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小腕骨來嘍
怎麼就這麼嘴上沒把門的呢？
現在好了，從昨天晚上到現在，整個家裡誰都不敢大喘氣……
“這怪的了誰啊？還不是怪何叔自己不爭氣！
等我娶媳婦了，一定把媳婦收拾的服服帖帖！
別說對我動手，敢跟老子大小聲我讓她吃不了兜著走！”
許大茂冷哼一聲，抬著他那比驢都長的下巴一臉傲然道。
“呸！就你這德行還娶媳婦？老子兒子打醬油，你丫的都找不到物件！”
傻柱呸的一聲，一口唾沫直接吐許大茂臉上，把許大茂噁心地抽出手帕把臉擦的通紅！
許大茂想罵，可和傻柱剛才憋著不能打他一樣，在這個領導雲集的地方，許大茂只能忍……
張平安搖搖頭，讓許大茂趕緊出去洗把臉。
“說到底還是怪你們街道辦！”
許大茂一走，傻柱矛頭一轉，把話題對準了街道辦！
張平安一臉懵逼，你爹跟人私奔被殺豬盤，關我們街道辦啥事兒？！
“你們不是負責解決群眾困難的嗎？你看看，現在多少孩子們沒學上，我家倆妹子就不說了，你們家曉山曉司也是天天瞎混！
等以後都做了衚衕串子，你這個當舅舅的臉上也得抹黑。”
張平安只慶幸，幸好自己把飯吃完了，要不然提起這個話題他飯都吃不下！
學校的事兒從一大早就有人鬧，到了這裡還遇到一個，他怎麼就這麼命苦呢？
“行了行了，別抱怨了，學校的事兒我們王主任在想辦法呢……不跟你說了，領導叫我！”
張平安搪塞兩句，拿著飯盒就溜！
在教育這件大事上，沒有想出辦法之前，張平安不願意多說什麼。
只是，從早上看到家長圍攻街道辦，到現在遇到傻柱一家因為這事兒打架，張平安清楚的知道，這事兒不能再拖。
出了軋鋼廠，王主任跟區領導去了區政府大樓——按照她的說法，她今兒要坐守區領導辦公室，必須把學生安置的問題要出個說法。
張平安廠裡的工作有條不紊進行，下午的掃盲班也不是他的課，一時之間居然偷得浮生半日閒。
想了想，他騎著車去了紅星小學門口。
這是整個交道口街道辦唯一的一所小學。
這所小學裡，總共有五個年級，而每個年級只有五個班。
張平安問過莊曉宜和莊曉爾，就他們的班裡，每個班都有六七十名學生！
就著，也才接收了交道口一半的適齡兒童……
張平安看了一眼，發現學校門崗室沒人，便走了進去。
這時候正是上課時間，校園裡迴盪著一陣陣讀書聲。
從視窗看進去，不大的教室裡坐滿了學生，最後一排的孩子背都緊緊的貼在牆上……
張平安知道，這是真的塞不進去一個人了。
他轉過身，不打擾任何人的走出校門。
“平安！”
剛走出學校門口，張平安便聽到了佟顏清脆的聲音。
這聲音如同一陣銀鈴響起，讓他心裡的堵塞稍緩，面上露出了一絲微笑：“呦，小警帽你怎麼在這裡？來上學嗎？”
說著他還上下打量她一眼：“不過，你這也不像小學生啊~~”
佟顏條件反射地抬起兩隻胳膊擋了下胸口！
“你！你說什麼呢！”
張平安心情徹底好轉，笑的肩膀直抖：“不是，你這是幹嗎呢？大庭廣眾的，你防流氓呢？”
佟顏握緊拳頭，對著他的胳膊輕輕捶了幾下！
“再這樣我不跟你說了！”
這人就是討厭，自己這樣還不是他害得？
上次吃完餃子，這壞蛋嘴上說擔心她的安全送她回家，事實上趁著天黑……
她都被這個臭流氓摸腫了！
“好好好！我的錯我的錯！”
張平安從口袋裡掏出一塊糖，這還是昨天有人來辦結婚證，留下的喜糖，劉姨特意給他留的。
“來，吃顆糖原諒我行不行？”
佟顏接過糖，沒有急著吃，而是有些羞澀地看著張平安：“不跟你一般見識。
