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從交道口街道辦開始! 第175章

作者:小腕骨來嘍

  “安子!咱們四九城真的要考核啊?”

  “安子,如果考核成績不好,會不會被開除啊?”

  “平安啊,我們廠裡效益還行啊,這忽然考核,不會是國營不要這麼多人,要把我們踢出去吧?”

  張平安看到他們焦慮不安的神色,難得地沒有急著回後院兒去。

  “各位大爺大媽,大哥大姐,您各位別急啊。”張平安身為街道辦的幹部,還是很有職業道德的,群眾既然有疑惑,他當然會耐心解答。

  “這次我們四九城作為試點城市,要學習關外考核制度是真的。

  但是,這個考核不是用來開除工人的,他是要對工人進行等級劃分。”

  易中海敲了敲菸袋鍋,一臉的疑惑:“可我們現在也有劃分啊,我現在就是高階工。”

  作為軋鋼廠技術最好的那一撥人,易中海是完全不擔心考核的。

  可他不明白,這個考核到底是個什麼意思?

  考完,對他的工作會有什麼樣的影響?

第197-198章 什麼是TM的八級工!

  “八級工”是一種由東三省率先施行的一種工人等級制度。

  在出現八級工分級之前,大部分工人都是分為三到五等。

  一等為初級工,初級工從剛過實習期到學會基本鉗工技藝~比如銼削、鋸切、劃線、鏨削等的都被放在這一等。

  二等則為中級工,還是以鉗工為例,他們可以是能嫻熟操作一等工工作的人,也可以是即將摸上高階工門檻,卻還沒過去的人。

  剩下的三級工也是高階工,就更加混亂。

  他們可以是技術超高的人才,也可以是工作多年,操作沒出過什麼事故,但是技術也不特別好的老工人……

  這些的等級制度,使得工人供血熱情消極~~不健全的考核制度,讓人無法看到提升的希望。

  而八級工工資制度就不一樣了。

  ““八級工”制度推行,能讓工人的工資真正與技能等級水平掛鉤。工人們的工資將與你們生產勞動的複雜程度,操作技術的熟練程度息息相關。

  至於壹大爺您剛才問的,工資的問題,其實就是我剛才說的掛鉤問題。

  這次考核把工人們分為八級之後,你們的工資也會分為八個等級。”

  說到這裡,張平安看了眼易中海和院兒裡這些人。

  “壹大爺,我建議你們這次考核拿出實力,盡全力拼一把。因為確定等級之後,如果想要再考,中間是有間隔時間要求的。”

  張平安記得,他前世聽街頭巷尾聊天下棋的老人說過,工人等級考核不是你想考就能考的。

  比如你這次考了個三級。那你就是按照三級工來領工資,你如果覺得自己是四級水平,認為自己虧了。

  那對不起了,考核這事兒又不是你們家燒水,你想添把柴燒把火就能成。

  人家有間隔時間要求,要不然人人覺得自己考砸了非要再考,工人不用工作了,天天就沒事考考考了……

  聽說還有時間間隔要求,四合院裡議論紛紛。

  張平安帶回來這個訊息對他們太重要了。

  本來對考核抱著應付心態的人,瞬間緊張起來,畢竟,萬一考砸了,耽誤的一個月兩個月十塊八塊的工資!

  對了,工資!

  最重要的是工資啊!

  “平安,你剛才說考核之後,工資也分八級,那一級一級中間能差多少啊?”

  人為財死鳥為食亡,如果這差別多的話,他們可得拼命努力!

  賈東旭卻覺得這些人瞎緊張:“再差能差多少?我師傅現在在軋鋼廠是高階工,一個月領四十多塊錢工資,要按照他的水平,起碼七級八級吧?

  你算是,五八四十,想也知道,一級中間最多差三五塊錢!”

  雖然三五塊錢已經夠一個人一個月的開銷,可只要想到努力半天加五塊錢,賈東旭就有點不想動。

  易中海覺得不會這麼簡單,他把目光投向張平安:“安子,考核之後,工資是不是也得跟著動動?”

