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從交道口街道辦開始! 第28章

作者:小腕骨來嘍

  安子,你馬上給我報上名!”

  看到張平安點點頭之後,她扭頭看向關寡婦,從鼻子中擠出一聲冷哼:“真以為就你自個兒追求進步呢??老孃也不落後!!”

  說完,扭著大腚就走了。

  張平安:“……”

  眼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九十五號院,關寡婦噗嗤一笑:“沒腦子的憨貨。”

  張平安看向她:“關大媽,您是故意激張大媽的對嗎?”

  關寡婦點點頭:“我打聽了,咱們周邊三條衚衕就我一個人報名參加相親大會。

  越是稀有的,背後就越是有人論是非。

  讓張翠花參加,能幫我吸一半兒火力。

  她嘴又欠,打架又手黑。到時候誰背後說我們是非,她還能跟我並肩作戰。”

  “那您怎麼不直接跟她說,勸她參加?”張平安話剛出口就意識到自己不該問這個問題。

  他又不是不知道關寡婦和張翠花的關係。

  要是關寡婦直接勸說,張翠花肯定不會答應,說不定還會嘲笑她。

  可要是她使用激將法,又是落後分子,又是沒文化的,賈張氏被激,一衝動,不答應才怪。

  人吶,就是這麼奇怪。

  因為跟人的恩怨和攀比心,能做出原本自己根本就沒考慮的事情。

  想到這裡,張平安突然靈機一動。

  關寡婦在附近只有賈張氏一個死對頭沒錯。

  但是賈張氏不同啊!!

  她靠著一張臭嘴,摳門的性格,恨人有笑人無的脾性,潑皮無賴的做事風格,在附近可謂是人見人厭。

  光張平安知道的跟她不對付的寡婦,就得有四五個。

  要是那些人知道賈張氏都追求進步,響應國家號召去相親,成了追求進步的代表人物了。

  那她們還能甘心被她給比下去了?肯定不能啊!!

  由此再延伸下去,人活在世上誰還沒個對頭和看不順眼的人?

  也許,對待其他的寡婦們也能使用這樣的方法……利用她們的攀比心,反向勸說……

  張平安說幹就幹,很快將張翠花要去參加相親大會的訊息宣揚開來。

  雖然因為這件事情,賈東旭在家裡發了飆,還摔了東西。一怒之下,怒了一下。

  但效果顯著,附近很快就有三個跟賈張氏不對付的寡婦報了名。

  “她張翠花都成了進步人士,被街道表揚了,我徐二妮/呂寡婦/朱寡婦再落後,還能被她這個老虔婆給甩在後頭?”

  張平安將這個策略告訴了其他幾個臨時工。

  王宇宙提出疑問:“那要是兩個不對付的寡婦都沒有參加相親大會的意思呢?怎麼讓她們出現攀比心?”

第41章 門衛老董!

  “那要是兩個不對付的寡婦,都沒有參加相親大會的意思呢?怎麼讓她們出現攀比心?”

  張平安早上沒吃飯,這會兒買了張大餅正在啃。

  聽到王宇宙的話,抬起頭來:“那就讓她們以為對方心動,已經準備參加不就得了?”

  “那啥,別明說啊,明說就是扯謊了,對峙時候沒法說。

  大家就暗示……”

  一定要讓對方接受到暗示,但事後回想起來,又沒有確切證據。

  李巖幾人聞言,不由得同時看向張平安,豎起大拇指:“你丫的,可真畜生啊!!”

  這是要讓對方發覺被騙,回來舉報也找不著證據。

  王宇宙原本是不贊同張平安這種處理方式的,總覺得這麼誘導別人不好。

  國家幹部,雖然是臨時幹部。

  也沒有編制,但是代表的也是街道辦的顏面,怎麼能這麼幹呢?

  但張平安卻告訴他,這壓根兒沒什麼。

  也就是他們在城裡,要是在農村,那些基層幹部說話才是一腳天上,一腳地下,想到什麼說什麼。

  “有時候村民怎麼講都不聽,逼急了,那幹部罵對方几句,給兩腳都是常有的事情。”

  你別說,村民們還就吃這一套。

  你要是跟他們文質彬彬地講政策,說道理,

  那有時候他們覺得你是個軟蛋,嘻嘻哈哈不當回事兒。

  可你要是張嘴罵娘,抬腳就踹,只下發任務從不解釋,他們反而乖順,配合的很。

  說到這裡,張平安又解釋:“當然,我說這個話並不是要去踹轄區的居民,也不是慫恿你們去踹。

  我只是想說。

  咱們做工作,有時候不要自己主動給自己上枷鎖。該靈活的時候,也是要靈活的。簡單來說,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

  李巖也說道:“我也聽人說了,咱們王主任,是老幹部了吧?經驗夠豐富了吧?

  可前年的時候,她為了要區裡的撥款,把區裡管財務的大姨堵在女澡堂,還把人衣服給收著了。

  還說什麼,你不給我們錢,我就讓你光著屁股出門!!”

  嘶!王宇宙震驚了:“還有這事兒呢?”

  想不到他們的頂頭上司,平時看起來嚴肅認真的王主任,居然幹得出這種事?

