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小腕骨來嘍
希望您擺正心態,三年後再戰。”
許大雷苦笑一聲,他得收回自己剛才的話,這個年輕人,還真有資格考核自己……
“您說得對,是我的問題。”許大雷點點頭,謝謝張平安一針見血地點評:“我以後一定改正。”
張平安說得對,從今以後,他應該只專注手裡的活兒,不應該讓那些外部因素影響自己。
就這樣,易中海成了全軋鋼廠唯一的七級工。
考核結束後,站在車間門口,張平安挑眉,問他要不要考核八級工。
“八級工考核會有工業部的同志來參與稽覈,易師傅您如果要考,提前報名。”
在軋鋼廠,張平安用廠裡的稱呼叫他。
易中海搖頭,表示考核和自己想的不一樣,按照這個難度,現在的自己還到不了八級工的水平。
“這次也多虧了張幹部,如果不是您的提醒,說不定我也會遇到和許師傅一樣的問題。”
易中海非常感激張平安。
雖然他知道,張平安的提醒未必只針對自己,但是不可否認的是,一開始易中海和許大雷抱了同樣的心思,都想著只是考核,不需要檢查什麼的。
所以,現在想起那兩個變形的原材料,易中海還是有些後怕。
如果自己沒把它們找出來,可能自己也要慌一下。
張平安卻搖搖頭,看了易中海乾活之後他就知道,為什麼易中海能在後來成為萬里挑一的八級工。
剛才的考核場上,易中海面對材料瑕疵認真負責,面對旁邊許大雷的視線觀察視若無睹,只專注手下。
就這個勁兒,不成才怪。
………………
聽到易中海成了軋鋼廠唯一的七級工之後,整個南鑼鼓巷瞬間沸騰了!!
劉海中一下班,剛走進衚衕就聽到大家夥兒在討論這件事。
“這易中海了不得啊,我們紡織廠這次最高也只有一個六級工!”
“我聽說,一級工跟二級工中間是從一數到二的距離,三級工到四級工卻是從十數到一百的差距!那這七級工得比他們強多少啊!”
強多少,強幾十塊錢工資唄!劉海中黑著臉翻個白眼,加快腳步往家走。
“呦!二大爺回來了!二大爺,我聽說壹大爺透過七級工考核了!這是真的假的啊!”
剛進四合院,劉海中便被四合院裡的鄰居們圍住了!
“是,是真的。”劉海中皮笑肉不笑地報喜。
眾人譁然,聽別人說的時候他們還不敢相信呢——畢竟,一直說自己實力跟易中海差不多的劉海中也只考了個五級工,所以他們想著壹大爺能過六級就頂天了…
結果沒想到啊!
“這可真是……咱們四合院真是有能耐人啊!”
“這壹大爺也太厲害了!我可是聽說,這次四九城沒考八級工!七級工總共也沒多少!”
“我剛才回來的時候,衚衕裡那些人看到我都在打聽,說咱們四合院裡是不是冒青煙了!出了張平安這麼牛逼的一個年輕人之後,居然好能冒出來個七級工!!”
“你還真別說!我也覺得咱們院兒風水好!看看平安,小時候看著就有出息!現在就做了幹部!
易大爺年輕時候就能扛事兒,現在就做了七級工!
咱們跟他們在一個院兒,那真是……有句話叫什麼來著,近…”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閻埠貴在一邊兒無精打采地接了一句。
眾人連連點頭,就是這句話!
“咱們跟平安和壹大爺一個院兒,天天接觸著,以後說不定也能當幹部,做高階工!”
聽到這話,眾人連連點頭,就是這個理!
看到眾人煞有其事的樣子,被人用過就丟的劉海中撇撇嘴,心裡頗有些不服氣!
這些人,也不知道一個個吃了什麼迷魂三句話不離張平安和易中海。
小幹部怎麼了?七級工怎麼了?
如果不是考核太嚴厲,嚇得他出現失誤,他劉海中也一樣能當七級工!
“行了行了,都掃了吧啊!一個個閒得慌!”劉海中揮揮手,不想聽這些人在耳邊嗡嗡嗡誇別人!
而就在此時,話題中心人物張平安和易中海一起進了四合院。
大家夥兒瞬間從劉海中身邊消失,都衝到了易中海和張平安身邊,對著易中海一陣恭喜!
“壹大爺,恭喜恭喜啊!您可真是讓咱們四合院蓬蓽生輝了!”
“您這次可是真出風頭了!咱們四合院獨一份,您這不得好好請請客啊!!”