  張平安點頭,易中海果然是易中海,敏銳得很。

  “是,為了提高工人待遇,也為了提升工人工作積極性,工作肯定會動。我大致瞭解了一下,一級工大概是二十多塊,八級工應該在九十塊錢以上。”

  九十塊錢以上!!

  易中海雙眼瞬間亮了起來!!!

  從收養了念北和念寧之後,易中海和易大媽的日子是越過越有意思,越過越有盼頭!

  倆人天天想著給孩子們好生活好日子,如果他能考上八級工,那以後他閨女兒子豈不是每天吃肉都不愁了?!

  劉海中更是心跳加速啊!

  他三個兒子——雖然他從心底裡覺得老二老三廢物,學習不好,丟他的人。

  可高工資代表這高收入,高收入代表這他們家的地位提升啊!

  到時候,他領著七八級工的工資,不管是兒子還是以後娶了兒媳婦,不都得供著他劉海中嗎?!

  還有…“平安啊,你剛才說八級工是最高等的,那是不是跟難考啊?”

  劉海中眼珠子一轉,問了這麼一個問題。

  張平安心裡翻個白眼,這不是廢話嗎?

  八級工是什麼?手搓坦克,能銼導彈的存在!

  那是需要天賦和努力雙重疊加才能考上的高階人才好不好!

  “那是,按照標準,我估摸著咱們整個四九城也出不了幾個八級工。”

  儘管心裡瞧不上劉海中問的廢話,張平安還是有問必答。

  他這會兒是街道辦辦事員,有責任為群眾解惑。

  劉海中美了。

  聽聽,張平安說,整個四九城都未必能有幾個考上八級工的!

  那如果他考上了,以後想做官,還不是手到擒來?!

  而閻埠貴看著喜不自勝的劉海中和控制不住嘴角笑意的易中海,心裡跟油煎一樣難受!

  這麼多,居然這麼多?!

  如果他倆真的考上了七級甚至八級工,而教員這邊兒沒有考核,或者說自己考核沒提升……

  閻埠貴只覺得胸口像是忽然砸過來一塊大石頭,讓他又疼又悶整個人簡直要窒息!!

  不行,不能發生這種事!

  易中海和劉海中一個是壹大爺,一個是二大爺,自己本來就已經屈居第三,如果再在工資或者等級上輸一大截……

  閻埠貴嗓子眼兒幹疼得難受,轉身立馬回家!

  他要補習,他要衝刺,他要準備好著張平安說的,可能會有的教員考核!!

  賈張氏在一邊兒急得抓耳撓腮!

  “張廠長,安子!”她叫了一聲又一聲,張平安總算是應付完別人的問題回頭看了她一眼:“張大媽,您有事兒?”

  他也是服了賈張氏了,整天叫他都是張廠長安子平安亂叫一起,她就不能統一一下?在廠裡廠長,在院兒裡叫名字?

  不過張平安也知道,在這一點兒上,賈張氏和閻埠貴都是一個德行,說了也不改,乾脆算了。

  賈張氏看到張平安總算搭理自己了,趕緊問了自己最最關心的問題!

  “既然是四九城都做什麼……試點!那咱們煤爐子廠是不是也考核?我做煤爐子做得又快又好!那是不是我得工資也得加?!”

  張平安搖頭,這還真不行。

  “咱們廠本身算是作坊,工人數量不多,廠子年份又短不夠正式,所以不在考核行列。”

  賈張氏大失所望!

  “什麼?那,那我這輩子是不是沒指望升工資了?”賈張氏想哭。

  為什麼啊,都是工人,別人能考她們不能考呢?

  “那倒也不是。”張平安開口安撫她的情緒,當然也是說實話道:“您再等等,等三年後,咱們煤爐廠能在政府掛牌,大家夥兒轉正之後就能分級。”

  雖然這樣的簡單手工活,所謂的分級也沒幾級,工資差別也不大就是了。

  賈張氏聽到張平安的話,瞬間轉悲為喜,樂不可支!!