正好碰到你了，我跟你說一聲，我師傅說了，既然我去你家裡吃過飯了，就算是見了家長。他說他也要幫我把把關，讓你今兒晚上和我一起去他家裡吃飯。”
聽到這話，張平安立馬嚴肅起來。
這事兒他得重視啊！
俗話說一日為師，終身為父。佟顏父母早亡，她師傅就算是她最親近的長輩。
雖然自己和洪公安認識得比佟顏還要久，可今天上門卻是以徒弟物件的身份……角度不同，心態不同，自然會有些緊張。
“行！你放心，我今兒指定好好表現，讓洪公安安安心心的把你交給我！”
第131章 八級工制度？！
軋鋼廠收歸國營的訊息就像是長了翅膀，不過半天就傳遍了整個四九城！
從大街小巷的小商小店，到工廠礦窯的老闆董事，可以說不過眨眼間便做到了人盡皆知！
當天晚報登出這個訊息的時候，四九城裡那些資本家實業家拿著報紙說什麼的都有。
有人說，婁半城老了，變得膽小怕事，上面還沒怎麼樣呢，他就卑躬屈膝，繳械投降。
“婁家多少年的積累，他說送就送，簡直是丟了他婁家八輩祖宗的臉！”
有人說，婁半城這是曲突徙薪，未雨綢繆。
“他這是要配合政府做一個表率啊！他婁振華資產龐大，丟一個廠子無所謂！可咱們還要靠著這點兒家業吃飯呢！現在他配合政府玩兒這麼一手，讓咱們這些人怎麼辦？”
“怎麼辦？涼拌！今兒這事兒大家夥兒都看到了，政府的態度擺在那裡，就是支援以及表揚婁振華這個行為！
說什麼婁振華為國為民，還誇他什麼人民實業家，說到底不就是公私合營這點兒事兒嗎？
與其這麼硬扛著，還不如直接參與公私合營得了，要不然，萬一上面弄個先禮後兵，咱們都成了“捐贈”工廠，那損失才是大了去了！”
“也是，這樣起碼咱們還能有點股份，不至於雞飛蛋打……”
大家夥兒都看的出來，公私合營是大勢所趨，誰也擋不住政府秋風掃落葉一般的改革步伐。
所以，不管看不看得起婁振華這次“窩囊”的行為，很多人都已經意識到，與其坐等政府先禮後兵把自己詔安，倒不如像婁振華這樣，識相一點，在上位者面前示弱，主動投入公私合營，才是上上之策。
當然，這些事兒都是那些資本家實業家或者各個店鋪小老闆操心的。
對於普通群眾來說，私有工廠國營，簡直是天大的喜事！
就像是南鑼鼓巷，這條巷子裡有好幾個軋鋼廠的工人。
巷子裡的人聽說軋鋼廠變成了國營廠，一個個羨慕他們羨慕的不得了！
張平安剛進四合院，便看到幾乎整個四合院的人都在中院兒，他們圍在易中海劉海中等幾個軋鋼廠工人身邊，對軋鋼廠國營的事兒一陣議論吹捧！
有人說，軋鋼廠收歸國有，易中海劉海中，許大茂傻柱父子從今往後吃公家飯，再也不用擔心工作有什麼問題。
有人說，成了國家的工人就是好，聽說各種福利待遇都更高一層！
更有人悔不當初，說自己當初應該死磕進軋鋼廠上班，直接一步登天！
“易大爺，劉大爺，您二位這以後出了門，腰桿子可都比我們這些人直溜了！”
“可不是嘛，以後您各位吃的就是公家飯，比咱們一天天累死累活想辦法掙錢的幸福多了！”
賈東旭聽到眾人吹捧，臉上盡顯得意之色，他先是拍了拍身上不存在的塵土，然後仰著頭表示什麼公家不公家的，這些都不重要。
“這算什麼啊！國營廠最大的好處是能繼承懂嗎？等我老了幹不動了，我這工作就是我兒子的！
我們老賈家，世世代代都不用擔心沒工作！！”
“真的假的？工作還能繼承呢？”
眾人一陣驚歎，這要是真的那可真是一個工作養八代，再也不用為生計擔心了呀！
賈東旭聽到質疑，冷哼一聲，這些人啊，就是小市民，不懂他們國營廠的好處！
