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小腕骨來嘍
張平安告訴傻柱,四九城到保城每天只有上午十點多有一趟火車。他就是來的再早,其實也沒啥用。
傻柱撓撓頭,解釋道:“我這不是怕買不著票耽誤正事兒嗎?反正我跟雨水倆人都睡不著,就先來售票處候著了。”
說著,騰出一個位置:“來,你們插我前面。”
張平安本來不想插隊,怕影響人民公安和街道臨時工幹部的形象。
可再一看,佟顏和小毛穿的都是便服,街道辦壓根兒就沒有工裝,也就是說,此時的他們四個根本看不出職業。
這還說什麼?插他丫的!!
四人厚著臉皮擠進隊伍裡,很快,就買到了六張車票,何雨水因為還小,是半票。
張平安好奇地打量著車票。
此時我國還沒有開始推廣簡體字,車票上的字樣是繁體,寫著年月日,收款金額,始發站等資訊。
買了票就是進站。
佟顏五人露怯,緊緊地跟在張平安身後,就跟剛破殼印隨效應的小鴨子似的,生怕自己走丟了。
很快,
張平安領著五人隨著鬧哄哄的人群上了車,找到各自的位置坐下。
張平安想起張萍萍之前的叮囑,特意跟傻柱換了座位。
把自己原本靠窗的位置,換給了他。傻柱不疑有他,感激涕零。
小毛將帶的大包袱放在行李架上,告訴大家這些東西是給他二姨帶的。
“我說我是去工作的,可我媽非讓我帶,還說好不容易過去一趟……”
小毛很無奈,但其他人卻表示理解。
這年頭人們走動不便,趁著出差的功夫,去同在一個城市的親戚家看看,再正常不過。
十幾分鍾後,火車發出一聲長鳴,
接著火車開始晃動,褲衩~褲衩~的聲音傳進車廂內。
張平安知道,這是蒸汽機的聲音。
要是火車光腚~光腚~的叫,那證明它用的是內燃機。
火車開動之後,所有人都鬆了一口氣,開始聊起天。
可能因為有街道辦和派出所的人在,傻柱對於這次從保城帶回他爹可謂是信心十足。
他大手一揮:“到時候安子你先帶著王同志跟我爹講道理。
他要是不聽,毛公安你就直接拔槍!!”
嘶!!一旁的何雨水嚇得臉都白了:“不要,不要殺我爸爸。”
張平安遞過去一顆酸三色勉強將她哄住,瞪了一眼傻柱:“你說拔槍就拔槍?我們人民公安的槍是保護老百姓的,不是威脅老百姓的。”
老話兒不是說了嗎?
我是一名公安,保護一方平安,愛吃小熊餅乾,喜歡業主小丹……
啊,不對,記岔了,那是保安。
傻柱似乎也察覺自己說錯了話,訕訕的:“我沒說讓你們殺我爸爸,我何雨柱就是再烏龜王八蛋,也不能做那樣豬狗不如的事情!!
我的意思是,你們嚇唬他一下。
不管怎麼說,也得把他嚇唬回來……我,雨水還小,沒他真不行……”
張平安當然知道傻柱不會真的慫恿警察殺他爹。
實際上,他發現現在的傻柱雖然恨何大清,恨他拋棄子女一走了之,但也並沒有電視劇上表現的那麼極端。
想來,
劇中他之所以表現成那樣,一來應該是因為保城之行被何大清拒之門外,
二來,也跟易中海等人的潛移默化有關。
沒能說服警察用“52式”震懾自己老爹,傻柱很失望。
他詢問張平安和小毛,既然不打算動武,到了保城打算怎麼帶他爹回來。
小毛縮著身子告訴他:“這你得問張平安,我和佟顏過來只是為了配合街道辦工作的。”
來前師傅有交代,雖然何大清偷了東西,但那畢竟是他自己家的。說到底,這起案子雖然何大清確實犯了遺棄未成年子女的罪,但也正是因為有何雨水這個未成年人在。
他們做基層工作的不能太上綱上線,很多時候和稀泥是必須的。
基層公安的宗旨是治安維穩,維護社會的安定和諧。
為了達成這個目標,有時候要分寸不讓,據理力爭,跟犯罪分子作鬥爭。
可有的時候,卻又要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趁著這個機會,小毛覺得自己作為師兄有必要給佟顏上一課,於是就以何大清跑路這件事舉例,
要是他們真的找到對方就給拷了,上綱上線送進炮局。那就是本末倒置了。
到時候,不僅傻柱懵逼,何雨水真成了沒爹的孩子,就連社羣內的群眾們,估計也算認為他們公安處罰太重。
末了,他總結道:
“這個啊,就叫做法理不外乎人情!。說到底,讓何大清認識到遺棄孩子的危害性,而後改正,才是最主要的。”
佟顏在一旁點頭如搗蒜,拿出小本本開始記錄。
這讓小毛的虛榮心得到了極大的滿足,直呼小師妹孺子可教也。
第27章 一槍撂倒仨!
王宇宙的想法跟小毛不侄稀�
來前他們白副主任也有交代。
讓他們盡力而為,能把何大清勸回四九城最好。
真要是勸不回去,也得讓他出何雨水的生活費。
“只要他每個月給雨水出生活費,就不算遺棄。孩子跟著拿著爹給的生活費,由哥哥照顧,也能過日子。”王宇宙說道。
雖然說,有了妹妹這個拖油瓶,傻柱以後肯定就不好找物件了。想到這裡,他同情地看了傻柱一眼。
傻柱顯然也想到了這些,黑著臉:“想光出錢不出力?姥姥!!”