  “好好好!安子啊,大媽這輩子可就靠你了!”

  張平安擺手,您可千萬別這麼說:“您上班我發工資,咱們誰也不欠誰,您掙的是您應得的……”

  “這話說的!要不是你大媽能有現在這好日子過?”賈張氏說著對張平安擠眉弄眼。

  張平安明白了,這老虔婆說的不只是工作,還有相親大會讓她跟老董勾搭上這事兒……

  張平安看了眼站在一邊兒臉色鐵青的賈東旭。

  這事兒怎麼說呢,賈張氏勾搭老董是真跟他沒關係啊……

  不過……張平安心裡忍不住嘖嘖稱奇。

  這賈張氏也是厲害,跟老董勾搭這都半年不止了吧?

  居然愣是沒讓賈東旭抓到過一次現行!

  要知道,張平安一開始還想過,如果賈東旭發現賈張氏真在外面給他找了後爹,得多雞飛狗跳呢!

  結果這出大戲一直沒上演,也怪讓人失望。

  賈東旭看著他親媽圍在張平安身邊噓寒問暖巴結奉承,心裡是擰著筋一樣的難受!

  他算是發現了,自從賈張氏進了煤爐廠,那是一天比一天跟張平安親。

  估計再等一段,得把他這個親兒子拋之腦後!

  賈東旭冷哼一聲,摔了門進屋!

  張平安已經回了後院兒,去了姐姐屋裡,自然不知道賈東旭的彆扭。

  或者應該說,賈東旭就算悄悄彆扭死,張平安也不會想到跟自己有關……

  而就在賈東旭暗暗生悶氣的時候,四合院另外幾個年輕人卻有了其他想法。

  就在剛才,四合院眾人圍著張平安諮詢八級工考核問題的時候,許大茂和傻柱還有閆解成三人站在一起,看著被眾星拱月的張平安,心裡一陣羨慕。

  “看看人家,看看咱們哥兒幾個!”許大茂嘖嘖兩聲,又羨慕又嫉妒地看著在人群中侃侃而談的張平安。

  明明自己比張平安還大兩歲,明明自己也算是能說會道,可怎麼就沒有張平安的好命,能直接做了幹部呢!

  傻柱扣了扣口袋,從裡面摸出兩顆花生~這還是今兒給領導炸花生米,他悄悄藏起來的。

  聽到許大茂的話,傻柱搖頭表示這東西主要靠個人能力,羨慕沒用!

  “人平安做的事兒咱們也不是不知道,換了你去街道辦,你能想到給街道辦創收嗎?換了我去街道辦,我能有本事給人家辦學校嗎?你啊,消停點兒,別一天天淨眼紅別人……”

  “我知道,傻柱不是我說你,你長得已經夠著急了,別一天天地跟大爺一樣絮絮叨叨的,要不然人家以為你真六十八呢!”

  許大茂這話一出口,傻柱立馬晴轉陰天!

  “你丫的!”

  眼看傻柱又要動手揍許大茂,閆解成趕緊攔住他,讓他倆別鬧騰!

  “你倆是一點兒不著急啊!沒聽安子說嘛,你們廠的考核他去!你倆還不趁著考核沒開始,趕緊……”閻解成對著張平安的方向擠擠眼。

  許大茂和傻柱果然瞬間忘記了恩怨,兩個人對視一眼,覺得閆解成說得有道理!

  “柱子,我去買一斤肉,你下廚,咱們請他去你家吃一頓?”許大茂還想佔傻柱便宜。

  閆解成聽了立馬搖頭,表示這個主意不好。

  何大清現在娶了新媳婦,何家人多,說什麼都不方便。

  “不如你們請他去外面吃,都是一個院兒的兄弟,到時候我在旁邊敲邊鼓,安子肯定照顧你們!”

  許大茂瞥了一眼閆解成,這小子以為誰不知道呢?

  他就是又想巴結張平安,又拿不出錢請假,蹭他們的呢!

  “既然解成你也去,那請客的錢咱們三個人均攤?”許大茂故意為難閆解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