“就是啊!說起來易大爺您今年也算是雙喜臨門!不擺幾桌酒席慶祝一下,可不合適!”
聽到有人提出讓請客,眾人立馬更加激動起來,叫著嚷著讓易中海請客!
“我們得給您慶祝慶祝啊!”
第二百零一章所為何事
易中海知道,這些人是嘴饞了,想借機會吃肉。
不過他也不為難,也沒什麼不高興的——易中海覺得,今年自己走好撸辛藘号升了級,後面還會漲工資,不慶祝一下都對不起自己!
所以他也不吝嗇,直接點頭答應,明天休息日,四合院裡擺酒開席!
當天晚上,易中海專門去了張平安家裡,告訴他今兒中午無論如何必須回來吃酒!
“壹大爺,我明兒得去收音機廠,萬一來不及,我就不回來了……”張平安有些為難。
易中海家裡難得擺酒,對於易家來說,他這個七級工也的確是大喜事。
可張平安也是真的忙,就想著實在不行禮到人不到得了。
結果沒想到,易中海跟他說,他禮不用到,人必須到。
“明天這酒席上我有大事兒要說!你要不來,就是看不起我易中海!”
聽到易中海把話說得這麼嚴肅,張平安端著茶杯的手抖了一下,這可真不至於!
雖然他不歸易中海管,四合院裡易中海這個壹大爺還得歸他這個街道辦“幹部”管,但是張平安對易中海的印象還是不錯的,可不能有自己看不起他這樣的想法。
“壹大爺您這話說得……行,我明兒把工作安排妥當,一定回來!不過,您到底有什麼大事兒啊?”
張平安好奇起來,易中海這態度可讓他太想知道他明天到底要做什麼了!
易中海卻笑而不語,明天到了自然知道!
………………
早上十點半,四合院裡的鄰居們開始收拾場地。
他們搬桌子的搬桌子,拿板凳的拿板凳,又從各家各戶找出大大小小的盤子碗洗淨,拼拼湊湊,弄出來八張方桌,能坐下七八十個人才算是準備好場地。
等買菜買肉的傻柱回來,幾個大媽大嬸小媳婦便開始圍在一起洗菜擇菜。
“一大媽,您跟壹大爺也太破費了,我們就是想著給壹大爺慶祝一下,你們怎麼買了這麼多好東西啊?”
看著那一堆堆綠油油的黃瓜,紅彤彤的西紅柿,紫色的茄子和肥嘟嘟的豬肉,四合院這些鄰居口水都要流出來了!
這易家就是大氣,請吃個飯,菜用得好不說,肉都割了這麼大一塊!
眾人悄悄估摸了一下,這些肉起碼也得有十斤!
易大媽笑得一臉舒暢:“什麼破費不破費的,這季節合適,菜都便宜!花不了幾個錢!
再說了,我們家今年算是三喜臨門,不好好招待大家一回,心裡也過意不去啊!”
她們家老易可是說了,今兒這一頓不能省,他有事兒要宣佈,必須要好好辦呢!
聽到這話,洗菜擇菜的一臉懵,怎麼就三喜臨門了?
“等吃飯的時候你們就知道了。”易大媽抿著嘴笑,這可也是大事兒,說了肯定把這些人嚇一跳!
等到了近中午的時候,大媽大嬸們把菜切好洗好,軋鋼廠食堂上班的何大清也趕了回來——雖然有傻柱在,可何大清覺得,鄰居擺酒,自己這個大廚不出現不合適啊!
等他回了四合院,便和兒子一人一個灶臺,開始炒菜!
這時候的酒席,沒有幾十年後那麼誇張。
能有個四涼四熱就已經很不錯了,所以做起來其實也很快。
冷盤全素,分別是涼拌黃瓜,麻醬粉皮,紅油三七絲和炒花生米。
而熱菜就講究一些,一個土豆紅燒肉是大早上傻柱就燉在鍋裡的,再加上一個何大清炒的京醬肉絲,傻柱做的炒青菜和西紅柿炒雞蛋,真真是比別人家結婚都有排面!
“壹大爺了不得啊!不愧是七級工。這菜準備的,比賈東旭結婚有面兒多了!”許大茂看了眼灶臺上的紅燒肉,心裡高興的同時,還不忘嘴欠招惹一下賈東旭。
賈東旭哼哼兩聲,表示自己那時候也不差:“你得看辦的是什麼事兒!我結婚娶個農村戶口來吃飯的,有一個葷菜已經不錯了!我師傅這是七級工,是漲工資的好事兒,請客當然大氣!”