“那是當然！你們不信問閻大爺！這話還是他跟我說的！”
眾人目光轉向閻埠貴，閻埠貴有些騎虎難下。
前些日子，閻埠貴和賈東旭閒聊，賈東旭笑話閻埠貴這麼大年紀了還沒他工資高。
閻埠貴一著急，便把自己道聽途說的一則訊息告訴了賈東旭，他跟賈東旭說，賈東旭工資比他高個幾塊錢又怎麼樣？
他閻埠貴吃的是公家飯，以後自己退休了。工作還能推薦給兒子！
賈東旭這個私營工廠工人能嗎？
結果沒想到，這才幾天啊，婁氏軋鋼廠居然成了國營紅星軋鋼廠……
“東旭你啊，就是讀書太少，話都說不清楚。這不叫繼承，這叫頂替接班！而且這事兒我也是道聽途說……成不成的還不一定呢！”
賈東旭才不管他後面說了什麼，他只管得意的鼻孔朝天，聽到沒？這可不是他胡說八道！
賈張氏和秦淮茹也一樣高興，她倆覺得既然有這麼個說法，那就是真的！
“你看看你看看！幸好當初讓你進了軋鋼廠，以後咱們棒梗也不用愁了，我見了賈家列祖列宗也有臉！”
“這可真是大好事兒！東旭，咱們家棒梗以後不用愁了！”
“你們棒梗才幾歲啊就惦記這事兒？叫我說，東旭你先別惦記你兒子繼承工作的事兒了，還是先想想你自己能不能透過考核吧！”
許大茂這個單身狗看到賈東旭被賈張氏和秦淮茹圍著樂呵，心裡不樂意了！
都是國營廠的，他賈東旭憑什麼就能有個老婆圍著打轉？
許大茂眼珠子一轉，提起了工人考核的事兒：
“你們不會以為軋鋼廠收歸國有之後，廠裡這些人都能板上釘釘吃公家飯吧？”
他這個問題一出，眾人側目，不是說國營廠不能開除工人嗎？許大茂這是什麼意思？
許大茂咳嗽兩聲，看到眾人都看著自己，心裡很是得意：
“我可是聽說了，現在好多國營廠裡都是要考核等級的！還有個什麼八級工資制！考核不透過的不止沒有等級，領不了工資，還可能無法轉正！
易大爺和劉大爺那技術在廠裡是出了名的不需要擔心，就是不知道東旭你現在怎麼樣啊？
考核等級低了不怕，可萬一連個一級工都沒有，轉不了正可就……”
“許大茂！你特麼放什麼臭屁呢？！老孃撕爛你這破嘴！！”
賈張氏自打進煤爐廠之後，頗有幾分修身養性的樣子，在四合院裡很久沒有撒潑鬧事兒，許大茂這廝也忘了賈張氏的厲害！
現如今許大茂拿賈東旭的工作說事兒，立馬點燃了賈張氏的怒火，舉起手裡還扎著針的鞋墊子就開始追殺許大茂！
“張大媽！張大媽！您這過分了啊！我這是就事論事！”
“滾尼瑪的就事論事！你怎麼不說你自己不能轉正！打！媽您狠狠打他！讓這狗東西看看您的厲害！”
賈東旭在一邊兒給他媽助陣，其他人也不攔著，許大茂這人嘴忒賤，一天天的不是讓傻柱打就是讓賈張氏收拾，他們以前就看慣了。
“易大爺，許大茂說的您考核技術分等級的事兒是真的嗎？”
賈東旭嘴上罵許大茂，心裡卻也打鼓……他是易中海的徒弟，技術在車間雖然不算特別好，可也不算差。
所以賈東旭可以肯定自己一定不會被開除，卻怕影響自己的工資。
萬一考核之後自己工資下降，那可不是開玩笑的！
易中海正在暗暗思忖頂替接班這個事兒呢，聽到賈東旭的話一愣，回神之後冷哼一聲：
“這會兒知道急了？不管真的假的，你都做了多少年鉗工了！連個中級工都考不上自己也不嫌丟人！從明天起，午休時候你來找我！我給你好好補補課！別到時候給我這個做師傅的丟人！”
易中海自己完全不擔心考核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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