟在鎮上學手藝,卻也真的不知道他在國營飯店做廚子。

  如果知道的話,剛才進這個門的時候,候嬸會表現得更好一些,起碼得讓店裡的服務員和堂弟都認為,她候嬸不是小氣人,她這個城裡人捨得花錢才行。

  不過幸好,候嬸心裡暗暗嘀咕,幸好傻柱又加了個肉菜,也算是有面兒。

  “雙貴,這是我男人的兒子。叫何雨柱,你管他叫柱子就行,他也是個廚子,跟你姐夫一起在軋鋼廠上班。”說到這裡,候嬸的語氣不由得多了幾分驕傲。

  自己寡婦改嫁還能嫁給正式的廚師,怎麼能不值得驕傲呢?

  到了張平安的時候,候嬸就更挺胸抬頭了:“這個是我們四合院裡的好鄰居。張平安。你別看平安年紀小,本事可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