“我不要錢,我就要爸爸,嗚嗚,爸爸……”何雨水嘴裡裹著糖,又開始哭了。
佟顏見狀,拍著她的背哄她,又看向三個男人:“說了老半天,到了地方咱們到底怎麼辦?”
“隨機應變。”張平安淡淡地說道。
“啥玩意兒叫隨機應變啊?!安子,咱倆可是發小兒,你可不能這麼敷衍我們家的事情。”傻柱急了。
然後便開始長篇大論,給新晉街道辦幹部上壓力。
還言之鑿鑿,說要是他爹的事情不處理好,街道肯定以後還得發生這樣的事情。
“就我們家對門的張翠花,守寡好幾年了,她可一直都不安分。
有好幾回,她都半夜來敲我們家房門,個臭不要臉的說她心口疼,讓我爸幫她揉揉……”
“也就是她長得醜,我爸爸不樂意幫忙。”
傻柱說到這裡撇撇嘴,現在回頭想想,他倒寧願他爹跟張翠花勾搭到一起。
這樣最起碼,他跑的地方近,一抬腳就到了不是?
王宇宙一開始捏著軍用水壺喝水,聽到他的話,差點噴了,勉強將水嚥下去之後,說道:
“何雨柱同志這番話雖然話有些糙,但理兒確實是那麼個理兒。
平安,我現在不是跟著劉姨在做婚姻登記嗎?
我發現,咱們轄區內的寡婦和鰥夫特別多,這些都是不安定因素。”
張平安想起之前白副主任的話,點頭:“對啊,王主任和白副主任為什麼一定讓咱們跑一趟保城?
不就是怕有人有樣學樣,跟著何大清學著遺棄子女嗎?”
“所以說,光棍問題不解決,這肯定不會是咱們唯一一次出差抓人。”王宇宙總結。
張平安聞言卻是眼中精光一閃:“有辦法了!!”
什麼辦法!!
其他人立刻看向他,激動地等著他往下說。
誰承想他卻又開始賣起關子:“我只是大概有了個思路……”
“說一下大家一起討論嘛。”佟顏說道。
於是張平安便告訴他們,何大清既然能拋棄傻柱和雨水跑到保城,證明他已經打算孤注一擲。
“這個時候,咱們從何叔下手是沒用的,你越是勸他,他就越會牴觸。只能起到反效果。”
“不勸他,那怎麼辦?”王宇宙蹙眉。
“從白蓮花入手!!讓她主動放何大清離開。”張平安一拍桌子。
王宇宙覺得張平安在痴人說夢:“白蓮花既然能把何大清勾搭到保城,又怎麼會放棄他?”
張平安嘴角突然勾起一抹壞笑:“她為什麼勾著何大清?不就是指望他替自己養孩子嗎?
既然如此,咱們就從根源上,解決這件事情。”
根源上?
佟顏瞪大雙眼,摸上偷偷藏起來的槍匣子:“把她仨兒子都斃了??張平安,你比傻柱還狠啊!!”
張平安滿臉黑線:“……”
大姐,我剛告訴傻柱,咱們的槍是保護老百姓的,你就又要一槍撂倒三個!!
佟顏這才意識到自己想岔了,撓了撓頭:“你接著說。”
張平安嘆了口氣,伸手示意幾人附耳過來,然後如是這番地說了一通。
其他人原本腦子裡就沒思路,再加上坐火車這一路上,張平安一直是領頭羊一般的存在。
是以這會兒對他馬首是瞻,不管他說什麼,都點頭答應。
正事兒說完,就到了吃飯的時候。
張平安表示等賣飯的列車員走到這裡時候,就給大家買盒飯吃。
收據得收好的,回頭還得找單位報銷。
“啊?街道辦還管飯啊!!”傻柱有點懵逼,“早知道管飯我昨晚就不加班加點做路菜了。”
“路菜?那是什麼東西?”佟顏就對吃的感興趣,聞言,立刻兩眼發光。
傻柱告訴她,路菜就是路上吃的菜。
接著,他開始娓娓道來:“舊社會的時候,窮人出門帶倆窩頭就對付了。
可有錢人不一樣啊,尤其是那些官老爺們,他們有時間千里招招的異地上任,路上總會遇到在荒郊野嶺對付一口的時候……”
“千里迢迢,不是招招。”話才說到一半,就被王宇宙給打斷了。
傻柱也不在意這個,接著說道:“那些官老爺多金貴的身子啊,還能幹噎饅頭和窩頭嗎?
所以廚子們就會給他們做一些路菜帶著。”
路菜有三個特點,第一方便攜帶,第二耐儲存,第三就是得好吃,下飯。
傻柱說著,從行李架上取下來一個網兜,兜裡是幾個小瓷罐,他看了看,從其中選了一個拿出來。
瓷罐的蓋子一開啟,一股麻油竄鼻子的香味立刻徽肿”娙恕�
傻柱將瓷罐放在幾人中央:“這個裡頭是焙炒蘿蔔條,我做的,大家嚐嚐。”
佟顏迫不及待地用手捏起一根放在嘴裡:“唔,好吃,又脆又香。雖然我沒有吃過火車上的飯,但這個肯定比那個好吃。”
張平安隨即便說道:“那要不咱們只買米飯吧?配這個蘿蔔條吃。”
正好出門時候王主任有交代,說街道辦資金不足,讓他們在路上儘量縮減開支。
幾人此時都已經一人一個蘿蔔條叼在嘴裡,聞言,全都頻頻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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