雖然相親之後,是他自己看中了秦淮茹眼巴巴地求著娶的,可現在再看,賈東旭就總覺得自己虧了。
所以聽到許大茂的話,他立馬說自己擺席肉菜少是因為秦懷茹那些窮親戚不配吃好的。
傻柱看不得賈東旭這個德行。就憑秦淮茹那長相,那身材,如果不是農村出身怎麼可能看得上他賈東旭啊?
這廝擺出一副鼻孔朝天的樣子給誰看呢?
所以,傻柱敲了敲灶臺,開始對賈東旭發起攻擊!
“呦,賈東旭你這話說得夠狂的嘿!不愧是咱們京爺,有那股子傲勁兒!
說起來我這兩天忙,還沒顧上打聽呢,考核之後,賈東旭你定了幾級工來著?沒給咱們京爺丟人吧?”
賈東旭聽到這話,臉上閃過一絲狼狽。這傻柱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
“我……我學徒時間短,肯定不能跟我師傅比!不過呢也不錯,現在是個二級工了……你們得知道!工作五年考個二級工已經很了不起了!”賈東旭這話說得磕磕巴巴面紅耳赤!
傻柱呵呵,許大茂嘿嘿,坐在第一排板凳上的張平安在旁邊搭話道:“你這麼說我想起來了。我姐夫好像去軋鋼廠也就五六年吧?跟你差不了多少,看起來他這天賦挺高,考核一次比你高了三級啊。”
張平安也看不上賈東旭那股勁兒。
雖然他不像許大茂一樣用色眯眯的眼神看秦懷茹,也不像幾年後的傻柱一樣做秦懷茹的舔狗。
可作為一個男人,作為一個對自己物件挺好的男人,張平安忒看不起賈東旭這樣,把媳婦娶回家伺候自己,又貶低打壓媳婦的男人。
所以,聽到傻柱和許大茂對賈東旭的擠兌,他便跟著搭了兩句話。
至於他問這句話的意思,則是在提醒賈東旭,你丫就是一廢物點心,就別在這兒裝逼了。
說起來,賈東旭和莊大志雖然年紀差了十來歲,可進軋鋼廠還真是差不多的時候。
莊大志在解放前做過扛大包的,拉過黃包車。
到解放後,遇到軋鋼廠招搬吖みM的廠。
他這人愛鑽研,願意動腦子。得了空就去車間看鉗工幹活,自學之後,才有了轉進車間做鉗工的機會。
所以真算起來,莊大志就比賈東旭多學了一年不到的鉗工,賈東旭也知道這一點,所以聽到張平安的話,他的臉色更多了些尷尬。
賈東旭轉頭看向一邊兒的劉海中,把傷害轉移給他:“我這其實不是我技術有問題,我是從小考試了容易緊張,一緊張就出錯。
其實我更好奇咱們二大爺,二大爺,您可是軋鋼廠十幾年的老人了,怎麼也只考了個五級工啊?”
後面這段話,賈東旭就差喊出來了!
他想讓大家夥兒都知道,他賈東旭二十多歲二級工已經不錯了!誰要笑話他,還不如先笑話四十多歲的劉海中!
劉海中給了一塊手帕做賀禮,帶著一大家子五口人來吃飯,本來心情還算是平穩,沒承想,遇到賈東旭這麼個壞了良心的!
他把這個問題大聲地問出來之後,等著吃酒席的人,目光瞬間轉了過來!
從知道劉海中只考過五級工之後,四合院裡就暗暗討論過幾次,說他平時吹牛什麼的。
現在聽到賈東旭問到他臉上,所有人都好奇起來,想聽聽平時總說自己水平和易中海查查不多的二大爺,這次能說點兒什麼。
劉海中被眾人看的臉上一陣青一陣白,他看了眼張平安,如果張平安不在這裡,自己大可以說稽覈員有毛病,故意為難自己,害得自己止步五級!
可現在稽覈員——張平安就在這裡坐著,自己說那樣的話顯然不合適。
“那什麼……考核,考核這事兒是大事兒!很嚴肅的事兒!容不得一點兒失誤!
我之所以沒考上六級,那是因為……因為我當時鬧肚子腿軟手抖!東西做得沒過關!如果不是因為這個,我怎麼可能過不了六級考核啊!對吧,安子?”
劉海中一雙腫泡眼看向張平安,請他千萬別揭自己的短。
張平安笑了笑,幫劉海中圓了謊:“那天二大爺的確手抖了幾下。”
上一篇:人在漫威编剧本,说我幕后黑手?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