  “可不?所以我說,老王你雖然文化水平是咱們幾人裡頭最高的,但有時候就是太迂腐。”李巖總結。

  王宇宙陷入沉思。

  接下來兩天,

  街道辦菜鳥五人組憑藉著雲裡霧繞的話術,

  很快將參加相親大會的寡婦名額增加到了七十五人。

  雖然比鰥夫的數量還是少了不少,

  但也不至於出現四個鰥夫圍著一個寡婦大獻殷勤的畫面了。

  很快,

  就到了相親大會正式開始的日子。

  多日忙碌終於到了校驗成果的時候,張平安居然也有點小小的激動。

  早上五點多,他就睡不著了。

  穿戴好衣服,拎起爐子上的水壺。

  另一隻手拿著洗臉盆,裡頭放著肥皂和牙具,就朝著中院水池子而去。

  本以為自己已經起的是四合院最早,誰料到中院一看,何家燈光大亮。

  看到張平安的身影,何大清立刻走出來,還撣了撣身上並不存在的灰塵:

  “安子起床了?快,過來看看何叔今天的打扮怎麼樣?”

  張平安摸著下巴從上到下看了個仔細。

  嚯!!這打扮的!

  中山裝,黑皮鞋,頭髮從中間分開往兩邊倒,好像還抹了油,看起來溜光水滑,跟狗舔了似的。

  那八成新的中山裝,筆挺的似乎剛用搪瓷缸加熱水熨燙過,左上側口袋裡還插了三根筆。

  何大清驕傲地挺胸抬頭,很驕傲的樣子,還在顯擺自己的鞋子:

  “瞅瞅我這皮鞋,剛上了油的,正宗的小牛皮!!

  這就叫不穿皮鞋,不搞物件。”

  他期待著張平安的誇讚,可對方一句話,就讓他啞了火。

  “何叔啊,您把髮型換一下。沒聽人說嗎?男人梳中分,不是楊偉就是早些。”

  嘶!!

  何大清立刻把頭髮揉成了雞窩頭:“待會兒我就重新梳。”

  張平安的目光又落在他的上衣左邊口袋:“您插那麼多筆幹嘛?”

  一個廚子隨身帶著鋼筆已經不能理解了,居然還TM的插鉛筆!!

  何大清按了按那三根筆,解釋道:

  “閻埠貴說插筆的都是文化人,我琢磨著多插幾根,這不顯得咱追求進步,有文化嗎?”

  張平安徹底無奈:“沒有文化人會插鉛筆的。

  而且何叔,插一支鋼筆的是文化人,插兩支鋼筆的是老師,插三支鋼筆的,那是修鋼筆的!”

  插一隻鋼筆兩隻鉛筆的,主業還是廚子,那不是純傻X嗎?

  不得不說,關鍵時刻何大清還是很聽勸的,很快,就重新收拾了一下。

  鉛筆去掉了,鋼筆還在,頭髮也梳成了三七分。

  張平安收拾妥當,去後院吃了飯,就往軋鋼廠走去。

  雖然相親大會是中午十二點,但他們幾個菜鳥得提前去佈置場地。

  張平安沒有腳踏車,走路到軋鋼廠得半個多小時。

  此時正是上班高峰期,沿途都是上班的人,基本上都是軋鋼廠的工人。

  張平安隨著大部隊走到軋鋼廠門口,剛想隨著人流進去,就被一個滿臉絡腮鬍的中年漢子給喊住了。

  “那小子,嘿!張平安,說你呢!你想幹嘛?”

  張平安走過去:“董大爺,我要進廠啊。”

  “你進廠?你是我們廠里人嗎你就進廠?”老董商量打量著他,一副早已經看穿一切的架勢,“說吧,你混進我們廠裡想搞什麼破壞?”

  倒也不是他非得揪著張平安,主要今天廠裡有活動。怕他進去搗亂。

  我尼瑪!張平安無語了。

  “我今天是代表交道口街道辦,支援咱們街道第一屆相親大會的……”

  老董的眼神更狐疑了:“你?一個小衚衕串子,主持相親大會?別蒙我。”

  張平安無奈遞過去工作證。

  “有證明你不早拿出來?”老董斜睨他一眼。

  “我哪兒知道您會攔我?這工作證本來是要跟你們廠工會對接時候用的。”

  沒想到現在,先給老董用了。

第42章 聯誼會!

  軋鋼廠規模不小,足足有兩千多人。

  上下班高峰期,人流穿梭不止。

  張平安本以為自己隨著大家一起進去就行了。

  哪兒知道,才剛走到大門口,老董一眼就看到他了。

  要知道附近經常有半大小子混進去玩,怎麼這老董不盯著別人,偏偏就能瞅見自己?

  “別人當然是看不到,但你……哼。”老董從鼻子裡擠出一聲冷哼。

  張平安跟他的那一群狐朋狗友,以前可沒少溜到軋鋼廠,老董跟著吃了不少瓜落。

  他把臨時工作證還給張平安:“沒想到你小子也當上幹部了,不錯,以後好好幹,別老胡混。”

  後者收好之後,挺著腰桿,清清嗓子:“董大爺啊,您以後別總拿老眼光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